第32章 威懾
「這麼說，掌柜的是不願意動身了？」西門師雙目微眯，言語中夾雜著冰冷。
「動不了一點。」白玄回答。
「掌柜的不識好歹，那我只好動一動手腳了。」西門師冷聲，大聲道：「動手，留一口氣就行。」
唰唰唰......
霎時間，數十道人影閃爍，將白玄重重包圍。
白玄微微抬眼，隨後又繼續躺下，是一些比暗衛更強的武者。
不過，造不成威脅。
「我不知掌柜實力如何，但西門家的死士可不是暗衛那群廢物可比。所以，掌柜，你便束手就擒吧，這樣，也會少受一些苦。」西門師開口道。
白玄打了個哈欠，道：「阿狸，我困了，解決了吧，速戰速決。」
「記得不要弄髒了院子，打掃起來怪麻煩的。」
「哦對了，把他留下。」白玄指了指西門師。
阿狸點頭，縱身一躍，殺進了黃家死士之中。
阿狸掏出數枚一階陣法圖簡。
只看見一個個小型攻擊陣法出現，一道道小法術在小院裡炸開。
頓時間，慘叫哭喊聲連連。
不多時，西門家死士化作灰燼，接著被一陣風吹散。
最後，阿狸也布置出清潔陣法，將院子打掃得一塵不染。
從阿狸出手到打掃完戰場，這一切不到一刻鐘。
見到此狀，西門師原本冰冷的眼神逐漸變得驚恐。
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西門昭當初會被嚇成如此模樣，原來是看見了這樣恐怖的一幕。
西門家，面對的從來就不是一個武者，而是一位修行的仙人。
想到此，西門師的褲腿不自覺地濕了，空氣中瀰漫出一股難聞的氣味。
阿狸嫌棄地將西門師帶到白玄面前，然後找水清洗爪子去了。
「西門家的公子，你現在是什麼感受？」白玄俯視著西門師，語氣淡漠。
「仙......仙......仙人饒命......仙人饒命......是西門家未能查明真相，冒犯了仙人......西門家願意做出賠償，還請仙人饒我一命。」西門師連連求饒。
此刻，他腦海中只剩下了恐懼。
「饒你？」白玄嘴角露出戲謔，道：「你拿什麼來贖你的命？」
西門師感覺生還有戲，立即開口，道：「只要仙人饒我一命，我西門家願意奉獻所有家產，並永世為奴為仆伺奉仙人。」
白玄面無表情，不過，他卻在思索著利弊。
如果西門家真的任憑其差遣，自己搜集修行信息似乎要比麻煩南宮清雪好得多。
而且，也不必欠下人情。
當然，前提是這西門家是真心實意。
「你可以活。」片刻後，白玄開口道：「只是，你能做西門家的主？」
「主人，我可以。」西門師眼中露出一股寒芒。
一切都是西門昭惹下的禍，他已有取死之道。
而那老東西一直偏心老二，也是在找死。
若非他們，自己今日怎會落到如此田地。
一股恨意在西門師心中生長攀升。
白玄有些愕然，這西門師倒會順杆往上爬，主人都叫上了，這倒是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下殺手了。
「行，我給你一個機會。」白玄淡漠開口。
「多謝主人饒我性命。我定會為主人赴湯蹈火，在所不辭。」西門師連連表忠心。
「忠心不是嘴上說說，而是要看你怎麼做。」白玄不在意地擺手。
「我需要收集關係修行的信息，這是你西門家今後最主要的任務。」
「此外，我不喜歡麻煩。暗衛以及的事，我不想再遇到，哪怕是一次。」
「是主人，屬下明白。」西門師開口：「暗衛以及今夜之事，不會有其他人知道，也不會有人再來查主人。」
白玄點頭，道：「我不喜歡主人這個稱呼，以後你便喚我白先生即可。」
「是，白先生。」西門師點頭。
「那你走吧。」白玄揮了揮手，表示送客。
西門師躬身離開，帶著滿身殺意返回西門府。
阿狸看向白玄，面露不解。
鏟屎的，你為什麼不殺了他？
「沒必要。」白玄搖頭，道：「我不想時時刻刻都去解決這些瑣碎無意義的事情，留著他，會減少不必要的麻煩。」
「而且，讓他們去收集我們需要的信息，效率會提高不少。」
阿狸繼續提問，本喵看他鷹視狼顧之相，生有反骨，你就不擔心他會背叛你？
白玄笑了，你一隻貓什麼時候學會看相了？
旋即，白玄解釋道，「他今日已嚇破了膽，我們在驥城的時候，他不敢再搞小動作，甚至為了表忠心，還會替我們解決很多明面上的麻煩。」
「至於我們離開驥城後，他願意如何做是他的事，與我們無關。」
「現在，我只想在驥城好好生活一段時間，再看看能否尋得更好的吐納功法，或得到相關信息。」
「你我目前皆已遭遇瓶頸，引氣入體的速度基本停滯，若同從前一般按部就班，突破至練氣六層，至少還需二十年時間。」
「你的陣法造詣已經完全處於二階了，接下來，你可以嘗試去推演更高階的陣法，若是不行，則可多雕刻二階陣法圖簡，我們今後的路，會很難走。」
阿狸點頭，本喵明白，鏟屎的，本喵今後會更努力追上你的步伐，不會讓你遭遇幾十年前的困境。
白玄笑著摸了摸阿狸的頭，道：「你有這份心，我就很高興了，不過，戰鬥時，你能做好輔助，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。」
「至於平日裡更多時間，咱們就好好享受長生生活吧，讓自己的心境更為豁達、遼闊，將來在渡心魔劫時也好減輕心魔的影響。」
「今日是十一了，距離『鬼市』開啟時間，還有四天時間。」白玄看著天空中逐漸西斜，心頭多了一分期待。
「但若是此次『鬼市』中真的會出現與仙人有關之物，或許會出現其餘的修仙者。阿狸，我們要做好準備。」
阿狸拍了拍胸脯保證，放心，本喵已經雕刻了十多枚二階陣法圖簡，即便是來十個築基初、中期修士，本喵也會讓他們有來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