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三章 |擴軍設想
第147章 |擴軍設想
俗話說人被逼急了什麼都能幹的出來。
正經的產油國怎麼可能大費周章的折騰煤化油呢?
歷史上德國人是這樣,如今相似的情形卻在大夏重新上演。
既然建設成本比較低,而且便於大規模投產,如此多快好省簡直不要太合適!
對於這一建議,大家一致認為應該儘快推行,由朝廷牽頭,撥發專項經費,督促幾大財團在晉豫陝三省大力建設。
今天的會議進行到這一階段都還算和諧。
然而,當議程來到擴軍一事時,火藥味在不知不覺間濃重了許多。
「————三八年年度擴軍計劃已經付諸實施,大體順利。鑑於現在國際形勢,還是要進一步加強軍備以備不時之需啊,再不能掉以輕心了,現在來看一下明年的擴充草案。」
衛薄安說著,兩名侍從走了過來,為在座眾人分發文件。
謝良俞有些惆悵的輕聲說:「明年要新編這麼多部隊啊,陸軍尚且這樣,海軍的造艦計劃還不知要怎樣獅子大開口。」
教育、醫療、工業投資、基礎設施撥款、國債————
要花錢的地方真的太多了!天可憐見!
掌管帝國錢袋子的謝良俞表面上風光無限,時常被求著辦事,代價是每天睜眼閉眼都是各種數字。
另一邊,憲革盟的二人正在竊竊私語。
鍾允安和孟廣川小聲交談了幾句,然後,見現場還沒人發話,鍾允安便率先開口提議。
「諸位,西南多山,如果今後有意東征西討,從桂滇兩地出兵也可攻取緬甸及天竺。
我方考慮新編練三五個專精山地叢林作戰的師,加強邊防。」
呃呃————這漂亮話說的可真自然啊————可惜在座各位沒有傻子。
陸軍上將李天錫是這兒年紀最大的,軍齡就足有半個世紀,雖有老態,但仍舊精神奕奕。
他故作友善的提醒:「這可不簡單吶,雖然可從滇桂一路打出去,可沿途都是人跡罕至的荒山野嶺,大軍行動難以為繼,只怕最後只能退回,白費周轉。」
眾所周知,從滇桂之地出征,沿途大多是瘴癘遍布的原始叢林,光是行軍穿越恐怕就要病倒一半人。
常茲全也若無其事的說:「川滇桂三省現有兵力用作邊防綽綽有餘,再多,就不知是要防備哪個大敵了。」
「是啊,有叢山峻岭作為天然屏障,千軍萬馬也攻不進來,何必再新編部隊。」有人笑著問:「莫非是不自信?又或者謀劃得太多了?」
幾位朝中大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,只是故意沒直說。
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想要擴軍?
醉翁之意不在酒!所慮甚多!
「什麼不自信?謀劃什麼了?我看你們幾個————」
受到幾番綿里藏針的攻擊,孟廣川有些惱了,正欲當場開罵,鍾允安倒是先不急不躁的回應了。
「如今咱們俱為一體,紛爭在後,社稷為先,豈能惡意揣測?」鍾允安侃侃而談:「天竺之於不列顛至關重要,要圖謀瓦解不列顛,先從天竺下手,而要攻天竺,將來即便是走海路登陸,也還要有一支部隊走陸路進攻西進,可牽制,可主攻。」
鍾允安的意思就是今後只要進攻婆羅度,不論怎樣,總歸要有一支部隊經由緬甸向西打。
否則,總不能單純依賴海軍跨越茫茫大海,送一支部隊強行跨海登陸吧?
這是實話,對此,大家沒什麼可反駁的。
衛薄安也出來打圓場,表示現在是討論明年擴軍之事的,不要跑偏話題,唇槍舌劍傷了和氣。
現場的火藥味這才淡了些。
在今年的擴軍計劃發布時,不考慮較為獨立的禁軍,大夏陸軍作戰序列有:「步兵師(常備)31個|步兵師(臨時)10個|裝甲步兵師1個|騎兵旅3個|野戰重炮兵旅12個|戰車旅7個|獨立重團18個|獨立工兵團16個|獨立鐵道兵團11個陸軍總兵力約150萬,在這個基礎上,今年正在實施的擴軍計劃正在新建15個步兵師和6個重炮兵旅,並且把現有的10個臨時成立用於內戰的步兵師轉為長期存在。
這一計劃並不激進,甚至可以說比較保守了。
因為權力層還沒捋清戰略決心,這一計劃只是簡單的為了加強朝貢圈勢力範圍內的自保能力。
畢竟如果要走出國門大打出手,那所需的兵力可就不止這一兩百萬了。
此外,統帥部也反對盲目大肆擴軍,因為合格的士官和軍官是要時間來培養的,軍隊的正規化建設非常重要。
大夏自然不缺兵員,動員上千萬人未必不行,只是這樣一口氣吃成胖子的軍隊究竟有多少戰鬥力就很值得懷疑了。
得益於衛薄安上任以來的努力,大夏的軍事學院數量比之過去十年幾乎翻了一倍,而且實驗性的大量開設士官培訓班,還在高等院校中推行了預備役軍官培訓政策,紙面上有充足的軍事儲備人才。
衛薄安雖然在軍隊將領之間聲望一般,但下級軍官和權力層卻都認可他對國防建設做出的貢獻,這也是為什麼他至今仍能抗住指責和譏諷而不主動請辭。
對於明年的擴軍草案,衛薄安個人認為可以再大膽些,讓全軍達到上百個師。
歷來強硬的錢聞淵也支持這一規模,畢竟談判桌上最大的底氣來源於背後強大的武力。
最不樂意的自然是財政大權在握的謝良俞,養這麼多脫產軍人,軍費開支恐怕要翻倍了,再想到海軍和空軍肯定也要擴充,一時間後腦勺疼。
眾人爭論了許久,也沒個定論,只能說是初步交換了意見,一切還得等之後對外戰略目標敲定了才能下結論。
大家喝喝茶,點支煙歇口氣,稍作休息,繼續開會議事。
接下來的話題就有些奇了,雖說同樣屬於軍國大事,不過————
何維禎雖然語氣平淡,但是神情卻明顯帶有一絲無奈:「陛下近來怨言不少,又說要退位,倒是有些難辦。」
常茲全端著茶杯的手停滯了一下,抬眼看了看面前幾人,疑惑道:「為何又提起這事了?眼下也沒有合適人選啊。
「這誰知道?」謝良俞搖搖頭:「閣下,再勸勸吧,現在真不是時候,誰不是在勉為其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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