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一章 |叢林戰鬥(二合一)


  第155章 |叢林戰鬥(二合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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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只見溫雲煙一邊走一邊褪下衣裙,仿佛這兒沒有外人似的,也就幾秒鐘的工夫,便寥寥無幾了。

  啊?且慢!這有點不對吧?

  秦銘瞪大了眼睛,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。

  白月瞳也無可奈何地說:「雲煙姐你先到房間裡去啊。」

  「何必呢?又沒什麼可害臊的。」溫雲煙回眸看了一眼秦銘,微微一笑,風情萬種。

  服了這女人了!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做什麼!

  秦銘心說自己豈能在女人面前如此畏縮,況且不久前還上演過左擁右抱大被同眠的奇事,何懼之有?

  「確實,又不是沒見過。」秦銘故作鎮定,徑直坐下,自顧自的倒了杯水,無視了顯露大片嫩白的溫雲煙。

  白月瞳嘀咕道:「明明今天清閒了一整天,不忙啊,雲煙姐你還喊累————」

  溫雲煙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,嘴角微動,心說你怎麼突然缺心眼了似的,默契去哪了,我這不是故意叫苦喊累麼?

  「話說,許久不見,我們秦長官去做什麼大事啦?」若無其事的溫雲煙如是問道。

  秦銘迎著她的目光十分直截地說:「保密。」

  她慵懶的哼道:「好吧好吧,你是行伍之人,軍機秘密不方便往外說,那我問一下你上回立功後真的直晉中校了?

  」

  「那肯定是真的。」

  「簡直不敢想,好多人三四十來歲才混到你這一級,秦長官日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姐姐我哦。」

  因為桌上的水是涼的,白月瞳剛去燒了一壺開水,過來倒了三杯。

  從剛遇見的時候,白月瞳就注意到秦某人似乎悶悶不樂,但也不準確,感覺更像是在糾結什麼難題。

  她躊躇著輕聲問道:「秦長官,你有什麼心事麼,我看你好像不大高興。」

  「呃————」秦銘遲疑著沉吟不語。

  「要是不方便就算了,姑且當我沒說。」

  「主要是感覺沒什麼可說的啊,我自己的事,跟你倆怎麼聊呢?」

  溫雲煙一聽就來興致了,好奇道:「哦?莫非是有心上人了?還是身邊群芳環繞難以抉擇?」

  秦銘哭笑不得地說:「拜託,溫小姐,我像是會在男女之事方面糾結的人嗎?」

  溫雲煙幽幽道:「那可說不準哦。」

  「這麼說吧,朝中有人想要我追隨他,已經明示了,但我有點糾結。」秦銘儘量把事情言簡意賅的描述。

  說完,他搖了搖頭,拿起杯子抿了一口。

  實際上他心底里已經做出決定了—無權什麼也不是!

  現在講出來,更多是想聽聽別人的看法罷了。

  溫雲煙和白月瞳這樣的當紅俏人自然接觸過不少達官貴人,對此並不陌生,或者說再熟悉不過了。

  因此溫雲煙只覺得不可思議,想都沒想就直截道:「這為何會遲疑呢?多少人夢寐以求能有貴人相助啊!」

  啊這————

  真的是汗的汗死澇的的澇死,多少人巴結逢迎渴望貴人看自己一眼,你倒好,人家主動招攬你,你還糾結。

  溫雲煙在心中腹誹。

  「也許是因為那人不合你意?」白月瞳猜測可能是那個所謂的貴人並非善類,對自己人刻薄寡恩。

  「那倒也沒有。」秦銘微微搖頭。

  這下二人都困惑了。

  秦銘啞然失笑,打算停止這個話題,起身來到書架旁隨手拿起一本書翻看。

  「也沒什麼可糾結的,我已經決定了,總歸要去試一試嘛,之前兩難主要是因為怕以後事多,你們知道的,身居權利場很多時候身不由己,我這個人喜歡清閒自在。」

  「這倒也是,如果秦長官未來平步青雲,說不定也會大變樣呢,勾心鬥角,不像現在。」溫雲煙的目光直勾勾的。

  「只可惜權力之於男人不可或缺,寧可千日無財,不可一日無權。」白月瞳輕聲細語。

  秦銘「嗯」了一下,有些自嘲地笑了笑。

  「我雖然還沒完全入局,不過就目前來看,我國朝權貴雖然不說臭名昭著吧,但也多半是壞名了。」

  「各大家族財團打壓異見,朝政和經濟大多把控在這幫人手裡,壟斷和盤剝非常嚴重「」

  「近墨者黑,我挺怕以後自己也跟著墮落了,如果那樣的話,我還不如清閒快活的過後半輩子。」

  好獨特的顧慮。

  兩個女人都倍感詫異。

  若有所思的白月瞳沉吟道:「像是隋唐門閥把控天下一樣,如果想打破這樣的局面,非常人可為之,亞美利加幾十年前也是這樣,但有大統領強勢變革,拆分了各大財團。」

  「你說的是老羅斯弗吧?」

  「正是。」

  「老羅斯弗和現在的小羅斯弗都是狠角色。」秦銘說。

  老羅斯弗就任總統時,亞美利加被摩根、洛克菲勒、杜邦等等財團死死把握。

  這些財團有功有過,直接推動了亞美利加工業化,但在形成托拉斯(壟斷集團)後,對國家和社會造成巨大傷害。

  財團通過各種手段操控參眾兩院,不讓勞工保護法案通過,濫用童工,甚至調動國民警衛隊暴力打壓罷工,並且以強凌弱絞殺小微企業。

  例如,假如某個城市又出現了一家獨立的小煉油廠,洛克菲勒會直接讓當地的洛克菲勒煉油廠把油價格降到成本價以下,甚至免費,直到把小廠逼到破產,一旦小廠破產,洛克菲勒馬上把油價恢復,甚至翻倍。

  在這種背景下,老羅斯弗奉行溫言在口,大棒在手」之政策,大膽且強硬拆分托拉斯,重創了各大財團,強制推行勞工權益與食品安全法案。

  由此,老羅斯弗被譽為托拉斯破壞者。

  不論如何,有了權力才有可行性,一番閒聊讓秦銘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
  秦銘驚訝於白月瞳居然知道這些,能在這個話題暢談許久。

  「讓秦長官見笑了,小女子也是念過書的,以前在西湖大學學習過。」

  對於二人閒聊的話題,溫雲煙一點不感興趣,便先去洗澡了。

  等聊完了,溫雲煙閃身去了一旁的居室,隨後,白月瞳也到浴室去了,客廳中只剩秦銘一人。

  就在這時,他卻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

  抬眼看去,眼前所見之妙景不由得讓他身軀一震。

  只見溫雲煙披著一身紅色的薄紗,除這以外未著片縷。

  這不止大片嫩白肌膚暴露了,身上身下一覽無遺,被薄紗遮掩的部分也若隱若現。

  秦銘心裡咯噔一下,呼吸不由得急促許多。

  只見溫雲煙伸出食指比了個噓的動作,然後慢步走來。

  她湊到秦銘身邊,那雙誘人的狐狸眼仿佛水波蕩漾。

  她柔聲挑逗道:「秦長官臉怎麼紅了?」

  「你————你要幹嘛?」秦銘故作鎮定。

  「還能做什麼呢,我看秦長官最近格外辛苦,自然要好好休息一番。」

  說著,溫雲煙伸手摟了上去,然後逐漸往下,輕輕一撫,最後極為嫵媚的耳語。

  「咱們小點聲,月瞳妹妹還在洗澡,別讓她聽到了。

  溫雲煙拽著秦銘往前走去,進了居室,然後順勢往那張柔軟大床上一倒,側躺下的同時解開那紅色薄紗的繫繩————

  雖然不少要接觸達官貴人,但溫雲煙真心討厭,她喜歡自在灑脫的男人,有個性,重情義。

  至於權勢與財富反倒是次要的,她見過太多卑鄙陰險的傢伙了,說實話,討厭那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。

  「火氣不小嘛——秦長官——秦大人————」

  她狐媚的嚶嚀,毫不拘束自身,一如她所追求的那樣灑脫和熱情。

  眾所周知在叢林地區戰鬥必須兼具謹慎和大膽,剛開始要謹慎的適應複雜地形環境,爾後再大膽行動,靈活機動滲透和縱深穿插。

  這是一場酣暢的激戰。

  「舒服極了,嘻嘻,好久沒這麼快活過了。」

  溫雲煙躺在床上,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色。

  秦銘也是大汗淋漓,格外盡興。

  可就在這時,二人回過神,才注意到居室門口佇立著白月瞳。

  白月瞳的面龐紅撲撲的,神色古怪,三分羞澀三分無奈,還有四分憤慨。

  可惡!

  好你個溫雲煙!

  氣煞我也!

  平常一口一個月瞳妹妹的喊著,結果呢,在我家裡趁我不在場直接辦起事來了,而且還是在我的床上,豈有此理?!

  「哎哎,月瞳妹妹,我替你驗過了,沒有問題。」溫雲煙嘿嘿一笑。

  她隨手抓起那件紅色薄紗,很敷衍的一遮,從床上起來以後十分輕快的往外走去。

  眨眼間她就出去了,還順手輕輕推了一把白月瞳。

  白月瞳忍不住瞪了她一眼,等回過頭時,卻見秦銘已經來到面前。

  秦銘剛才還有點尷尬,不過轉念一想,自己跟這二位有什麼可尷尬的,而且剛才幹都幹了,大膽行動便是。

  於是乎,秦銘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一本正經地說:「白小姐,老羅斯弗一手大棒一手蘿蔔的手段相當高明啊,咱們再繼續探討吧。」

  哭笑不得的白月瞳點了點頭,有些羞怯地輕聲應了。

  熱情似火和清冷如水的體驗截然不同。

  這一夜,秦銘算是切身體會了為什麼英雄難過美人關,以及沉迷美色的原因。

  次日。

  秦銘不打算在京城久留,既然已經做了決定,那也沒什麼可糾結的了,先為即將到來的重大任務做足準備吧。

  正當秦銘穿上衣服準備離開時,門卻被敲響了。

  白月瞳走上前去開門,只見來人是個打扮妖艷的女子,開口就嚷道:「喔喲?還有個女的?你們三個玩的可真花啊昨晚折騰到子時搞的老娘都沒睡好。」

  這女子上下打量著秦銘,饒有興致地評點:「挺俊俏一個,有點意思,本事不錯嘛。

  「」

  秦銘大驚,趕緊開溜,匆忙下樓的時候還聽到後邊傳來溫雲煙正跟那女子鬥嘴爭辯。

  等回家換上了軍服,穿戴整齊,他便直接去空軍司令部了。

  一回想起昨夜的經歷,他就忍不住苦笑,怪不得之前王天化總是說什麼人生得意須盡歡。

  空軍司令部一如既往的繁忙,一切井然有序。

  見到宋致雲後,秦銘非常鄭重的行禮,然後正色道:「感謝前輩栽培,卑職一個半路出家從軍的預備役,實在頗為慚愧啊,只能盡心盡力再接再厲,追隨————」

  話未說完,宋致雲便擺手打斷,目光尤為犀利:「不用再多說了,社稷為先,揚我國威,能做到嗎?」

  秦銘迎著宋致雲的目光,毫不猶豫地說:「卑職自當全力以赴,苟利國家生死以!」

  不錯,一如既往的會說話,既能打仗又懂得做人,前途光明啊。

  宋致雲淡然一笑。

  兩人都心照不宣的忽略了那筆錢的事。

  片刻,宋致雲從抽屜中拿出了絕密的行動計劃書,囑咐道:「對呂宋的突襲有什麼困難及時稟告,任務高於一切,好了,及時歸隊吧。」

  秦銘也不多言,抱拳行禮,接過文件就此告退。

  那兩萬五用來做什麼?秦銘暫時還沒想好,就先去銀行將之兌為了現金,然後直接以活期存好。

  做完這一切後他立刻趕往京師衛戍空軍基地,自來熟的找到了值班軍官,搭乘一架運輸機前往東南山島。

  身為空軍軍官,又有任務在身,搭個順風機很合理吧?

  旅程很無聊,寒冷,缺氧,而且運輸機還因為迷航而差點被迫備降長樂縣。

  當天傍晚,燃料幾乎見底的運輸機降落在雞籠府。

  剋期必至,攜帶文件的秦銘馬不停蹄的趕到師部,向梅章誠遞交了絕密的行動計劃書。

  「好,先穩南洋,再圖遠方,就用這霹靂手段威震海內吧!」

  梅章誠干分振奮,空降部隊雖然初戰告捷,但終究還是比較稚嫩的。

  現在既然領受了如此大任,這便是莫大的認可和器重,豈能辜負?

  經過研究,梅章誠決定派出師屬炮兵營的一個隊作為支援,主力是空降六團二營全體和一營的一個隊,還有少量工兵,另外,師屬偵察營擔任預備隊,合計約千人,實際參與行動的約莫六七百人。

  梅章誠輕輕敲了敲桌子,望著秦銘,嚴肅道:「我只有一個要求。」

  「鈞座請講。」

  「辦得利索點,不可胡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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