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靈泉浴池
二虎滿臉疑惑的跟在劉石竹身後。
「洗澡的地方?」
二虎抓了抓頭皮,一臉懵。「仙長,俺平時渾身泥,哪用得著專門弄個這玩意兒?」
劉石竹停住腳步,斜了他一眼。「胡鬧。凡俗之水,怎能洗去你這身濁氣?」
話剛說完。
系統在後台悄悄動了工。
院子東邊空地傳來一陣震顫。青石板地面裂開一道口子。
一座冒著熱氣的池子從地底升了起來。
二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張大嘴巴滿臉的呆滯。李如意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,徹底看直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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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兄為了體恤他們,竟然隨手就招出這等逆天靈泉。
池邊雕著雲紋,壁上嵌著靈石。
最惹眼的是池子上方豎著的一塊石碑。
上面刻著幾行大字。
不捲就沒有未來,不拼對不起宗門。
二虎湊過去一瞧,臉都憋紅了。
「仙長。這上頭的字太有道理了。這就是天道降下的箴言啊。」
他三下五除二扯掉外衣,留下一條褲衩。撲通一聲,整個人扎進池子裡。靈霧翻騰把他罩的嚴實。
「哎喲喂。」
二虎在水裡直哼哼。大量的靈氣順著他的毛孔往裡鑽。他的修為在靈泉泡著,居然有了鬆動的苗頭。
「師姐,這水太神了。」二虎在水裡撲騰兩下。「俺感覺妖獸抓的傷全好了,經脈裡頭火熱火熱的,全是使不完的牛勁。」
李如意走到池邊,探出手指在水面輕輕一撥。
靈氣順著指尖直鑽經脈。她丹田裡的靈力跟著奔騰起來。離金丹期也就剩一點厚度。
她轉過臉,望著劉石竹,眼角有些發酸。「師兄,這等奪天地造化的靈泉,必定耗了您不少心血跟本源之力吧。」
劉石竹瞅著自己少了一萬額度的帳面,心裡十分肉痛。
面上卻保持平靜。「些許外物罷了。你們用的慣就行,只要幫的上你們,為兄出點血也值了。」
他看著那池仙水,自己也眼饞。這陣子天天被系統折磨,一會反噬一會拔智齒幻痛。這要是能泡個溫泉解解乏,多舒坦?
他溜達到池邊,趁倆人不注意,伸出腳去探水面。
腳趾頭還沒沾著水。
腦子裡滴的一聲,機械音響了。
【警告。檢測到宿主試圖違規使用員工福利設施。請立即停止。否則觸發強制彈射懲罰,垂直彈射五十米。】
劉石竹嚇的頭皮發麻,趕緊把腳縮回來。
他瞅著池子裡閉著眼打起呼嚕的二虎,直泛酸水。自己花大價錢弄的澡堂,連個腳趾頭都不給洗!這破系統,欺人太甚!
太陽落山,天邊出現火燒雲。夕陽把院落染上橘光。
劉石竹四仰八叉的歪在屋檐下的藤椅上嘆氣。
腳步聲從身後靠近。
李如意端著木盆,走到他腳邊蹲下。木盆里裝滿熱水,水面飄著幾片散發藥味的草葉。
「師兄,你為宗門操勞一天,如意打了熱水,給你燙燙腳。」
劉石竹有些發懵。
他看著蹲在跟前的小師妹。殘陽灑在她側臉,皮膚透著暖光。幾縷碎發垂在耳邊,被風吹的晃蕩。
李如意挽起衣袖,拿手指在水裡試了試溫。「水溫剛好,師兄脫鞋吧。」
劉石竹心跳很不爭氣的亂了一拍。
這溫婉小媳婦的既視感太要命了。他上輩子單身二十多年,哪有姑娘端洗腳水伺候過。
「這多不好意思。」他清了清嗓子。「師妹你也是修行中人,哪能幹這種粗活。」
嘴上客氣,腳卻很誠實的踢掉鞋襪,伸進木盆。溫熱的水漫過腳背,渾身的疲乏跟著散去一半。
李如意半蹲著,雙手泡在水裡,揉捏他的腳背穴位。
劉石竹陷在藤椅里,舒服的長嘆一聲。
正想閉目養神,李如意的目光忽然定在了他右腳腳踝上。
那兒有個指甲蓋大小的印記,印記形狀是個古怪的銅錢。
她眉頭微皺,指尖在印記邊上碰了碰。「師兄,你這腳踝上的印記怎麼回事?這多半是某種邪惡的封印咒文吧。」
劉石竹睜開眼,低頭掃過去。
他拿捏著腔調長嘆一聲。「這是當年為兄為了探究這陰陽大道的深淺,去萬劫深淵與天道抗衡留下的道傷。看著是有些扎眼,不礙事。」
李如意聽的雲裡霧裡,只覺得高深莫測。「探究陰陽大道的深淺?」
她臉頰一熱,直接紅到了耳根。聽不懂那些玄之又玄的詞,但這深淺二字,總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「師兄真乃神人。」
她低著頭避開劉石竹的視線,雙手更賣力的在水裡按揉。
劉石竹享受著神仙待遇,剛想眯個回籠覺。
山門外忽的掀起一陣吵鬧。
「裡面的前輩在嗎!俺們是從流雲鎮趕來的散修!」
一個絡腮鬍壯漢跪在光罩外頭,雙手合十連連作揖。他後頭跟著七八個穿的破破爛爛的漢子,擱那兒梆梆磕頭。
「俺們聽流雲鎮逃出來的人說,這裡有一位穿著粉色裙子的絕世高人!」
絡腮鬍扯著嗓子喊的大聲。「都說高人穿著最粉的裙子,下最狠的手!兩根指頭就把金丹老怪的飛劍夾斷了!俺們仰慕高人這驚世駭俗的風采,特來拜師!」
聽見粉色裙子四個字,劉石竹頭皮發麻。
他腳下一滑,一腳把面前的木盆踹翻。熱水濺在李如意裙子上。
他受到極大的驚嚇,猛的從藤椅上彈起來。
「誰幹的!誰特麼把老子穿女裝的事到處亂傳的!」
外頭那幫散修還在賣力大喊。
「高人,您露個臉吧!」
「讓俺們瞻仰瞻仰您的女裝風采!」
「求高人收留!俺們什麼苦都吃!就算讓俺們也穿粉色裙子給您跳舞,那也心甘情願啊!」
劉石竹氣的後槽牙直磨。
修仙界這幫人,嘴碎的程度讓人無法理解。半天功夫不到,就組團上門拜師了,還是衝著粉色JK來的!
李如意騰的站起,連裙子上的水漬都顧不上擦。
反手抽出秋水劍,盯著外頭那群人。「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市井之徒,竟敢拿師兄的無上戰甲開這種玩笑?我這就去絞了他們的舌頭。」
劉石竹眼看她要提劍出去砍人,趕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「別衝動。」
他喘了口粗氣,腦子一轉。
這幫人雖說是奔著看笑話來的,可換個角度想,這不就是五年發展規劃里送上門的免費勞動力嗎?帳上那三十萬額度的窟窿,靠二虎一個人在後山一直撓,得撓到哪輩子去?
他盯著光罩外頭那七八個膀大腰圓的漢子。眼裡看到的哪是找茬的,分明是一排排等著按手印領賣身契的掛機收益!
他清了清嗓子,端起威嚴肅穆的架子。「師妹,收劍。」
「既然他們有這份向道的心,為兄便給他們一個接受考驗的機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