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你這個級別,不太夠


  「蘇銘,這是鎮北軍總書石項陽,還有軍中掌案石平。」

  蘇銘掃了一眼,猜測這兩人應該是父子。

  不過軍中之事和他無關,打了個招呼後,他便入座準備吃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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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這……這是蘇公子啊。」

  雖說他沒什麼反應。

  石項陽父子在看到蘇銘和聞人月同住時,內心卻是一陣驚濤駭浪。

  尤其是石平。

  軍中不乏年輕新貴,對傾國傾城的聞人月心生傾慕。

  有這麼多優秀的人不選,聞人月卻轉頭和蘇銘住在一起。

  看這倆人如此自然的樣子,也不知道住在同住多久了。

  一念及此,石平的心都要碎了!

  那可是軍中說一不二,手腕鐵血的女軍神。

  所有人仰慕的對象!

  可讓他更憤怒的還在後面。

  「餓死我了,飯在哪。」

  蘇銘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桌邊,轉頭對聞人月問道。

  「這呢。」

  聞人月剛剛知曉了蘇銘的能力不凡,還拿了他的記帳秘籍。

  如此大的恩惠,對他的態度自然好的不像話。

  甚至親自給他盛了一碗。

  又把小翠蓋著的兩盤菜端了過來。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幕,石家父子眼前一黑。

  這是聞人月?

  終於,石平忍不住了。

  酸溜溜的對蘇銘道:

  「前陣子聽說蘇公子離開了皇宮,沒想到這麼快,又能借住在蘇將軍家中。」

  他話中的譏諷之意已經很明顯。

  偏偏蘇銘低頭扒拉著飯菜,竟是一點都不鳥他。

  「蘇公子?」

  石平皺眉,又叫了一聲。

  他的父親石項陽拼搏半生。

  現任軍中總書,負責鎮北軍後勤大小事務,地位不低。

  石平自認是半個貴族子弟。

  現在自己才二十多歲,又進入軍中,做了個掌案。

  以後接班父親的位置只剩下熬資歷。

  可以說他們家這兩代人都是人中龍鳳。

  蘇銘一個蘇家的破落戶,自己找他說話,竟然連理都不理!

  何等狂妄!

  走上前,石平有些憤怒,但想了想是在聞人月面前,不好發作。

  只好故作紳士的敲了敲桌子。

  蘇銘扒拉了兩口飯菜,終於抽空隨口道:

  「石平是吧?」

  「是,在下鎮北軍掌案石平。」

  石平挺起胸膛,自傲的開口。

  蘇銘認真的看著他。

  「按理說,你這個級別,是不配跟我說話的。」

  「我得級別可比你高!」

  石平瞬間怒從心頭起。

  石項陽咳嗽了兩聲,打斷了石平的販鹽。

  「行了。」

  「蘇公子說話倒是直爽,只是剛才平兒不過閒聊而已,沒必要劍拔弩張。」

  言下之意便是蘇銘沒什麼禮數。

  聞人月皺眉,在她面前說蘇銘,雖然說話不算太難聽,可她也不允許。

  一念及此,她便想將複式記帳法是蘇銘所創的事情說出來。

  省的這對父子輕視蘇銘。

  可蘇銘似乎已經猜到了她要做什麼。

  伸出手輕輕的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捏了捏。

  抬眼看過去,她便看到蘇銘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
  「什麼品級這麼高?我這老頭子也想瞧瞧。」

  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忽然從外面傳來。

  正是扛著柴火回來準備幫蘇銘蒸餾的焦符。

  「焦老?」

  在看到對方的瞬間,剛才還一派從容的石項陽忽然站起身,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焦符面前。

  他的深深地躬下身子,抱拳對焦符行禮。

  「您還在蘇家?」

  「怎麼,我不應該在嗎。」

  「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」

  焦符打斷了他的話。

  「石項陽,你現在越來越有本事了,跑到外面和人比品級,還帶上自家兒子。」

  「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,我這老頭子可沒什麼品級,要不以後見到你還是先三拜九叩吧。」

  石項陽嚇得連連擺手。

  「使不得,那可使不得!」

  「平兒,過來!」

  他立刻呼喚石平來到焦符面前。

  「這位就是焦老爺子,我入伍時,他老人家就已經是千夫長,當年蠻子南下,鎮北軍和他們交戰失利,還是焦老把我從死人堆里背出來的。」

  「就是因為那次受傷留下隱疾,沒法去前線衝殺,托焦老的福,幫我找了鎮北軍後勤的活計,才能讓爹混到現在。」

  石平看著面前這個乾巴的老頭,眼中滿是不屑。

  從軍隊裡退下來的兵丁多了。

  難道自己隨便見到一個,就要行禮嗎?

  雖然心中是這樣想的。

  礙於父親的面子,石平還是不情願的躬身行了一禮。

  卻不料,石項陽卻繼續開口道:

  「剛才你說話太狂妄了,給焦老認個錯。」

  「什麼?」

  石項陽的話,讓石平愣住。

  蘇銘和聞人月對視一眼,都暗自憋笑。

  焦符卻擺手道:

  「我一個老頭子無所謂,但剛才你對公子不敬,要道歉也是去給公子賠個不是。」

  「死老鱉茄子!你別欺人太甚!」

  石平騰的站起身,指著焦符的鼻子便開罵。

  下一刻,一隻蒲扇大的巴掌便蓋在了他的臉上。

  動手的不是別人,正是石項陽。

  「混帳!」

  在軍隊裡混這麼久,石項陽和很多人都是過命的交情。

  但能讓有恩與他,甚至說恩重如山的只有一個焦符。

  如今自己帶兒子見恩人,兒子卻指著恩人的鼻子罵街。

  這傳出去,他就要成一個不知廉恥,無情無義之人,一生清名都要毀了!

  「勁這麼大。」

  遠處的蘇銘張大嘴,有些震撼的看著這一幕,順勢點評。

  石項陽不愧是軍中之人,雖退居二線,卻仍有武藝在身。

  這一巴掌勢大力沉,直接把石平扇的在空中翻了半圈才落地。

  他的鼻孔和嘴巴里都冒出了鮮血。

  挨了這一巴掌後。

  石平終於清醒,掙扎著站起身來到蘇銘面前。

  「蘇公子,在下冒昧了。」

  蘇銘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像是領導一樣語重心長道:

  「剛才我說什麼來著,按理說,你這種級別,是沒法跟我對話的。」

  「你說對不對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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