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強行扣船


  「這不合規矩,朝廷也不會開這個口子。」

  最終凰傾顏還是緩緩搖了搖頭,蘇銘這個想法雖然能給場地緩解壓力。

  但如果問下面的富商要錢。

  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🎆55.co🌸m

  這樣的事情傳出去,不僅會損傷朝廷的名聲。

  羊毛出在羊身上,各大商行如果給了錢,到時候估計又要發展出來各種各樣躲避朝廷賦稅的方法。

  最終還是收不上來銀子。

  凰傾顏對這方面看的還是比較深遠的。

  「夜有些深了,不知道陛下能否給微臣安排個住處?」

  閒聊了幾句之後,蘇銘看著凰傾顏火熱的身材,吞了個口水。

  最終決定主動出擊。

  「可以。」

  凰傾顏哼了一聲,抬手便揮出一道勁風。

  緊接著,遠處的幾盞燭火竟然全部熄滅。

  這強橫的武道修為,讓蘇銘看的直咋舌!

  不過武功高,只是一項特長,有些地方反倒是窪地了……

  日出東方。

  蘇銘又照例坐上馬車,被悄悄的送出宮中。

  臨走之前。

  凰傾顏把他的帳本留了下來。

  蘇銘詢問緣由,卻沒有得到回應。

  這個霸道的女人總是這樣。

  雖然有些不滿,但想想自己在某些方面比對方還要霸道。

  蘇銘心裡也有了幾分平衡,哼著小曲坐上馬車回到府上時,剛推開門,他就看到了幾個躺在地上的闖幫幫眾。

  焦符手上拿了一個搗蒜的石臼,裡面是一些草藥,現在已經被搗成了綠色的汁液。

  他的另一隻手上拿著一個小小的毛刷子。

  給在場的幾個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幫眾,刷著藥水。

  「少爺回來了。」

  看到蘇銘他養了羊頭跟蘇銘打了個招呼,隨後繼續低頭專注治療幾人的傷勢。

  「他們這是怎麼回事?」

  蘇銘好奇的走上前。

  還沒等焦符說話,幾個幫眾就恨恨地對蘇銘說道:

  「蘇先生,我們這幾天擴張太快,有些鏢局和武行看我們不順眼,前段時間就總是找事,我們還沒搭理,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」

  「沒想到他們越來越過分,今天上午遇到我們的時候,指名道姓的罵人,哥幾個看不下去,跟他們嗆了幾句,就打起來了。」

  「您放心,我們絕對沒給幫派丟人,雖然哥幾個掛了彩,但也把他們其中一個的肋骨打斷了好幾根!」

  闖幫的戰鬥方法和這些武行以及鏢師們完全不一樣。

  他們是人越多越厲害,畢竟學的武藝都來自於軍中,需要互相配合。

  但這些武行和鏢局的人則是單體戰力非常強。

  雙方之間不能說是誰優誰劣。

  但只要相遇,肯定都是難以在對方手中占得便宜的。

  「焦老,這些事您怎麼沒跟我說啊?」

  蘇銘詫異的看向焦符,老人卻梗著脖子搖了搖頭。

  「這有啥好說的,打得過就不會受欺負,沒打過就是技不如人,活該挨打。」

  「您這……這是什麼思想啊……」

  蘇銘眼前一黑。

  焦符就是這樣的人,性格像頑石一樣。

  闖幫的成員都是他和那群老夥計們帶出來的,脾氣和焦符以及那群百戰老兵們簡直是如出一轍。

  他們並不覺得跟人嗆起來是什麼問題,只會越戰越勇。

  「先不要和他們打了,我了解一下情況再說。」

  「好。」

  焦符隨口回了一句,但看著他這副態度。

  蘇銘不用多猜測就知道,下次遇到,估計他們還是會打。

  「唉。」

  滿是頭疼的蘇銘回到了房間中,正在思索著如何應對擴張帶來的衝突時。

  牛二忽然從外面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。

  「焦老,蘇先生在不在?我找他有急事!」

  「在後院的房間裡呢。」

  「蘇先生,蘇先生!」

  牛二的大嗓門直接從前院透到了後院蘇銘的房間裡。

  剛坐下的蘇銘只得再度站起身。

  推開門,牛二已經衝到了自己面前。

  「怎麼回事?這麼著急。」

  「朝廷懷疑李青蓮和您聯手,勾結在一起貪墨官鹽!」

  「什麼?」

  蘇銘被氣笑了,昨天晚上剛在凰傾顏那邊看到了彈劾李青蓮的奏摺。

  他還當做個笑話。

  沒想到自己這個只管跑運輸的商人,都能被他們給懷疑到。

  「他們有什麼證據嗎?」

  「沒什麼證據,但是咱們剛準備前往東南地區的船隻被他們扣下了十艘!」

  「現在那些船頭找到我,說他們沒法跑船了,讓我給個說法,怎麼辦啊?蘇先生。」

  江湖上的事情,牛二處理起來很得心應手。

  但是朝廷的法度,他就根本一點都不了解了。

  就算是想和人辯駁,也張不開口。

  最後只能任由這些朝廷派來的官差把船給扣下。

  根據他的描述,在這期間,竟然還有幾個兄弟著急上火,想跟朝廷的官差動手。

  幸虧牛二還是識大體的。

  強行把幾個人按了下來,否則今天他們幾個估計都要被抓進官府。

  「你先別慌,帶我去碼頭。」

  「行!」

  牛二連忙去後院牽來了一匹馬。

  兩人騎著快馬,迅速朝著碼頭趕去。

  很快便來到此處。

  碼頭上已經聚集了幾百號人,除了幾個船頭之外,還有他們手下的這些船夫。

  貨船被扣下以後,他們都沒活幹了。

  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憤怒和不滿。

  遠處十幾名官差則是帶著人手持長刀,站成了一堵人牆。

  防止任何人靠近他們身後的貨船。

  看這樣子,只要敢跨過他們的封鎖,首先很有可能就會挨刀子。

  「各位,怎麼忽然想起扣在下的貨船了?」

  蘇銘緩緩走上前,語氣不善的盯著幾人。

  蘇銘抵達後。

  周圍的不少船頭似乎都有了主心骨。

  紛紛涌了上來,指著幾名官差叫罵。

  「你們這群殺千刀的,趕緊把船還給我們!」

  「嘴巴放乾淨點,不然一會兒官爺把你抓進去。」

  「無憑無據就封了我們的船,你們憑什麼?」

  人群吵成一團。

  蘇銘抬了抬手,讓他們先安靜下來。

  一名官差緩緩走上前,開口跟他交流。

  「你就是蘇銘啊,久仰大名,望月商行的名聲最近在京城裡傳的很響啊。」

  「謬讚了,閣下是哪個衙門的人?」

  「在下任臨風,奉刑部的命辦差,這是文書。」

  對方淡淡一笑,抬手就從懷中抽出了一份文書,蘇銘在看到這份文書的時候,頓時皺起眉頭。

  上面竟然蓋著他們本部堂官的大印。

  看樣子是經過朝廷審批的正常流程。

  「有文書是不假,但任大人可知我這船隻是去往何處?」

  蘇銘驚訝了一瞬後,便恢復了平靜,淡淡反問。


章節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