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邵夫人把鞋脫一下
一聽到這柔中帶剛的女性嗓音,錢乾就轉過頭來。
「哎呀,邵夫人,您怎麼來了?」
錢乾露出了一個十分油膩的笑容,趕緊迎了上去。
雖然邵美雲只是個治安隊長,但她背後可是沈家。
在海城,誰看到沈家不得給幾分面子?
「這不是錢主任嗎?」
邵美雲以前出警的時候,無意間認識了這個老傢伙,所以對他有點印象。
「邵夫人,您居然還認識我,真是讓我蓬蓽生輝啊。」
「誇張了,您可是治病救人的醫生,我怎麼敢當呢?」
「哎呀應該的應該的,您女兒的腿好了沒有呀?」錢乾故作關心地問道。
三年前,邵美雲的女兒雙腿無故癱瘓了,送了好幾個三甲醫院都沒看好,最後還是轉到了他們醫院來。不少主任都知道她女兒的腿腳站不起來了,錢乾自然也清楚。
「好了呀,謝謝您的關心呀!」邵美雲笑得風情萬種。
「啊?居然好了呀?您女兒真是福大命大,這種怪病都能好嘞!」錢乾十分驚詫。
「是啊錢主任。哎呀我不和你多說了,我有事情找秦醫生。」
邵美雲不想和這個老傢伙廢話,她怕待會又要出警,得抓緊時間。
「您不是來找我的嗎?邵夫人?」錢乾奇怪地問道。
剛才他可是聽到邵美雲老遠就在喊自己的姓啊。
「誰喊您了呀錢主任,我喊的是秦醫生,秦默醫生呀!」
邵美雲說著,就朝秦默走了過去。
「qin?qian?這兩個拼音讀快了,好像是容易聽錯呀?」
錢乾這才反應過來,然後他又納悶了起來。
「邵夫人為啥要找秦默?」
「邵夫人,您怎麼來了?居然還穿著治安制服,是準備來抓我的嗎?」
秦默見到邵美雲居然穿著治安制服來醫院,就嬉皮笑臉的問道。
沒料到,這句話把邵美雲逗的合不攏嘴。
「哎呀不是啦秦醫生,我來給你送錦旗的呀!送完我就穿著這身衣裳上班,方便。」
說完,邵美雲就將一面金色錦旗遞給了秦默。
秦默高興地接過錦旗,順手打開了。
只見上面繡著一排大字。
【贈秦默醫生,仁心仁術,讓我女兒沈亦菲重獲新生!】
字兒很大,繡得十分清晰。
一旁的錢乾腦子當然也看得到。
腦袋瞬間「轟」的一下,直接死機了!
那可是怪到不能再怪的病呀,這小子只是一個實習醫生,是怎麼做到的?
他難以置信,感覺像是在做夢,按捺不住地向邵美雲問道:「邵夫人,是秦默給您女兒治好腿的?」
「對啊!我給人家秦醫生送禮,人家都不要嘞。還說要捐給醫院的困難戶,你看看,品質多麼高尚的醫生呀!」
邵美雲說著,向秦默投去了一個敬佩的眼神。
秦默呵呵一笑:「邵夫人,您還是別這樣抬舉我了。剛才有個人可是說我作風不良,品性敗壞嘞。」
「誰說的?」邵美雲一下子就不高興了。
「當然是我們外科科室的錢乾主任了,他認為我是一個不合格的醫生,還不讓我轉正嘞!您看,裡面這就是我的坐診室,估計您給我的錦旗,我怕是掛不上去嘍!」
秦默故作失落地嘆了口氣:「可能我真的不適合轉正吧,哎呀,算了算了……」
「錢乾!」邵美雲對著錢乾怒喝了一聲:「你什麼意思?是想和我沈家為敵嗎?」
唰!
錢乾後背頓時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「這是誤會,誤會呀邵夫人!我今兒只是和秦默開個小小的玩笑罷了!」
「我可不管你這是不是誤會!給自己兩耳光,再去給秦醫生道歉!」邵美雲雙手抱胸,十分生氣。
「是是是……」
錢乾哪還顧得了臉面呀,掄起手「啪啪」就給自己兩耳光,聲音老響了。
接著又深深彎下腰,卑躬屈膝地給秦默道歉。
「秦默呀,你原諒我吧,我錯了呀!」
「錢主任,擔當不起呀。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,您一個主任,怎麼能給我鞠躬道歉呢?」
一旁的江疏影聽到這話,忍不住偷偷樂了。
這臭小子,真記仇,整起人來也真有一套。
「秦默你就原諒我吧。」
「您給江院長道歉吧。她原諒您,我就原諒您。」秦默說道。
錢乾不敢怠慢,趕緊又向江疏影鞠躬道歉:「江院長,我今天說話沖了,對不起呀。」
江疏影冷冰冰的說道:「錢主任,我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,你不就是想討好韓大川麼。我不生你的氣,但是你記住了,以後再出現這種情況,我就對你不客氣了。」
「欸是是是……」
「你走吧。」
錢乾暗自鬆了一口氣,趕緊溜了。
無論怎麼說,韓飛宇跟沈家相比,算個錘子啊!保命要緊!
「那我也走了,你和邵美雲聊吧。聊完之後,適應一下你的新辦公室,等會我妹妹到醫院了,我就來找你給她解咒,聽到沒?」江疏影壓低嗓子對秦默交代道。
見秦默點點頭,江疏影就放心的離開了。
秦默目送江疏影消失在走廊盡頭,便打算將邵美雲請進屋子。
邵美雲卻擺擺頭說:「不用了秦醫生,我待會怕是有出警任務。」
「這不是還沒出警嗎,您先進來坐坐唄。您專門大老遠給我送旗子,我不請您進去喝口水,豈不是顯得我太沒誠意了。」
「那好吧。」
邵美雲不好推辭,跟著秦默進了辦公室。
秦默順手將門反鎖,把錦旗掛在了牆上,接著讓邵美雲坐在小沙發上,拿一次性杯子給她接了一杯水。
「謝謝呀秦醫生,你還知道我渴了呢?」
「我是醫生,看得出來。」
秦默笑著說道,隨後就直愣愣地盯著邵美雲喝水。
邵美雲雖然在喝水,但是知道秦默這小子在看她,她也不明白這小子在看什麼。
接著,她想到了昨天傍晚開門的時候,這小子也是這麼盯著看了好久。
想到這兒,邵美雲就忍不住開口了。
「秦醫生呀,你別總盯著我看呀,怪不好意思的。」
沒成想說完這話,秦默這小子居然不按套路出牌。
「邵夫人,您把鞋脫下來吧?」
「啊?我沒聽錯吧?」
邵美雲十分疑惑,心裡直犯嘀咕,秦默這小子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?
不然好端端的為什麼讓她脫鞋?
可她又不好當面點破。
再怎麼說,這傢伙救了她女兒的命,說什麼也得客氣一點不是。
於是邵美雲尋思著,還是走為上策。
「我先走了秦醫生。咱們改天再聊哈!」
可秦默卻突然說出了一長串話。
「邵夫人,您早上起床腳踩地的第一下,右腳腳底板是不是像被針扎一樣?走幾步之後會稍微好一點。
但如果站久了、走久了,又會開始疼。
疼的位置在足弓偏內側,按下去還有個硬疙瘩,大概黃豆大小。
最近一個月,那個疙瘩是不是還變大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