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老太太鑽被窩,給爺整笑了


  第207章 老太太鑽被窩,給爺整笑了

  只看基礎數值,區區高階法師的高文,目前只能把格林按在地上摩擦,很難和林賽正面抗衡。

  

  雖然沒試過,但大法師的福利包非常豐厚,現在的高文臂力還不及琴,雙方掰手腕的話,高文能連贏琴一百次。

  高文想對林賽造成有效殺傷,必須全力以赴,一口氣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極限。

  冥想爆發+生命氣息爆發+閃光之影,連續三次強化,再祭出時光之刑」以小博大,將機動性和高輸出發揮到極致。

  刺客職業滿級!

  此時林賽正好背對著高文,並未看到秋之女神已經對他舉起了鐮刀,但他的感知和視力極其敏銳,察覺到高文已至,且藉助琴的瞳眸,看清了一個朦朦朧朧的虛影,手中高舉著棍棒一類的長兵器。

  悶棍————

  有這種魔法嗎?

  不好,是時光之刑!

  林賽的瞳孔驟縮至針尖,想都不想,第一時間鋪開場地卡。

  煌煌金光尚未展開,被對面持劍相抗的琴以寒冰死死壓住,林賽這才發現,琴雖然是魔法之路上的後來者,但天賦絕對不在他之下,不僅基礎的速度、力量、耐力超過了他,就連魔力儲備也不可小覷。

  林賽知道自己的毛病,衰老的肉身正值下滑期,比不過年輕人很正常,連帶著魔力儲備倒退也是理所當然,但萬萬沒想到,琴如此不計後果,寧可拼到自己重傷也不肯放他離開一步。

  唰!

  短暫的僵持,女神的鐮刀趁機落下,無情穿過林賽的身軀。

  我要死了!

  林賽大腦一片空白,隱隱看到了一條河,河對面,多年未見的摯愛親朋正在敲鑼打鼓,歡歡喜喜開大席,還招呼他一起吃。

  然而並沒有,時光之刑並未成功發動效果,只起到了活躍氣氛,加劇林賽心理活動的作用。

  臥槽,我不用死了!

  林賽被嚇出一身冷汗,冥界大門前晃悠了一圈,心有餘悸,兩條腿還在打顫。狂喜之下,忘了自己正在和琴角力,被奔襲而來的寒冬淹沒,整個人當場化作冰雕。

  琴一劍斬出,將冰雕一分為二,而後震散遍地冰渣。

  「替身使者————」

  她皺眉看著地上的碎碎冰,臉色蒼白,胸前劇烈起伏。

  適才為了給高文爭取到機會,不計後果硬碰硬,雖然取得了戰果,但也在碰撞中受了暗傷,腦瓜子嗡嗡的如同針扎。

  好在問題不大,以傷換傷的情況下,9號特工只會更慘,而且————

  這一劍已經劈中了!

  遍地寒霜,臉色慘白的林賽從堅冰地面破土而出,胸前劍痕冰封,傷可見骨,另有寒意侵襲五臟六腑,凍得他嘴唇發紫,張口吐出一團帶著冰屑的寒氣。

  琴人狠話不多,深知此刻優勢在我,秉承趁他病要他命的戰鬥原則,翻轉手中騎士劍,再一次施展場地卡,邀請林賽以硬碰硬,來一場不計後果的死戰。

  林賽嚇得臉都綠了,承認琴在不要命這個賽道上比他優秀,放在幾十年前,他也敢這麼玩,現在不行了,人老了,惜命,沒那麼大拼勁。

  奈何不拼不行,寒冬撲面而來,他不拼,下場只會被凍成冰雕。

  就在兩人原地角力的時候,高文再次閃現而至,再次並掌成刀落下。

  時光之刑成功觸發效果的概率極低,即便觸發成功,也不見得能帶走多少生命,可林賽不敢賭,他這種上了歲數的老人家,即便只帶走三年五載,也可能當場要了他的老命。

  進退兩難之下,林賽全力爆發場地卡,拼著口鼻耳目溢血將琴擊退,而後一個懶驢打滾,躲過了背後的鐮刀虛影。

  「好翻滾,這招老太太鑽被窩,給爺整笑了。」高文遠遠站著,強勢輸出嘲諷,極儘可能刺激林賽的神經。

  林賽這才注意到,高文並沒有施展時光之刑」,只是出現在他身後,對著空氣揮了揮衣袖。

  你個癟三算計我!

  e(十皿)9

  「臭小子,你給我等著,等我騰出手,雞兒給你打————」

  林賽怒視高文,因為出言不遜,被憤怒的琴持劍打斷,又一次捲入了場地卡的互爆環節。

  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啊!

  高文財和錢各占一半,一沾即走的戰術主打一個賤,偏偏林賽還不能無視他,因為時光之刑真能要了他的老命。

  林賽隱隱預見,再這麼無休止糾纏下去,要麼他被高文嚇到心臟病發,要麼被年輕氣盛的琴活生生耗死。

  「琴團長莫慌,我來助你!」

  一聲暴喝響起,滿身是血的安德烈持劍殺至,他吸取剛剛的教訓,這次沒上來就開大,場地卡隱而不發,憑藉身大力不虧的身板,單純以武技加入戰局,和琴聯手將林賽逼入險境。

  叮叮噹噹!

  三色特效炫目華麗,光影乍現之間,能量風暴盪開狂吼之聲。

  潰散的劍氣捲動風暴,寒氣、金輝、雷霆並行,摧殘周邊建築群,碾壓大地沉降,沿途土石崩陷。一間間商鋪被轟擊成碎片,再被緊隨而至的風龍裹挾,俱都轟隆隆推至黑市邊緣地帶。

  準確來說,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黑市了,好大一片平地,且以每秒2—3米的速度下沉。

  頂級法師的破壞力看得高文暗暗點頭,同時吐槽,他和琴聯手的時候,9號特工不是吐血就是挨劈,多了一個安德烈,林賽重整雄風,打出了黑暗教會的威風和霸氣。

  啥也不是!

  高文心下鄙夷,安德烈的實際輸出比放屁添風都不如,放屁起碼聽個響,安德烈只會干擾他的恐嚇戰術,好幾次擋在了他偷襲9號特工的必經之路上,害他屢屢停下沖勢。

  不對!

  高文:(一一)

  高文眉頭一皺,發現事情並不簡單。

  擋一次是巧合,擋兩次是意外,連續把他擋下來——只能是故意為之。

  9號特工背後究竟有何隱秘,讓安德烈必須將其放走?

  也不對,就目前的必死之局,9號特工今晚能逃出去,也會意識到黎明教會放長線釣大魚的計劃。安德烈將其放走並不合理,打至四分之三死,再來一套識時務者為俊傑」的絲滑小連招,將情報最大化,方才是最穩妥的選擇。

  一時間,高文陷入沉思,回想黎明教會今晚有備而來、地獄獻祭儀式的啟動延時、位於魔法陣中心的神像、9號特工毫無顧忌報出黑暗教會的名號————

  種種巧合與不合理之處,讓高文想到了初見蒂芙尼的那一幕,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,安德烈和蒂芙尼何其相似,各種理由放水,一直為敵人打掩護。

  「如果真是這樣————」

  高文看向逐漸占據上風,且正在謀劃如何跑路的林賽,喃喃道:「閣下就是黎明教會的吉懷特主教,拿了臥底的劇本是吧?」

  是與不是,一試便知!

  高文微眯雙目,連續爆發加速,無視安德烈背身擋下他的攻擊路線,強行插入戰場之中,五指並掌,斬下時光之刑。

  此時,琴已經看到了高文,深知他的戰術草稿,果斷加大場地卡輸出,拖住林賽,不給其閃避的空隙。

  同一時間,安德烈的騎士劍也已劈下。

  林賽雙手各持一劍,左右格擋,如無意外,他只能用血肉之軀接下收割的鐮刀虛影。

  意外出現了!

  安德烈見林賽中門大開,爆喝一聲,周身金光氣焰飆漲,棄了手中騎士劍,踏步扭動虎背熊腰,力貫全身,揮舞沙包大的拳頭,轟一聲正中林賽的面門。

  這一拳勢大力沉,速度更是快到了極點,林賽轟一聲倒飛而出,凌空撞開音爆,狠狠砸入黑市南側的石壁。

  深深嵌入。

  別說屁股了,腳底板都看不到。

  安德烈歉意看著高文,因為沒有配合,全無羈絆,他雖然一拳擊飛了林賽,卻也導致高文無功而返,鐮刀虛影未曾命中目標,直接打出了miss。

  實在太不好意思了。

  「可惜了,本該一招帶走他半條命。」

  高文遺憾出聲,接著震聲道:「不過沒關係,此獠已是強弩之末,蹦躂不了多久了。安德烈主教,待會兒我和琴姐全力掩護你,你一劍剁了他的狗頭,再把他的腦袋煮一煮,獻給黎明教宗當夜壺。」

  「啊這————」

  安德烈聽得頭皮發麻:「不好吧,我們黎明教會沒這麼兇殘,從不羞辱敵人,只要他願意投降,我肯定優待俘虜。」

  「真的假的,我可是聽說了,人家黃昏教會的聖女,現在還在黎明教會總部當熱兵器呢!」

  高文撇撇嘴,把黎明教會和優待俘虜放在一起,怎麼聽著這麼可笑呢?

  剛剛他親眼看到,安德烈一邊喊著救人,一邊嫌人礙事,直接砍翻在地,豈能有假。

  「你小子別亂說!你敢說,我都不敢聽!」

  安德烈當即漲紅了臉,警告高文不許胡說八道,這些都是謠言,黃昏教會的聖女一直被妥善安置,絕無外界謠傳那般門庭若市、往來無白丁。

  琴皺眉看著眼前的二人,事有輕重緩急,此時此刻,是討論熱兵器聖女的時候嗎?

  她正欲提劍補刀,接到高文遞來的眼神,若有所思停下,靜靜看著高文發揮。

  「行吧行吧,黎明教會心善,那就不當夜壺了,琴姐你去把9號特工的四肢砍斷,讓安德烈主教把人棍帶回去審問,免得他有手有腳半路跑了。」

  「琴明白。」

  「等一下!」

  安德烈一個閃身擋在二人面前,不滿道:「黎明教會有自己的計劃,希望兩位不要插手,如何處置俘虜,我心中早有定計。」

  3

  場中陷入沉默,安德烈看著高文嫌棄的死魚眼,再看看面無表情似是悟到了的琴,不由乾巴巴咽了口唾沫。

  栽贓黑暗教會搞地獄獻祭的計劃,好像暴露了。

  「安德烈主教,剛剛那一拳貌似挺重的,你去給俘虜包紮一下傷口吧!」

  「啊這————」

  「還有,黑暗教會在千山堡的地盤,當著我這個騎士的面進行地獄獻祭儀式,這哪是踢我的屁股,分明是打我騎士主人,也就是莉莉領主的臉。」

  高文上前一步:「針對黑暗教會的計劃,我們領主府作為受害者,必須加入進來!」

  還有這種好事!

  安德烈將信將疑看著高文:「據我所知,莉莉領主向來行事低調,她是個喜歡安靜的學者,你確定能代表她決議?」

  「非常確定!」

  換成別的事,高文不敢打包票,可如果是黑暗教會,莉莉只會舉雙手雙腳贊同他。

  「可是————」

  「安德烈主教,不用再糾結了,你猜得沒錯,已經暴露了。」

  3

  見高文直接挑明,安德烈不再狡辯,閃光沖至林賽的位置,一拳插進石縫,將人扣了出來。

  「黎明教會的雜碎,今天是你們運氣好,本特工不是輸給你了,而是輸在了人少,但凡身邊有幫手,我們黑暗教會的地獄獻祭儀式都不會失敗!」

  林賽倚靠牆壁,氣喘吁吁,寧死不屈,叫囂道:「等著吧,倒下一個我,還有千千萬萬個黑暗信徒站出來,黑暗之魂是不會倒下的!

  「老師,別演了,暴露了。」滿身是血的安德烈搖頭嘆氣。

  「哈哈哈,該死的黎明雜碎,你以為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,就能騙————」

  「老師,真的暴露了,高文知道了我們的計劃!」

  「」

  ,高文是誰,剛剛那個賤兮兮的臭小子嗎?

  林賽身形一晃,從金髮濃眉大眼男,變成滿頭華發的白鬍子老爺爺。

  謊言魔法·欺世竊影。

  林賽兩腿打晃,前胸後背皆是冰封的劍傷,口鼻耳目亦有血漬,他張張嘴,舌頭在口中攪了攪,呸一下吐出三顆牙。

  「你小子下手挺狠啊,是不是故意的?」

  「學生不敢。」

  「呵呵,你是不敢承認吧!」

  林賽沒有糾結三顆牙的小事,將它們一顆顆塞回嘴裡,歸位安了上去:「那個叫高文的小子,他是什麼時候發現的?」

  咬牙切齒,恨恨出聲。

  雖然一直是琴在砍他,牙是被安德烈打掉的,高文未曾對他造成半點傷害,可如果不是高文上躥下跳,一直在背後偷菊花,他豈會這般狼狽。

  沒有什麼德高望重的老者,微微一笑毫不在意,也無一把年紀了,都能看得開,上了年紀的老人家表示,他都沒幾年了,幹嘛要看得開?

  忍不了一點,必須想辦法噁心回去!

  「不清楚,那小子精得很,想來有一會兒了,剛剛那招時光之刑應該是他最後的試探,然後就和我攤牌了。」

  安德烈聳聳肩,雖然暴露導致了計劃有變,但一拳打在老東西臉上,崩飛三顆牙,報了毛頭小子時挨揍的仇,這是真的爽啊!

  痛快!

  下次還敢!

  」

  「」

  林賽聞言直翻白眼,沒暴露他一直挨打,暴露了還在挨打,合著他今天非得挨頓打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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