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 牛頭人魔法，牛頭人之神
琴認為定義為『幻想魔法』更合理，不論『願望之神』，還是衍生出來的『敘事覆寫』，都是從幻想層面改變現實基礎的魔法。
幻想為主，現實是被影響的一方，沒理由老大要聽老二的。
蒂芙尼則支持定義為『現實魔法』，理由很簡單，所有的魔法都是改變現實的幻想，定義為『幻想魔法』，涵蓋面太大，過於籠統，無法和其他魔法進行明確區分。
取名『現實魔法』，取意『改變現實的魔法』，一目了然，絕無二家。
意見不同，各有支持，且都有一定的道理，決定權回到了高文手裡。
「難得，我的兩位心腹還有意見不同的時候，我支持其中一位，就會讓另一位不開心，然後說一些有黑幕、當面偏袒之類的話，我實在太難了。」高文嘆氣道。
你擱這點我呢！
蒂芙尼翻翻白眼，主動送點道：「老闆，你一直偏袒琴，她支持幻想魔法，我肯定沒戲。」
「有道理。」
高文點點頭，看向琴：「琴姐，你覺得呢？」
琴對高文的脾氣十分了解，聞言便知他已拿定主意，配合道：「琴認為聖女大人雖然有無理取鬧的成分，但很有自知之明，她說得對。」
「那行，聽琴姐的，聖女大人說得對，我的魔法正式定義為現實魔法。」 「……」
蒂芙尼：(???)
明明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，還要經過琴繞一個圈子，這不是偏袒還能是什麼！
雖然心有不爽，但蒂芙尼覺得很爽，察覺到來自老闆的尊重和肯定，一時間幹勁滿滿，比吃了大餅還要精神振奮。
仔細想想，她不僅說服老闆，定義了願望之神的魔法，之前願望之神的神像、教義，各種形象都是她一手設計的。
成就感拉滿，蒂經理說話好使。
進肚條+1、+1……
什麼條都往前推只會害了你，快醒醒，我在cpu你。
看著蒂芙尼暗自竊喜的小表情，高文再次感慨，這隻二手聖女也就長得精明，實則很好忽悠，只要他發發力，一晚上能被騙九次。
確定魔法的定義後，高文沒有第一時間讓高德修改禱詞，小貓咪又開始歪頭了，似乎有了什麼新的點子。
讓貓歪一會兒，別打擾，成功的媽媽就喜歡這樣的，沒準還有驚喜。
高文將高德放置在一旁，嚴肅臉道：「聖女大人、琴姐，如果讓你們來使用『敘事覆寫』，你們打算從哪個角度對現實進行重寫？」 蒂芙尼和琴靜默思考，而後齊齊搖頭。
這門魔法過於強大，上限不在於魔法本身，而在於她們，考慮到副作用嚴重，她們縱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，短時間內也不敢輕易嘗試。
「想不到很正常，一開始我也沒想到，但經過我不遺餘力地膽大創新，發現『敘事覆寫』直接拿來修改現實性價比太低，反之，用來修改其他秩序魔法，出乎意料地好用。」
高文一個不要臉，黑了高德的成就，將其趕到了學術論文的署名欄末尾。
作者：高文、等人。
接著，高文展示了最基礎的光劍照明術，再以『敘事覆寫』對其他元素魔法進行了塑形，使得原本一坨的基礎魔法，立馬津津有味了起來。
一看就很用薪，經費花在了該花的地方，是良心大製作。
蒂芙尼和琴得到啟發，紛紛嘗試操作，發現不僅觸發成功的概率極高，且原本信仰魔法的威力大幅上升。
對魔力的消耗依舊誇張，但原本三個魔法才能達到的輸出，現在兩個就能持平，開源節流，降本增效，反而達到了節省魔力的效果。
原來這才是『敘事覆寫』的正確打開方式！
琴眼前一亮，對高文投去了崇拜目光，蒂芙尼亦然，一副見到偶像的迷妹模樣：「老闆，你好厲害，感覺你今天更英俊了！」
雖然蒂芙尼的演技過於浮誇，台詞也不上心，但高文依舊受用，畢竟倆膚白貌美大長腿，哪個領導能經得住這種考驗。 三顆和笨蛋無緣的腦袋湊在一起，各抒己見，圍繞『敘事覆寫』的開發展開討論。
首先，定義為輔助魔法。
其次，開發潛力極大，『敘事覆寫』的魔法效果擺在這了，肯定還有其他打開方式，因時間尚短，暫時找不到新思路。
冷靜分析，努力思索，交換意見，與君共勉。x3
識破。x1
「高文大人，我想到了！」
高德蹦蹦跳跳上前，舉手表示找到了新的打開方式。
(一`′一;)x3
你不是笨蛋嘛，你怎麼會想到，小孩子說謊可是要被擼的！x2
我說什麼來著，不愧是願望之神的頭號信徒+吉祥物，和你一比，蒂芙尼大愚若智，琴大拙若巧，除了腿長，再無優勢可言。x1
「高德，我果然沒看錯你，在我的引導下，你這麼快就有了新點子。」
高文摸頭予以嘉獎，絲滑伸手將小貓咪抱在懷中：「來，告訴這兩個木頭腦袋，『敘事覆寫』還有什麼用法？」 「高文大人你知道的，我雖然不需要參加戰鬥，但還是掌握了幾門太陽魔法，身為您的信徒，學習其他神明的魔法，並在體內留下了不屬於您的魔力迴路，我對此感到非常自責。」高德嚴肅認真道。
「……」x2
你個小丫頭片子，說話就說話，擱這拉踩誰呢？x2
蒂芙尼和琴面露尷尬，齊齊低下頭，她們也不想的，但高文並未指出進化之路，能刻在體內的魔力迴路，目前也只有『敘事覆寫』，使得她們的進化之路依舊要受到命運四神的影響。
「既然『敘事覆寫』可以修改魔法，肯定也能修改我的魔力迴路……」
高德講述起自己簡單直白的猜想和操作過程。
一開始，她嘗試用『敘事覆寫』直接修改魔力迴路，動手之後才想起來，她的信仰神明暫無進化方向，即便能改也找不到目標。
而且進化什麼的，距離她太遠，她什麼檔次，這是她能操心的事嗎？
轉而以『敘事覆寫』修改『敘事覆寫』的魔力迴路，使其擴大化，和體內太陽魔法的魔力迴路重疊，以重合的方式達到了兼容的效果。
失敗了兩次，第三次成了。
「……」x3
這麼危險的事兒，你居然敢嘗試三次，狂信徒實在太可怕了！x3 請收「藏「得」「奇」小」說」唯」一「網」址」：「w「w」w」.」d」e「q」i」x」s」.」「o」r」g，「站」「長」只「有這一個網「站，其它網「站隨「時斷「更。」
最離譜的是，以你的魔力儲備，竟然能成？x3
不可思議。
「那什麼，下次再有類似的奇思妙想，記得吱一聲再動手。」
高文眼角抽抽，高德的成功固然可喜，但魔力迴路事關重大，稍有不慎便是追悔莫及，且這條路從未有人嘗試過，風險實在太大了。
高文琢磨著，即便有成功的案例在前，他也沒膽子這麼幹。蒂芙尼和琴亦然，偷偷捏了把冷汗，只差一點，教堂的吉祥物就沒了。
蒂芙尼從高文懷中搶走小貓咪，上下其手，研究了一會兒才交給琴。後者同樣嚴肅臉，伸手在小貓咪身上摸來摸去，檢查其體內的魔力迴路。
最後輪到高文，他就不亂摸了，捏了捏小貓咪的臉，等蒂芙尼和琴講述發現和看法。
「老闆，高德的確成功了……」
蒂芙尼開口講述發現，高德體內『敘事覆寫』的魔力迴路只是放大，並未加強，原先什麼能力，現在還是什麼能力，但的確對其餘魔力迴路造成了影響。
凡有魔法施展，都會經過『敘事覆寫』的魔力迴路，且不會產生干擾，導致不可逆的惡果。
兼容效果好到不可思議。 「但也僅此而已，太陽魔法的魔力迴路依舊存在，依舊不可逆，高德遲早會踏上太陽神規劃好的進化之路。」
蒂芙尼作出評價，換成琴和她也一樣，無法改變進化之路，意義不大。
「不，意義很大。」
高德再次舉手：「雖然我的未來依舊是太陽神指定的進化之路，但因為魔力迴路被覆蓋，我只是外在走上了這條路，本質卻是願望之神，因為願望之神的允許，太陽神才能為我指定進化之路。」
有點繞。
翻譯一下：一切都是主人的命令。
蒂芙尼和琴齊齊一滯，驚於高德的逆天發言，可仔細想想，貌似沒什麼不對。
高文雙目放光，他已經得到了蒂芙尼和琴的心，且提前預定了器，再以『敘事覆寫』覆蓋兼容身、法，四捨五入，兩女依舊走著命運四神的進化之路，所有權卻不在命運四神手中。
哪裡是現實魔法，分明是牛頭人魔法，現在改名還來得及嗎？
「妙啊！」
高文目光灼灼看著兩女：「高德說得沒錯，你們無須改變，依舊按照原來的路走，如此一來，被我改變的你們，外表是命運四神的樣子，裡面卻是我的形狀……想想還挺刺激！」
「……」x2 蒂芙尼：錯覺嗎，聽起來澀澀的。
琴：服從命令聽安排，您開心就好。
突然解決了進化之路的難題，從命運四神手中搶走了蒂芙尼和琴的所有權，高文大喜過望，抱起高德連續舉高高，在其臉上狠狠親了好幾下。
(〃?〃)
小貓咪臉紅心跳，雙腳沾地後，埋頭縮在高文懷裡，嚶嚶兩聲快冒煙了。
「……」x2
蒂芙尼：琴，你覺得她是真的笨，還是有演的成分？
琴：聰明人看不起誰呢，你但凡有她一半的笨，我就能在派對上見到你了。
『敘事覆寫』扭曲了現實，可以掠奪其他神明的信徒，讓願望之神看起來像極了牛頭人之神。
但兼容的魔力迴路是否還受原先的神明影響，或者說，命運四神是否還持有一定的所有權，是否能隨時回收、封印蒂芙尼和琴的信仰魔法，因為沒有眼見為實，高文只憑推測不敢打包票。
如果不能，代入牛頭人之神，固然很爽，可代入苦主四神，滋味就相當糟糕了。
我辛辛苦苦培養的粉絲，剛準備收割，被你搶走了！ 高文只是一想，便有斷人財路的心有餘悸，能搶，但不能一直搶，否則的話，眾神之中除了死亡親媽，其餘神明都會視他為信仰死敵。
其他神明最多搶地盤，牛頭人之神是直接掀桌子！
這仇恨值拉的，冬之後媽和太陽神也忍不了。
想到這，高文立即下令，『敘事覆寫』的魔法絕不能外傳，且未經他點頭同意，高德不得再次主持儀式。
接著，高文讓高德重新編寫了『現實魔法·敘事覆寫』的禱詞，並讓實習祭司蒂芙尼學習掌握，順便扔倆破爛，帶其熟悉了一下流程。
現如今的千山堡，高文允許掌握『敘事覆寫』的人，還有領主姐妹、葛蘭夫婦。
葛蘭和芙蕾是自己人，這麼好用的輔助魔法，理應便宜自己人。
赫薇和莉莉，上億的買賣都做過，只要她倆想學，高文隨時都能安排。
關鍵在於兩人是否有意。
赫薇的話，肉眼可見的巨龍驕傲，血脈傳承+時間魔法，看不上其他神明的信仰魔法，之前的思維冥想法就被她果斷拒絕了。
莉莉雖未表現出同等的傲慢，但她家學淵源，地獄的黑魔法+空間魔法，估摸著也是沒興趣的。
其他人，道恩一家三口或許可以。 高文非常看好道恩的不孝爹，既然總要當牛馬，給太陽神當牛馬，不如給他當牛馬，畢竟他這邊還是草台班子，跟他混更有前途。
不過，阿爾隆效忠的並非神使，而是代表太陽神的神使。
一如此前的蒂芙尼和琴，想在阿爾隆進入星域之前將其入手，打感情牌肯定沒戲。
高文沒那個時間，也不想攻略一位中年人父親，想來想去，只能靠騙靠偷襲了。
黎明教宗，我有一門可以改變現實的魔法，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？
……
領主府。
「社長，我有一門可以改變現實的魔法，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？」
高文站在赫薇身後，雙手扶住纖腰，賣力打牌。
「少騙……嗯啊人了，怎麼會有改變現實的魔法，真有這樣的魔法，我……我姐姐就是個錘子！」
赫薇有些迷糊，憶起錘子的慘痛教訓，斷斷續續問道：「真能改變現實……你輕點嗎？我不是不相信，就是想開開眼……說了輕點啊界。」
好半晌，赫薇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，如果這門魔法能改變姐姐，讓其戒掉偷吃的怪癖，她就學。 改變偷吃的怪癖，你姐姐樂意，願望之神還不樂意呢！
高文心下吐槽，四十五度角低頭，看向衣櫃裡蹲著的莉莉：「雖然領主大人不在，但作為她的騎士，尊重必不可少，我還是想問一下空氣，不知道你願不願學習？」
莉莉張張嘴，突然想到自己身在摺疊空間，說話會被赫薇聽到，趕忙閉上了嘴。
「差點忘了，領主大人不在這裡，她說話我也聽不見，可如果她點頭或搖頭，忠心耿耿如我，肯定能感應到。」高文更加賣力道。
莉莉點了點頭，好奇改變現實的魔法究竟有多強。
啪！
赫薇直接關上柜子，沒好氣道：「不許亂看……嗯空氣，你只能看我。」
原本不想學的，但莉莉要學，她也得學。
不是因為姐姐有的，妹妹必須有，而是防一手，萬一姐姐亂用魔法，改變現實把妹夫變成了自己的男友，她豈不是淪為了抄答案的那個。
太牛了！
得牛回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