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3章 飯要一口一口吃
【您完成了支線任務】
【任務評價：s+（不戰而屈人之兵，面對三件半神級別的聖器，伽專員意識到他和您之間存在一個指尖距，當場舉手投降）】
【支線任務獎勵：經驗點60e、金幣1.5e、基礎自由屬性點3】
【評分為s+，任務獎勵翻倍】
戰鬥場面整很大，特效拉滿，經費很足，戰鬥過程相當潦草，雙方亮出自己的聖器，高文因財力雄厚，拿下勝場，成為全場身價最高的上等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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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鬥不是伽倫的目的，驗牌才是，他拿到自己想要的結果，自然不會糾結可有可無的戰鬥過程。勝負無所謂，當務之急是將調查報告傳回總部。
高文的目的是刷經驗升級，並傳達拾光者傭兵團的「來意』，兩項目的達成，樂得握手言和。只是有些遺憾，沒能享受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。
唯一不滿的，大概只有系統了，它預料到這場戰鬥不會過於激烈，深思熟慮後，對任務獎勵進行了折扣處理。
萬萬沒想到，戰鬥毫無波瀾，高文打了三拳、亮出三件聖器，走個過場就結束了。
高文領取任務獎勵，加點之後，面板等級來到89級。得了便宜還賣乖，喋喋不休訓斥系統剋扣了獎勵，不然他今天能升到90級，四捨五入就是100級。
「高斯團員，三件聖器已經表明了您的身份，但代表女神正式表達歡迎之前，我還是想親耳聽到您的身份和來意。」伽倫非常較真，主打一個嚴謹。
「我哪有什麼身份，拾光者傭兵團的普通團員，來冰環星系是為了賺錢補貼家用。」 高文瞪大眼睛，嗓音隨之拔高：「伽專員，你千萬別以為拾光者傭兵團代表太陽神的意志而來，千萬別誤會三件聖器是太陽神賜予的！」
「伽專員，你要知道，太陽神從未承諾會幫助冰川女神，這是神戰，池只會袖手旁觀，至少目前池不會作出任何承諾。」
「還有，三件半神級別的聖器，是我在某顆不便提及編號的行星上撿的，根據現場殘留痕跡，是某位不便透露姓名的存在，大方為我提供的援助，這個人絕對不是太陽神。」
高文張嘴就是大實話，太陽神的確沒承諾過什麼，不便透露姓名的存在是塞梅洛特。
皇姐為人真的很大方，不僅提供了鍛造三件半神聖器的材料，還連續賭狗梭哈，把不死鳥和老三都賣了。
送人送錢送坐騎，她真的，高文哭死。
為了表示自己沒說謊，高文語氣真誠，嗓門極大。
話說到了這個份上，如果伽倫執意認為拾光者傭兵團和太陽神有關，高文只能說沒招了，都是伽倫自己腦補。
他非要這麼想！
聽出高文話里的潛台詞，伽倫微微一笑，點頭道：「高斯團員言之有理，神戰剛剛開啟，目前太陽神不會給出任何承諾，是我心急了。」
太陽神是沒說話，但池派出一支小隊，攜帶三件半神聖器進入冰環星系，這本身就是一種信號。足夠了！
和聰明人說話，點到即止，任何時間，任何地點，話都不能說太滿。 伽倫自認為是個聰明人，即便他不是，指揮總部也不缺聰明人，他只需將高文的原話如實寫在報告中，自有上面人斟酌處理。
目的達成，伽倫不再多言，取出隨身攜帶的文件，要求拾光者傭兵團跳出原有合同，再簽一份僱傭合同這份合同報價極高，單是簽字費，海量的星幣就足夠高文買下一顆殖民星球。
高文望之一愣，其他福利暫且不管，單看簽字費，上次他看到這麼多0，還是在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天府之城。
冰川女神不愧是姑姑級別的家中長輩，富有慷慨的程度比區區皇姐厲害多了。
「高斯先生，意下如何？」
「這件事我不能做主，畢竟……」
高文一臉為難，畢竟了半天，臉紅脖子粗，憋出後半句：「我這種人出門在外，手腳一定要乾淨，伽專員，你也經常在外執行任務，應該能明白我的苦衷。」
「懂的，懂的。」
伽倫露出理解的笑容，四下看了看，壓低聲音道：「請放心，合同雙方只有徵兵處和拾光者傭兵團，白紙黑字，簡單明了，不摻雜任何利益交換，而且合同只有一份，徵兵處不會保留原件，事後也無追責。」「這多不好意思……」
高文紅著臉撓頭，見戲差不多了，擡手打了個響指：「阿爾隆團長，別看了，就你，趕緊過來簽字。」簽字結束，高文收起合同，並從伽倫手中得到了一件空間裝備。
內有一部外置智腦，另附不記名帳號，可隨時支取簽字費，合同上的其他福利條款，之後也會陸續送到高文手中。
「伽專員，我和你說了這麼多，現在輪到你給我透透底了。」 高文抓住伽倫的手腕，嚴肅臉道：「冰環星系現狀如何，冰川女神能堅持多久，戰爭到底有沒有勝算？這很重要，某些不便透露姓名的存在要聽實話！」
伽倫聞言，臉色青白交替，半響之後才說道：「我聽說，只是聽說，不一定是真的，在神戰開啟前，女神曾和月神有過一次交手，戰鬥過程沒人清楚，結果是女神擊退了月神。」
「冰川女神擊退了月神，但負傷，目前情況不容樂觀。」高文隨即進行翻譯。
「我沒這麼說過，你別亂猜！」
伽倫漲紅一張臉，他踏上冰霜巨人的進化之路，並小有成就，忠誠這塊毋庸置疑。
沒有任何一名信徒，會從口中說出自家信仰的神不如外神，主憂臣辱，主辱臣死，信仰一事更不例外。「伽專員放心，我只是一說，絕對不會亂傳，也沒有誰派我來冰環星系打探情報。」高文鄭重點頭。「有勞高斯團員了。」伽倫更加鄭重。
霜壘星港。
高文召開第二屆赤紅鳥號全體員工大會。
摸清月神這邊的路數，他對此次神戰的認知更為清晰，基本可以確定，冰川女神只是參與了神戰，被動參與，並無決定戰爭最終走向的能力。
月神才是操盤手，是池策劃了這場一面倒的神戰。
月神本可以單挑擊敗冰川女神，直接奪走神格，但池沒有這麼做，非要迂迴繞圈子。
將暴雪神格投入地獄維度，吸引冰川川女神的注意，失敗後，擊傷冰川女神，再發起土地兼併運動……明明可以憑實力取勝，非要玩腦子，只能說，月神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冰川女神。 「各位覺得月神的目標是誰，星域的其他主神，還是太陽神？」高文拋出疑問，靜等心腹和愛將們提供靈感。
場中一靜。
見沒人說話，赫爾忒墨鬼上身，拋磚引玉道：「就冰環星系所處的地理位置來看，大地與海洋之主有可能成為目標。」
大地與海洋之主是普世神學的七大秩序之一，在星域，池是賴亞的孩子，身居主神之位，池的封地「海源星系』鄰近冰環星系，兩者之間隔著一片無主的緩衝區。
只要穿過無主的緩衝區，大地與海洋之主便可到冰川女神家裡串門。
冰川女神收縮了戰略防線，甚至有可能再一次收縮，大片嗷嗷待哺的資源星擺在眼前，大地與海洋之主很難不動心。
一旦池有所行動，不管打著什麼理由，都會在進入冰環星系的那一刻，直接參與戰爭。
順便一提，無主的緩衝區並非無主。
緩衝區內的殖民星，通常分兩種。
一種位於主神封地邊緣，因為意外，變成主神的韭菜園或外圍防禦節點，實質上的封地附屬。礙於星域的明文規定，主神對這種殖民星並無所有權，潛規則之下的默認福利。
因為主神們都幹了，太陽神也幹了，故而心照不宣，沒人會查。
另一種無主的殖民星，普世大陸可為典型代表，內部流傳普世神學，被星域母星直接管理，但資源平分，信仰為眾神殿，而非單一的某位神明。 在這種殖民星上，太陽神是眾神名義上的領袖，並非明確意義上的星域之主，算是池為了平衡各方勢力進行的一種妥協。
凡有飛升者，都會被星域統一安排，送至各自信仰神的封地。
沒有明確統一的信仰，意味著更容易爆發信仰戰爭，通常情況下，從這種殖民星走出的飛升者，個人素質更為優秀。
「除了地緣，大地與海洋之主參戰的理由還有一個。」
赫爾忒墨緩緩道來，根據情報，冰川女神麾下有兩位從神，一為北風之神，二為深海支配者。具體是依靠混沌魔法成功凝聚神格的神明，還是撿到神格並完成融合的半神，情報並未提及，外界也多有猜測。
但有一點，這兩位從神可以爆出神格！
深海支配者的神格，一看就和大地與海洋之主撞車，後者必然心動，也必然會找理由參與此次神戰。考慮到星域還有一位主神，其名風雷之神，同樣被北風之神撞車，暗中虎視眈眈的主神絕不止一位，月神一擡手，都不用說話，立馬會有兩位主神參團。
再順便一提，只有至高神才有資格製造從神。
至高神因為過於強大，有融入秩序的風險，不想神格化，就必須將自己的神格碎片化。
神格碎片化是至高神規避秩序融合的路徑之一，因簡單粗暴有效，可稱唯一的合法路徑。至高神將完整神格拆解為若干碎片，每一片碎片獨立存在，互不隸屬，但又同源同質。
類似的案例，有死亡主宰和牛頭馬面，還有賴亞和他的子女們。
命運神域那邊，思維女神和命運四神的關係，八成、或許、可能也是如此。 但不管怎麼說，從神和至高神是絕對的主從關係，拿賴亞和他的孩子們舉例，太陽、月亮、大地、海洋、風雷、冰川……都被天體與星辰囊括其中。
冰川女神和北風之神、深海支配者並無類似的關聯，三者有主次之分，絕無主從之說，兩位從神應該是冰川女神自己培養的副手。
太陽神也培養過一名強大的副手，機械神。
過於強大了一些，沒壓住，鬧掰了。
赫爾忒墨支持明雅的看法，星域的博弈從來都不是單線，太陽神選擇沉默，是因為早早和月神有過約定，一個在明，一個在暗，用一場戰爭把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卷進來。
最後的贏家是否為月神，不好說，但太陽神肯定能一直贏下去。
「如果是這樣，太陽神憑什麼收尾，他真有收拾兄弟姐妹的能力，早就一統星域了。」阿爾隆皺眉提出質疑，希望赫爾忒墨繼續補充，以便完善她的觀點。
赫爾忒墨笑了笑，直接下線，剛剛說了，她只是拋磚引玉，並非蓋棺定論。
職場老油條轉身就走，但的確打開了局面，在她的開頭下，阿爾隆更加堅持自己的推斷：「太陽神沒有能力一統星域，池不希望戰爭擴大，星域失控對池沒有任何好處，我依舊認為月神為最大推手。」太陽神要面對的，不僅僅是兄弟姐妹，還有外界其他神域的壓力。
一邊維持星域的穩定，一邊除掉兄弟姐妹，掠奪神格，直至變成第二位天體與星辰之神，這才是太陽神的至高之路。
飯要一口一口吃，得穩，不能急。
月神掀起的這場戰爭，不符合太陽神的心理預期，說明後者並非主謀。 月神有膽量坐上牌桌，強行逼迫太陽神來一場生死局的梭哈，只能是月神找到了一個強大的盟友，相信自己擁有了擊敗太陽神的實力。
「月神的盟友，可能……並非星域的主神。」阿爾隆思路愈發清晰，神色更為凝重。
「有外來勢力進入了星域，很強，但又沒那麼強，否則星域易主，月神淪為強者附庸，也不符合池的預期。」
高文接過話茬：「由此可見，這股神秘的外來勢力並非其他神域，至少表面不是……嗯，總不能是地獄吧？」
「可以是地獄，但絕非五大魔神，他們太強了，而且他們入場，等同於第二次發動地獄維度入侵。」明雅搖了搖頭。
「不是神域，又不是地獄維度，月神究競找了個什麼盟友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