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 信仰之力的稅加到一百年後
身為神明,里奧居高臨下的眼光精準在線,一眼看出高文的團伙成員都是奇葩。
里奧第一時間看向了琴。
評價為普通,一般貨色。
在冰環星系,天賦如琴者一抓一大把,天賦比琴更高的也大有人在。
在里奧看來,琴並非冰川神格的最優選,讓她來選,伊歐無疑是最合適的那一位。
里奧不是老闆,她覺得沒用,得高文覺得。
按照高文的要求,里奧將作為琴的老師,引導琴熟悉冰川、暴雪兩枚神格,未來有一天,琴有資格駕馭神格了,里奧還得將兩枚神格融為一體。
手把手帶著保送神位,里奧面無表情,內心相當羨慕。
然後,里奧看到了路易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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呃,這玩意兒不是她的信徒嗎,怎麼跑高文那邊打工去了?
用著冰川女神的信仰魔法,穿著冰環星系的中將軍服,領著永凍教會的工資,給願望之神當牛做馬……這也太牛了!
里奧正無語著,猛地意識到,是「敘事覆寫』,高文在路易莎身上使用了「敘事覆寫』。 願望之神,可以強行修改他人的信徒,將其變成自己的形狀。
想通可怕之處,里奧瞳孔驟縮,不敢想像把願望之神扔進秩序宇宙,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。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不好說,但世界肯定會變成願望之神的形狀!
因為自己也是高文的形狀,而且比路易莎更徹底,里奧很快便原諒了路易莎的「背叛』,但讓她稱呼自己的原信徒為前輩,絕無可能,除非願望之神的平台提供更誘人的折扣優惠。
不用加錢,打折就行!
再然後,里奧看向了明雅。
機械神的女兒給願望之神當未婚妻,里奧的評價是,機械神高攀了。
先不說願望之神顛覆現實的能力,單說這貨是死亡主宰的小白臉,還有相當糟糕的母子py,就不是機械神的女兒能插足的。
還有,明雅的眼神怪怪的,仿佛在計劃著干一票大的。
瘋瘋癲癲的未婚妻,掉進錢眼裡的未婚夫,低山臭水遇知音,還有死亡主宰的親媽修羅場,里奧舉雙手贊成這門親事,並蹲一手,期待劇情的後續發展。
比未婚妻更離譜的是女友和女友姐姐。
里奧定睛看去,一條龍,一隻血族,她想不通,什麼樣的重組家庭才能湊出這種異質姐妹?緊接著,在蒂芙尼的體內,里奧看到了亡靈+神光的離譜組合,一如之前的她,只是沒有合適的肉體,故而卡在了復活的終點線前。
團伙里沒一個正常人,像人的都沒幾個,只有阿爾隆還算初具人形。 單挑王因為過於正常,得到了里奧勉勉強強的好評,然後就被無視了。
「里奧·威德,星域主神,暫代冰川女神……」
在高文突擊的加強調教下,里奧被調得有模有樣,並未在團伙成員面前擺出自己高高在上的女神架子。語氣冷淡是性格使然,面癱臉是習慣使然,她不是針對誰,向來如此。
簡單的新人自我介紹結束,高文拋出一個猛料:「月神的盟友是謊言之神,謊言之神建立了一個名為「弒神者』的組織,目前正在星域招募擁有混沌魔法的潛力組員,深海支配者已經加入了這個組織……」「謊言之神變身月神,補刀里奧,後者寧死不屈,神魂墜入冥界,被我復活後撈了回來。」「弒神者組織真正的領袖可能是三罪神,另外兩位沒有出現,不代表他們不會出現……」
「星域的戰爭還會繼續·………」
高文語速飛快,講明自己收集到的全部情報,順便公布了一個壞消息,替身因為亂搞冥界降臨被他除掉,以後沒有背鍋對象了。
謊言之神是貝斯特這件事,高文沒提,準備私底下和莉莉單獨說,如果莉莉有意和貝斯特見面,他不會攔著。
見面有好有壞,不見同樣有好有壞。
考慮到自己拱了貝斯特的兩顆小白菜,其中還有一條幼龍,高文不用想也知道,弊大於利,貝斯特肯定不會放過他。
替身的消息沒人注意,連個像樣的討論都沒有,眾人的關注點在謊言之神身上。
里奧面色陰沉,拳頭捏得哢哢響,復活歸復活,她確實死過一次,原以為是月神幹的好事,現在看來,敵人又多了一個。
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里奧立馬想到了太陽神,冷聲開口:「難怪神戰這麼快就結束了,想來太陽神發現自己的對手並非月神……他沒有留下來和謊言之神死戰到底,八成是月神奇襲,摸到了太陽神的老巢。」答案並不難猜,里奧一解釋,眾人跟著捋清楚思路。 現在的問題是,月神是否完成了偷家,如果是,月神又偷到了什麼?
冰環星系陣仗不小,不僅星域的主神全參與了,還有三罪神入局,這麼大場面,如果月神的目的只是夷平星域母星,拆了太陽神的神殿,那未免太小家子氣了。
「賴亞是不是留下了什麼遺產?」赫爾忒墨上線,詢問里奧。
「你竟然知道這個名字……」
里奧微微一愣,好奇看向「蒂芙尼』:「還未請教,女神的神名是?」
「自然女神。」
「好古老的名字,原來是閣下……不對,你居然還沒死?」里奧更加驚訝。
自然女神是追隨天體與星辰之神打天下的古老神明,類比關係,可視為深海支配者和冰川女神,名義上的從神,擁有自己的混沌魔法,故而自由度很高。
赫爾忒墨活躍的時候,里奧還是個小姑娘,等里奧成為冰川女神,赫爾忒墨已經成了過去時,雙方並無交集,僅限於知道有這麼一位存在。
據里奧所知,賴亞為了防止赫爾忒墨等從神不服管教,將自己打下的江山改頭換面,在徹底神格化之前,親自出手清理了這批功臣。
赫爾忒墨這副仰臥起坐的樣子,明顯當時沒死透,這讓里奧頗為好奇,赫爾忒墨如何從一位至高神手中逃生,又造了多大孽才落入高文的魔掌。
雖然但是,赫老師近來諸事不順,魔掌沒毛病。 「自然的法則歸屬更高層次的生命法則,這條支流可以為主,也可以為輔,賴亞不想因為我的神格為星域引來大敵,便沒有殺死並取出自然神格,他將我封印在星域的偏遠之地。」赫爾忒墨簡單解釋了一下。里奧恍然大悟,而後道:「曾經是有這麼一位生命至高神,但池已經隕落了,神格還被一分為四,造就了生命神域的四位主神。」
四位主神即命運四神,高文的冬之後媽就是其一,蒂芙尼還在萬物聖殿當一手聖女的時候,信奉著這四位女神。
曾經的琴也是,但她主修四季之冬,是冬之女神的信徒。
不像蒂芙尼,祭多不壓身,主修四季之春,又什麼都信一下。
「有一個問題我不是很懂,命運神域是思維女神當家做主,為何神域的名字是命運,而非思維?」高文一直沒想明白其中的緣由。
「不清楚,可能是命運和思維的關係很好,兩大神域合併之後,為了祭莫曾經的摯友,思維女神選擇保留了命運神域。」里奧給出了一個勉勉強強的解釋。
至高神的想法,還是星域外的至高神,問她算高文拜錯神了。
而且,命運神域有四季之冬,和冰川神格的法則撞車,雙方屬於同賽道的競爭關係,再加上星域沒有至高神,所以里奧一直躲著命運神域走,不願和其產生任何交集,哪怕是視線上的接觸。
聊完題外話,會議回歸正題。
「天體與星辰之神留下的遺產,沒猜錯,應該是殘缺的神格……」
里奧回答赫爾忒墨的問題:「嚴格意義上,我並非使用混沌魔法成神,我繼承了部分天體與星辰的神格,我的一眾兄弟姐妹都是如此……」
天體與星辰是個極具包容的概念,凡世間存在的一切,物質也好,能量也罷,都可以往裡面塞。膽子再大一點,秩序宇宙何嘗不是天體與星辰構成的! 賴亞在神格化之前,將自己的神格拆分成日月、流星、風雷、大地、海洋、冰川等等,分發給了自己的子女,並清除了星域內的其他神明,讓太陽神等一眾兄弟姐妹擁有了展示自我的舞台。
可說是舞台,也可說是狩獵場,賴亞培養子女的方式簡單粗暴,和養蠱沒什麼區別。
最終養成的那一位,湊齊完整的星辰神格,可成就第二位天體與星辰之神,以至高之名,讓星辰神域再次偉大。
「兄弟姐妹里,實力最強大的,無疑是太陽神和月神,他們都有繼承星辰神格的野心和能力,也都搜集到了賴亞的神格碎片,月神的目標應該就是這個。」里奧只能想到這麼多了。
她沒有太陽神和月神的能力,鍛造星辰神格沒她啥事,不在其位不謀其政,故而有所猜測,不敢篤定。「小里,如果某天,真有誰湊齊了完整的星辰神格,你父親會不會突然現身,來一次鬼上身,從而活出第二世正式歸來?」
高文想說「奪舍』,但那是隔壁攝影棚的專業名詞,秩序宇宙不興這個。
「那是你爺爺!」
「都一樣,快說,沒有這種可能。」
「應該不可能·……吧!」
里奧認真思考起來:「神格化的過程不可逆轉,至高神們很少出手,都是從神或主神代為出面,主要原因就是放緩自身融入秩序宇宙的速度。賴亞是至高神中少有的快,成就至高的速度很快,融入秩序的速度更快,但神格化就是神格化,我想不到賴亞還能回來的理由。」
「翻譯一下,你也不確定?」
「不,我很確定,至少以前很確定,但現在……」 里奧看了眼高文,吃一塹長一智,願望之神這麼離譜的混沌魔法都出現了,她不敢再把話說滿。「也就是說,的確有賴亞歸來的可能性,並非一點概率沒有。」
高文摸著自己的下巴,願望之神有自己的路可以走,賽道非常寬敞,即便沒有賴亞歸來的隱患,他也不會走搜集神格成就至高的路子。
某些便宜爺爺,既然走了,那就別回來了。
這個時代,沒有承載天體與星辰的船!
大抵摸清了月神偷家的目的,高文開啟了下一個議題:「小里,星域母星那邊,你重點關注一下,多搜集一些小道消息,別關注官方……官方放出的消息也可以關注,但要記住,官方否定什麼,你就相信什麼。」
里奧點點頭,這個道理她懂,大勢力都是這麼幹的。
要麼否定,要麼裝死,要麼強烈譴責,只要出現上述三種,再怎麼離譜的消息都是真的。
「順便和太陽神取得聯繫,繼續擁護他在星域的領導地位。」
「合適嗎?我應該死了才對。」里奧不解。
她當著謊言之神的面隕落,月神肯定會知道,要不了多久,整個星域都會收到冰川女神隕落的消息。在里奧看來,死了有死了的好處,暫避鋒芒,靜觀其變,韜光養晦,再奪天時,這才是她該走的路。而且,不止冰環星系需要休養生息,把信仰之力的稅加到一百年後,高文也需要一個安定的環境用來發願望之神只要不隕落,未來的成就絕不會低於天體與星辰之神,里奧覺得高文在戰場上瞎蹦韃的行為頗為無智,之前的替身策略就極好。
願望之神不需要信徒,有幾個固定的大客戶,便有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入帳;願望之神也不需要和時間賽跑,強大的能力作為保障,成神是遲早的事。
願望之神唯一要做的,苟住別浪! 里奧的想法相當正確,證明她不是花瓶女神,但她不知道,高文向自己許願開了,苟住慢慢來反而會延緩發育進度。
唯有四處蹦韃,才有長勢喜人!
「可以和太陽神取得聯繫,你是死是活,都不用月神親自出手,她麾下的半神用幻境魔法就能打探清楚,既然瞞不住,索性拋頭露面。」高文想了想,眸中綻開一抹灰光,沒入里奧眉心。
亡靈魔法·蝕手。
這門魔法可為里奧冰清玉潔的身子蒙上一層死氣,讓其望之半死不活,里奧也無需對外解釋自己是死是活,成熟的陰謀家們會自己進行腦補。
諸多可能性中,總有一種適合現在的冰川女神。
又因為是自己腦補出來的「正確』答案,陰謀家們會深信不疑,比里奧主動解釋靠譜多了。「還有,冰環星系近期不要對外收復失地,等其他星系打起來了再說。」
高文想了想,補上一句:「你要減少露面,即便意外不小心被外界關注到,也得是一隻腳踏入冥界的虛弱模樣。」
理應如此!
里奧暗暗點頭,高文不說,她也會這麼做。
些許驚喜,一點心意,希望兄弟姐妹們會喜歡。
會議結束後,里奧老師帶著學生琴離去,順便將路易莎一併帶走。前者是高文指名道姓的學生,由不得里奧不同意;後者是里奧的前信徒,現同事,區區中將軍銜太礙眼,這就提拔為五星上將。其餘人,在神殿均有自己的休息區。 散場的時候,高文給明雅遞去一個眼神,系統訪問智腦,讓明雅略施小計把赫薇帶走。
明雅果然帶孩子有一手,幾隻安雅嘰嘰喳喳上前把赫薇拐跑了。
「走,跟我回屋!」
高文捕獲了一隻落單的莉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