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單騎赴險,血濺風子嶺
「放心吧。」
秦城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,轉身便走向木屋,翻身上馬,便朝著磐岩村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風從耳邊刮過,他腦子裡一刻不停地盤算著後路。
晌午時分,秦城回到了磐岩村。
一進院子,林晚娘和林清禾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,臉上滿是擔憂,「夫君,你回來了!怎麼樣?有沒有遇到危險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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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切都解決了,是個誤會。劉黑子不但給了我200兩賠罪,還付了800兩定金,要訂一批弓弩。」
秦城說著,從懷中掏出那1000兩銀票,遞給林晚娘。
林晚娘接過銀票,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,眼中的擔憂一掃而空:「太好了!有了這1000兩銀子,咱們就不用愁了!」
「是啊,有了這筆錢,咱們就能安心趕製訂單了……不過,今晚我還得親自去一趟把原料取回來,你們在家好好呆著。」
秦城微笑著說道,他並沒有告訴林晚娘,接下來可能要做一件刀尖嗜血的大事。
轉身走出院子的瞬間,秦城臉上的笑意便消失得無影無蹤,他摸了摸腰間的匕首,深吸一口氣。
秦城並不打算帶太多人去風子嶺,畢竟這不是火拼。
來到了隔壁陳家的院子,秦城便把陳虎兄弟叫了出來。
陳虎、陳彪兩兄弟見秦城平安歸來,臉上滿是欣喜,連忙圍上來追問詳情。
秦城簡單說了劉三兒自立門戶、劫走原料的始末,又說出自己打算即刻前往風子嶺偷襲的計劃。
兩兄弟聽了,非但沒有半分畏懼,反而眼神發亮,躍躍欲試。
陳虎攥著拳頭,「太好了大哥!早就想收拾這些賊人了!敢劫咱們的原料,還擄掠百姓,這次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!」
陳彪也在一旁連連點頭,「大哥,我們跟你去,赴湯蹈火都願意!」
秦城看著兩人熱血沸騰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:「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更何況是你們這兩個能打虎的兄弟。但醜話說在前面,到了風子嶺,一切都得聽我的,不許擅自行動。」
「明白!全聽大哥的!」
兩兄弟立刻挺直腰板,狠捏了捏拳頭,骨節咔咔作響。
收拾妥當後,秦城立刻帶著陳家兄弟朝著風子嶺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抵達風子嶺山腳下時,天色漸漸暗淡下來,遠處的山脊像一道墨痕,壓得人胸口發悶。
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天際,山間起了淡淡的霧氣。
風子嶺的山寨早已破敗不堪,寨門歪斜斷裂,連個像樣的遮擋都沒有。
四處散落著碎石、斷木,處處透著蕭條與破敗,顯然劉三兒這夥人只顧享樂,根本沒心思修繕山寨。
「你們兩個,就在這附近的灌木叢里藏匿好,不許出聲,也不許擅自靠近。我先過去偵查一番,摸清裡面的情況,再回來部署。」
秦城壓低聲音,對著陳虎兄弟吩咐道。
「大哥,太危險了!我們跟你一起去!」
陳虎連忙說道。
可秦城沒多解釋,只是沉聲說道:「別添亂,這不是衝鋒陷陣。」
兩兄弟只好點了點頭,秦城則借著荒草和斷牆的掩護,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山寨。
仔細探查一番,果然如秦城所料,劉三兒這夥人根本沒有安排人手放哨。
十幾個山賊三三兩兩聚在各個木屋裡,大碗喝酒、大口吃肉,個個醉意熏熏,全然沒有半點警惕之心,真是自尋死路。
秦城收回目光,不再理會那些醉鬼,悄悄摸向西側。
他悄悄繞到山寨西側的柴房,透過破舊的窗欞往裡一看。
就見裡面關著四個人,灰頭土臉、衣衫破舊。
一對老夫婦、一個青年人,還有一個年輕女子。
那年輕女子縮在最裡面,肩膀不停地發抖。
看起來像是一家四口,多半是被劉三兒這夥人擄來的。
就在這時,一個滿臉橫肉的山賊醉醺醺地走進柴房,一把抓住那個年輕女孩的胳膊,粗魯地將她拖了出去。
女孩拼命掙扎,卻根本掙脫不開,哭喊聲撕心裂肺。
山賊拖著她,走向了最中間的木屋,想必那就是劉三兒的住處。
秦城眉頭一皺,目光掃過不遠處的馬廄,連忙悄悄摸了過去,借著夜色和雜物的遮擋快速移動。
來到馬廄的草垛旁,秦城從懷裡掏出火摺子,輕輕吹燃,小心翼翼地點燃了草垛的一角。
乾燥的稻草遇火即燃,火苗很快竄了起來。
與此同時,劉三兒的房間裡也是乾柴烈火,傳來了劉三兒得意的淫笑。
「小丫頭,別掙扎了,沒人會來救你的,乖乖從了爺!這輩子吃香的喝辣的,不比你們逃荒要好?來吧……」
「不要,求……求你放了我吧,求求你……」
女孩的慘叫聲不斷在破敗的山寨里迴蕩。
火借風勢,越燒越旺,濃煙混著焦糊味,很快就瀰漫了整個山寨。
秦城沒有理會女孩慘叫,悄悄繞到灌木叢旁,找到陳虎兄弟,「一會兒你們只有一個任務,等那些山賊被大火逼出來救火時,將他們一一射殺,絕不能留活口,其餘的人交給我處理!」
兩兄弟重重地點了點頭,各自搭箭上弦,「大哥放心!交給我們!」
秦城滿意地點點頭,轉身再度潛入山寨。
此時,火勢已經蔓延到了馬廄,山賊們紛紛從屋裡跑了出來,個個驚慌失措,亂作一團。
劉三兒也衣衫不整地從房間裡衝出來,氣急敗壞對著手下厲聲嚷嚷:「快!快救火!誰要是敢偷懶,老子扒了他的皮!」
山賊們慌慌張張地四處找水、找工具救火,全然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在逼近。
秦城趁亂避開人群,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劉三兒的房間。
沒想到這節骨眼上,劉三兒這傢伙竟然還壓在女孩身上,想要行不軌之事。
秦城沒有猶豫,甚至沒有多看那女孩一眼。
他腳步極輕,悄無聲息地走到劉三兒的身後,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,猛地划過他的喉嚨。
「噗嗤」一聲,鮮血噴涌而出。
劉三兒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,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徹底沒了氣息。
鮮血飛濺,落在了女孩的胸口上,紅白相映,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