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116.大小姐哭了
第117章 116.大小姐哭了
「你昏迷那段時間,喬家以喬三叔為主,一路攻城略地往北打去,大小姐似是有意借你之前打出的優勢,一鼓作氣將劉家解決掉。」楊丫聲音不停。
「劉家潰不成軍,喬家一路打到距離天水城兩百里的地方才止住勢頭。」
「隨後暗影樓全面下場,應是劉伯遠那邊與暗影樓樓主談妥了一些條件。」
「最近這些日子,雙方交鋒十多次,各有勝負,死傷不少人,不過二哥放心,你熟悉的那幾位嵐血都沒有性命之憂。」
「另外劉家最近冒出來一個人似乎很厲害。」
楊丫徐徐說著,楊義隨口問道:「什麼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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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個叫劉彥之的,似是劉家第三代子嗣,實力只有嵐血,但這人足智多謀,喬家幾次都吃虧在他的算計下。」
劉彥之————沒印象。
不過一個嵐血居然讓喬君克屢次吃虧,倒是真不簡單。
楊義又等了片刻,道:「沒了?」
楊丫道:「大體情況就是這樣。」
「行我知道了。」楊義頷首。
「二哥————」楊丫又開口,「我覺得你該去看看大小姐。」
「不愧是我小妹,想一塊去了。」楊義收刀。
自陰陽池出來之後,已有三日,經這三日休養,精神的疲累已經差不多消失。
他確實準備去見下喬夭夭了。
「你知道就好!」楊丫放下心來。
少頃,秀德殿,楊義邁步而入,喬夭夭一如既往地處理公務。
「夭夭。」楊義打個招呼。
「把這個拿去歸檔。」喬夭夭似乎很忙,手上拿了一份文書遞給鐵山,後者接過,沖楊義點點頭:「姑爺。」
轉身走出了秀德殿。
喬夭夭頭也不抬,繼續忙碌,秀髮垂落胸前,表情專注,提著筆不知道在寫什麼。
楊義不好打擾,便坐在一旁,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,一邊喝一邊等。
等了好片刻,喬夭夭依然在忙碌。
楊義終於察覺不對。
抬眼望去,只見大小姐兩個腮幫子鼓鼓的,銀牙緊咬,寫字的手都在微微用力,好似那紙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。
這————是在生氣?
局勢難道有什麼變化?
楊義頓時緊張起來,連忙起身走到她面前:「夭夭,外面————」
話沒說完,忽見大小姐面前的一張紙上,寫滿了「義」字。
只是如此也就罷了,關鍵那每一個「義」字,都打了一個大大的叉。
喬夭夭抬頭,星眸瞪著他,三分生氣,三分委屈,還有一些幽怨————
「咳咳咳————」楊義不免心虛,腦中諸多念頭急速轉動。
大小姐這樣子怎麼像是在跟自己惱氣?
自己哪裡做錯了?
怎麼會跟自己慪氣呢?難道是進陰陽池修行的事?
不應該,她明明讓喬應全送了許多肉乾和清水過去,這不就是允了嗎。
真要是不允的話,沒必要有後續的安排。
如果不是陰陽池的事,那是什麼?他最近也沒做什麼了。
話說回來,他還真沒見過大小姐這副小女兒家的神態,那微微鼓起的腮幫子讓人忍不住想要戳一下。
「你幹嘛!」喬夭夭看著他戳過來的手指。
「你頭髮上沾了點東西。」楊義一邊說著,一邊在她頭髮上裝模作樣拈了一下。
喬夭夭立刻被轉移注意力:「還有沒有?」
「沒了。」楊義搖頭。
「還有事嗎?」喬夭夭面無表情地望著他。
「呃————」楊義莫名有種感覺,今日若是不能讓喬夭夭滿意了,以後日子恐怕會難過。
果然是狗脾氣啊!怎麼說翻臉就翻臉。
「夭夭,我不應該擅自去陰陽池,讓你擔心了。」楊義態度誠懇。
喬夭夭輕輕吸了口氣,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,坐正了身子,定定地看著他。
沒反應,不是因為這個生氣。
那還能因為什麼?
楊義覺得自己的腦漿子都快干冒煙了,卻始終沒有頭緒。
「你沒良心!」喬夭夭忽然控訴。
「這話從何說起?」楊義只覺自己比竇娥還冤。
「你就是沒良心!」喬夭夭不但控訴,眼眶都泛紅了,話既說出口了,便索性言明:「你不知道別人很擔心你嗎?從陰陽池出來不曉得過來跟我說下?」
「呃————」楊義覺得莫名其妙,這個別人除了你還能有誰?
以前修行出關,也沒人說要來這裡匯報一下。
再者,他每次修行完都會很疲累,自是想趕緊回竹苑休養,哪裡能想到先來秀德殿?
「你自己不來說,不知道叫楊丫給我帶個信?」喬夭夭眼淚流了下來。
楊義手忙腳亂地想去擦,喬夭夭躲開。
「小妹每天都過來,我以為她會跟你說的。」
「你以為————你以為————」喬夭夭紅眼看著他,任由眼淚滑落,忽然昂起頭,張大嘴巴,閉眼嚎陶起來。
靠,怎麼越哭越凶了?
喬夭夭一直給楊義一種穩重端莊的感覺,小小年紀打理偌大喬家得心應手,楊義對她真心敬佩。
反正換他坐喬夭夭這個位置,必然每天焦頭爛額。
怎麼也沒想到,有朝一日大小姐竟會跟個孩子一樣在這裡嚎陶大哭。
喬夭夭也不知自己怎的就忽然情緒崩潰了。
固然有些生氣楊義擅做主張跑去陰陽池修行,害自己每日擔心,更氣惱他出關還不過來看看自己,給自己報個平安,但僅僅這樣還不至如此。
自喬劉兩家發生衝突至今,已有數月,這數月時間,整個家族未來的重擔都壓在她瘦弱的肩膀上,她也只有二十多歲,尤其前期喬家局勢不利,小小年紀承受的壓力無人能夠體會。
這種壓抑在心中積蓄數月,又在楊義這邊受了點委屈,話趕話,終於繃不住了。
喬夭夭覺得自己好丟臉————
竟在楊義面前如此失態,以後哪還有臉面見人。
哭得更凶了。
「大小姐我錯了!」楊義果斷認錯,「你放心,我下次從陰陽池出來,定第一時間來秀德殿給你請安。」
他一邊說著,一邊給喬夭夭擦著眼淚,袖子都濕了。
喬夭夭只是仰著頭,哭得撕心裂肺,心中積攢數月的情緒終於得到宣洩。
「你別哭了,大家聽到還不知我把你怎麼了呢。」楊義勸慰。
沒用,越勸哭得越凶。
「我跟你說別哭了!」楊義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,一把捏住了喬夭夭的臉蛋。
「嗚————嗚————」喬夭夭表情錯愕,水蒙蒙的眼睛看著楊義,長長的睫毛沾了淚水,如被晨露打濕的嬌嫩,臉蛋被捏住,紅潤的雙唇翹起。
別樣誘惑。
楊義的目光看著那雙唇,忍了一下,沒忍住,俯身印去。
昏迷時第一次被奪走,他還沒試過滋味呢————
喬夭夭的眸子瞪大。
「大小姐!」在外面就聽到喬夭夭哭聲的鐵山急匆匆衝進秀德殿,定眼一看,連忙抬手遮掩眼睛。
迅速轉身出去,關上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