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姐,要靈山不要?
再往後修行,修為會有變化,但皇家實力上卻不會再有提升了,除非他繼續融合源晶,借源晶品質提升帶動天地極限的提升。
皇家築基六層沒有新法術,讓楊義感到可惜。
繼續在洞府內又修行了數日,鞏固了一下自身修為。
楊義施施然出關,直奔白露洞府。
「奉先今日怎麼有空過來?」白露眼下對楊義可是熱情至極,便連奉茶這種事都是親自動手。
「白姐,要靈山不要?」楊義開門見山。
白露手抖了一下,慢慢放下茶壺,抿嘴笑道:「奉先莫要開姐姐玩笑。」
「沒開玩笑。」楊義一臉嚴肅的表情,「你說要,那咱們就去打一座下來。」
白露定定地望著他:「你認真的?」
「當然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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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露豈能不想要靈山?
她如今已是金丹,一境之差,對修行資源的需求大幅度提升,可她如今的月奉依然按照築基九層在領取,每月就那麼點中品靈石,根本不夠用。
繼續維持眼下局面,她想提升修為艱難至極,保守估算想晉升金丹二層,即便順利也要十幾年。
可如果她能擁有一座屬於自己的靈山,成為一山之主,那就不一樣了。
每月山中採集的靈石,除了分發給山中修士之外,剩下的都是她的,資源獲取會更容易,修為提升自然就會更快。
可以說不單單她有這個夢想,任何一位新晉金丹都有成為山主的夢想。
如那鎮岳山,當初就是因為山中資源難以滿足兩位金丹的需求,蔡言才會帶著盧映松前來攻打紫府山。
只可惜碰到凰千雪這麼一個怪胎,一戰之下,蔡言戰死當場,盧映松受傷逃走。
然白露自家人知自家事。
她是醫家出身,有名的鬥法三廢之一,哪怕晉升了金丹,短時間內也沒有占據一座靈山的資本。
金丹山主是一山的定海神針,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是不行的。
她原想著就這麼慢慢熬下去,好歹等自己晉升了金丹二層,再請凰千雪出手幫忙攻下一座靈山。
誰知楊義忽然跑來跟她說這個。
不動心那是假的。
楊義自知她的顧慮,便開口道:「白姐不要怕,咱們就去打鎮岳山,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,上次他們打咱們,這次輪到咱們就打它了,等打下鎮岳山你去做山主,咱們兩山相鄰,完全可以守望相助,你有什麼麻煩,只需招呼一聲,兄弟帶著百八十號人就過去了。」
他這滿是江湖氣息的口吻把白露給說笑了。
她略一沉吟,道:「可是山主還在閉關呢。」
楊義擺擺手:「山主閉關前不是說了嗎?山中諸事,咱們三個自行商議即可,她不會管的。」
凰千雪不可能一直留在一個小小靈山,當日她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福地,洞天,她會一步步地往上爬。
楊義想不被甩開,那就得跟上她的步伐。
打一個小小靈山,凰千雪能說什麼?她巴不得楊義這麼幹。
讓楊義將自己的班底從穹海域接過來,不就是盼著他能上進嗎?
「咱們的實力打鎮岳山沒問題嗎。」白露有些憂心。
「能有什麼問題?」楊義嗬嗬一笑,「那盧映松也才晉升金丹沒多久,上次還受了傷,回去之後肯定要休養,就算因為出身流派不同,白姐你實力不如他,只做拖延總能做到吧?」
「能。」白露頷首。
醫家不擅鬥法,尤其她專注的是煉丹一道,鬥法能力可以說是稀碎,但金丹的修為終究擺在那。
「那就沒問題了,咱們還有一個幽猇呢。」
「幽猇……」那小東西白露自然知道,金丹妖獸,實力強大,別看她如今也是金丹了,但真要打起來,幽猇解決她還真不費什麼事。
一人一獸,這就是兩位金丹,金丹層面上己方占據絕對優勢。
「真……真要去打呀?」白露還是有些忐忑。
「行了,白姐既有這個想法,那就著手準備吧,嗯,我先去召集玄靈他們幾個,咱們先碰頭開個會。」楊義說著站起身來。
直到楊義離開,白露還是有點沒緩過神,怎麼這三言兩語就要興兵了?
莫名有點胡鬧的感覺,可仔細一想,好像又沒什麼毛病。
打鎮岳山不是楊義一時興起,早在那松蘿山外務使孟津前來尋求結盟的時候,他就有這個想法了。
如今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。
松蘿山盯上的是鎮岳山的靈果,楊義自然也心動,那玩意可是煉製築基造化丹的主藥。
可與人聯手分潤好處,當然不如自己單幹。
松蘿山沒有單幹的本錢,可紫府山有!
半個時辰後,議事殿,紫府山現有幾位高層齊聚。
總管玄靈。
副總管兼掌丹使白露。
掌農使楊義。
掌兵使紅纓。
掌器使霍謙。
除了山主之外,剩下幾人齊聚。
楊義還很貼心地將流蘇和步搖請來旁聽。
這兩位的身份雖只是侍女,可人家是凰千雪的侍女,山主大人閉關不出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她們兩人就代表了山主。
首位空缺,凰千雪不在,沒人敢坐。
眾人分列左右端坐。
「楊兄,召集我等何事?」霍謙頂著一雙死魚眼,一副快要油盡燈枯的樣子,這傢伙最近在忙著煉屍,這也是他法儀的一部分,忙的廢寢忘食。
「我意,攻打鎮岳山!」楊義左右環視眾人,「請諸位來,是想問問諸位的看法。」
「攻打鎮岳山?」霍謙和紅纓都眉頭一揚。
玄靈不管不問,無條件贊同:「我同意!」
楊義給她一個笑容,解釋道:「白副總管之前晉升金丹,但咱們紫府山終究不大,每月靈石產出也不算多,難以供應兩位金丹的需求……」
凰千雪富可敵國,自然不會在意紫府山的產出,事雖如此,但話不能這麼說。
「所以我想打下鎮岳山,讓白副總管去那邊做山主,到時候便可與本山守望相助,攻守同盟。」
白露感動的想哭。
這世上除了奉先,誰能想到送她一座靈山?
此事若成,那這將是她這一生中收到最貴重的禮物。
紅纓若有所思:「白副總管成就金丹,確實需要更多資源了,可是山主那邊……」
旁聽的流蘇開口道:「主人閉關前有交代,她閉關期間,山中一切大小事務由玄靈總管,白露副總管和楊大人商議決策,無需知會她。」
流蘇此言一出,紅纓再無猶疑。
霍謙道:「可是白副總管未必是那盧映松的對手。」他這話說的已經很客氣了,任誰都知道白露打不過盧映松。
「幽猇!」楊義沖屋外喊了一聲。
似貓非貓的小獸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,來到楊義身邊,拿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腳,旋即躍至楊義腿上伏下。
楊義順手擼著,幽猇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。
一群人看的目瞪口呆。
「我沒問題了。」霍謙抹了一把臉。
這金丹妖獸是凰千雪帶回來的,可從來沒人知道,它在楊義面前竟如此溫順。
有此妖獸在,區區一個盧映松又算得了什麼?
「那此事就這麼定下?」楊義看向眾人。
大家皆頷首。
「憑咱們眼下實力攻打鎮岳山應該沒多大問題,可後續白副總管入駐,手下無人可用也不行。」紅纓開口道,「所以咱們最好先招兵買馬!」
本身紫府山這邊名額就有幾個空缺,自家兵員不算多,沒辦法分潤給白露帶走。
自然要招兵買馬,一個靈山的正式名額,對那些散修來說是很有吸引力的。
而且提前招募人手還能提前壯大紫府山的整體實力,能更好地拿下鎮岳山。
紅纓是掌兵使,招兵買馬的事便要她出面處理。
楊義道:「紅纓你去找一下陸千山,然後跟老陸走一趟雲汲坊招募散修。」
陸千山的情報網應該能發揮一些作用。
「名額呢?」紅纓問道。
「越多越好!」一般靈山因為靈石獲取的緣故,名額上都有限制,尤其金丹修行要保證自己的物資充沛,每月靈石產出各家山主都要拿走很大一部分。
但紫府山不一樣,凰千雪對中品靈石根本不感興趣,她的那一份完全可以拿出來分潤,多招募一些人手。
所以就算招募多了也沒太大關係。
「什麼時候動手?」
「一月之後!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那一月之後,咱們就興兵起事!」
商議既定,紅纓當即前去尋找陸千山,與之一道趕赴雲汲坊招募人手。
玄靈則以總管之名宣告全山修士,近期不得離山,所有人隨時待命。
楊義更是將眾人召集了過來,告知一月之後的戰事。
「阿彌陀佛。」大哥滿面悲憐,口宣佛號,自踏入修行界至今,都已經修行至築基五層了,可修士間的爭鋒鬥法,他還真的從未正式參與過。
不但他如此,楊丫也一樣,兄妹二人純純屬於那種閉門造車型的。
反倒是其他人,與楊義一路闖蕩,爭鋒鬥法經驗並不欠缺,大大小小的場面多少都算見過。
但既踏入修行界,那這種事早晚都是需要面對的。
「總算有點事幹了。」喬君克躍躍欲試。
來到青冥域這麼長時間,他們這群人好吃好喝供應著,如今更是連上品靈石都用上了,一個個實力提升飛快,可心裏面總有些不踏實的感覺。
這偌大紫府山終究不是楊義在當家做主,凰千雪才是此間主人。
所謂無功不受祿,他們沒有付出卻享用了其他修士難以擁有的福利,自然難安。
「小義,我需要四十人手!不拘修為高低,只要是築基就行。」喬君克開口說道。
「四十人手!」楊義吃驚。
沒搞錯的話,當初紅纓的兵陣才只用了四十位築基,可紅纓是築基八層,喬君克如今才築基五層而已,能駕馭的過來嗎?
瞧出他的擔心,喬君克咧嘴一笑:「放心,三叔心裡有數。」
正常情況他確實駕馭不了四十位築基組成的兵陣,但他如今有楊義敕封的子印,他感受過那子印的玄妙,提升的並不是自身的實力,而是兵陣的人數。
提升的幅度極大!
所以四十人完全沒有問題。
「行,我回頭給老陸傳訊,讓他幫你物色人手。」楊義應道。
散修那邊高修為的築基修士占比不多,但修為不高的就多了,三叔如今才只築基五層,所以找一些五層以下的修士給他完全沒有難度。
除了喬君克,其他人就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了。
楊義叮囑眾人幾句,各自散去。
夜間,他傳訊給陸千山,讓他專門給喬君克招募一些人手,陸千山一口應下。
正與陸千山一起喝酒的喬無妄在一旁唉聲嘆氣,他如今歸屬玄鏡司,所以哪怕想來幫忙,也沒辦法參與靈山之間的征伐。
紫府山已進入備戰狀態,雖說因為封鎖消息,沒有大肆宣揚,但玄靈之前下達的命令已讓不少人有所察覺。
是以最近的紫府山清靜至極,幾乎所有人都在閉門修行,儘量提升實力。
唯有阿古整日上躥下跳,小東西最近纏上了幽猇,整日與它廝混。
說來也奇怪,幽猇自來到紫府山,除了對有限的幾個人有好臉色之外,根本不與其他人親近。
偏偏對阿古收斂了所有鋒芒,楊義親眼看著阿古抓著它的尾巴,提死貓一樣將它提溜在手上,幽猇的表情幽怨,卻沒有任何反抗。
二十多天後,陸千山與紅纓自坊市中歸來。
帶回來將近百人。
算上紫府山內本身擁有的築基,己方築基修士的數量差不多兩百之數了。
兩位金丹戰力,兩百築基……
這樣的陣容,鎮岳山拿頭打?
要知道上次攻山失敗,他們損失的可不單單只是一個蔡言,精銳也戰死不少,可以說實力大損,就算這段時間有補充,也難以恢復元氣。
楊義調撥了四十人交由喬君克統帥,余者由玄靈安置。
又三日後,浩浩蕩蕩近兩百人自紫府山出發,在楊義的率領下,各自駕馭飛行靈器,直朝鎮岳山方向撲去。
幾乎是在紫府山這邊有所行動的同時,鎮岳山那邊就得到了消息。
鎮岳山的反應能有這麼快,並非有消息泄漏,而是一直在防備紫府山。
前次盧映松戰敗歸來,便知彼此的梁子算是結下了,凰千雪當日的戰績太輝煌,盧映松不能不懼。
他親自領教過凰千雪的實力,自問不是對手,所以回來之後便派遣人手潛伏在紫府山周圍,監察紫府山的動靜,生怕凰千雪這邊傷勢養好之後就找他報仇雪恨。
提心弔膽多日,凰千雪一直沒有動靜,盧映松卻不敢掉以輕心,直到今日……懸在頭上的那柄劍終於落下!
接到消息時,他第一反應不是驚慌,而是憤怒。
因為這個時間點太敏感了,再有一月,山中靈果就要成熟了!
紫府山選擇這個時候前來攻山,明顯是盯著靈果來的,這是要來摘桃子!
好在他不是全無準備,早在數月之前,他就已經聯絡了另外一座靈山的金丹,那人與蔡言算是熟識,他作為蔡言心腹,自然也認識對方。
當日與之聯絡時,便曾許以山中一半靈果作為報酬,請動對方在關鍵時刻出手一次。
這邊正要傳訊給那位金丹,請對方前來支援,心腹那邊又傳來一道消息。
盧映松急急查探,旋即眉頭一揚,滿是意外。
因為消息中傳,紫府山的隊伍中並沒有見到凰千雪身影。
他那心腹當日也曾參與紫府山一戰,曾遠遠見過凰千雪的風采,自然認得那風華絕代的女子。
「確定凰千雪不在?」盧映松不敢掉以輕心,燃起一道傳音符詢問。
很快心腹回訊:「大人,那女子確實不見蹤影,此次紫府山雖招募不少散修,但並無飛船蹤影,只各自駕馭飛行靈器,瞧起來陣型頗為散亂。」
沒有飛船蹤影,各自駕馭飛行靈器……
這無疑佐證了凰千雪不在隊列的情報,因為如果她在的話,那山主出行,肯定會有自己座駕的,不至於搞的這麼寒酸。
盧映松心中冒出一個猜想。
該不會是當日一戰,那凰千雪傷勢沉重,至今都在療傷吧?
這不是沒有可能,當日蔡言一個金丹三層被凰千雪斬殺,自己最後又重創了她,若僅僅只是皮肉傷倒也罷了,但如果傷勢沉重的話,恢復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。
可如果凰千雪沒來,那紫府山這兩百築基跑過來作甚?
總不能是來送死的。
別看他們人數不少,可一半都是散修,真打起來,有他這個金丹坐鎮,鎮岳山以逸待勞,未必就怕了對方。
一旦戰事不利,紫府山難有作為。
「大人,還有一事。」那心腹又傳了一道信息過來,「前段時間屬下隱約感覺紫府山內有金丹的氣息瀰漫,只是距離太遠,感知太模糊,當日不敢肯定,如今看來,紫府山似是有新晉金丹。」
新晉金丹!
原來如此。
怪不得紫府山這麼大膽,山主傷勢未愈,閉門不出的情況下居然也敢興兵來犯,原來竟是有新的金丹誕生了!
一位新晉金丹,兩百築基,確實是一股不錯的力量。
但還沒到讓盧映松慌亂的程度!
一念間,他已有決斷:「我親自去刺探一二。」
具體情況如何,只聽手下人匯報,不如自己親眼去看看,他自忖就算遭遇凰千雪那女人,打不過總能跑的掉。
片刻後,身形沖天而起,直朝紫府山方向迎去。
那個方向上,一千多里外,紫府山諸多修士掠行。
楊義駕雲,領頭在前,眉頭緊皺。
這不行啊,沒有個大型飛船之類的東西,大家出門都沒什麼牌面可言,兩百築基看起來人數不少,可修為上參差不齊,流派迥異,這就導致飛行速度有快有慢。
顯得陣型很散亂。
回頭得搞個飛船充充門面了!
「奉先。」白露閃身飛到他的雲團上,眉宇間隱有擔憂:「本山那邊沒問題嗎?」
此番山中築基幾乎全部出動,山中除了一個閉關的凰千雪,就只剩下一個掌管靈石礦的老孫是築基了,其餘全都是鍊氣層面的侍女和下人。
「沒問題!」楊義想都不想,凰千雪是在閉死關沒錯,可她不是死了,真有什麼不長眼去跑過去,絕對沒什麼好果子吃。
白露無奈:「那行吧,不過咱們還是得速戰速決,打完回家。」
楊義沖她咧嘴一笑:「白姐,打完這一場,紫府山就是你娘家了。」
白露眨眨眼,心情莫名有些複雜。
山主之位對她有極大的吸引力沒錯,可她自築基五層的時候,就加入紫府山了,這麼多年下來,從未挪過窩,這乍要離開紫府山,另立門戶,還真有些捨不得。
「而且咱們沒辦法速戰速決。」楊義又補充了一句。
此次攻占靈山是附帶,主要目標還是鎮岳山內的靈果,如果孟津當初提供的情報沒錯,距離那靈果成熟還有一月之期呢,鎮岳山就算打下來了,他也要留兵駐守。
這也是楊義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出兵的原因。
早了不行,靈果成熟期太遠,晚了也不成,會被採摘走。
就得趕在這個時候。
說話間,懷中的幽猇忽然站起身子,沖著前方齜牙咧嘴。
楊義抬頭朝前方望去:「有人來了!」
而且是金丹,否則幽猇不會有反應。
目光望去時,果然見到遠方一點光芒正朝這邊接近過來。
白露運足目力,看清來人身影:「是那盧映松。」
「刺探情報來的。」楊義反應過來,略一沉吟,低頭看向幽猇:「能幹掉嗎?」
盧映松顯然不知從哪得到了紫府山出兵的情報,特意過來刺探虛實。
這要是能幹掉,那拿下鎮岳山就簡單多了。
幽猇喵嗚了一聲,身形迅速淡化,然後就這麼水靈靈地消失不見了。
「阿古!」坐在楊義腳邊的阿古抬手揉了揉眼睛,嘴巴張大。
遠處,盧映松已停下身形,遙望紫府山這邊,果然見到極為散亂的隊形,強大神念感知下,洞察紫府山這邊高層次的築基不多,再加上一半的散修,說是烏合之眾都不為過。
很快,他的目光定格站在雲團上的白露身上。
「這個女人……」盧映松皺眉。
他那心腹傳遞迴來的情報沒錯,紫府山這邊果然有一位新晉金丹,只不過如果他沒搞錯的話,這女人貌似是個醫家?
白露在紫府山待了這麼多年,自身地位與盧映松相仿,彼此間自然有所耳聞。
如果是別的修士晉升金丹,盧映松或許還要高看一眼,一個醫家能幹什麼?在戰場上多救治點傷員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