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刀一出,不死不休
諸多流派,修行了兵陣之法的兵家不難找,不好找的是人手。
兵陣這東西厲害歸厲害,卻是一損俱損,一榮俱榮,不夠靈活,所以即便己方可以將兩百多人都安排進不同的兵陣中,也沒人會選擇這麼幹。
一來這樣做會讓戰場應對變得單一,二來會讓諸多流派失去自身特性,再者,實力足夠的話,入兵陣是一種浪費。
如楊義自己,真要入了兵陣,遠不如他自由發揮。
st🌽o55.co🍭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
一般都會讓修為不高的人填充兵陣。
眼下是兩山聯手來攻,楊義估算他們應該是三至四座兵陣,己方是能拿出相應數量的兵陣應對的。
那個鐘碩就是個兵家。
但除了紅纓率領的兵陣,其他幾人大概率不如對方,三叔喬君克之前能與一位築基七層的兵家抗衡,可遇到八層九層就未必頂事了,而且他動用帝王印子印之威是有時限的。
時限一到,兵陣威力大減。
「紅纓,你的兵陣是我方最強兵陣,所以我需要你挑一個能儘快解決的對手,這便是我說的田忌賽馬,以我們的上等馬是對敵人的下等馬!」
紅纓聞言,略一思量開口道:「可這麼一來,敵人的上等馬豈不是也會對陣咱們的下等馬?」
楊義頷首:「所以就需要你儘快解決自己的對手,如此才有時間去幫襯同伴,金丹之下的戰事,就看你們幾座兵陣誰能先分出勝負了,你這邊先勝,那咱們就能占據優勢。」
「我懂了。」紅纓白嫩的小臉上浮現一抹果決神色,「我會全力以赴的!」
轉過身,高馬尾一甩一甩地走開了。
白露開口道:「奉先,紅纓兵陣不出手,敵方兩位金丹要如何安排?」
楊義抬手將伏在自己左邊肩膀的幽猇提了下來:「它對付一個!」
盯著幽猇的眼睛:「沒問題吧?」
幽猇優雅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,它是擅長潛伏襲殺沒錯,但不代表它沒有正面作戰的能力。
此前伏殺盧映松之所以花了那麼長時間,主要是它想一擊得手,白露若是早點放棄反抗引盧映松全力以赴,它早就把人幹掉了。
「那還有一個呢?」白露略顯緊張:「我應該打不過的。」
對付一個盧映松她就那麼艱難了,更不要說別的金丹,松蘿山那位可是金丹二層,至於另外一個,修為不知道,肯定要比盧映松強。
「我幫你。」
「你?」白露驚愕不已,她知道楊義實力不俗,當初在流雲福地的表現堪稱亮眼,那會兒楊義才築基四層,如今六層境界,實力必然比之前更強。
但那可是金丹!
「還有霍謙和花驚羽。」
霍謙本人不行,但他有一具能發揮出偽金丹實力的煉屍,這是一個很強大的幫手。
至於花姐……她修為確實不足,但放眼整個靈山,遠距離支援非她莫屬,哪怕因為實力差距過大無法對敵人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,可牽扯一部分精力還是可以的。
四打一,總不會輸的太難看。
「你都安排好了。」白露神色幽幽。
她感覺自己就是個廢物……
實力實力不行,決策決策不行,臨場應變更是一塌糊塗。
「放心,咱們肯定不會輸的。」楊義寬慰。
真要局勢不妙,他立刻就捏碎山主大人的玉佩,施展凰千雪大召喚術,這才是他最大的殺手鐧和底氣所在。
霸道山主一旦降臨戰場,那兩山聯軍不過土雞瓦狗。
不過山主大人閉關前說了,非必要莫打擾她,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關頭,楊義不會這麼幹。
再者,之前攻打鎮岳山,其實沒太大難度,這次應對兩山來襲,才是真正上強度的一戰。
自己的班底想要成長,就得承受住這樣的壓力。
時間流逝,一切安排妥當,鎮岳山內一片靜謐,諸多修士蓄勢以待。
……
距離鎮岳山十里之外,雲層之上,兩艘飛船徐徐下沉。
左邊的飛船上,兩位金丹相對而坐,烹茶煮茗,言笑晏晏。
其中一位大腹便便,相貌和藹,乃是松蘿山山主方弘厚,右邊那位面色冷硬,下頜留著三綹長髯,是青崖山山主公孫辟。
「盧映松那小子當真無用,連個探哨都不知派出。」方弘厚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笑道:「想來是在山上縮著,等著咱們打上去呢。」
他們這一路行來,都逼近鎮岳山十里之地了,鎮岳山那邊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公孫辟語氣平淡:「那小子畢竟初登山主位,哪裡曉得這些門道,前山主蔡言之前被殺,人心不定,他能穩住局面就已經不錯了。」
「倒也在理。」方弘厚頷首:「等會咱們便速戰速決,先聯手解決了盧映松,餘下皆土雞瓦狗,至於這鎮岳山歸屬……」
公孫辟道:「便按你我之前約定,誰家下屬有先成就金丹者,便讓誰入主,另一方支付二十萬中品靈石。」
「甚好!」方弘厚沒有異議。
說話間,一人飛落而至,抱拳道:「兩位大人,鎮岳山那邊似有警覺,已排開迎戰陣勢。」
「嗯?」方弘厚與公孫辟皆都一怔,前者道:「沒看錯?」
「沒看錯!」那人回道,「對方確實在迎戰。」
「這倒是有些意思。」方弘厚說話間,站起身來。
此時兩艘飛船已逼近鎮岳山三里之地。
這般近的距離,他舉目望去,發現果然如屬下匯報的一般,鎮岳山真的擺開了迎戰陣勢。
很快,方弘厚便察覺一些不妥之處:「公孫兄,你來看看。」
「怎麼了?」公孫辟來到方弘厚身邊站定,低頭俯瞰。
「公孫兄沒發現鎮岳山這人數上有些不太對嗎?」方弘厚開口道。
「兩百多人……」公孫辟伸手撫著長須,「有何不對?」
鎮岳山這邊,正式修士的名額是一百二十人左右,加上山中的侍女下人,湊個兩百多人不成問題。
話一出口,他自己也察覺不對了:「怎麼全都是築基三層之上?」
若是有侍女下人湊數,那肯定有不少鍊氣,可他竟是一個都沒看到。
這就有些奇怪了。
區區一個鎮岳山絕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底蘊,松蘿山既早就決議要對鎮岳山出手,豈能不打探情報?
眼前所見與情報完全不符。
「此女是金丹!」方弘厚目光忽然看向白露,「那盧映松何在?」
公孫辟搖頭,他沒見到有疑似盧映松的人。
「咦?」方弘厚身邊,一人忽然面露驚疑表情:「白露副總管?」
再看看白露身邊的年輕人:「楊奉先?」
「你認識?」方弘厚轉頭問道。
那說話之人上前一步,抱拳道:「回大人,那女子便是紫府山的副總管白露,她身邊那位則是我曾與您提過的掌農使楊奉先。」
這說話的赫然便是當初出使紫府山的孟津,兩山這邊旁人不認得白露和楊義,他豈能不認識?
對楊義他可是印象深刻,畢竟這位可是吃軟飯的楷模,當時可是叫他好一陣羨慕。
「他們兩個怎麼……」孟津說話間,忽地有所察覺,臉色一變:「兩位大人,咱們恐怕來遲一步,這鎮岳山……怕是已經被打下來了!」
盧映松不見蹤影,反倒是紫府山的白露和楊奉先出現在這裡,這種種異常無不驗證他的猜想。
鎮岳山內。
楊義站在白露身邊,輕輕問道:「幾個金丹?」
白露心情緊張,表面卻安然若素:「兩個。」
「修為呢?」
「那個胖子金丹兩層,另一個三層。」
「那行!」楊義捏著玉佩的手鬆了松,敵方兩個金丹,一個兩層,一個三層,都在預料之中,那己方就可堪一戰。
若對方有三位金丹,那他現在就捏碎玉佩,施展大召喚術。
正說著話,那邊一人越眾而出,對著楊義和白露遙遙一禮,朗聲道:「白道友,楊道友,兩位何故在此?」
正是孟津。
他雖已隱約猜到了事情的真相,但終歸還是要問一下的。
白露定了定心神,面色冷然:「孟道友,本宮倒是想問問,你松蘿山為何要來犯本宮地盤?」
孟津心頭一沉:「白道友說笑了,此乃鎮岳山,什麼時候成你的地盤了?」
白露悠悠道:「便在前些日子,本宮已領兵打下鎮岳山,從此以後,此地便是本宮的靈山了!」
孟津一副難以接受的表情:「白道友,如果我沒記錯,當日孟某出使紫府山,與你們商議聯手攻打鎮岳山,是你們拒絕了我,何故又單獨發兵前來攻打?」
這不是明晃晃的截胡嗎?
最讓孟津想不明白的是,他們居然成功了。
紫府山這麼強的嗎?
松蘿山為了萬無一失,還選擇與青崖山聯手呢。
還是說那盧映松純純廢物一個?
白露道:「當日本山山主閉關,我等確實拒絕了你,本山對鎮岳山也沒有太多想法,只不過鎮岳山欺人太甚,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本山,本山忍無可忍,山主這才派遣本宮踏平鎮岳山!」
她身後一群鎮岳山降虜神色古怪……明明是他們人在家中坐,禍從天上來,鎮岳山自從蔡言死了之後,盧映松恨不得把自己當烏龜,整日龜縮不出,只盼著金果早日成熟,哪裡敢去挑釁旁人?
都知道白露在胡扯,可他們如今已是白露的人了,豈會去拆台?
「盧映松已死,這鎮岳山日後便是本宮地盤,孟津,你等今日前來,難道是想對本山不利?」白露喝問。
孟津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,這局面跟設想中不太一樣,本以為來了這裡是打盧映松,結果到地方一看,敵人都換了一批。
這打還是不打?
盧映松不算什麼,可紫府山不一樣,白露如今晉升金丹,那紫府山山主也是金丹,還斬殺過蔡言這個金丹三層,不好招惹。
這般大事他做不了決定,只能轉頭朝自家山主望去。
方弘厚挺著大肚腩站在原地,趁著孟津與白露說話的工夫,已將整個鎮岳山的底細收入眼底,與公孫辟對視一眼,各自心中已有決斷。
他朗聲道:「白山主,某乃松蘿山方弘厚,我等今日此來只為鎮岳山,無意為難你,不如你帶兵退去如何?」
兩山聯軍都殺過來了,怎麼可能空手而回?鎮岳山的金果,他們志在必得。
神念感知下,這整個靈山就只有白露一個金丹,而且看樣子還是才晉升沒多久的。
方弘厚自不會放在眼中。
「笑話,想要本宮放棄到手的地盤,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!」白露實力雖不強,可放狠話的本事還是有的。
方弘厚徐徐搖頭:「白山主又何必自討苦吃,本座不想與你動手,你也不是本座對手!」
「廢話那麼多幹什麼,想要鎮岳山,那就自己來拿!」說話間,竟率先朝天上掠去。
「冥頑不寧!」方弘厚看向公孫辟:「公孫兄,我去解決這白露,剩下的交給你了。」
公孫辟頷首:「小心有詐!」
他不知白露哪來底細主動邀戰,但能修成金丹的都不是傻子,白露既這麼做了,那肯定有安排,不至於是送死的。
關鍵鎮岳山的那兩百多築基居然也不顯騷亂,一副蓄勢待發的架勢。
這情況明顯不太對勁。
他嚴重懷疑這鎮岳山內還有第二位金丹暗藏,搞不好就是那位紫府山山主。
方弘厚一言不發,身形朝天上掠去,撞進雲層之中。
方弘厚迎戰白露,公孫辟揮了揮手,一聲令下:「殺!」
兩艘飛船上,兩山修士齊齊怒吼:「戰!戰!戰!」
聲若洪雷,當真振聾發聵。
一道道身影飛掠而出,一座座龐大兵陣瞬間成型。
四座!
松蘿山與青崖山各結了兩座兵陣,煌煌威勢朝鎮岳山壓上。
飛船之上,只余公孫辟一人,遠觀戰場,沒有急著出手,心中既有懷疑,他當然不會讓自己露出什麼破綻,念頭才轉過,他忽地心有所感,身形朝旁掠出。
原本所在的位置,空間竟一陣紊亂,一道巨大的抓痕仿佛連空間都能撕破,驟然出現,又瞬間湮滅。
公孫辟驚出一身冷汗。
得虧他之前覺得鎮岳山這邊情況有異,一直在監察四方動靜,心懷警惕,否則還真避不開這突兀一擊。
只從這一擊的威勢來看,出手之人實力不比他弱。
閃躲瞬間,手上一道法術便已成型,朝空處打去。
漣漪盪過,一隻體型矯健,似貓非貓,似豹非豹的凶獸突兀出現在視野中,正呈撲擊之姿朝他掠來,速度奇快!
「妖獸?」公孫辟面上露出一絲錯愕神色。
他以為是那紫府山山主暗藏附近,誰知竟是一隻妖獸!
不管怎樣,事實證明他的顧慮是對的,鎮岳山這邊確實還有一位金丹戰力。
幽猇這次沒有選擇等待,而是直接偷襲動手,因為這次是單對單,沒有人給它創造偷襲的條件。
一人一獸已戰成一團,靈力妖氣滾滾,單對單的情況下,幽猇雖失了潛伏襲殺之能,但它的動作靈活至極,妖獸本身肉身強大,彌補了攻擊方式單一的不足。
反觀公孫辟,諸多精妙法術施展,靈器法寶之威催動。
一時竟是個勢均力敵的局面。
這邊大戰之時,地面上兩方築基修士也接戰了。
松蘿山與青崖山四座兵陣來襲,己方自然也列出了四座兵陣應對,紅纓神念瀰漫,一目掃過,瞬間鎖定了敵人一座兵陣。
率領這座兵陣的兵家修為不弱,足有築基八層,但這已經是紅纓能找到的最合適的對手了。
剩下三座兵陣,赫然全都是築基九層兵家統帥。
兩山聯手,可謂是精銳盡出。
兩座兵陣轟隆隆朝彼此靠近,那築基八層咬牙,面露不忿神色,因為他最初的目標是喬君克的。
一個築基五層的兵家,正是他能迅速解決的對象。
誰知居然被紅纓給盯上,如此局面,他想要避戰是絕無可能的,便只能迎擊。
忽忽間,兩大兵陣迅速朝彼此靠近,巧合的是,無論紅纓還是敵人,都結的白虎裂金陣!
短短三息,兩大兵陣便只相距四十丈。
那築基八層兵家面上浮現一抹詭異笑容,厲喝一聲:「變陣!」
他修為不如紅纓,列陣修士的人數也不如,如此對拚之下,自問不是紅纓對手,但他不需要勝過紅纓,只要拖延時間,等待自己的同伴解決敵人即可。
所以他早就打定主意以守待攻。
聲音傳出,兵陣變換,白虎體內,一道道身影掠動,眨眼間,白虎裂金陣就化作了玄武磐石陣。
下一刻,他面上的詭異笑容就如驕陽下的雪花,迅速消融,神情錯愕地望著前方,表情逐漸駭然。
無他,在他這邊變陣的同時,紅纓也同時變陣了。
巨大白虎在一陣扭曲變幻中,化作一柄巨大長刀,那刀刀身微微彎曲,通體泛著赤紅色的光芒。
那是組建兵陣的諸多修士們的精血在燃燒,如火焰般旺盛。
沖天殺氣瀰漫。
血月葬刀陣!
不同於玄武磐石陣,白虎裂金陣這種,但凡是個兵家都會修行的基礎兵陣,血月葬刀陣修行起來極為艱難,而且修行時兵家要承受巨大的痛苦,非有大毅力者難有成就。
而且即便是修行有成,兵家等閒時候也不會動用這兵陣,因為這玩意催動起來需要燃燒列陣修士的精血,對列陣修士的負荷太大。
它徹底放棄了防守之力,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殺傷上。
血月葬刀陣也有一個別稱。
妖刀!
妖刀一出,不死不休!
催動白虎列金陣時,作為陣眼的紅纓是位於白虎額頭內的,催動玄武磐石陣的時候,作為陣眼的紅纓是位於玄武額頭內的。
但妖刀出時,紅纓卻位於刀柄所在的位置。
放眼望去,就好像是她揮動起一把巨大的妖刀。
血色燃燒的妖刀被她高高舉起,裹挾似能毀天滅地的威能,狠狠斬下。
狂暴威勢即便是以玄武磐石陣的堅固防禦,陣中修士也俱渾身一震,喉嚨腥甜!
「瘋子!」那築基八層兵家已徹底被嚇壞了,「你就是個瘋子!」
本身他就沒有信心能勝過紅纓,只想著以防禦兵陣來拖延時間,誰知人家一上來就祭出了凶名赫赫的妖刀。
妖刀面前,他再想變陣已經不可能了,玄武磐石陣雖以防禦著稱,卻最是笨拙,如今連躲避敵人的攻勢都是奢望,只能狂催力量苦苦支撐。
第二刀已斬落!
這一刀不是直直斬下的,而是從玄武邊緣位置切過。
慘叫聲響起,幾個修士從兵陣中飛出,被妖刀燃燒的血氣裹挾,生機湮滅。
遠遠望去,就好像是妖刀從巨大玄武身上斬出了一塊血肉!
只兩擊之力,便讓敵方兵陣出現了戰損,如此凶威當真駭人。
玄武磐石陣內霎時軍心不穩,無論作為陣眼的兵家還是列陣的修士,心中都不可抑制地生出對妖刀的恐懼。
而軍心這東西對兵陣的影響是極大的……
隨著妖刀第三擊斬下,局勢的惡劣滾雪球一般壯大。
紅纓這邊凶威瀰漫,己方其他三座兵陣卻是承受了莫大壓力,不出意外的話,落敗潰亡只是早晚之事。
兵陣之外,敵我雙方的修士們也在散亂交手,大家築基修士的人數差不多,如今比拚的,就是各自的整體底蘊和實力了。
名家們的嘴巴沒閒著的,樂家的樂律在戰場各處不斷響起,叮叮噹噹或加持己方,或擾亂敵方,一時間斗的不可開交。
戰場外圍,一座隱蔽的洞府之中,霍謙盤坐,一身氣息收斂到了極致,仿佛只剩下一具空殼。
身旁四周,一具具靚麗身影圍繞,足有六具之多。
每一道身影都鮮活至極,美貌無雙,身形凹凸有致,穿著打扮也跟活人無異,但她們身上卻沒有半點生機。
這全都是霍謙的煉屍,且不說這些煉屍能發揮多少實力,光是看著確實很養眼。
他此刻已施展了秘法,心神全都投注在以蔡言屍身煉製的那具煉屍身上。
這煉屍雖能發揮出偽金丹的實力,但此番他可是要配合白露和楊義與金丹交鋒的,自不敢有任何大意,只靠煉屍的本能未必成事,所以只能藉助秘法親自操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