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會帶孩子逛青樓啊
不片刻工夫,沈驚鴻就領著楊義和陸千山來到了一家青樓門口。最新章節不迷路,瀏覽器直接輸入:www#8204.#8203#8203d#65279#65279eqi#8203x#8203s.#8203or#8204g#8203(得#8204#65279奇#8203小#8205說#65279#8204網#8204)#65279
一個打扮嬌俏的侍女上前,笑盈盈地道: 「沈公子許久沒來了呢。」
沈驚鴻嘆息一聲: 「最近有點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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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侍女抿嘴道: 「沈公子說笑了。」又看向楊義和陸千山: 「這兩位是......」
沈驚鴻道: 「都是我朋友,招呼一下。」
楊義抬頭望向前方掛在二樓處匾額,上面上書三個大字。
畫眉樓!
他轉頭與陸千山對視一眼。
那侍女已經挽著沈驚鴻往內行去,又有兩個侍女上前,親昵地挽住了楊義與陸千山胳膊,引著他們跟上。
走進內間,熱氣與香氣迎面撲來。
大廳內三四十張散桌錯落擺放,桌與桌之間隔著半人高屏風,既隔開了彼此視線,也不至讓整座大廳顯得逼仄。
雖才華燈初上,卻已有三成上座,大多是三五人圍坐,桌上擺著瓜果與酒盞,各自談笑晏晏。
鼻尖縈繞的香氣分不清是脂粉還是哪個香爐里燃起的細香,混在一起卻並不膩人,反而讓人身子輕盈。
正前方有一大塊空地,一丈高位置處,約莫七八個美貌女子御空而立,正在翩躚起舞,曼妙身形徐徐旋轉,玉足輕點時,腳下竟有漣漪般的紋路朝四周擴散,讓她們看起來仿佛踩在無形水面上。
這些女子衣袖寬大,旋身時衣袂如雲鋪開,遮住大半身形,又忽地回收,偏偏她們內里並沒穿太多衣物,這就讓她們的美妙看起來若有若現,極為勾人。
她們手腕上,腳踝上,或者腰間都系著小小的鈴鐺,隨著動作叮鈴鈴的聲響傳出。
鈴鐺聲極有規律,合著下方傳來琴瑟之音,讓人聽在耳中,不由心曠神怡。
大雅!楊義心中贊道。
這畫眉樓內,所見所聞皆是美景,怪不得那些臭男人都喜歡往這地方跑。
侍女已經領著幾人來到一張桌案前,安排幾人落座,這才問沈驚鴻: 「沈公子今日是為雲姐姐來的吧?」
沈驚鴻頷首道: 「正是!」
侍女壓低了聲音: 「那就拜託沈公子。」這般說著,竟從腰間解下了自己的儲物袋: 「這些靈石是姐妹們湊出來的一點心意,沈公子收好。」
「這不行。」沈驚鴻連忙拒絕。
侍女卻搖頭,示意此間人多眼雜,不好推搡。
沈驚鴻嘆息一聲: 「那我就先收下。」
侍女這才頷首退下。
楊義和陸千山兩人一起盯著沈驚鴻,一副大開眼界的樣子。
沈驚鴻一看便知他們這是誤會,連忙便要開口解釋。
「你是人?」陸千山表達了自己憤慨。
楊義也痛心疾首: 「渣男!」
那可是人家姑娘們積攢血汗錢!
別人來這裡都是花錢買快活,沈驚鴻倒好,這屁股還沒坐熱呢,居然有人倒貼!
長得好就能這麼肆意妄為嗎?
沈驚鴻嘆息: 「兩位誤會,這不是給我的。」
「我們看得很清楚。」陸千山盯著他手上的儲物袋。
楊義在一旁點頭。
沈驚鴻苦笑道: 「能讓我解釋一下嗎?」
「我來聽聽你怎麼狡辯。」楊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陸千山跟著道: 「狡辯得不好我們可不認!」
沈驚鴻又重重嘆息: 「其實今日是畫眉樓一位花魁贖身拍賣,沈某今日便為她而來的。請上得奇小#8205說網#ww#8203w.#8203#8204de#65279qi#65279#8204xs#8204#8203.o#8203r#8204g 查看#65279最新動態!」
花魁贖身拍賣?
楊義心中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覺: 「那要拍賣的花魁叫什麼?」
「雲鶯!」
楊義與陸千山對視一眼,這不巧了嗎?他們今日過來本身就是要來找雲鶯。
可楊義只是想讓雲鶯教阿古唱幾首歌,用完一次,大家銀貨兩訖的那種,沈驚鴻居然想將她買回去?
這常年廝混青樓傢伙居然這麼重情重義?
「沈兄,冷靜啊!」楊義語重心長,一把付買賣可別干成長期營生,這絕對虧本。
「是啊沈兄,你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人物,何故這般想不開?」陸千山也勸道。
沈驚鴻苦笑一聲: 「沈某雖常年廝混青樓之地,但一直都恪守一個規則。」
陸千山求知若渴: 「什麼規則?」
這美男子也不知從哪摸出來一把摺扇,唰地打開,當真有些公子世無雙味道,徐徐道: 「窮則觀其身,富則潤其道,窮富皆外物,唯道不可拋!」
你這個道......它正經嗎?楊義心中腹誹一聲。
「既如此,那沈兄今日何故......」
「雲鶯不一樣,我與她十多年前便認識了,一直以道友相稱,我是律樂家,她是聲樂家,多有相合之處,道友有難,沈某豈能袖手旁觀。」
啊對對對,她不一樣,她與全天下的女子都不一樣。
還有......道友這個耳熟能詳詞從沈驚鴻口中冒出來,楊義莫名有種怪怪的感覺。
以後都沒辦法隨便跟人道友相稱了。
似是看出楊義的心思,沈驚鴻道: 「雲鶯是賣藝不賣身!」
陸千山頷首道: 「這倒是真的。」他打探來的消息可以印證這一點。
倒也正常,煙花巷這裡的花魁,最少有三成都是賣藝不賣身的那種,或許有些是青樓推出來噱頭用以抬高身價,但也有些是那些花魁自己的要求,偏偏這種還特別受追捧。
「我有一點不明白。」楊義問道, 「花魁一般都是各家搖錢樹,既是搖錢樹,這畫眉樓又怎捨得讓她贖身?」
「此事我倒是有所耳聞。」一旁忽然傳來一個聲音。
聲音來自隔壁桌。
楊義微微一怔,陸千山更是立刻起身,將一旁的屏風摺疊到一起,將兩桌中間隔開的地方空出來。
望著那說話之人,楊義嘴角扯了下,抱拳道: 「江兄!」
這他麼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啊,先是在街口遇到了沈驚鴻,接著又在這裡遇到江攜。
不過轉念想想也不是什麼巧合,沈驚鴻就是為了雲鶯來的,跟他目的相同,而今日又是這位花魁贖身拍賣,江攜聽到消息跑來湊湊熱鬧實屬正常。
「江兄過來坐!」楊義招呼,既然遇到了,那當然要招待一下。
江攜哈哈一笑: 「那江某就不客氣了。」邁步朝這邊走來,很快落座。
楊義臉上的笑容迅速收斂,盯著原本坐在江攜身邊,此刻正埋頭吃東西身影,沉聲道: 「那小子,你縮在那裡幹什麼呢?」
他又不瞎。
江攜在這裡楊義不奇怪,他奇怪的是為什麼喬無妄也在這裡。
轉頭看了看陸千山,老陸一臉莫名。
三少上次明明狠狠訓斥了他一頓,表達了自己從不逛青樓志氣,這會兒卻被抓個正著!
隨著楊義話音落下,喬無妄霍地起身,徑直來到楊義身邊坐下,目光直勾勾地望著他,輕輕拍了下桌子道: 「姐夫,你是不是要狡辯一下,為什麼會跑這裡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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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一個反客為主!楊義眉頭一挑,嗬嗬冷笑一聲,一副不屑回答的神色。
沈驚鴻連忙道: 「喬道友誤會,楊兄是我在街口拉過來壯底氣的,不是他自己要來這裡。」
「聽到了沒?」楊義端起酒杯,這種事他需要狡辯嗎?
自有大儒為我辯經!
喬無妄也冷笑: 「沈道友當然會向著你說話,反正你今日的事被我撞破,我回頭就跟大姐說。」
楊義想了想喬夭夭若是知道此事會是什麼反應......
大概率會讓他注意身子,不要太操勞。
大小姐從來都是這麼體貼的。
怡然無懼!
陸千山道: 「三少你真的誤會,沈兄不是向著大人說話,他說的是事實。」
喬無妄道: 「老陸你就不要解釋了,你跟姐夫是一夥的。」
陸千山哭笑不得,指了指楊義腳下背簍: 「不信的話,三少你看看這個。」
喬無妄微微皺眉,低頭打開背簍一瞧,正對上阿古純真無邪大眼睛。
陸千山低聲道: 「哪有人帶孩子來逛青樓,你真是誤會大人了。」
喬無妄僵住。
是啊,哪有人帶孩子來逛青樓?這還是人嗎?
他輕輕放下掩神紗,抬眼望向楊義,面上擠出一絲尷尬笑容: 「姐夫......」
「現在輪到你狡辯了!」楊義氣定神閒。
阿古好樣的,爹爹愛你!
江攜在一旁笑道: 「楊兄別誤會,我們今日就是來湊個熱鬧,我可以作證,表弟從來都沒來過這種地方。」
喬無妄默默挺直了腰杆。
楊義瞥他一眼,微笑道: 「江兄的話我自是信得過的。」
江攜的面子還是要給一下,畢竟是喬無妄「表哥」 ,在玄鏡司這邊,對三少多有照顧。
說話間,他與喬無妄對視一眼,都心照不宣地錯開目光。
江攜轉移話題: 「楊兄方才好奇一位花魁為什麼會被拿出來拍賣,此事內情江某了解。」
「願聞其詳!」
「正如楊兄所言,花魁是各樓搖錢樹,若非逼不得已,怎麼可能被拿出來拍賣?雲鶯此番之劫,完全是因為她得罪人。」說到此處,江攜微微一笑: 「而她得罪人,說起來跟楊兄和表弟都有點淵源。」
他這麼一說,楊義立刻想起一個人: 「薛恆?」
上次坊市這邊出事,喬無妄和老黃被抓進玄鏡司,就是薛恆這傢伙出的手,最後還是楊義動用了顧沉淵給的那枚令牌,借顧輕塵之力將兩人撈了出來。
喬無妄因禍得福,入了玄鏡司,成為玄鏡司人字衛一員,否則他這樣沒有來歷出身,沒有關係的人哪怕修為再高,也休想入玄鏡司這種地方。
「不錯!」江攜頷首, 「就在半月前,薛恆在這畫眉樓宴請友人,點的便是雲鶯姑娘,那次他喝得有點多,借著酒勁發了點瘋,想要用強,但畫眉樓有畫眉樓規矩,自不會讓他如願的,原本這事也常見,偏偏薛恆這傢伙氣性夠大,第二天就放了狠話出來。」
沈驚鴻聽到這裡之後扇子也不搖了,臉色稍顯沉凝,許多事情他也不甚了解,只是接到傳訊便迅速趕過來了。
「畫眉樓媽媽便帶著雲鶯上門賠罪,可薛恆自覺被駁了面子,又豈會輕易揭過?當即表示要買下雲鶯,畫眉樓媽媽豈能答應?一位築基九層聲樂家培養起來可不容易,而且雲鶯還是畫眉樓頭牌。」
「然後呢?」楊義問道。
「然後啊......」說到這裡,江攜咧嘴一笑, 「然後老子將這事捅到顧大人那裡去了,將他一頓責罰!」
楊義眼前一亮,豎起大拇指: 「乾的漂亮!」
陸千山皺眉道: 「既如此,那此事不是應該就此結束嗎?怎還扯出後續風波?」
江攜道: 「正常情況確實如此,可這雲汲坊誰不知道薛恆那傢伙好面子,他雖明面上不能將畫眉樓怎麼樣,但在規矩內卻可以對畫眉樓諸多為難,別的不說,他只消帶點人手,隔三岔五來此審查一二,便能讓畫眉樓生意一落千丈。」
「事情至此,畫眉樓媽媽也是後悔不迭,私下裡又去找了薛恆一次,意將雲鶯送出,了結此事,然薛恆才受過責罰,豈敢輕受?他要是敢收,老子第二天就能讓他掉層皮,所以便有這一場拍賣。」
玄鏡司確實屌,可以橫行雲汲坊,但也要在規則內行事,比如上次薛恆緝拿喬無妄和老黃就找了個由頭,而不是無緣無故地緝拿。
聽到這裡,楊義懂了,看向沈驚鴻道: 「所以你此來是為了拍下雲鶯姑娘,救她脫離苦海?」
怪不得他要將自己拉過來壯什麼底氣。
怪不得方才那侍女丟下一個儲物袋,說是姐妹們湊出來的,這麼看來,畫眉樓這些女子還是有情有義。
沈驚鴻擺擺手道: 「沈某沒那麼高尚,此行更多是出於私心。」
「錢夠嗎?」楊義問道。
沈驚鴻道: 「來之前,找大家湊了不少靈石,也從霍兄那裡支取往後幾年的月俸。」
楊義頷首道: 「不夠就說,你既拉我過來,那今日我便是你的底氣!」他手上靈石可不少,莫說一個花魁,便連再來幾個也能拍下。
說話間他又看向江攜: 「江兄今日便是為此事而來?」
江攜嘿嘿一笑: 「今日說是拍賣,可薛恆到時候一出價,誰敢哄抬?到時候肯定會以一個很低的價格得手,如此一來,顧大人那邊若是問起,他也可以說是通過公平的方式競拍而來的,老子豈會如他所願?」
簡而言之,他今日過來就是來抬價。
可以說,這一場拍賣完全是畫眉樓媽媽為了薛恆特意舉辦的,讓他落一個講規矩的名聲,避免他日後被上司問責。
如此一來,畫眉樓雖損失一個頭牌,可總好過被薛恆整日盯著,最起碼生意能維持下去。
這麼看來,喬無妄今日跑來這裡還真不是尋歡作樂。
陸千山道: 「江兄,這畫眉樓沒有後台嗎?」
能在這裡地方開一家青樓,而且還有築基九層頭牌,怎麼可能沒點背景?
江攜一笑: 「自然是有的,不過它後台再大也大不過玄鏡司。」這話透著濃濃的傲然。
「那傢伙來了!」正說著話,喬無妄忽然開口。
眾人抬眼朝門口方向望去,只見幾道身影邁步而入,在侍女攙扶引領下朝內行來,為首一人三十左右,身量修長,穿著玄鏡司制式服裝,腰間配著長刀靈器,看起來倒是威風不凡,也不知那侍女在他耳邊說了什麼,引得他哈哈大笑。
跟隨他進來的幾個人,無一例外,全都身著玄鏡司制服。
「明明早已下值,還特意穿著這身皮過來,也不知想嚇唬誰。」江攜冷笑。
早在喬無妄入玄鏡司之前,他與薛恆就不太對付,有喬無妄和老黃那檔子事後,這兩位在玄鏡司內幾乎勢如水火。
「領頭的那個就是薛恆。」喬無妄湊到楊義身邊悄聲道。
楊義還真沒見過此人,上次去玄鏡司地牢撈人是江攜一手操辦的,他根本沒出面。
不過逛青樓還穿著玄鏡司衣服,確實有些張揚。
楊義心知事情正如江攜所說的那樣,這傢伙就是要以玄鏡司身份來壓人,到時候他頂著這身皮出價,誰敢去爭搶?
薛恆等人被引入一個隔間中,那邊很快傳來肆無忌憚的笑鬧聲,引得四周客人頻頻皺眉。
然誰又敢在這個時候出言指責?便都只能默默忍受。
時間流逝,不斷有客到來,又多了差不多大半個時辰,大廳內的散桌座無虛席。
忽聽一聲叮咚聲響傳出,眾人目光被吸引處,大廳最前方的一塊空地上,左右兩旁忽然走出兩列女子,有優美樂律聲音響起,女子們載歌載舞。
間或夾雜著聲樂家輕輕吟唱。
這吟唱聲隱隱有些靡靡之音感覺,讓人聽在耳中,心頭髮癢,又有那諸多侍女在大廳內穿梭,或溫柔勸酒,或投懷送抱。
氛圍一時曖昧起來。
這一場歌舞持續了大概一炷香時間。
直到最後時刻,才有一道身影從後台徐徐轉出,這女子蒙著面紗,叫人看不清容貌,只有一雙如星辰般明媚的眸子露出,額頭點綴一枚紅寶石,讓她看起來媚而不俗。
女子身段極為窈窕,隨著她的出場,大廳內更是瀰漫出一股奇特的香味。
「這就是雲鶯!」江攜輕輕開口。
楊義抬眼望去,心下感慨不愧是花魁,方才出場的女子們都已很不錯的,可對比下來,猶如綠葉與紅花。
能得花魁之名,雲鶯還是有點資本的,尤其佩戴在臉上的面紗,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朦朧,讓人不由生出一種想上前將那面紗扯下,一窺真容。
雲鶯輕輕落座,抬手一拂,面前出現一架古琴,素指輕彈,琴音鋪展,悅耳動聽。
而隨著她手指的彈動,那古琴上還有一圈又一圈的光暈盪開,襯托她愈發美艷不可方物。
琴響片刻,雲鶯徐徐張開,有美妙的歌聲從口中傳出。
楊義精神一振,怪不得陸千山說這女子歌聲乃是一絕,這唱的確實很不錯。
他從中聽出了女子淡淡的幽怨和哀傷,連帶著自己的情緒似乎也受到了一些影響。
這不是九歌,這只是單純的歌謠,雲鶯也沒有催動靈力,光是這份出眾的感染力,就不是尋常樂家能媲美。
幽怨和哀傷過後,便是迷茫......
雲鶯無疑不知自己的未來該何去何從。
一曲作罷,餘音繞樑,大廳內安靜了好一會兒才爆發出陣陣叫好聲。
畫眉樓媽媽扭著腰肢走上台,臉上堆著熟練的笑意,先是對著四周團團一福: 「感謝諸位恩客捧場,今日是我畫眉樓大日子。」
說話間,她上前幾步將雲鶯拉了起來,輕輕拍拍她的手,接著道: 「雲鶯丫頭今日便要出閣,妾身為她感到高興,雲鶯自十二歲起便跟在妾身身邊,陪伴多年,妾身視如己出,苦心栽培,這一晃眼便要離我而去,真是捨不得啊。」
說著說著自己眼睛都紅了,她拿起手絹沾了沾眼角。
捨不得是肯定的,只是她捨不得的到底是跟雲鶯之間所謂的母女情還是別的,就只有她自己心裡知道。
「閨女出閣,妾身自要給她找個好人家,所以才於今日舉辦這場拍賣,諸位恩客若有意者,可聊表誠意,出價最高者,便是雲鶯日後良人,話不多說,諸位這便請吧。」
有人高呼道: 「梅娘,既要競拍,怎也沒個底價?」
老鴇朝聲音來源望去,微微一笑道: 「今日競拍不設底價,只看諸位恩客誠意。」
話說的好聽,可任誰都知道,這種事設底價沒有意義。
當即便有人高呼道: 「我出一萬中品靈石!」
有人譏諷: 「雲鶯姑娘接一場客便要三千中品了,一萬你這是看不起誰呢?我出兩萬。」
「三萬!」
「三萬五!」
......
大廳各處,叫價聲此起彼伏。
楊義驚詫,這群人......這麼有錢的嗎?
築基修士不是應該窮得叮噹響,為自己的修行資源苦苦奔波才對嗎?
不過轉念一想,這世間人也不全都是窮逼,而且,今日能坐在這種地方,豈能沒點身家?
短短時間內,叫價聲已至五萬靈石。
江攜飲了一口酒,嗤笑道: 「一群傻子!」
他這邊消息靈通,知道今日拍賣的種種內幕,但並非所有人都知曉的,薛恆是玄鏡司人字衛,誰也不會將他和畫眉樓之前那點事到處去傳。
所以不管這些人叫價叫的多麼厲害,美人最終都不會落到他們手上。
這些人叫的再凶也只是湊熱鬧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