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了我的詞啊
對修士而言,修為是根本,法術則是鬥法的關鍵。
一名修士若無紮實修為托底,再精妙的法術也只是空中樓閣,難以發揮出應有的威力。
但若只懂苦修,不參法術玄妙,對敵時也只會陷入被動,難有作為。
這二者是相輔相成,缺一不可的,修為是承載法術的根基,法術是發揮修為威力的載體,從踏入修行界開始,每一位修士都始終在二者的平衡精進中行走,不斷打磨自身的實力。
楊義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問題,這一路走來,相對於絕大多數修士,他的修為精進太快,鍊氣的時候還好,那會兒手上修行資源不多,還有一些時間去精進法術造詣。
但自從築基後踏入這青冥域,修為精進太快了,尤其是遇到凰千雪得其資助之後,這就導致他花在法術上的時間很少。
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,請訪問ṡẗö55.ċöṁ
他在各種法術上的造詣不說稀爛,但頂多也就是個平均水準。
知道歸知道,可在修為能快速提升的前提下,他當然要優先提升修為,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局。
好在小妹繼承了萬象洞府,這裡的萬象演法碑能夠彌補他這個劣勢。
站在原地稍作思量,楊義決定從自己最初掌握的法術還是修行,他要將農家與皇家兩脈的法術順著各自的脈絡全部厘一遍,如此才能查漏補缺,映照自身不足。
抬手,興雲,引雷!
一氣嗬成。
幾乎是在他有所動作的同時,對面的鏡像便有了動作,同樣是興雲,引雷一套連招。
只這剎那他就看出自身與鏡像的差距,而且這種差距是極為直觀明顯的——鏡像的雲團要比自己的更大一圈!
緊接著,兩道雷聲幾乎不分先後,哢嚓炸響。
兩朵雲層之下,楊義與鏡像各自閃躲,避開雷霆襲擊。
楊義暗暗驚訝,這鏡像施展出來的引雷術威能比他施展的居然要強上兩分!
這無疑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,要知道鏡像是會完美重複楊義的動作的,他動用了多少靈力,鏡像就會動用多少,這就意味著同樣的靈力施展,同樣的法術,鏡像出手的威能要更強大許多。
不愧是萬象聖君!楊義感慨之時也心情激盪。
這種能清楚看到自身不足的感覺太好了!
各自的第二道雷霆落下……
差距更大了。
如果說第一道雷霆彼此間的差距在兩分左右,那現在就是三分!
他忽有所感,抬頭望去,面上一片不可思議的表情,因為他發現自己的雲團竟在被侵蝕!
原本他與鏡像施展興雲弄出來的雲團就有差距,對方的更大更凝實一些,到了此刻這個差距更明顯,對方的雲團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,正在一口口地蠶食自己的雲團。
這才是導致引雷術差距更大的原因。
在極短的時間內,自己的雲團迅速消失,然後他竟慢慢喪失了對雲團的控制。
直到自己的雲團徹底融入鏡像的雲團中,漫天雷霆襲下,楊義渾身抖似篩糠。
萬象洞府內,他忽地睜眼。
敗了……
最簡單的興雲引雷術的對拚,他在那鏡像手下沒撐過十息時間就敗了!
那侵蝕雲團的手段極為玄妙,明顯是興雲術的一種延伸和妙用,從頭到尾,鏡像除了施展他展現的兩種法術,再無別的法術痕跡。
萬象聖君這麼屌的嗎?
他如果還活著,那同樣的修為前提下,他豈不是可以把自己吊起來打?
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,楊義再催神念勾連萬象演法碑。
重新回到那空曠的空間,鏡像也一如方才顯露身形。
再來!他倒要看看,鏡像的手段到底有多麼玄妙,這要是學會了,以後再與別的農家對拚,誰能是他對手?
時間流逝,一次次戰敗,一次次重新開始。
楊義能在鏡像手下堅持的時間也越來越長,每次戰敗都能窺得些許奧妙,漸漸地,他心中生出一些明悟,也能施展出類似鏡像的手段了。
一日後,鏡像空間內,兩道身形迅速騰挪,躲避各自雷霆的襲擾,同時不斷催動自身的雲團,互相侵蝕對方。
如果說最開始面對這種侵蝕他束手無策的話,那現在就能以同樣的手段反制對方,縱然依舊落於下風,但總算有與鏡像一較長短的資本了。
當然,這樣比拚下去,他最終依然逃不過一個輸字,可堅持的時間卻是越來越長了。
眼瞅著自己的雲團快要堅持不住了,楊義眸中閃過一絲狡黠,心念動間,雲層內雨滴落下。
施雨!
尋常農家根本不會用這個法術來對敵,因為施雨是沒有任何殺傷力的,但楊義不一樣,天地奇物威能的加持下,這可是冰雨!
尤其他如今築基七層的修為施展出來,冰雨的威能早不是當初可比。
鏡像同樣施雨!
濃稠冰寒氣息瀰漫而出,鏡像施展的無疑也是冰雨。
楊義並不意外。
萬象演法碑能完美重現修士的手段,化身為鏡,他如何施展,鏡像自然也會照做。
但他終究是更早一步的,雨滴落下後,鏡像也會更早受到冰雨的影響,這便是他制勝的關鍵。
他倒要看看,面對這無解的死局,鏡像要如何化解。
心中這個念頭才剛轉過,忽地抬頭,表情變得錯愕。
入目所見,雲層中灑落的冰雨竟在微微一晃間,化作了一道道冰刺,如箭雨襲落,朝楊義所在覆蓋。
「還能這麼玩?」他心中轉過這個念頭,整個人已被那無數冰刺紮成了馬蜂窩。
再次睜眼,楊義神色振奮至極,只覺大開眼界。
其實一直以來,他對冰雨都是不太滿意的,因為冰雨落下的速度太慢了,而且沒什麼直接的殺傷力,它的殺傷主要體現在後續的冰寒之力,它最大的優點就是覆蓋範圍足夠廣。
可隨著修為的提升,所遇敵人的修為也跟著水漲船高,修為高了之後,修士的速度是很快的,除非冰雨覆蓋範圍大到敵人短時間內難以逃脫,否則根本無用。
這也是最近這段時間,楊義對敵很少再藉助冰雨的原因。
相對於冰雨,御劍術的殺傷更直接有效。
請收「藏「得」「奇」小」說」唯」一「網」址」:「w「w」w」.」d」e「q」i」x」s」.」「o」r」g,「站」「長」只「有這一個網「站,其它網「站隨「時斷「更。」
但鏡像的手段完美地解決了冰雨最大的弊端,將此法術的實用性和殺傷提升了一個檔次!
是了,水的展現形態本來就有三種,冰雨落的慢,那為什麼不將它化作冰刺呢?
這麼簡單的道理他居然一直沒想到。
不對,不是沒想到,而是有些一葉遮目。
這才只是一日時間,楊義便已從萬象演法碑中看到自身兩道法術的延伸和改良,大開眼界的同時也受益匪淺,長時間待在這種地方,何愁鬥法能力不提升?
壓下激盪心情,楊義再次進入演法碑中,只以農家幾道最基礎的法術與鏡像廝殺拚斗。
直到某一刻他再次睜眼時,楊丫等候在旁:「二哥,時間到了,大家都集結好了。」
時間過的這麼快?
他這幾日沉浸在與鏡像的鬥法中渾然無覺,感受到自身在法術造詣上的逐漸精進,竟是完全沒察覺到時間的流逝。
他轉頭看看四周,這裡除了自己和楊丫,外帶一個阿古之外,再無旁人。
「走吧。」楊義招呼一聲,與小妹一道離開了萬象洞府。
走出門戶,抬眼望去,只見前方諸多修士集結,為首的正是霍謙。
人數上差不多有七八十人。
這不是松蘿山的全部,六百精銳已經先行出發,兵力上足以碾壓任何一座靈山,這邊已經沒必要傾巢而出了。
所以霍謙做主留下一部分人手看家護院。
「楊兄,都準備好了。」見他走出,霍謙開口道。
「那就出發吧。」楊義說話間,抬手拋出一艘靈舟,眾人登船,片刻後,靈舟升空,朝青崖山方向飛去。
站在甲板上,楊義手中拿著墨音盒,傳了一道訊息出去。
很快那邊有了回應,是玄靈的聲音:「楊大哥,我與白姐姐已經發兵了,半日內便可抵達長悅山外圍。」
「行,你們自己注意安全。」楊義叮囑一聲。
長悅山那邊只有一位金丹山主,好像是個金丹二層,紫府山與鎮岳山聯手,輕鬆可以吃掉,所以只要不出意外,玄靈那邊其實是沒什麼危險的。
霍謙站在楊義身旁,感慨道:「還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攻打靈山會這麼輕鬆愉快。」
往日靈山間的攻伐,無論是進攻方還是防守方,都會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,因為無論勝敗都是會死不少人的。
可此番松蘿山這邊卻是氣氛輕鬆,誰也不覺得一個青崖山會成為什麼阻礙。
究其原因,還是兵力充裕!
誰家靈山能一次性拉出來那麼多築基精銳和金丹強者?
而且還兵分兩路,同時攻打兩座靈山。
這樣的兵力,都有資格去攻打一座福地了。
憑這樣的底氣,說是去接收人家的靈山都不為過。
「還是不可大意,戰場之上瞬息萬變,稍有不慎還是會死人的。」楊義說話間轉頭看向一旁:「紅纓道友何時能晉升金丹?回頭晉升了也能弄個山主噹噹。」
紅纓這批人,霍謙已經成金丹了,那麼下一個便是紅纓,他們這一伙人當中,紅纓的底蘊最紮實。
紅纓正在跟花驚羽說話,兩人都是兵家,雖主修方向不同,可多少還是有些共同語言的。
聞言她轉頭望來,高馬尾甩了一下:「我才不當山主,麻煩死了!」
楊義笑道:「當了山主就有更多的修行資源,你不當山主,日後晉升金丹哪有足夠的財力支持修行,憑眼下資源是不夠的。」
「等咱們的山主大人什麼時候打下流雲福地,我去流雲福地修行。」她口中的山主無疑是凰千雪,而非霍謙。
楊義眨眨眼,不得不說,紅纓是個清醒的女子,她居然能看出凰千雪的野望。
說到此處,紅纓問道:「山主大人什麼時候出關啊,好久沒看到她人了。」
楊義搖頭:「不知道,該出關時她自然會出關的。」
他懷疑只要自己不召喚,凰千雪能一直閉關下去。
一路閒談,不像是要發兵攻打靈山,反而像是去遊山玩水。
靈舟逐漸逼近青崖山。
值此之時,青崖山主峰,公孫辟正在修行,侍女叩響房門,待得到允許後走進稟告:「大人,長悅山來訊。」
公孫辟徐徐睜眼,伸手道:「拿來!」
侍女趕緊將手上捧著的墨音盒遞上。
「韓兄!」公孫辟催動靈力灌入墨音盒內。
裡面立刻傳來一個有些緊張的聲音:「公孫兄料事如神啊,紫府山和鎮岳山果然發兵來攻了。」
說話的正是長悅山山主韓昂。
上次一場大戰,公孫辟狼狽逃亡,回來之後越想越不對勁,紫府山發兵打下了鎮岳山,由一位叫白露的醫家金丹做山主,這事倒也常見,一座靈山的資源是有限的,如紫府山那樣若是誕生第二位靈丹的話,肯定要給新金丹找出路。
比鄰的鎮岳山與他們又有仇,自然會成為被攻打的目標。
可後續紫府山那邊居然將松蘿山也占據了,這多少就有些不太正常了。
據他所知,紫府山是沒有第三位金丹的,而沒有金丹,又哪來資格占據靈山?
後來他才從流雲福地那邊的渠道得知,松蘿山那邊出了一個叫霍謙的新晉金丹,出任了山主位,關鍵這傢伙也是出身紫府山。
換言之,一個紫府山出了三位金丹,如今占據了三山之地。
如此一來,夾在鎮岳山和松蘿山之間的長悅山處境就很尷尬了,一旦這兩山要對長悅山動手,那長悅就會處於兩麵包夾的局面。
所以他悄悄走了一趟長悅山,與韓昂密探了一番。
那次密探中,他篤定早晚有一天長悅山要成為被攻打的目標,欲與韓昂守望相助。
韓昂自是欣喜應允,本身上次楊義領著大批人手路過長悅山的時候,他就忐忑不安了,公孫辟主動來尋,豈有不應之理?
定下盟約之後,他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有派遣暗哨,散在本山之外,監察鎮岳山的動靜。
是以玄靈和白露領著兩山修士逼近長悅山五百里內的時候,他就得到了消息,趕緊聯繫公孫辟。
「確定是兩山聯軍?」公孫辟問道。
「人數不少,那絕不是一山之地能湊出來的人手!」韓昂回道。
「很好!」公孫辟不驚反喜,「如此說來,松蘿山那邊必然也出兵了!韓兄放心,你我既已經結盟,本山主自不會毀諾,你且先堅持住,我現在就點齊兵馬來援,只要你能拖住他們,那我便可發動奇襲,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,屆時你我裡應外合,叫這群不長眼的東西知道厲害。」
韓昂語氣忐忑:「公孫兄,對方若真三山來襲,那最起碼三位金丹……」
公孫辟打斷他道:「那紫府山山主凰千雪之前受過重傷,如今大概率還在休養,白露與霍謙又只是新晉金丹,尤其那白露,還是醫家出身,你懼他們作甚!」
「所以我需要面對的只是兩位金丹一層?」韓昂有些意外,又有些驚喜。
「不,紫府山那邊有一隻妖獸,實力不錯,你得小心。」上次公孫辟就是與幽猇大戰過一場的,憑他金丹三層的實力竟沒能占到什麼便宜。
韓昂的修為比他還低一層,真打起來肯定不是對手。
所以他當初給韓昂制定的策略就是防守,拚命防守,只要他帶兵趕到戰場,那贏面最少有七成。
說話間,公孫辟已起身來到外間,正要下令召集山中諸修,方才那侍女忽又急急來報:「大人,松蘿山方向出現一艘靈舟,上面有七八十人,為首的疑似霍謙,已在本山百里之內。」
「什麼?」公孫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「沒看錯?」
不對啊,正常情況下,紫府山和鎮岳山聯手發兵攻打長悅山,那松蘿山肯定也會過去的。
怎麼跑自己這邊來了?
侍女道:「探子回稟,絕無錯漏。」
公孫辟怔了一下,旋即大怒:「好膽!真當我青崖山無人了?」
松蘿山確實發兵了,可他們居然沒去攻打長悅山,而是直指自己的青崖山!這跟他設想的情況不一樣。
那霍謙……哪來這麼大的膽子?
「公孫兄?」韓昂的聲音從墨音盒內傳出,他無疑已經聽到了這邊的動靜。
公孫辟冷笑道:「韓兄,計劃有變,不過更有利你我了,你那邊還是要穩住,我先解決掉松蘿山,再去支援你!」
原本在他的設想中,是三家聯軍攻打長悅山,可現在松蘿山跑自己這邊來了,韓昂那邊的壓力無疑會減輕許多。
這對他與韓昂是有利的。
至於松蘿山……他還真沒放在眼裡。
金丹層面上,他的修為遠勝霍謙,說句不客氣的話,兩人若是交鋒,公孫辟有信心一炷香內取霍謙項上人頭。
而築基層面就更不用說了,松蘿山出動七八十人,可他的青崖山卻有一百五十多人。
原本青崖山的築基是沒有這麼多人的,但上次一戰後,松蘿山山主方弘厚戰死,連帶著松蘿山的修士也跟著他一起逃命。
這一百五十多人可以說是兩山的殘軍融合。
因為早就預料到會有今日的戰事,所以他沒有精簡人員,而是將所有人都留了下來。
那一戰後,青崖山這邊的底蘊非但沒有衰弱,反而還有所增強。
金丹層面占優勢,築基層面的優勢更大,松蘿山主動來犯,他們拿什麼打?
「傳令,松蘿山來犯,山中諸修集結,準備迎戰!」公孫辟一聲令下,整個青崖山都動了起來。
與此同時,靈舟上的楊義也在想這個事。
今日一戰,己方築基近七百,金丹足有九位之多,青崖山拿頭打?
他這邊已與彭岩等人取得了聯繫,八位金丹,六百築基,早幾日出發,如今分呈三個方向蟄伏在青崖山外圍,只等這邊一聲令下,便可群起而攻之。
一道劍光從前方掠來,落到楊義面前,抱拳道:「公子,青崖山疑似正在召集兵馬,有意圖迎擊的勢頭。」
大軍出動,楊義早就派遣一位劍修先出,刺探情報了。
什麼?我領著這麼多兵馬過來,敵人非但不降,還意圖向我還擊?
抬眼望去,青崖山已然在望,靈舟徐徐靠近,很快駛入這座靈山境內。
再過片刻,楊義果然看到前方一大群修士集結的身影。
為首的正是上次逃走的公孫辟。
看青崖山這邊的陣勢,果然沒有要防守的意思,這是已經做好了迎擊的準備。
靈舟徐徐停下。
公孫辟立於半空,氣勢非凡,威嚴目光一掃,便盯在霍謙身上,口中厲喝:「霍謙你好膽!區區新晉金丹,便敢領這麼點人來攻我青崖山,當真不知天高地厚,我勸你現在束手就擒,否則戰起,小心性命不保!」
霍謙怔住,雙手握緊了甲板的扶手,痛心疾首道:「他說的是我的詞啊!」
他第一次以山主身份領兵出征,本還想過一把山主的癮,來個陣前招降的,卻不想還沒開口說話呢,該說的都被公孫辟說完了。
暗恨自己無能,嘴巴慢了一拍。
「你修行不易,本座也不想趕盡殺絕,給你十息時間,速速歸降,否則就休怪本座不客氣了!」公孫辟說話間,神念往這邊掃過,確定這靈舟上的情況跟探子回報的沒出入,七八十位築基,唯有霍謙一個金丹。
頓時心頭大定。
著實想不明白霍謙這是要幹什麼。
霍謙已定下心神,朗喝道:「公孫辟,你就這麼確定此戰自己一定能贏?」
公孫辟哈哈大笑:「且不說你我實力天差地遠,便是築基人手,本山也是你的兩倍,贏你不過是十指捏螺。」
霍謙臉上浮現一抹譏諷笑容:「你要不要再仔細看看?」
公孫辟終於感覺不對,霍謙表現的太淡定了,正不解時,忽地臉色一變,轉頭朝左側望去。
神念感知中,左側方向竟湧現出大批生機朝這邊迅速接近,人數不下兩百。
那些人個個氣息強橫,奔掠間靈力洶湧。
哪來的這麼多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