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一刀劈成兩半!直接嚇破膽了!


  沈青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。

  虛則實之,實則虛之。

  最寬闊的入口,反而只是佯攻,真正的陷阱,藏在那些看似無法通過的狹窄地帶。

  「你很聰明。」林越讚許的看了她一眼,「一個時辰,夠不夠?」

  「夠了。」

  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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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關堡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
  十幾根粗糙但結實的絆馬索已經準備就緒。

  在林越的指揮下,這些繩索被巧妙的布置在幾個關鍵的隘口,另一端則牢牢的抓在埋伏好的士兵手裡。

  一切準備就緒。

  林越再次開啟了百戰兵魂。

  嗡——

  淡金色的光暈再次籠罩了所有人。

  這一次,感覺比之前更加強烈。

  殘兵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,手中的兵器仿佛輕了許多,身上的傷口也不再疼痛,心中的恐懼和緊張,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悍勇所取代。

  他們的動作更穩了。

  反應更快了。

  眼神,也變得和林越一樣冰冷起來。

  「來了。」

  林越平靜的聲音響起。

  遠處,地平線上,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震動。

  那震動越來越強,漸漸的,變成了沉悶的雷聲。

  一排黑點出現在視野盡頭,並且在迅速放大。

  是騎兵。

  十騎。

  為首一人,騎著一匹高大的黑馬,身上穿著精良的皮甲,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。

  「哈哈哈,就是這裡!那個蠢貨說的沒錯,一群瘸腿的羊,居然也敢留在狼的嘴邊!」

  刀疤臉勒住馬韁,看著破敗的關堡,發出了肆無忌憚的狂笑。

  他身後的騎兵也跟著鬨笑起來,看向關堡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
  「頭兒,就這麼幾個殘廢,用得著咱們十個兄弟一起上嗎?我一個人就夠了。」

  「別廢話,速戰速決!砍下他們的腦袋,回去領賞喝酒!」

  刀疤臉獰笑著,抽出了腰間的彎刀。

  「裡面的人聽著!乖乖出來受死,爺爺給你們一個痛快!」

  關堡內,一片死寂。

  幾個新兵的手心全是汗,握著絆馬索的手都在微微發抖。

  即便有兵魂加持,面對騎兵衝鋒的威勢,恐懼依然是人類的本能。

  「林……林爺……」

  「別怕。」林越面色不改,依舊冷靜道,「握緊你的繩子,聽我的口令。今天,我教你們怎麼用步兵,殺騎兵。」

  刀疤臉見裡面沒有回應,失去了耐心,怒吼一聲,雙腿一夾馬腹。

  「全軍,準備!」

  「沖!」

  十匹戰馬,如同十道黑色的閃電,帶著雷霆萬鈞之勢,朝著關堡那個最寬闊的豁口,沖了過來!

  五十步!

  三十步!

  二十步!

  關堡內的殘兵們,甚至能看清馬背上北蠻子猙獰的笑容,能聞到戰馬身上傳來的濃重腥氣。

  就在這時,林越沉穩如山的聲音,在他們耳邊炸響。

  「左翼!收!」

  「壓住中線!」

  埋伏在左側的三個士兵,聽到命令,幾乎是憑著本能,用盡全身的力氣,猛地向後拉動手中的絆馬索!

  崩!

  一根繃直的繩索,在距離地面不到半尺的高度,瞬間出現在衝鋒的馬隊面前!

  「什麼東西!」

  沖在最前面的刀疤臉瞳孔劇縮,他想勒馬,但一切都太晚了。

  戰馬的速度太快了!

  「嘶——」

  悽厲的馬嘶聲劃破夜空。

  沖在最前的三匹戰馬,前蹄被絆索狠狠一拉,巨大的衝擊力讓它們瞬間失去了平衡,慘叫著翻倒在地,把馬背上的騎兵重重地摔了出去。

  後面的馬隊頓時亂成一團。

  就在此時。

  「殺!」

  林越發出了震天的怒吼。

  他的人,比他的聲音更快!

  一道黑色的閃電,從陰影中爆射而出,直撲那個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刀疤臉。

  先天罡氣毫無保留的灌注於玄鐵長刀之上,刀身亮起一層璀璨的金色光芒。

  百戰兵魂50%的戰力增幅,讓他此刻的力量,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!

  「你找死!」

  刀疤臉又驚又怒,他好歹也是個百夫長,哪受過這種窩囊氣,舉起彎刀就想格擋。

  然而,在林越那快到極致的一刀面前,他的一切反應都是徒勞。

  噗——

  金光閃過。

  沒有金屬交擊的脆響。

  玄鐵長刀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,連人帶刀,將刀疤臉從頭到腳,一劈為二。

  鮮血和內臟,爆散了一地。

  全場,死一般的寂靜。

  所有人都被這血腥霸道,不講道理的一刀,給震懾住了。

  「頭兒……死了?」

  一個北蠻騎兵喃喃自語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。

  「愣著幹什麼!」林越沒有絲毫猶豫,再次沖向剩餘騎兵,「全殲!一個不留!」

  「殺啊!」

  殘兵們被這一幕徹底點燃了血性,怒吼著從藏身之處沖了出來,撲向那些摔倒在地,或是在混亂中不知所措的北蠻騎兵。

  沈青嵐的身影如同鬼魅,專挑落單的敵人下手,刀刀致命。

  而那些殘兵,在兵魂的加持下,悍不畏死,兩人一組,圍殺著那些失去戰馬的騎兵。

  戰鬥很快就結束了。

  荒原上,再次恢復了寂靜。

  只有濃重的血腥味,在夜風中瀰漫。

  十名北蠻騎兵,連同他們的戰馬,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  而林越這邊。

  八個人,一個不少。

  零傷亡。

  一時間,荒原上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。

  緊接著,是接連不斷的粗重喘息聲。

  殘兵們拄著刀,杵著矛,看著滿地北蠻騎兵的屍體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
  贏了?

  就這麼贏了?

  其實他們都知道,這些蠻子是因為林越的血腥手段,嚇破了膽,否則還做不到如此輕鬆。

  一個老兵顫抖著伸出手,摸了摸自己還連在脖子上的腦袋,又摸了摸胸口,那裡沒有窟窿,只有溫熱。

  「我……我還活著?」

  他喃喃自語,聲音里充滿了不真實感。

  「活的!都活的!」另一個士兵猛地跳了起來,他扔掉手裡的刀,一把抱住身邊的同袍,瘋了似的又哭又笑,「哈哈哈!我們贏了!我們把蠻子騎兵全宰了!」

  「贏了!贏了!」

  劫後餘生的巨大狂喜,瞬間衝垮了他們緊繃的神經。

  他們嗷嗷叫著,把手裡的兵器扔向天空,又重重落下。

  有人跪在地上,用力捶打著混著血水的泥土,放聲大哭。

  他們做到了。

  這群被當成垃圾一樣丟在關外的殘兵,這群在死人堆里刨食的廢物,竟然真的以步兵之軀,零傷亡全殲了一支北蠻騎兵小隊!

  這不是勝利,這是神跡!

  喧囂中,所有人的目光,不約而同地匯聚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平靜如水的身影。

  林越。

  他站在屍體與鮮血之間,玄鐵長刀斜指地面,烏黑的刀身血跡緩緩滴落。

  士兵們看向他的眼神,已經從最初的依賴,經過方才的敬畏,徹底升華為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。

  這就是他們的神。

  「打掃戰場。」

  林越收刀入鞘,平靜的聲音覆蓋了所有喧囂。

  「這些馬和裝備,都是咱們的了。」

  「從今天起,我們也有騎兵了。」

  他的話音落下,狂喜的士兵們更是歡聲雷動。

  騎兵!

  他們也要有自己的騎兵了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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