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昭昭打臉，紈絝四人團
梅霜愣了片刻後，舒展了笑意，最懵的當屬孫妙妙一行人。
她們怎麼也沒想到昭昭先發制人。
「嗚嗚嗚……大理寺卿家的女兒，想殺我……嗚嗚嗚，小白菜啊，地里黃呀，兩三歲呀，沒了爹呀……」昭昭邊哭邊訴說著自己的悲慘身世。
街上的百姓，紛紛駐足望著昭昭，她的眼睛都哭紅了，而孫妙妙接到周圍譴責的目光，她如芒刺在背，心生慌亂。
「不……不是這樣，你們這些賤民，再看本小姐，信不信本小姐連你們一起殺。」
孫妙妙還未及笄，就已經殺氣騰騰，有人害怕，但也有人不怕。
「當官的千金就能不把百姓放在眼裡，大理寺卿該不會是個昏官吧。」
「呦，千金小姐威脅咱們呢，要不也殺了我們？」
「皇城之下，官家小姐張口閉口打殺百姓，不如咱們直接去告御狀，讓她再也做不了千金小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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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百姓們多是看不慣魚肉百姓的少爺千金，孫妙妙怒不可遏，這些賤民，都是賤民，她目光森冷地盯著昭昭。
昭昭繼續悲慘地哭喊著，梅霜護著昭昭，目光緊鎖在周圍。
生怕有人出現傷害昭昭，這裡鬧騰得厲害。
自是有人已經將此事傳開！
春風樓。
雅間內，琴音繞樑、香氣宜人，三位公子哥正悠閒聽曲，品著小酒。
砰。
有人推門而入，進來的少年笑容滿面：「好戲，一場好戲，驍哥……趙白，豐年，來的路上我看了好大一處好戲，你們趕緊跟我去看看，絕對比在這裡聽曲有意思。」
三人不為所動，凌郁驍把玩著酒杯，懶洋洋道：「沐辰，你一貫大驚小怪。」
「怎麼？今天又去撒錢了？」說話的是趙白，他已經喝到臉上紅彤彤，但意識是清醒的。
「該不會又遇到有人賣身葬父吧，沐辰，就我說，不如全都收進府做妾，不枉費人家姑娘花了心思接近你。」
徐豐年笑眯眯地打趣著，三人碰杯，笑聲在雅閣內響起，沐辰表情滑稽，尷尬之色布滿臉上。
他冷哼著抱緊臂膀，看著他們三人在這裡醉生夢死。
沐辰嘴角噙著一絲笑意，隨意坐在軟榻之上，立刻就有女子上前，倒了一杯酒水，雙手遞給沐辰。
眼前的女子媚眼如絲，目光緊緊鎖在沐辰英俊的面龐上。
沐辰眉頭緊鎖，隨即將女子推開。
那女子仿佛受了傷，委委屈屈地退在一旁。
趙白輕輕笑出聲音，打趣道：「沐辰，你還真是不知憐香惜玉呀。說說吧，在外面到底遇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，能讓我們的沐大少爺驚喜至此？」
說到這裡，沐辰滿肚子的話語，繪聲繪色地將街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們：「真別說，那小女娃就是有意思。」
趙白原本沒興趣，可聽到有人當街打大理寺卿的臉，瞬間來了興致，當即坐直身軀，饒有興致道：「那小女娃當真如此大膽？」
「沒錯，我親眼所見！我從來沒見過有哪一家的孩子敢當街打大理寺卿的臉，那孫妙妙的表情你們都沒看到，要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，就跟死了爹似的。」
「哎呦，你這話可不能傳出去，若是被孫家的人聽到了，免不得又去朝堂上參你一本。」想到大理寺卿那德性，在場的人都非常了解。
趙白單手撐著臉頰又問道：「現在外面是什麼情況？」
「我來的時候，那小女娃還當街在哭呢。反正那孫妙妙已經沒臉了，就算回到孫家，就孫家那位夫人，怎麼可能會給她好果子吃？孫妙妙就是個沒有腦子的女人，我們這些紈絝子弟看得最是清楚，後宅里的那些手段我們也最是清楚。」
但沐辰最有興趣的還是那個小女娃，他說：「那小女娃還唱了一首歌，真別說，還挺好聽的，我跟你們學學呀。」
沐辰回想了一下那個小調調，開始哼了起來：「三兩歲呀，小白菜呀，地里黃呀，三兩歲呀，沒了爹呀……」
「你說這小曲好不好聽？也許還真有可能這小女孩沒爹了，也有可能她爹是個混帳。」
「誒，何出此言呢？萬一人家爹活得好好的呢？」
「他爹要是好好的，她能唱沒了爹的曲子？」
沐辰這麼說，也不是沒有道理。不知為何，坐在上手的凌郁驍在聽到沐辰嘴裡的小女孩時，心裡咯噔一下。
應該不會那麼巧吧？他出來的時候，凌三已經攔下了昭昭，她不可能出現在外面。
而且昭昭那膽小的性子，怎麼可能做出當街大哭、大喊大叫的事情？
再者說了，昭昭一直喊他爹爹，雖然他不是她爹爹，也不願意承認，但昭昭既然喊了，就不可能唱這小曲！
凌郁驍在心底將這個想法立刻摒棄在腦後。現在不只是趙白對那小女孩有興趣，徐豐年也挺想看看這個熱鬧的。
三人對視一眼，隨後將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凌郁驍的身上。
沐辰問道：「驍哥，咱們去瞧瞧唄，大理寺家的熱鬧不看白不看。」
他們四人團本就對大理寺卿很有意見，畢竟這老匹夫曾經上朝參過他們，現在孫家出事自然不能白白錯過。
凌郁驍懶洋洋地站起身，他理了理衣衫，隨後打開摺扇：「既然你們都有興致，哥哥我就帶你們走一趟，去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當街羞辱孫家。」
於是一行四人離開了春風樓，他們來到目的地之後，遠遠地望見層層疊疊的百姓們都圍在了一起。
趙白眺望著：「哎呦喂，這麼多的人呀，看來大家都挺閒的。」
「何止是閒，簡直是大閒特閒，這裡看不清楚，咱們往裡面走走吧。」
「驍哥怎麼還愣著呢？趕緊走呀。」
落在他們後面的凌郁驍，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了。
剛才他好像聽到了昭昭的聲音，怎麼可能呢？怎麼可能會是昭昭呢？
在他們的催促之下，凌郁驍往前走去！
坐在地面上的昭昭發現越來越多的人圍觀他們，他覺得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。
此時的孫妙妙早已經崩潰了，她從頭上拔出一支簪子刺向了昭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