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收徒
一不做二不休。
呯!
瀋北施出了焰火掌,火焰立刻就包圍新國師,燒得他驚慌失措:「混蛋,有種的你們就不要走,我立刻就回來。」
「哈哈!」小豆子忍不住開心的大笑起來,瞬間又閉上了嘴巴,身上的傷是很疼,他低聲下氣地說道:「謝謝你,瀋北!」
瀋北把他踢下了五彩雲朵:「我不過是來探聽情報的,剛好看見你被別人偷襲,你沒有必要感謝我,快走吧快走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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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帶上我!」小豆子大聲的喊道:「我願意竭盡全力地跟著二領少主,保證不會有任何的二心,求求你給我個機會。」
瀋北冷冷的看著他:「機會從來都是給有準備的人,像你這種牆頭草,必須得自己去創造機會,我幫不了你。」
小豆子癱坐在地上。
瀋北駕著五彩祥雲回到了青城,二少領主聽說事情的經過,他並沒有停下來,是很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文書。
小豆子的命運掌控在自己的手裡,他不想再多說一句話,現在必須得在青城站穩腳跟,取得大家的信任。
「沈哥,咱們現在這樣好像不太行,我想把青城弄得固若金湯,讓所有有本事的人都可以為城主府效勞,和膚色無關,只要有能力就行,我需要大量的人才。」二少領主試探著問道。
瀋北輕輕地擺擺手:「你可以做自己的決定,沒有必要顧及我的想法,你們如果需要我的幫忙,我會義無反顧。」
二少領主驚喜不已。
瀋北果然跟傳言中的一樣,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,根本不在乎手中的權力,他認為自己這次賭博非常成功。
大領主死死的壓制著他,根本不給他出頭的機會,還認為他不是自己的兒子,他早就想逃脫大領主的控制。
聽聞瀋北本事厲害,他便派寧將軍出面和瀋北接觸,準備達成合作的意向,可惜瀋北根本就不願意。
二少領主這才親自出馬,果斷地和大領主一刀兩斷,把自己置入到絕境之中,還以為再也無出頭之日。
沒想到瀋北居然如此的大度,願意接納自己,而且把自己頭推向了城主的寶座。
「我不是在故意作秀,而是真的這樣想,我外公是一個很通透的人,說讓白族人高高在上,總有一天會遭到反噬,我便深受他的影響,一直想讓大家和平相處。」二少領主輕輕地說道,希望能得到瀋北的認可。
瀋北才不相信他的嘴巴功夫,只有從他的行動中,才能看出他的想法,便微笑著說道:「你從前的事情我不想知道,只要你一心一意的為青城好,讓大家過上好日子,讓有本事的人能夠施展才華,我便心滿意足。」
「好,你看我的行動!」二少領主信心十足的說道,我沒有任何限制,他當然要大展才華,讓瀋北看見自己的不一樣。
這時,韋三少走了過來,他的身後跟著一位少年,看上去眉清目秀,只是臉上有些憂愁,好像很難過的樣子。
「瀋北,我找你找得好苦,這位是我最小的表弟韋四海,他也已經有一定的基礎,只是現在處於瓶頸之中,沒有辦法突破自己的局限,我想讓他跟你學習。」韋三少把韋四海推到了瀋北的面前。
韋四海彎腰鞠躬,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寶盒,裡面裝滿了金石:「師傅,請受弟子一拜,這是我全部的寶貝。」
「我不稀罕這些!」瀋北立刻拒絕了他的禮物,很嚴肅地走到了一邊:「要做我的徒弟並不是很難,但也不是輕輕鬆鬆的,必須得遵守我的底線,做個善良而有骨氣的人。」
「那自然是的。」韋三少立刻插嘴道:「我表弟就特別的乖巧,連只螞蟻都不敢弄死,肯定符合你的要求。」
「三公子,你不要跟我添亂,我的意思可不是這樣的,對於壞人,咱們要毫不猶豫的動手,對於好人,我們要格外的有耐心。」瀋北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韋四海聽得莫名其妙,看看瀋北,又看看韋三少,他有些不明白,好人和壞人的界限真的很難區分,他從來沒有出過門,當然很擔心自己給弄錯。
「師傅,在我眼裡任何人都是好人,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一個壞人。」韋四海想了想,有些疑惑的問瀋北。
瀋北頭大如牛。
韋四海好像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,顯得特別的純真,要教會他真的特別費力氣,恐怕一時半會都走不了。
「三公子,他好像連韋橙兒都不如,是不是從來沒有離開過家?一直生活在你們的關愛中。」瀋北懷疑的問道。
二少領主特別的羨慕,他也很想拜師學藝,雖然已經有了很不錯的基礎,可是跟高手比起來,他的差距還很遙遠。
「我真羨慕他,能夠生活在這麼幹淨的地方,看不到任何的邪惡,我從小就必須得面對殺戮,早就把人性看得很通透,就是想單純也單純不起來。」二少領主感慨的說道。
瀋北有一絲同情他,雖然有著豐富的資源和幽默的生活,可是也面臨著殘酷的競爭,他們一刻都不能夠休息,時時刻刻都要求自己變得強大,這樣的人應該會很努力,除非他是一個吃喝玩樂都會的紈絝子弟。
「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路,你享受了別人得不到的生活,當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,人不可能一都是一帆風順。」瀋北淡淡的說道。
韋四海心中很激動,瀋北真是一個能理解自己的人,這個師傅應該非常好:「師傅,我會很努力的,絕對不會讓你失望,我知道自己沒經驗,以後會儘快的融入。」
「好!」瀋北和二少領主告別,他帶著韋四海回了自己的房間,用神識查看著他的天資,發現他相當不錯,只是在丹田有股黑氣好,像久久不能散去:「你從前受過傷嗎?」
韋四海一直站在旁邊,他還在等待著瀋北的指示,沒想到他會問出這句話:「從我有記憶開始,我的生活就很平靜,基本上都是跟在為莊主的身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