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八百三十一章 他承認了嗎?
瀋北也很驚訝。
歐陽炎的確非常的狡猾,完全猜不到他的真實想法,做人又非常的圓滑,可是歐陽長天並不一樣,他還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,而且還非常的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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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認識歐陽長天嗎?」瀋北輕描淡寫的問道,眼睛掃視著南世民,他和歐陽長天看上去差不多的年紀,又沒有什麼閱歷,證明他根本就沒有離開過無影宗。
南世民的臉色很難看,如果不是歐陽長天,自己就不會生這種病,這個傢伙就是個大壞蛋,害得自己痛苦不堪:「曾經有過一面之緣。」
瀋北已經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恨意,便滿不在乎的問道:「你們打過一架?」
南世民的眼睛睜得老大。
這件事情是他和歐陽長天之間的秘密,並沒有告訴過外人,沒想到瀋北居然知道,難道是歐陽長天說的嗎?
「這貨真卑鄙!」南世民緊咬著牙關說道:「當初明明和我約定,這件事情永遠不會對任何人提起,他真夠無恥的。」
「我是猜的!」瀋北立刻解釋道。
可是這也太準確了吧?
南世民半信半疑的抬起頭,不停的打量著瀋北,看他長得不僅英俊瀟灑,而且非常的淡定從容,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。
「你怎麼猜到的?」南世民不依不饒的問道,他很想知道瀋北的想法。
瘟神也想知道,瀋北每次都料事如神,好像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,當然想明白他是怎麼猜出來的?
「不會是碰運氣吧?」瘟神迫不及待的插言問道:「那你就應該和財神在一起,人家現在的小日子過得非常的滋潤,天天有人崇拜他,連我都不認識。」
瀋北眯起了雙眼。
瘟神就是一個小氣的傢伙,連這種事情都跟財神斤斤計較,每個人存在的意義不一樣,當然不能夠得到同樣的對待。
「你以為成為別人的焦點很容易嗎?」瀋北白了一眼瘟神問道:「說不定財神也非常羨慕你的生活,不受到任何的打擾,只是他現在沒有想明白而已。」
南世民有些著急:「瘟神,我和沈大哥說話的時候,你最好不要插言,要是再敢這麼做,我就真的對你不客氣。」
「稍安勿躁!」瀋北立刻阻止了南世民的衝動:「是你臉上的神色告訴我,我根本就不能夠看透人心,憑得是察言觀色。」
「就這麼簡單!」南世民有些不敢相信,他以為瀋北能夠控制別人的腦海,那可就非常的厲害,他的祖先曾經有人會,可惜現在已經失傳:「你是不是不願意告訴我?」
瀋北兩手一攤。
自己說得都是實話,可是別人不相信,他也懶得和別人解釋。
「不信拉倒!」瀋北聳了聳肩膀說道。
瘟神當然也會察言觀色,知道南世民已經對自己非常的不爽,如果現在還和他對著幹,倒霉的可是自己,他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。
沈如歌立刻催促著瀋北:「父親,咱們去無影宗瞧瞧,反正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,免得以後變成遺憾。」
「沈大哥,你可是我崇拜的偶像,我們無影宗很少接待外客,如果你願意的話,可以到我們那裡坐坐。」南世民的嘴巴也變得很甜。
瀋北有些意外。
南世民一直是高冷的形象,現在突然變成這樣,讓他非常的不適應,那個酷酷樣子,讓人很有好感,他不喜歡南世民嬉皮笑臉的樣子,讓人有些不能接受。
「去倒是可以?」瀋北有些為難的說道:「我們總不能雙手空空吧?」
「只要你治好我的病,那就是最好的禮物,沒有必要拿那些俗物!」南世民興高采烈的說道。
「真是一個夠卑鄙無恥的傢伙!」溫神再也忍耐不住,非常不高興的說道:「沈大哥,憑什麼要幫你?」
「就憑我是個好人!」南世民毫不猶豫的說道:「而且還把你們當成朋友,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,如果不是看在沈大哥的份上,我根本不會邀請你。」
諸葛紅玉有些不高興,小時候這個傢伙簡直是太過分,剛剛還誣陷自己,現在又對瘟神出擊:「精靈王,你不要太心軟,這傢伙根本不值得救,讓他自生自滅去!」
南世民有些焦急:「你們不能夠這樣對待我,我對你們都是充滿善意,剛剛全都是誤會,你們不要和我一般見識。」
「你沒有必要著急。」瀋北淡淡的說道:「只要我答應的事情,肯定會做到,只是我看你和歐陽長天有誤會,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?」
南世民舔了舔嘴唇。
這件事情真的是很難以啟齒,雖然是小時候發生的事情,早就和現在沒關係,但是他依然有心結。
「我師傅和歐陽炎是好朋友,而歐陽長天又是歐陽嚴看中的人,經常會帶著他四處走動,我們邊有機會見面。」南世民緩緩的說道。
眾人都非常的好奇,個個伸長耳朵聽著,希望他能夠講出其中的秘密。
瀋北看見南世民停下來,知道有些話,他有點難以啟齒:「如果真的是太勉強,你完全可以選擇不說,我不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真相,和我沒有多少的關係。」
「那肯定是有關係的!」南世民連忙說道:「歐陽長天非常的自私自利,他看見我是一個資質非常高的人,居然把我推進了池塘里,差點讓我淹死。」
「這麼卑鄙!」沈如哥幾乎是跳起來說的,歐陽長天看上去非常的老實,對人也特別的友善,難道一切都是裝的嗎?「父親,這種人絕對不能夠讓他當流雲大陸的王。」
瀋北輕咳了一聲,這不過是南世民的一面之詞,總不能夠憑藉別人的看法,就讓歐陽長天滾蛋:「我們拭目以待!」
「我說的都是真的!」南世民一本正經的說道:「他居然不承認,還說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,從那次之後,我的身體就變成了透明的顏色,肯定是他做的手腳。」
瀋北皺著眉頭:「他承認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