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八百七十一章 柳暗花明
張元立刻回頭,眼睛裡神采飛揚:「阿壯,他是我新拜的師傅,你應該沒有聽過他的大名,但是他非常的有本事,瞬間就可以改變你的命運,你可要好好的尊敬他。」
「他是什麼來歷?」劉壯立刻站住了腳步,很驚訝的看著瘟神,發現他好像不是十分的厲害,反而是瀋北,渾身氣勢磅礴,讓人不敢輕易的接近:「這位才是高高手!」
「我是鼎鼎有名的瘟神!」瘟神心中一樂,非常享受張元的讚賞。
劉壯盯著瀋北:「這位大哥,你收不收徒弟?我真的很想拜你為師!」
「我沒有時間!」瀋北當然不願意收徒弟,他根本就不願意留在流雲大陸,將來肯定要離開,哪裡有時間交徒弟。
劉壯頓時很失望。
張元立刻勸說道:「咱們倆可是好兄弟,我既然已經拜了瘟神為師父,不如你也拜他為師,咱倆以後變成師兄弟,可以相親相愛一輩子,再也沒有人把我們分開。」
瘟神激動不已。
一直被別人討厭,現在居然能收兩個徒弟,他高興的合不攏嘴:「只要你們願意,我絕對會好好的教你們,讓你們變成流雲大陸上最厲害的人。」
「吹牛!」諸葛紅玉不屑地說道:「既然想做別人的師傅,就要腳踏實地,不要說得天花亂墜,當心以後達不到目的,徒弟對你怨恨不已,我看你怎麼辦?」
「涼拌!」瘟神得意洋洋的說道:「有本事,你也收兩個徒弟試試。」
諸葛紅玉當然不和他計較,轉身看著瀋北:「這個臭小子應該是開山族的人,你看他長得如此的強壯,肯定過著非常好的日子,並沒有吃過任何苦。」
「你們誤會。」劉壯連忙解釋道:「我是家族中很重視的人,才能享受到好的食物和資源,族中還有很多人活活的餓死,這裡的土地真的是太貧瘠,根本無法養活這麼多人。」
張元立刻從背上拿出個小袋子:「兄弟,我們現在已經解決了食物的問題,這是母親給我的大米,特意送給你嘗嘗。」
「大米?」劉彰有些想不明白,他們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食物,也沒有嘗試過:「你們布衣族比我們還窮,哪裡來的大米?」
張元指著瀋北,非常驕傲的說道:「就是沈大哥幫我們解決的問題,現在我們已經可以吃飽肚子,希望你幫我保守秘密。」
「用什麼辦法?」劉壯很好奇地問道:「我的主人也在饑寒交迫中,希望能夠讓他們吃飽喝足,我把你當成兄弟看待,你千萬不能對我保密。」
「種出來的!」瀋北輕描淡寫的說道:「你看看我們後邊這條路,有旁邊的山,用不了多久,就會變成青山綠水,以後你們就不會缺食物。」
劉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只要不餓死人就行,根本就沒想過要吃飽肚子:「你們不會是和我開玩笑的吧?我們族中剛剛又餓死好幾個人,我實在不能夠承受,準備喊阿元到外面去尋找食物。」
「我沒有騙你!」瀋北很嚴肅地說道:「只要你們不互相傷害,我都會想辦法幫助你們填飽肚子。」
「我也不希望兩族人互毆!」劉壯立刻站到了張元的旁邊:「你要是能夠幫我們解決食物的問題,大家都會和平相處,再也不會互相打鬥。」
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瀋北知道解決了溫飽的問題,還會引來更多的矛盾,想要他們相親相愛不容易,這兩個年輕人把事情想得太簡單。
「我也需要你的幫忙。」瀋北話鋒一轉,他可不是來做義工的:「我要得到一種石頭,希望能和你們開山族的族長見一面。」
「你隨便拿!」劉壯毫不客氣地說道:「我們滿山遍野都是石頭,你想要哪一塊都可以,我絕不會阻止你。」
瀋北知道他誤會。
自己可不是需要山上的這些石頭,而是他們供奉在神廟裡的那塊黑白石:「我要你們神廟裡的那塊石頭。」
劉壯眨了眨眼睛。
瀋北的要求有些過分,那塊黑白石已經存在了好幾千年,連他都沒有見過幾面,更別說要把它帶走,那肯定是知心妄想。
「恐怕有點難度!」劉壯剛剛拜瘟神為師,對瀋北也非常的景仰,實在不能拒絕他的要求,只好很委婉的說道:「那是我們祖先留下來的寶貝,不管這東西有沒有作用,我們都不想輕易的送給別人。」
張元的心瞬間懸起來。
劉壯和他已經是生死兄弟,如果能夠做到,他是毫不猶豫的會幫忙,現在說的這麼糾結,就知道這件事情非常的難辦。
「沈大哥可是我們的恩人,你就實話實說,沒有必要吞吞吐吐,我都聽得雲裡霧裡,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麼意思?」張元知道幫不了瀋北的忙,心中頓時萬分的內疚。
劉壯只好老老實實的說道:「沈大哥要什麼樣的東西都可以,唯獨這樣不行,我們族長也不可能同意,他是個很固執的人。」
瀋北不想放棄。
已經擁有了紅綠兩塊石頭,現在知道了黑白石頭的下落,當然不能這麼輕易的放棄,只要見到族長的面,說不定有機會。
「你們現在都還年輕,我自然不想為難你們兩個人,只要你們介紹我認識族長就行。」瀋北想靠自己的本事爭取,不想跟劉壯帶來任何的麻煩。
劉壯更加地激動。
瀋北真是個大好人,還以為他會逼著自己去偷那塊石頭,自己以後就無法在族中做人,心中正擔心的要命,沒想到瀋北居然想自己去見族長。
「我認為希望不大!」劉壯很淡定地說道:「如果你想要黑白色的石頭,在我們族裡的沅陵河中多的是,如果運氣好,可能找到極品的好石頭。」
瀋北的眼睛一亮。
並不是要打神廟裡那塊石頭的主意,如果別的地方有自己需要的石頭,當然沒有必要拿別人的寶貝。
「是不是純白色的,不能有一點雜質?」瀋北裝著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