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碟中諜
第110章 碟中諜
吃過午飯後,會場開始了熱場表演,勁歌勁舞輪番上陣,氣氛炒得火熱。
不過外面再熱鬧,包廂里也沒人看。
李芊芊興致勃勃地問阮岑畫漫畫時的各種內幕小故事。
而千婷縮在沙發里,腰上搭了條薄被,整個人像一攤軟泥般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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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,眼神放空,薄唇緊緊抿著。
失策了。
千婷心裡很是懊悔。
本來只是想給准女婿一個台階下,順便讓他孝敬一下自己。
可誰知道林河那雙大手一揉上來,簡直快把她心肝都給揉酥了。
一套流程走完,她舒服得捂嘴直哼哼,雙腿都快抽沒了勁兒。
現在渾身骨頭都像化了似的,困得眼皮直打架。
要不是林河及時扶了一把,她差點直接悶頭倒地上去。
「這什麼鬼手法...」千婷捂著臉,幽幽嘆氣。
沒有術法靈紋的動靜,沒抹奇奇怪怪的藥,更沒什麼過分越線的身體接觸。
就是單純揉揉肩膀。
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...
「身體相性好得離譜?」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千婷就想給自己腦門來一下。胡思亂想什麼呢。
另一邊,林河在給陸菱歌試揉肩膀。
「唔嗯...」
陸菱歌坐得端正,黛眉微蹙,時不時輕哼一聲,滿臉都寫著享受。
等林河停了手,她轉過身,揉著自己肩膀笑道:「確實挺舒服的。」
「但千婷的反應也太大了。」
林河哭笑不得,「我還以為我的手突然沾了點什麼魔力。」
「可能是千巡查平時奔波操勞的多,身體太疲憊吧。」陸菱歌攏發莞爾,「你看她這
不就躺下休息了。」
不遠處在偷聽的千婷:
」
「好像也是。」林河倒也沒多想。
他拍拍腿,正要起身去拿點餐後甜點回來,衣袖卻被拉住了。
「嗯?」
「甜點不急,先坐會兒。」陸菱歌臉頰微紅,眉眼柔和,「你都幫我揉了,我當然也得幫幫你才行。」
林河失笑:「不用,我現在身體好得很...」
「客氣什麼。」
陸菱歌起身將他按回座椅,纖白十指順勢拿捏在肩上。「那麼多年來我也是頭一回揉別人肩膀,似乎還挺有趣的。」
「...行。」
見林河同意,陸菱歌便開始嘗試起來。
她按得很細緻,時不時還停下來回想剛才自己體驗的步驟,再繼續。
林河乾脆閉眼享受。還真別說,這位大小姐力氣不大,但揉捏得恰到好處。
過了會兒,他輕輕拍了拍肩上的手:「好了,不用揉這麼久。」
「感覺怎麼樣?」
「很不錯,揉得我都困了。」
陸菱歌莞爾:「要去沙發躺會兒嗎?我正好再給你揉揉。」
「別別別。」林河趕緊起身,啼笑皆非道:「我去給你們拿點甜點回來。」
「嗯...」
目送林河出了包廂,陸菱歌眸光流轉,低頭看了眼自己高聳飽滿的胸襟,耳尖微微一紅。
剛才他要是真困了靠過來...
她驀然一怔,不禁輕捏眉心,趕緊把這些念頭壓下去。
這可是小芙的男友,好好照顧他就行了,其他的可別多想。
因為會場超負荷運轉的緣故,貴賓區的服務員都忙得腳不沾地,送餐上門的速度自然
慢了。
所以林河乾脆自己去餐廳端,倒也不麻煩。
「嚯。」
剛到貴賓區的自助餐廳,就見滿大廳的人影,遠比前兩天熱鬧兩三倍。
幸好出餐夠快,不然光排隊就夠嗆。
「蛋糕、冰激凌、草莓派..」
林河端著餐盤正挑著,一道人影忽然來到身邊。
「你就是...林河?」
「嗯?」林河側首一看,是位面容慈祥的老婦人,衣著華貴典雅,花白頭髮梳得很整齊,一看就身份不低。
【袁齊玄】【五基已成】【破器障】【欣賞】
「我是林河,不知您是...」
「呵呵,只是個閒不住的老太婆。」
老婦人笑眯眯的,「你這次立了功,可得抓住機會。像你這麼優秀的年輕人,可不多
見咯。」
林河得體微笑,「老前輩過獎了,只是做了點小事。」
「太自謙可不好。」老婦人笑著繼續道,「你要跟薛芙繼續處著,有時候該強硬就得強硬點,這樣你女朋友那邊才更輕鬆。」
林河心頭一動,會意點頭。
「好,多謝老前輩指點。」
「還有,以後儘量離那些舊族遠點,容易被紙醉金迷腐蝕了腦袋。」
老婦人意味深長道,「你還有大好前程,莫要荒廢。」
「晚輩明白。」
「好好干,我看好你。」老婦人伸出手,笑了笑。
林河心領神會,跟她握了握手。
「行了,我這老太婆就不打擾你了。」老婦人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林河看著她的背影,也沒多想,挑了茶點便往包廂走。」
」
與此同時,老婦人獨自走到一處茶亭,兩名年輕女秘書快步迎上來攙扶。
「袁部長,您還好嗎?」
「袁部長您的臉色有點白...」
「沒事沒事。」袁齊玄笑著擺擺手,晃悠悠坐進靠椅,舒了口氣,擦擦額頭細汗。
「沒想到啊,真有這種深不可測的年輕人橫空出世,嚇我一跳。」
「真的?」女秘書們大驚,「能讓袁部長您都忌憚?」
「是啊,」袁齊玄閉眼感嘆。
餐廳里旁人或許沒感覺,但她剛才和林河握手那一瞬間,隱約察覺到一股匪夷所思的可怕氣息。
只是稍稍探查,便如墜無盡深淵。
眼前站著的仿佛不是人類,而是一頭如山嶽般巍峨的恐怖存在,難以肉眼直視。
那雙看似溫和的眼睛,仿佛能看穿靈魂,將她的意識都消融殆盡...
「陳憂和拜日教那些人,輸得一點不冤。」
袁齊玄嘆息,「面對這種怪物,能留半條命已經是萬幸了。」
「那我們接下來...」
「就聽上面」的建議,避避風頭吧。至少避開那個男人,別讓他參與進來。」
「明白了。」
「還有。」袁齊玄稍作斟酌,睜開眼看了看她們,笑了。
「以後有機會就多和他拉拉關係,多護著他點兒,將他當做自己人看待。」
「我們「殘門」也不是非得跟他對著幹,不是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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