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雙峰主金丹對峙!獲得龍內丹,發了!
冷清秋的劍尖距離宋長明的眉心只有三寸。
純粹的劍意從劍身上傾瀉而出,鎖死了宋長明周身三丈方圓。
廣場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極致的殺意。
幾個離得近的練氣弟子直接腿一軟,撲通坐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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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冷、冷清秋!你瘋了!」
宋長明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,身子不敢動彈。
他左臂扭曲著,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。
但他聲音卻拔高了八度!
「你以為你是誰?聖女了不起?這裡是主峰廣場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」
他一邊叫嚷,一邊拼命往灰袍老者身後縮。
「要不是老子受了重傷,你以為我會怕你一個築基中期?」
冷清秋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。
她就那麼一步步往前走。
白衣上的血跡還沒幹透,古劍拖在身後,劍尖在地面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。
「我問你。」
她聲音沒有一絲起伏。
「誰死了?」
宋長明脖子上寒毛豎起。
他忽然意識到,面前這個女人不是在威脅他。
她是真的要殺人。
「放肆!」
灰袍老者終於忍不住了。
登仙峰執法長老,築基巔峰的修為,一掌拍出。
靈力凝聚成三丈大小的巨掌,直接朝冷清秋當頭壓下。
築基巔峰對築基中期。
而且冷清秋有傷在身。
這一掌下去,恐怕得當場重傷。
「嗡!!!」
一道沉悶的響聲傳來。
陸鎮遠不知什麼時候沖了出來。
他那條近兩米的身軀擋在冷清秋面前,渾身肌肉暴漲到撐裂了外衣。
背上那尊布滿裂紋的黑鐵重鼎被他硬生生砸向那隻靈力巨掌。
「砰!」
巨掌碎裂。
陸鎮遠整個人倒退了七八步,每一步都在石板地面踩出恐怖的裂痕。
鮮血從他嘴角流出來。
他是築基後期。
對面是築基巔峰。
硬接這一掌,五臟六腑都在翻滾。
但他一步沒退。
那尊重鼎往地上一壓。
「誰他媽敢動我小師弟的人!」
陸鎮遠嘶吼出聲。
與此同時,白子虛的金玉算盤也撥得飛快。
他溫潤的笑容早就消失了,狐狸眼裡全是狠厲。
雙手一推。
數十張防禦符籙同時激活,化作層層疊疊的光幕,將陸鎮遠和冷清秋籠罩在內。
「一張皇階中品防禦符三十靈石,六十張,一千八百靈石。」
白子虛嘴裡念念有詞,語氣咬得很重。
「登仙峰,記帳。」
全場寂靜。
所有人都被這個場面震住了。
丹峰就剩這幾個人了,一個比一個傷得重。可面對築基巔峰的長老出手,硬是沒有一個人往後退半步。
灰袍老者臉色鐵青。
他堂堂登仙峰執法長老,竟然被幾個晚輩當眾駁了面子。
「好……好啊……」
灰袍老者冷笑,剛要再次出手。
天空猛地暗了一瞬。
一道虛影從極高處投射下來,籠罩了整個廣場。
登仙峰峰主的投影。
那道虛影雖然看不清面容,但散發出來的威壓直接讓在場大半弟子跪伏在地。
金丹期。
「丹峰弟子貪婪成性,害我登仙峰十餘精銳喪命秘境,鐵證如山。」
那道虛影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,帶著不容辯駁的壓迫感。
「將陸鎮遠等人拿下,押送執法堂問罪!」
宋長明縮在灰袍老者身後,臉上浮現出一抹陰毒的笑意。
他的眼珠子轉了轉,死死盯著陸鎮遠那張滿是血污的臉,嘴唇微動。
無聲地吐出兩個字。
活該。
冷清秋握劍的手在顫抖。
陸鎮遠的雙腿也在微微發顫,那是金丹期威壓下的反應。
白子虛撥弄算盤的手停了下來,整個人也楞在了原地。
金丹期。
築基對金丹。
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。
就在這時!
「嘭!!!」
廣場上方的虛空被人一巴掌砸碎。
一隻白皙的手掌撕開空間裂縫,直接穿過登仙峰峰主的虛影,一巴掌扇在灰袍老者的胸口。
灰袍老者整個人騰空飛起,在半空中噴出一大口鮮血。
砸在了廣場邊緣。
地面立刻碎裂。
灰袍老者直接昏死過去。
緊接著!
那隻手掌調轉方向,隔著十幾丈的距離,憑空扇了宋長明一巴掌。
啪!!!
清脆的聲響。
宋長明的臉當場腫了起來,牙齒都飛出去了好幾顆。
全場死寂。
空間裂縫撕裂到最大。
一個女人從中走了出來。
外表二十五六歲的模樣,一襲墨綠色丹師袍,頭髮高挽,面容絕美中透著說不出的凌厲。
雲清婉。
丹峰峰主。
金丹期初期修士。
六品煉丹宗師。
她落在廣場中央,掃了一眼渾身浴血的陸鎮遠,又看了看手臂還在發抖的白子虛。
再看向緊握古劍的冷清秋和臉色蒼白的蘇冷月。
然後她轉過身,面朝天空中那道登仙峰峰主的虛影。
「我看誰敢動我丹峰的人。」
雲清婉的聲音不大。
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廣場上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登仙峰峰主的虛影劇烈顫動,一股更加暴躁的金丹期威壓衝出。
兩股屬於金丹期修士的氣場正面碰撞,廣場上的石板立刻布滿了裂紋。
低階弟子們連滾帶爬地往後退。
眼看兩位峰主就要在主峰廣場大打出手。
「夠了!」
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主峰大殿傳出。
宗主李長生。
金丹巔峰,距離結嬰也只差一個機緣。
緊接著,劍峰、合歡峰、聖女峰的三位峰主氣息同時降臨,四道金丹期的威壓將雲清婉和登仙峰峰主虛影同時壓制。
宗主的聲音緩慢,卻壓住了所有人的氣息!
「秘境之事存在疑點。各峰弟子的留影石全部封存,交由執法堂嚴查。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,任何人不得私自處置當事弟子。」
登仙峰峰主的虛影沉默了幾息。
緩緩消散。
雲清婉沒有收斂氣勢。
她緩緩轉身,看向地上吐血的宋長明。
「宗主的話,我聽到了。」
她抬起手,理了理袖口。
「但我丹峰也有話要撂在這裡。」
她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「我那小徒兒,練氣十層。在秘境裡拼了命護住同門,被偽三階妖獸生吞。」
「若查明是被人算計……」
雲清婉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噴在掌心,猛地拍向天空。
血誓!
暗紅色的光芒在她掌心炸開,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誓約紋路,烙進了她的手背。
「本座,平了你登仙峰。」
全場鴉雀無聲。
金丹期修士的血誓,一旦立下,道心與天道相連,無法反悔。
宋長明趴在地上,滿嘴是血,臉上那抹得意早已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有的只有驚恐。
冷清秋握劍的手終於放下。
她抬起頭,看向秘境消散後留下的那片空曠天空。
二師姐說得對。
他還有底牌。
他一定沒死。
冷清秋緩緩收劍入鞘。
但如果他真的死了。
她低下頭,看著手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。
宋長明。
她記住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雲霧秘境的地底深處。
秘境已經崩塌了大半,但地甲龍的巢穴深入地脈數百丈,反而成了一處天然的避風港。
楚玄蹲在地甲龍那龐大的屍體旁邊,連打了三個噴嚏。
「阿嚏!阿嚏!阿嚏!」
他揉了揉鼻子,罵罵咧咧。
「哪個狗日的在背後念叨我?」
「肯定是宋長明那孫子!」
他低頭看向面前這具龐大到離譜的妖獸屍體。
地甲龍的身軀足有五六丈長,通體覆蓋著堅硬的暗褐色鱗甲。
但它的肚皮已經從內部被炸得稀爛。
楚玄捂著鼻子,圍著屍體轉了三圈。
心疼了大概兩秒。
然後他的視線落在那些完好無損的鱗甲上。
「偽三階妖獸……」
楚玄伸手敲了敲一片鱗甲,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。
「這皮子拿去賣,最少一萬靈石。」
他又看了看那條帶著骨槌的巨尾。
「尾骨可以煉製極品法器,五千靈石起步。」
再看看那四隻粗壯的爪子。
「龍爪入藥是極品丹材,一隻兩千靈石,四隻八千。」
楚玄的呼吸開始加快。
他從儲物袋裡掏出兩把極品法器飛劍,二話不說,擼起袖子就干。
飛劍化作兩道寒光,精準地切割著妖獸的皮甲接縫處。
楚玄的動作又快又穩,看得出來對解剖這種事極其熟練。
鱗片一片片被揭下來,整整齊齊地碼進儲物袋。
爪子一隻只被卸下來,裹上靈力保鮮。
連地甲龍眼眶裡那兩顆拳頭大的眼瞳,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挖了出來。
「別急別急……慢慢來……」
楚玄嘴裡碎碎念著,手上動作半點不慢。
「精血!精血別忘了!偽三階妖獸的精血一滴十靈石,這一身血少說也有幾百滴!」
他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大堆空玉瓶,開始瘋狂接血。
整整忙活了一個時辰。
三個儲物袋,塞得滿滿當當。
最後,當楚玄切開地甲龍的胸腔,剝離開層層血肉,摸到心臟位置的時候。
他的手停住了。
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堅硬的、滾燙的東西。
楚玄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將那團血肉剝開。
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滾落出來。
珠子通體土黃色,表面流轉著一層淡淡的靈力。
一股極其微弱的龍威,從珠子裡散發出來。
楚玄瞳孔猛縮。
他蹲在原地,盯著那顆珠子看了整整十息。
然後他深吸一口氣。
「變異龍丹。」
聲音都在抖。
「偽三階地甲龍的變異龍丹。」
「這玩意兒拿去拍賣行……」
楚玄咽了口口水,把珠子捧在手心裡,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。
「起步價,五萬下品靈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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