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合力擊殺!元嬰怪物!出內海!
轟!
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在海底炸開。
厚重的幽藍色玄冰寸寸崩碎,化作漫天冰刃向四周無差別射去。
深海魔鯨龐大的身軀直接掙脫了絕對凍結。
它那暗紅色的骨甲縫隙中,正瘋狂向外噴涌著燃燒的本命真血。
一股狂暴的金丹後期威壓,帶著摧毀一切的恐怖力量,結結實實的砸在楚玄和白清歡的肩頭。
「它拼命了。」
白清歡嘴角的職業微笑瞬間消失,握著摺扇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抖。
魔鯨暴怒的嘶鳴震碎了周圍數十丈內的所有冰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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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周身燃燒的暗紅色血氣急劇膨脹,化作一片血色領域。
白清歡那原本能與之分庭抗禮的冰藍色力場,在這股不計代價的爆發下,瞬間被壓縮至不足三丈。
周圍的海水被狂暴的血氣直接煮沸,瘋狂上涌。
極度的高溫與恐怖的水壓混合在一起,讓楚玄和白清歡同時發出一聲驚呼。
兩人身上的護體靈光變得微弱不堪,劇烈閃爍,隨時都會熄滅。
跨越兩個小境界外加一個大層次的絕對碾壓,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魔鯨根本不給兩人喘息的機會,那張足以吞下一座小山的血盆大口猛然張開。
攜帶著絞碎一切的血色漩渦,朝著力場中的兩人狠狠咬下。
嗷吼!!!
生死一瞬,一旁的小金徹底陷入了狂暴。
它不再顧忌體內那絲真龍本源的消耗,仰天發出一聲悽厲的龍吟。
它原本土狗大小的身軀在金光中轟然暴漲,眨眼間化作一頭長達三丈的猙獰巨獸。
純金色的鱗片上燃燒起刺目的金色血氣。
它四爪猛蹬海底,踩出兩個巨大的深坑。
帶著一往無前的恐怖氣勢,迎著魔鯨的巨口狠狠撞了上去。
砰!!!!
純粹肉身力量的的碰撞。
小金憑藉著真龍血脈的位階壓制和不顧一切的瘋狂,硬生生將魔鯨咬下的巨頭撞偏了三尺。
魔鯨的利齒擦著白清歡的冰藍色力場咬去,發出一聲爆響。
血色漩渦將周圍的海底岩石瞬間絞成粉墨。
但小金也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。
金丹後期的恐怖反震之力,順著它的頭骨傳遍全身。
它身上那層堅不可摧的金色鱗片大面積炸裂,鮮血狂飆。
龐大的身軀失去控制在半空中被狠狠抽飛,砸在遠處的青銅門上,大口大口的嘔著金血。
「小金!」楚玄眼底的理智立刻被暴戾所取代。
火力不足恐懼症,晚期發作。
他不再有任何保留,丹田內的靈力帶著不受控制的威勢瘋狂湧入右臂。
極品靈器朱雀鼎被他單手擎起,暗紅色的鼎身迎風暴漲,眨眼間化作一座十丈大小的火焰山嶽。
鼎口噴吐出漫天熾熱的靈火,將周圍沸騰的海水直接蒸發成虛無。
「給我砸!」
楚玄額頭青筋暴起,雙臂肌肉虬結。
掄起這座沉重巨大的巨鼎,攜帶著萬鈞之力,越過白清歡的頭頂,狠狠砸向剛剛穩住身形的深海魔鯨背部。
轟隆!
海底劇烈震顫。
朱雀鼎結結實實的砸在魔鯨那層暗紅色的骨甲上。
狂暴的火系法則與魔鯨的血氣領域瘋狂互相傾軋。
魔鯨發出一聲痛苦的吼聲,龐大的身軀被這股恐怖的重力硬生生砸的向下一沉,追擊的動作被強行打斷。
「白老闆,別藏著掖著了,拼命!」
楚玄死死壓著朱雀鼎,嘴角溢出鮮血,衝著白清歡厲聲暴喝。
白清歡沒有任何廢話。
她一把扯下摺扇扇柄上的古銅錢,將其捏碎。
一股極其精純的冰系本源之力湧入體內。
她眉心浮現出一道古老的冰藍色族紋,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透出上位者真正的冷酷。
她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殷紅的精血噴在九霄落雪扇的扇面上。
原本素雅的扇面瞬間被血色浸染,隨後爆發出刺目至極的幽藍色神光。
極品寶器的威能被她這不計代價的一擊徹底激活。
「九霄寂滅冰暴!」
白清歡雙手握住扇柄,朝著被朱雀鼎壓制了一瞬的魔鯨,狠狠揮下。
沒有風聲,只有極致的寂靜。
一道直徑超過十丈的恐怖冰龍捲,在深海之底憑空成型。
它連接著海底的岩床與上方漆黑的海水,龍捲內部蘊含著凍結萬物、抹殺生機的寂滅法則。
冰暴以摧枯拉朽之勢,瘋狂絞殺著魔鯨周身的血氣領域,將它龐大厚重的身軀強行拉扯進風暴的中心。
咔咔咔!
魔鯨引以為傲的骨甲在寂滅冰暴的絞殺下,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。
它瘋狂掙扎,每一次甩尾都能引發海底的小型地震,但卻始終無法掙脫這股蘊含著地階高等武技真意的法則風暴。
「楚玄,它下顎的傷口!」
白清歡臉色蒼白,死死維持著冰暴的運轉,聲音提高。
楚玄鬆開壓制朱雀鼎的雙手。
他體內的陰陽造化訣已經運轉到了經脈即將斷裂的極限。
左手並指成劍,白帝金皇斬的暗金劍氣沖天而起,鋒銳無匹。
右手五指緊握,黑帝水皇拳的重水漩渦瘋狂壓縮,漆黑如墨。
「金水相生,造化歸一!」
楚玄雙目赤紅,發出一聲充滿瘋狂殺意的嘶吼,雙臂猛然合攏。
暗金劍氣與純黑水龍捲在胸前再次完美融合,化作一頭長達十丈、鱗甲森然的暗金水龍。
但這還不夠。
楚玄張開嘴,將丹田內孕育的所有九霄冰炎,毫無保留的噴吐而出。
幽藍色的異火精準的落入暗金水龍的雙目之中。
昂!!!
水龍發出一聲震懾靈魂的咆哮,氣息在異火的加持下瞬間突破了金丹初期的極限。
它攜帶著洞穿一切的鋒銳與凍結靈魂的極寒,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,順著白清歡刻意在冰暴中撕開的一道裂隙,精準無誤的轟入了魔鯨下顎那處之前被凍裂的傷口之中!
噗嗤!!!
暗金水龍帶著恐怖的力量撕裂了魔鯨脆弱的血肉,直接鑽入了它的體內。
下一息。
轟!
沉悶的爆炸聲從魔鯨體內傳出。
九霄冰炎的極寒瞬間將其五臟六腑凍結成堅硬的冰渣。
緊接著,狂暴的白帝劍氣在它體內瘋狂絞殺,將那些冰凍的內臟徹底粉碎。
深海魔鯨龐大的身軀猛地僵住。
它那雙充血的巨大眼眸中,凶光迅速渙散。
它發出一聲極其悽厲且絕望的哀鳴,隨後生機徹底斷絕。
三十丈長的龐大肉山,帶著無法阻擋的沉重氣勢,轟然砸在海底中,激起漫天暗流。
……
楚玄和白清歡同時脫力,單膝跪在海底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兩人身上的法衣破爛不堪,氣息萎靡到了極點。
跨越兩個小境界,強殺金丹後期海域霸主。
這若是傳到外界,足以讓整個外海的修士驚掉下巴。
然而,這種劫後餘生的凝重氛圍,僅僅維持了不到三個呼吸。
楚玄猛地抬起頭,死死盯著魔鯨那具龐大的屍體,眼底的疲憊瞬間被貪婪的光芒所取代。
另一邊,原本清冷高傲、氣質端莊的白清歡,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抬起了頭。
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匯,沒有說話,卻讀懂了彼此靈魂深處的渴望。
唰!唰!
前一秒還虛弱的兩人,下一秒直接化作兩道殘影,沖向魔鯨的屍體。
楚玄右手一翻,一把下品靈器級別的匕首出現在手中。
他一躍跳上魔鯨的背部,順著骨甲的縫隙就狠狠扎了進去。
手腕一抖,一大塊蘊含著濃鬱氣血的極品靈肉被他行雲流水的挑飛,精準的落入儲物袋。
「這塊背脊肉是我的,拿去煉體絕對大補!」
白清歡的動作絲毫不比他慢。
她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專門切割妖獸材料的鋸齒短刃。
毫無形象的蹲在魔鯨的下顎處,瘋狂切割著那幾根散發著驚人靈力波動的鯨鬚。
「妖丹歸我,骨甲歸你。這頭畜生是我主控的,我拿大頭。」
白清歡一邊手腳麻利的割肉,一邊頭也不抬的拋出談判條件。
語氣中哪還有半點世家大小姐的矜持。
「放屁!」
楚玄一刀剁下一塊鯨鰭。「妖丹的價值占了這頭魔鯨的七成!想獨吞?得加錢!至少補我十萬下品靈石,外加趙家那條精鐵礦脈的三成分紅!」
「最多五萬靈石,外加一成礦脈分紅。楚兄,做人不能太貪心,你那最後一下若是沒有我的冰暴牽扯,根本打不中。」
白清歡手腕翻飛,一根價值連城的鯨鬚被她完整剝離。
「八萬靈石,兩成礦脈!少一個子兒,這妖丹我都得給你劈成兩半!」
楚玄毫不退讓,刀光閃爍間,魔鯨背部的極品血肉已經被他刮去了一大層。
不遠處,剛剛還吐血重傷的小金,此刻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魔鯨的傷口處。
它極其雞賊的避開了兩人爭搶的熱點區域,
一頭扎進魔鯨被炸爛的腹腔內。
大口大口的吞咽著那些散落的碎肉和殘存的真血,一邊吃還一邊發出滿意的呼嚕聲。
身上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
兩人一狗,在這幽暗的海底,上演了一出極其默契且高效的分贓大會。
楚玄在割取魔鯨心臟附近最核心的精血時,手掌隱蔽的貼在那團散發著恐怖能量的暗紅色血塊上。
他體內,一直沉寂的聚寶盆微微震顫了一下。
一股極其隱晦的吸力順著他的掌心湧出,瞬間將那團精血中最核心、最純粹的一縷金丹後期本源抽離。
這縷本源在聚寶盆的提純下,化作一滴散發著明亮光澤的璀璨真血,悄無聲息的融入了楚玄的丹田深處。
十倍暴擊提純……楚玄心中暗喜,表面上卻不動聲色,繼續跟白清歡為了幾塊骨甲的所有權爭的面紅耳赤。
然而,就在兩人為了最後一塊鯨骨討價還價,氣氛極其融洽之時。
嗡!
內海的最深處,突然傳出一聲極其低沉的悶響。
這聲音不大,卻直接敲擊在兩人的靈魂深處。
緊接著,一股超越了金丹期極限、帶著某種天地法則韻味的恐怖神識。
帶著覆蓋一切的恐怖威壓,瞬間掃過這片海域。
周圍原本因為戰鬥而狂暴涌動的暗流,在這一刻,完全停止了流動。
時間、空間,似乎都在這股神識的掃視下被徹底凍結。
楚玄握著匕首的手猛地一停,一股極致危險感襲來。
元嬰期!
深海之中,竟然隱藏著一頭元嬰期的老怪物,而且已經被他們剛才的戰鬥動靜驚醒了!
白清歡臉上也出現了極其罕見的驚恐。
她連手中剛剛割下的一半鯨鬚都不要了,直接將其扔下。
兩人對視一眼,連半句廢話都沒有交流。
逃!
楚玄一把扯住還在魔鯨肚子裡猛吃的小金的尾巴,將其強行拖出。
白清歡玉手一揮,九霄落雪扇化作一道冰藍色的流光托住兩人。
沒有任何猶豫,極其果斷的捨棄了剩下大半具價值連城的魔鯨屍體。
兩人化作一道極速的遁光,瘋狂朝著內海出口的方向奪命狂奔。
理智。
在面對絕對無法抗衡的碾壓性力量時,這兩個骨子裡刻著苟道與利益至上的人。
展現出了驚人的一致性,保命要緊,錢可以再賺,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。
兩人將身法催動到了極致,沿途根本不敢有絲毫停頓。
那股元嬰期的神識在他們身後極其緩慢的甦醒,每一次波動都讓兩人感到一陣心驚肉跳。
足足狂飆了半個時辰。
前方幽暗的海水中,終於出現了一抹微弱的光亮。
那是連接外海與內海的天然出口。
「快到了!」
楚玄死死盯著那道光亮,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了一絲。
然而,就在他們即將衝出內海的瞬間。
出口處的海水突然劇烈扭曲,數十道刺目的陣紋在海水中縱橫交錯,瞬間化作一座殺氣騰騰的困陣,將出口徹底封死。
陣眼中心,正是身上散發著築基圓滿靈力波動的趙家高級供奉,周鐵山。
在他身後,十名清一色築基中期的趙家精銳修士一字排開,各自占據陣法節點,封死了所有的退路。
「哈哈哈!」周鐵山看著略顯狼狽的楚玄和白清歡,囂張的大喝出聲。
「楚玄,白清歡!老子奉老祖之命在此布陣蹲守多日,你們這對狗男女,終於肯出來了!」
唰!
楚玄和白清歡被迫在陣法邊緣停住。
兩人停在原地,轉過頭,看著陣法的周鐵山和那十名趙家修士。
空氣突然變的極其安靜。
楚玄沒有說話。白清歡也沒有說話。
兩人剛剛被那個元嬰老怪嚇的魂都沒了,被迫丟下了大半具金丹後期的魔鯨屍體。
損失了至少幾十萬下品靈石,滿腹的憋屈正愁找不到地方發泄。
現在,一群連金丹門檻都沒摸到的築基期炮灰。
居然敢在他們面前布陣堵門,還敢大放厥詞?
楚玄緩緩收起那把用來割肉的匕首,右手極其自然的摸向了袖口。
他轉頭看向白清歡,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微笑。
「白老闆,這群人身上的儲物袋,怎麼分?」
白清歡展開那把沾著魔鯨真血的九霄落雪扇,清冷的眼眸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精光。
語氣慵懶卻透著極致的殘忍。
「按人頭算,一人一半。至於那個築基圓滿的供奉……他身上那件中品法器內甲,我要了。」
兩人看著陣法外的趙家眾人,眼神逐漸變的火熱。
那根本不是在看一群攔路的敵人。
那分明是在看一堆主動送貨上門、行走的靈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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