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當一回黃雀,全滅!元嬰印記!
巨石後,白清歡心跳飛快,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。
她順著楚玄指尖火光看去,只見苔蘚下,陣紋緩緩蠕動,透著一股子血腥氣,聞著就想吐。
「這是什麼?」
白清歡聲音有些發顫。
「三階中品凶陣,血煞絞肉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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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玄雙眼微眯,瞳孔中倒映著陣紋,大腦快速解析!
「這玩意兒一旦觸發,陣內會生成上萬道風刃,金丹中期進去也得脫層皮。布陣手法很粗糙,但殺意極重。」
「有人設伏!」
白清歡瞬間反應過來,一把抓住楚玄手腕,「趁他們沒發現,我們立刻撤退!換條路走!」
楚玄反手按住她的肩膀。
「退什麼?」楚玄嘴角勾起,眼神透出危險的光芒。
「別人連工位都建好了,我們直接接管就是。」
白清歡愣住了:「接管?這可是殺陣!」
「殺陣也是陣。」
楚玄沒有多廢話。右手併攏,指尖九霄冰炎猛地壓縮成一根冰針。
身形一閃,悄無聲息的貼近岩壁。
極寒之力順著冰針刺入陣紋節點。
咔嚓!
那處負責感知的核心陣紋,在九霄冰炎的絕對低溫下瞬間凍結,停止運轉。
「後門開好了。」
楚玄拍了拍手。
他從儲物袋中掏出大把陣旗和陣盤。
白清歡看著他忙前忙後,開始在血煞絞肉陣外圍布陣,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。
主防的玄武覆水陣,布置在峽谷兩側,徹底封鎖退路。
主殺的九宮絕殺陣,直接套在血煞絞肉陣正上方。
兩套三階極品陣盤,被他硬生生嵌進別人的三階中品陣法里。
布置完這些,楚玄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,眉頭微皺,似乎覺得還不夠穩妥。
右手下意識摸向袖口,掏出三個玉瓶。
一瓶化屍散,兩瓶噬魂散。
楚玄運轉陰陽造化訣,靈力化作數十個水泡,將粉末包裹其中。
只要陣法一爆,毒水泡就會化作漫天毒雨,躲都沒地方躲。
「火力不足,總讓人心慌。」
楚玄低聲嘟囔。
白清歡看著這一幕,頭皮發麻。
她突然覺得,比起裡面布陣的未知劫修,眼前這個溫和的傢伙,怎麼看都比裡面那個布陣的更像個魔頭吧?
「走,去上面。」
楚玄拉著白清歡,身形靈活的攀上峽谷上方一處隱蔽的崖壁平台。
這裡視野極佳,能俯瞰整個一線天,又被巨石完美遮掩。
楚玄甚至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套紫砂茶具,點起小泥爐,慢條斯理的開始烹茶。
水沸,茶香四溢。
「坐。」楚玄倒了一杯茶,推到白清歡面前。
白清歡端著茶杯,手還在微微發抖。
這可是血煞秘境,隨時會死人的地方,他居然在喝茶?!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三個時辰後。
轟隆!!!
秘境核心區方向,突然傳來一聲巨響。
狂暴的靈力波動連遠在一線天的兩人都能清晰感覺到。
「來了。」楚玄放下茶杯,目光投向峽谷入口。
血霧劇烈翻滾。一輛殘破的青銅戰車撞碎霧氣,瘋狂沖向一線天。
原本拉車的三頭白骨魔蛟,此刻只剩下一頭,渾身鱗片破碎,鮮血淋漓。
戰車上,厲無咎的血雲袍破成了布條,髮髻散亂,滿臉癲狂,但他手裡死死攥著一個玉盒。
戰車下方,身高九尺的屠剛斷了一條左臂,鮮血染紅半邊身子,右手卻依然死死握著那把砍卷刃的巨刃。
枯骨更慘,盲眼上的黑綢已經燒成灰燼,半邊身子焦黑一片,拄著拐杖的手劇烈顫抖。
「少主,快走!那頭三階巔峰的血蛟要追上來了!」
枯骨聲音嘶啞悽厲。
「哈哈哈!九轉結丹果到手了!我看宗門裡誰還敢跟本聖子爭!」
厲無咎狂笑,眼中滿是病態的貪婪,「屠剛,全速衝過一線天!」
戰車轟鳴,一頭扎進峽谷。
就在戰車沖入峽谷中央的瞬間。
「動手!」
暗處,一聲暴喝響起。
五名戴著惡鬼面具的血煞門魔修從岩壁後殺出,為首之人獰笑著捏碎了一枚陣符。
嗡!
峽谷兩側的岩壁瞬間亮起刺目的紅光。
血煞絞肉陣,激活!
上萬道風刃憑空生成,密密麻麻的,瘋狂切割向青銅戰車,這陣勢誰看了不迷糊?
「有埋伏!保護少主!」屠剛怒吼。
他猛地踏前一步,金丹後期的體修氣血轟然爆發,右臉蜈蚣疤劇烈扭曲。
他竟不躲不避,揮舞巨刃,硬生生扛下數百道風刃。
噗噗噗!
風刃切開皮肉,深可見骨,腐蝕性的力量讓他發出一聲慘叫。
「找死的東西!連本聖子都敢劫!」
厲無咎勃然大怒,眼中殺機爆閃,「枯骨,屠剛,給我殺光他們!」
「桀桀桀……幾個散兵游勇也敢攔路。」
枯骨雖然重傷,但金丹後期的底蘊仍在。
他猛地一頓拐杖,大片毒霧噴涌而出,化作數十個骷髏頭,咬向那五名劫修。
大混戰瞬間爆發。
殘肢斷臂橫飛,靈力爆炸的轟鳴聲在峽谷內不斷迴蕩。
崖壁上。
白清歡看著下方毀天滅地的戰鬥,面色慘白。
那種級別的靈力波動,隨便擦中一點,她這個金丹初期就會灰飛煙滅。
如果不是楚玄攔著,他們現在就在那堆爛肉里了。
她轉頭看向楚玄。
楚玄端著茶杯,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,眼神毫無波瀾,真是一齣好戲啊。
半炷香後。
戰況慘烈到了極點。
五名劫修全部被撕碎。為首的劫修被屠剛一刀劈成兩半。
但屠剛也到了極限。
他渾身是血,右胸被一把長槍貫穿,半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吐著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。
「少主……俺……俺不能護你回宗了……」
屠剛死死盯著厲無咎,眼中滿是不甘,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,氣絕身亡。
枯骨的毒霧被劫修臨死前的自爆破開,整個人被炸飛,砸在岩壁上,出氣多進氣少,顯然也活不成了。
厲無咎大口喘息著,身上的靈力幾乎枯竭,防禦戰甲碎成了一地殘渣。
但他活下來了。
他搖晃著走到那名劫修首領的屍體旁,一腳踩碎了對方的頭顱。
「想殺本聖子?就憑你們這些窮酸的廢物?你們也配!」
厲無咎狂笑,笑聲中透著劫後餘生的瘋狂與得意。
摸了摸懷裡的玉盒,眼中滿是狂熱:「元嬰大道,是我的了!」
「確實不配。」
一道溫和的聲音,突然在峽谷上空響起。
厲無咎的笑聲戛然而止,猛地抬頭看向崖壁。
楚玄放下茶杯,站起身,輕輕打了個響指。
「還是我來吧。」
轟!!!
話音落下的瞬間,套在血煞絞肉陣外圍的九宮絕殺陣與玄武覆水陣同時爆發!
九道狂暴雷霆從天而降,直接鎖死厲無咎的所有退路,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。
峽谷兩側湧出滔天水浪,化作巨大的水牢,將厲無咎和瀕死的枯骨死死困在中央。
「三階極品陣法?!怎麼可能!」
厲無咎目眥欲裂,尖叫出聲。
更恐怖的還在後面。
水牢之中,幾十個水泡悄然碎裂。
化屍散和噬魂散混入水中,瞬間將水流染成深紫色。
「啊!!!」
角落裡,枯骨發出一聲悽厲慘叫。
毒水剛一接觸他的身體,血肉便快速融化,連靈魂都在噬魂散作用下被強行抽離、消融。
不到三息,一名金丹後期的魂修,連渣都沒剩下。
「不!我是萬魔門聖子!你敢殺我!」
厲無咎驚恐萬狀,瘋狂壓榨體內最後一絲靈力。
他猛地咬破舌尖,噴出一口精血,祭出一張金色符籙。
四階下品,小挪移符!
只要激活,他就能瞬間傳送出百里之外。
「想走?」
楚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。
背後唰的展開一對燃燒著風雷與烈焰的羽翼。
風雷炎火翼!
轟!
楚玄化作一道流光,硬生生頂著陣法的餘波俯衝而下。
速度之快,在空中拉出一道音爆。
「黑帝水皇拳!」
楚玄左手握拳,丹田內極度壓縮的靈力狂暴的傾瀉而出,攔都攔不住。
一拳轟出,水相靈力化作一條咆哮的水龍,狠狠撞在厲無咎剛剛撐起的護體靈光上。
咔嚓!
厲無咎本就枯竭的靈力,哪裡擋得住這般狂暴的攻擊?護體靈光瞬間碎裂。
「白帝金皇斬!」
楚玄右手併攏,百丈長的劍芒憑空斬落。
金之銳利,撕裂一切。
厲無咎手中的小挪移符才剛剛亮起微光。
嗤!
金光閃過。
一顆頭顱沖天而起,斷頸處鮮血狂噴,濺了一地。
厲無咎的無頭屍體晃了晃,重重倒在血水中。
那張飛起的臉上,還凝固著恐懼與難以置信。
越階斬殺,一氣呵成。
楚玄穩穩落地,收起風雷炎火翼。
他連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,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,這得是摸了多少屍體才練出來的手速啊?
走到厲無咎的無頭屍體旁,一把扯下對方腰間的三個儲物袋。
撬開厲無咎死死攥著的手指,將那個裝有九轉結丹果的玉盒收入囊中。
「窮酸。」
楚玄踢了一腳厲無咎的屍體。
走向屠剛的屍體,收走儲物袋後,目光落在那把砍卷刃的巨刃上。
「極品靈器,雖然卷刃了,回爐重造還能賣點靈石。」
楚玄毫不客氣的將巨刃塞進儲物袋。
白清歡此時才從崖壁上躍下。看著滿地狼藉和楚玄雁過拔毛的舉動,她咽了口唾沫:「你……你真把他殺了?這可是萬魔宗的聖子。」
「死人沒有身份。」
楚玄屈指一彈,一縷九霄冰炎落在厲無咎和屠剛的屍體上。
極寒之火瞬間將屍體凍結成冰雕,微風一吹,化作漫天冰粉,徹底毀屍滅跡。
「走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」
楚玄一邊說著,一邊打開了那個玉盒,準備確認一下戰利品。
玉盒開啟的瞬間,異香撲鼻而來。
三顆晶瑩剔透、表面流轉著九道雲紋的果子靜靜躺在其中。
確認無誤。
但就在楚玄準備合上蓋子的那一刻,異變突生!
咔嚓。
玉盒底部,一枚極不起眼的黑色玉牌突然碎裂。
一道血色幽光,以極快的速度射出,瞬間沒入楚玄的眉心。
楚玄渾身一僵,只覺大腦劇烈刺痛,疼得差點沒站穩。
一道陰冷至極、帶著恐怖威壓的神念,在楚玄的腦海中轟然炸響!
「敢殺吾兒……」
「上窮碧落下黃泉,本座必將你抽魂煉魄!!!」
元嬰期大能的死亡印記!
楚玄悶哼一聲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。
抬起頭,摸了摸眉心處那個若隱若現的血色骷髏印記,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,老東西,真以為印記就能嚇住我?
「麻煩了。」楚玄低聲說道。
白清歡看著他眉心的印記,臉色瞬間煞白:「元嬰追殺令?!」
楚玄沒有回答,只是默默將手再次伸向了袖口。
「看來,得去進點更猛的貨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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