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不是我男朋友
他眼裡的星光變成了火焰,燒得他眼尾都有些泛紅。
許頌慈太懂這樣的火焰意味著什麼。
她收回了手,坐到一旁,見他又灌了一杯酒,想著要怎麼能讓他不再喝。
「你想下去走走嗎?」許頌慈試探著,「我記得你之前挺喜歡去海邊的。」
深城臨海,他們休息的時候,最常去的地方就是海邊。
有時候看日出,有時候看日落,有時候什麼都不做,就靜靜地吹會海風。
謝庭昱看向她,並沒有表現出抗拒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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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頌慈覺得有戲,她不自覺靠近他一些坐著,「我剛剛下去的時候看了下,這邊的沙挺細的,也乾淨,晚上沒有白天那麼熱,海風吹著還挺舒服的,我們可以去沙灘上走一走,你覺得呢?」
「怪我嗎?」
許頌慈被他這沒頭沒腦的一句,問懵了。
謝庭昱眼睫微垂,似乎在極力克制著什麼,好一會後才繼續說:「沒讓你回去吃飯,把你帶來了這裡。」
許頌慈這會哪裡還會想到那些,只覺得現在的謝庭昱讓她心疼極了。
「沒怪你,」許頌慈溫柔地笑著,「我這兩天也挺開心的,學到了很多新東西,我還收到工資了,這是我第一次收到工資,還想著要不要請你吃飯來著,畢竟是因為你我才有了這份工作。」
謝庭昱眼底不知名的情緒在翻湧,握著酒杯的手指都逐漸泛白,像是要把酒杯捏碎一般。
「這次又想給我轉多少錢?」他氣息灼熱,語氣卻是冰冷的,「你跟許凱也會算得這樣清楚嗎?」
許凱?
怎麼還有許凱的事?
許頌慈滿心疑惑,突然征住了。
她想到那天許承業在她房間裡說去吃飯的時候,還說要喊許凱一起。
他不會是因為聽到這個,那天才突然變得冷淡,又臨時要她出差的吧?
謝庭昱見她久不說話,覺得自己真是多餘問這一句。
就算許凱不是她男朋友,但她和許凱從小一起長大,許凱本身在她心裡就有著不一樣的地位。
他自嘲地勾唇一笑,又拿起酒瓶往杯里倒酒。
酒剛到出來,就被許頌慈奪下了酒瓶。
她把酒瓶放到茶几上,離他較遠的位置,語氣比之前強硬了些,「別喝了。」
謝庭昱倒沒有想著去拿回來,他把玩著酒杯,盯著酒杯里晃動的酒液,語氣聽不出情緒,「你要是著急,我讓周皓幫你改明天早上的飛機,你明天下去就能回去吃飯了。」
「我就算回去,也只是找我外公吃飯。」
許頌慈頓了頓,「沒有許凱。」
謝庭昱手中動作戛然而止。
他看向許頌慈,眼中情緒複雜。
許頌慈邊從他手上拿酒杯,邊說:「你不是已經知道了,許凱不是我男朋友,外公把他當自己孫子,每次叫我回去吃飯,都會讓我叫上許凱,安然和心心也會去。」
他雖然猜到許凱不是她男朋友,但聽到她親口說出來,還是極為顫動的。
許頌慈見他好像還是不相信她的樣子,繼續說道:「說起來還不是怪你,那天要不是你突然跟外公和大姨說我有男朋友,我也不會說是許凱。」
她的語氣裡帶著撒嬌意味,謝庭昱只覺得身體由里到外無端燥熱起來。
許頌慈無奈地輕嘆口氣,「外公現在已經誤會了,不過我也已經跟許凱說好了,找個時間跟外公說我們分手了,本來這周吃飯就是想著說這件事……」
她的「事」只說了一半,另一半就被謝庭昱用吻堵在了裡面。
他把她一把扯到了懷裡,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一手環過她的腰,讓她緊緊貼著自己。
他的體溫滾燙,透著衣衫依舊灼燒著她的皮膚。
他的氣息灼熱,霸道又溫柔地撬開她的貝齒,輾轉研磨,游弋掃蕩。
許頌慈覺得自己軟成了一灘水,本能地被他帶領著躺到了沙發上,任由他攻城略池,搗得她細音破碎。
他的吻在她的上半身探索,每到一處都要留下印記。
他的手從她的腳踝,一路來到曾經讓他們彼此快樂的密園。
只是剛到門口,強烈的酥麻感,像是電擊,讓許頌慈找回一絲理智。
她猛得抓住謝庭昱的手,語氣裡帶著懇求,「不要,謝庭昱。」
謝庭昱眼底情慾早已翻湧成海,呼吸又急又重,但他還是停了下來。
他盯著許頌慈,神情像是在問她「為什麼」。
許頌慈伸手撫摸他的臉,雙眸不知何時蓄了淚水。
「再等等我好嗎?」
她比他更想他們之間能有一個好的結果。
可想要有好的結果,就要先把他們心中的刺拔掉。
謝庭昱看到了她的眼淚,心一下就軟了。
他從她身上下來,默默地坐到了一邊。
許頌慈坐起身,把肩帶扶好,理了理凌亂的頭髮。
謝庭昱只是單單看著她這些東西,就覺得心河搖晃,高高舉起。
「你回去吧。」
他的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。
許頌慈點了點頭,「那你不能再喝酒了。」
「嗯。」
許頌慈放心了。
謝庭昱只要答應的事情,就會做到。
「那……」許頌慈起身,「我先回去了。」
「等等。」
謝庭昱起身去房間裡拿了一件白襯衫出來,遞給她,「把這穿著。」
「沒事,我不冷。」
「不是怕你冷。」
謝庭昱瞄了眼她的鎖骨,那幾道紅痕,在昏暗光線中更為曖昧。
她皮膚太嫩了。
他感覺自己也沒有多用力。
許頌慈在他意味不明的笑意中反應過來,趕緊拿過襯衫穿好。
「謝庭昱,你怎麼還是這樣啊。」
以前他就執著於在她身上留下印記,以至於她大熱天的還要穿高領衣服。
謝庭昱好整以暇地說:「我已經很克制了。」
許頌慈扣好襯衫扣子,瞪了他一眼,想到自己房間裡還有林一涵,又瞪了他一眼。
「這要是被林一涵看到了,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。」
「實話實說。」
「行,」許頌慈微抬起下巴,趾高氣昂地說:「我就還說你意圖潛規則我。」
許頌慈說完離開的時候還故意撞了一下謝庭昱肩膀。
謝庭昱眼底笑意更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