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五年後更凶了


  許頌慈回到房間後,圍著浴巾,走進了無邊泳池。

  她也是回到房間才知道,林一涵說的有事,是約她在泳池小酌。

  煙花綻放的時候,林一涵興奮地在泳池裡跳了起來。

  「我今天還問了,酒店說最近都沒有煙花秀,沒想到最後一晚竟然看到了。」

  許頌慈被她弄的浴巾都差點掉下來。

  

  她趁林一涵專注看煙花的間隙,走到岸邊,拿手機給謝庭昱發了條消息。

  謝庭昱很快回了她:【看到了。】

  夜空的煙花美麗又璀璨,但許頌慈覺得都沒有她屏幕上那顆藍色愛心耀眼。

  煙花放完,林一涵轉頭見她對著手機傻笑,一臉壞笑地游過去,作勢要奪她的手機,被許頌慈眼疾手快地躲開了。

  「你說,」林一涵逼近許頌慈,「是哪個男的拿下你了。」

  許頌慈把手機放在岸邊,離林一涵遠遠的。

  「你亂說啥呢?」

  「我可沒有亂說,」林一涵意味深長地瞄了一眼她的鎖骨,「看不出來啊許頌慈,玩挺大啊你。」

  許頌慈趕緊把浴巾又扯上來些,「我這是蚊子咬的。」

  「哦,」林一涵轉身雙肘撐在泳池邊,邊劃看著相冊,邊說:「以後讓那隻蚊子溫柔點,那麼深的印難消啊。」

  許頌慈也無語了,那隻「蚊子」五年後更凶了。

  「我要發朋友圈,有些是咱倆的合照,你介意我發嗎?」林一涵問。

  「你發吧。」一張照片又沒啥。

  許頌慈沒有想到林一涵的酒癮那麼大,說好的小酌變成大喝。

  末了又是她負責照顧酒醉的她。

  還好今晚她話少些,到了一點也就睡了。

  第二天要回徽城,許頌慈先收拾好後下去退房,遇到了也是來退房的張正。

  兩人坐在大堂里等另外三人。

  張正看向許頌慈,一臉討好的笑著,「阿慈啊,我當初一聽你的聲音就知道你能力非凡,所以才答應你見面,雖然最後我們沒有見面,但你看緣分這個東西該有就是有,咱們現在是同事了,等之後映山村拆了,那個度假村的項目你記得也要帶上我哦。」

  張正說完,才意識到自己嘴快了。

  許頌慈之前堅持不懈給他打電話,都是說不要拆村子,她有另外的辦法。

  許頌慈前面都是淡淡的笑著聽張正說話,再聽到映山村要拆時,笑容凝在了臉上。

  她意識到不對,很快又整理好神情,裝作不經意地問,「我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拆呢,張經理知道拆除時間嗎?」

  張正看她並沒有什麼特別反應,心想也是,她現在是領導的人,肯定也是以領導的需求為準,況且領導肯定也不會少了她的好處。

  於是他傾身湊近了一些,看了下四周,掩著嘴說:「我聽說就在這幾天了。」

  許頌慈扯了扯嘴唇,點了點頭。

  她面上風平浪靜,可心裡已經波濤翻湧。

  謝庭昱明明簽了合同的,他是要違約嗎?

  為什麼要騙她?

  難道……這些日子以來他對她的好,是假的?

  是要讓她放下卸備?

  可是他現在的能力,要拆除一個村子,需要繞那麼一大圈嗎?

  還是說村子不是他的目標,報復她才是……

  許頌慈只覺得脊背發涼,不敢再想下去。

  沒多久,另外三人也到了大堂。

  林一涵走到她身邊,察覺她好像有些不對,握到她手時,驚呼了一聲,「你手怎麼這麼涼?」

  她又細細看了下許頌慈的臉,「臉色也是白的,你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嗎?」

  林一涵的話讓大家的眼神都落在了許頌慈身上。

  謝庭昱眉頭微蹙著,眼底難掩關心,「要不要去醫院?」

  許頌慈緊抿著唇看向他,幾秒後偏開視線,語氣冷冷地說了聲「不用」。

  謝庭昱感受到她好像有些不一樣,但現在人都在,他也不好問,只好暗暗關注著她。

  許頌慈心裡有很多疑問,那些疑問像大石頭堵在她的心口,讓她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。

  她有意和謝庭昱保持著距離,回程的飛機,她和謝庭昱是連著的,但她找了個藉口,跟張正換了座位。

  謝庭昱面色陰沉,周身散發著森冷危險的氣息。

  張正在旁邊如坐針氈,動都不敢大動,偷偷給周皓髮消息,問他能不能跟他換座位。

  周皓平淡地回了句「不能」。

  張正把哀求的目光投向了林一涵,林一涵立馬移開視線當沒看到。

  她最後看了眼坐在身邊的許頌慈,確認她身體沒有什麼事後,就戴上眼罩補覺了。

  飛機落地後,感覺氣氛不對的張正和林一涵索性先跑了。

  周皓確認謝庭昱沒有什麼事情後,也回了酒店。

  謝庭昱看向身後的許頌慈,「走吧,回家了。」

  許頌慈緊握著行李箱杆,「明天休息,我想回去看我外公。」

  「嗯,明天送你回去。」

  「不用,我一會就去搭班車。」

  「今天就要去?」

  許頌慈點頭。

  謝庭昱沉默了幾秒,沉了一口氣,「我送你……」

  「不用,」許頌慈打斷他的話,直直地看向他,「我自己去就行,你先回去吧。」

  她的拒絕意味明顯,謝庭昱不知道她這突然是怎麼了。

  明明前一天都還好好的。

  「行,」謝庭昱也不想在這裡僵持下去,「記得後天準時上班。」

  他說完就離開了。

  直到他的身影消失,許頌慈才覺得能喘得過氣來。

  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兩個人有過多的接觸。

  她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問他,兩個人又爭吵起來。

  更擔心從他嘴裡聽到她不想聽到的。

  她整理好情緒,打車去了車站,然後坐班車回了映山村。

  她直接去了許安然家,說今晚在她家,明天再去看許承業。

  許安然一眼就看出她心裡有事,沒多說什麼,讓她先進去裡屋休息。

  許安然下午要幫人看病,許頌慈就在裡屋陪著心心玩。

  晚上她給心心做了飯,又給心心洗了澡,直到心心都睡了,許安然才忙完。

  「今天來看病的人多,」洗完澡的許安然坐在梳妝桌前,擦著護膚品,「幸好你來了。」

  許頌慈給心心掖了掖被子,又對許安然說:「你自己也得多注意點,別太累了。」

  許安然盤腿坐到床邊,「說吧,怎麼突然回來了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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