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7章 賭坊小賺
第2097章 賭坊小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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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劍已出賭場,他確實沒再在這賭場搞破壞。
人還是得講信譽。
人不可以太貪心。
這如果把他們惹急眼了,肯定有大麻煩。
但是,他不在這賭場,但是沒有說不在其他的賭場玩兒。
鄲含城非常大,他這打探了以後,得悉這鄲含城還有三家賭場,雖說沒這一間賭場大,但是可以撈好處的。
沒多久,他又進了另一家賭場,勝了九十來萬後,便被賭場的老闆用「禮金」「請」了出去。
他硬是從賭場老闆那兒賺了九十萬劍晶,臨要走時,秦劍都還可以看見那賭場老闆心痛的面孔。
「又進一百八十萬。」
秦劍呵呵的笑了笑,收了空間腰帶,就向著第三家賭場過去。
這家賭場規模沒有前兩家,買賣也比不上另兩家,秦劍沒有太過,贏了四十萬劍晶,就走了。
「之前咋沒有發現這個事情。」
秦劍一個晚上轉了九百多劍晶,現在他頗具自信。
現在秦劍走路的姿勢都不同了。
有錢便是有自信。
小攤、商號,凡是有看上的寶貝,秦劍都會立即的動手。
「前輩,這幾塊靈鐵和靈鋼我要了。」
小攤前,秦劍指了一下小攤上那四五塊靈鐵和靈鋼。
小攤主公是個布衣老人,看了下秦劍,才小心翼翼地問了句,「小友,這些靈鐵和靈鋼可不便宜,你有這麼多劍晶?」
「價值連城?」
秦劍眨著雙眼瞧著布衣老人,「要多少錢1。」
「九十萬劍晶,不還價。」
「沒什麼事,我有錢1。」
秦劍呵呵的笑了笑,把一個空間腰帶遞去,接著還把那兩塊靈鐵和靈鋼收進空間腰帶,看得秦劍一怔一怔。
「離開了。」
秦劍擺了一下手,拍了一下鼓鼓的空間腰帶,心中樂開花。
這回收穫滿滿,九百萬的劍晶花得只剩下不到二百八十萬,他滿載而回。
秦劍興高采烈的走在道路上。
走到一半,側面快步走出了個白髮老人,把他攔下了。
「前輩有事情?」
秦劍疑慮地瞧著白髮老人。
「我家少爺想要請你喝杯酒。」
藍衣老人從容開口說道,老臉冷酷無比,全身透露著一股森然的殺氣,老眼雖說污濁,但是閃爍著凌冽之光。
「這人是一個刺客。」
秦劍心裡道。
「你家少爺?」
嘟囔以後,秦劍又疑慮地瞧著藍衣老人。
「那就是我家少爺。」
藍衣老人沒多的解釋,只不過是指了一下街邊的一家飯館,便在四樓的一個窗台前,坐了一個帥氣儒生。
聽了這話,秦劍轉頭仰看,登時一怔,「季茗怡。」
「小兄弟,請吧!」
藍衣老人已伸出手。
「好。」
秦劍非常微小的收回到了眸光,隨著藍衣老人進飯館,直接上四樓。
把秦劍帶到以後,藍衣老人就轉身離開了。
秦劍知道這刺客,沒準就躲在某個他瞧不到的地方。
秦劍已坐到了季茗怡的正對面。
「在下季翔。」
季茗怡淡淡一笑,專門為秦劍斟滿酒。
「薛昊然。」
秦劍從容說出了句。
季茗怡沒認出他,由於萬相符籙和幽玄面罩的原因,讓將他藏的非常好,就算是季茗怡的目力都沒有能夠認出。
但是,雖說她是女生,可是卻演男人演得非常像,非常文雅,如同一個儒生,全身帶書發火,看起來像弱不由風,可略有眼界的人都可以瞧出來,愈是這樣傲氣內斂的人,愈是恐怖。
秦劍堅信,季茗怡這次請他喝酒,是因為「薛昊然」這姓名。
「道友是南越的?」
喝了杯酒,季茗怡望向了秦劍。
「我是南越薛氏家族的。」
秦劍隨口扯了個門閥,不管怎麼說,大越非常大,隱居門閥很多。
果真,聽見薛氏家族,季茗怡微微蹙眉,「你是薛氏家族的?」
聽了這話,秦劍一怔,心裡道:「不會那麼巧吧!我瞎說的,大越真有?」
「憑我所知,南越薛氏家族沒丹藥師。」
季茗怡露出惑色,「薛寧湖前輩,仿佛只有四個女兒,沒有聽說過他有一個兒子。」
「道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」
秦劍演得非常逼真!笑得也非常有深意,糊弄的季茗怡一怔一怔的,不管怎麼說,你也沒有去過薛氏家族,不管怎麼說,我有幽玄面罩和萬相符籙藏身份!
「原來如此,卻是我目光如豆了。」
季茗怡的笑了笑,「在下曾經有有位故交,也叫薛昊然。」
秦劍假裝吃驚,「道友你難道是由於我和你的故交同名,才請我上來共飲一杯!」
「說實話,確實是這樣。」
季茗怡抿了口瓊漿,「你和他非常像。」
「太巧了。」
「是蠻碰巧的。」
這時從旁邊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。
秦劍不暇思索的轉頭瞧去,才看到一行四個人正向他們這邊大步走過來了。
這四個人,定睛一看,正是問心殿靈女許依雯、彰豐城少主程航、陵江名門旺族主人餘子麒和梁隆名門旺族主人魏鈺嘛!
「你坐在那個座位上。」
魏鈺把秦劍拽起來,摁在和季茗怡旁邊的座位上,這傢伙則坐到了他座位上,坐了下來以後忘瞧著秦劍和季茗怡,「一齊喝,不在意吧!」
「在意。」
秦劍面色黑下來了。
「不要那麼吝嗇嘛!」
問心殿靈女許依雯也已坐了下來,「有漂亮妹子陪著你喝,你知足吧!」
「我不在意。」
餘子麒也坐了下來,確實不在意,自個給自個便斟滿酒。
「我那麼帥該感受到光榮。」
程航也坐了下來,坐了下來先前,他那一些個標記性動作,真的是一般都沒有少。
「來者就是客,沒有關係。」
季茗怡從容一聲。
「瞧瞧看,你瞧瞧人家。」
許依雯斜昵了兩眼秦劍,隨後眨著澄澈星眸瞧著季茗怡,「這一位道友應該如何稱謂啊!」
「季翔。」
「娶沒有娶老婆啊!」
許依雯兩手托著下頜,雙眼眨地瞧著季茗怡。
咳咳!
一邊的秦劍,聽見這話,剛喝的酒,全部都嗆出。
他不禁在想這兩個女人睡在一起的樣子,她們如果胸脯碰在一起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