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9章 刺客重樓


  第2319章 刺客重樓

  「燕王死了以後,大越再一次混亂。」

  北冥念羽徐道:「沒燕王,刺客重樓東山再起,很多蓋世豪傑被消滅,他們差一點成大越的皇帝,可由於軒王出現,刺客重樓才又一次被壓制,軒王,便是我軒轅的始祖,你手裡的波若指環,就是軒王的靈骨所化。」

  「被前後兩王強行壓制,這刺客重樓也沒有被毀滅,那麼厲害啊!」

  秦劍吃驚道。

  「也正由於軒王壓制了刺客重樓,才讓我軒轅與刺客重樓從那一個年代就結下深仇大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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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鍾子墨沉思道,面色非常非常難看,「現在再一次降世就拿我軒轅開刀。」

  「怪不得,連南陵聖王都中計了。」

  秦劍面色也不禁緊張了起來。

  「不管是因為什麼緣因,咱們明天都得去南陵一趟。」

  鍾子墨輕捋長髯沉思道:「刺客重樓降世,又這麼記恨我軒轅,我軒轅不管是哪家,都很難單獨對抗刺客重樓,咱們需要攜手對敵。」

  「一個奪魂宮便夠讓咱們頭痛得,又再來一個刺客重樓,這局面更加亂了。」

  秦劍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。

  「事在人為,準備吧!」

  北冥念羽望向了秦劍,「你是軒轅聖王,明天我和鍾子墨師哥和你一起去南陵。」

  「好。」

  第二天,天還沒有亮,秦劍、鍾子墨、北冥念羽就飛出軒轅大山。

  只有他們三個人,鍾子墨和北冥念羽原本來就全是軒轅的人。

  秦劍是軒轅第一百代聖王,他們去南陵,代表某種意義。

  天上,鍾子墨和北冥念羽御空飛行,只有秦劍御劍。

  也不知道是由於鍾文宇的傷、還是由於刺客重樓的原因,途中,鍾子墨和北冥念羽的神情嚴肅,讓秦劍心中也有一點壓抑。

  「從南陵回來,你不要再輕易的外出。」

  還是鍾子墨句話衝破了三個人的寂靜,他表情正色地瞧著秦劍,沒半分說笑之意。

  「為…為何。」

  秦劍一驚,連忙問道。

  「由於刺客重樓。」

  一邊,北冥念羽低聲說道道:「從刺客重樓被軒王壓制的那天,他們就發下重誓,要殺光軒轅的人,以歷代軒轅聖王之腦袋,祭奠他們的長劍,偷襲鍾文宇師哥只不過是他們的一個開始,他們真正要殺的人是軒轅第一百代聖王。」

  聽北冥念羽說著,秦劍的唇角猛然扯了一下,對北冥念羽說:「這聖王,我不幹了可以嗎?」

  「不可以。」

  北冥念羽好像能識破秦劍的想法,她轉頭斜昵了兩眼秦劍,道:「從你戴上波若指環的那天起,就註定了你這輩子擔負的使命,我並非和你說笑,刺客重樓的可怖,遠遠超過你的意料,歷代軒轅聖王,飲恨於他們手裡的人很多,我師羽化塵,當初也差一點被致命,況且是你。」

  「我知道。」

  秦劍輕輕的點了一下腦袋。

  聽到他們這麼說,秦劍也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。

  言談之間,三個人已踏進了幾座傳送法陣。

  不知道什麼時候,三個人才來到一座雲霧繚繞的大山下。

  「什麼人。」

  不等三個人輕快的走上前,守衛廟門的數名執事便沖了出來,可看見是鍾子墨和北冥念羽以後,就情緒立即變的激動,他們的眼眶都紅潤了起來。

  「拜見焰護法、北護法。」

  幾個人急忙單腳跪地,雖說是有過矛盾,可卻全是軒轅的舊部,對鍾子墨和北冥念羽還是非常恭恭敬敬的。

  「鍾文宇呢?」

  鍾子墨揮了揮手將大家托起來。

  「聖王在大殿裡,等候多時了。」

  鍾子墨他們不出聲,三個人一起走入。

  南陵大山中,不管是執事亦或弟子,全都整齊的的站立在原處,鍾子墨他們邁步走過的時候,他們急忙單腳跪地,恭謹叩首,「拜見焰護法、北護法。」

  拜過鍾子墨和北冥念羽,所有的人的眸光,全落在秦劍的身體上,眼裡神態也林林總總,或者震驚、或者驚奇、或者感慨。

  「他便是卿興顥?

  龍虎戰神、我軒轅第一百代聖王?」

  「天資無雙,日後定然是蓋世豪傑。」

  「看起來,咱們真的是年紀大了。」

  對這一些,秦劍只不過是以淺笑回應,但是但看見幾個面善的南陵弟子,他又難免有一點難堪,由於在玄魔窟中,他們被他都搶劫過,只不過是他們不知。

  談論聲之中,三個人已走入了南陵的地下殿宇。

  映入眼帘,他們就看見了一座祭台,祭台上還盤坐了一個銀髮老者。

  看見這銀髮老者,不僅僅是鍾子墨、北冥念羽,便連秦劍的眉毛也不禁得猛然皺了下。

  那銀髮老者,不用說就是南陵聖王鍾文宇、羽化塵的弟子,可他狀態非常糟糕,全身都是傷,每道暗傷,都閃爍著漆黑無比的冷光,化解了著他元氣,尤其是印堂處一條劍痕最嚇人,好像被一劍貫穿,傷痕不但未曾癒合,反倒仍然在往外面擴張。

  正像姜劍濤說的話,鍾文宇傷得實在太重了,外氣已消失,全身瀰漫著濃重的黑氣,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。

  「南陵聖王,你怎麼樣啊!」

  不等秦劍出言,北冥念羽就冷淡的發話了。

  一邊,鍾子墨態度也非常冷。

  這一些年,南陵和軒轅、北凰數次的戰鬥,本是師兄弟,打的焦頭爛額。

  對兩個人的冷淡,秦劍無可奈何的惋惜道。

  這是何苦呢?

  明明耽心鍾文宇,但是偏偏是嘴硬不想說出來。

  祭台上,看見鍾子墨和北冥念羽冷淡聲,鍾文宇污濁的老眼裡,閃現過了一抹悲涼之色,他用盡傾力的站起身來,立即走下了祭台,可腳剛才落地,就趔趄了下,如果不是站立在身邊的姜劍濤把它扶住,他已栽倒地了。

  「四師哥、七師妹。

  我……我……」

  他滿含熱淚地瞧著鍾子墨和北冥念羽,聲音嘶啞,眼中現出難以言喻的滄桑和悲傷。

  驀地,鍾子墨和北冥念羽身體一震。

  鍾子墨和北冥念羽冷淡之色暮然消弭。

  「咱們……」鍾子墨和北冥念羽釋懷的笑了笑,終於放下了心結,急忙走去,把蒼老的鍾文宇扶起。

  「我錯了。」

  「都過去。」

  三個人便坐在那兒,七嘴八舌,訴說著數百年的白雲蒼狗。

  這時,哪還分什麼軒轅、北凰和南陵,哪還分什麼焰護法、北護法和南護法,現在他們,只不過是師門的師哥妹。

  一邊,秦劍和姜劍濤默默的聳立,不曾話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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