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小小年紀倒是狂傲
交出法寶?
阿寧一臉不高興地看著他。
「這可是師傅送給阿寧的!難道你想搶嗎?!」
聶問機獰笑兩聲:「什麼叫搶?把你弄死了,東西自然是我的!」
說罷,他渾身籠起一陣黑霧,迅速躲避掉在空中的金色細線,穩穩地落了地。
數十張血紅色的符紙猛地從他衣袍中飛出,在他周身盤旋纏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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聶問機雙手捏訣,嘴裡念念有詞。
很快,那些血紅色的符紙便漸漸飛到半空,凝結成一柄巨劍,以極快的速度朝阿寧飛去!
聶問機:「斬!」
阿寧能明顯感覺到空中那柄巨劍的危險,但她卻絲毫不慌,稍稍後退兩步,雙手翻飛捏著訣印,幾十道黃色符紙便從小荷包有序飛出!
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,符紙便在阿寧頭頂凝成一柄巨劍!
猛地朝那柄血紅色的劍劈去!
一模一樣的招數,一模一樣的劍,可阿寧凝劍的速度卻比聶問機快上數十倍!
聶問機心一沉,緊緊盯著互相劈去的兩柄巨劍,額頭滑落一滴冷汗......
很明顯,阿寧不僅凝劍的速度比他快,就連劍的威力都比他強!
幾乎是兩劍相碰的一瞬間,血紅色的劍便從劍尖開始碎裂,沒幾下便化成血霧消散了......
原以為是大戰一觸即發,卻沒想到勝負分得如此之快......!
聶問機咬著牙,眼底一片陰鷙。
「這是我自創的招數,你為何會使?!」
阿寧打散頭頂的金色巨劍,頂著一張充滿童真的臉,認真道:
「跟你學會的啊。」
聶問機:「撒謊!」
「只看一遍就能活學活用,甚至威力比我還強?!就算是姓虞的來了也絕對做不到!」
可是阿寧明明就是剛才學會的啊。
大壞蛋真的很難溝通哎,和壞爹爹一樣。
阿寧雙手叉腰,兇巴巴地道:「小廢物!快和阿寧娘親道歉!再把阿寧外公交出來!否則,你今天會很慘的哦!」
「道歉?你外公早死了!你以為我會放過一個險些將我殺死的仇人嗎?!」
聶問機深吸一口氣,雙手舉至胸前,再次結印,深紫色的唇快速張合,念著咒語。
一個血紅色的球逐漸在他面前凝結成形。
球身上還裹著數不清的黑色霧氣,看起來危險至極。
「小東西,你現在,就下去陪你外公吧!」
他雙眼猩紅,面目猙獰,氣勢足得很,看起來還怪嚇人的。
只是阿寧卻絲毫不慌,揣著小手手乖乖站在原地。
聶問機眉心狠狠擰起,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:「你為何干站著不躲?怕了?」
「只要你現在把無相金弦交出來,我可以不折磨你,給你個痛快!」
阿寧眨眨眼:「你又傷不到我,為何要躲?」
一句話,將聶問機的憤怒值推上巔峰!
眼前閃過剛才阿寧三兩下就擊碎他引以為傲的招式那畫面,聶問機怒火中燒,狠狠催動面前的血球,朝阿寧砸去!
「小小年紀口氣倒是狂傲!」
「我看你要怎麼才能接下我這一招!」
可不過一息之間,那血球卻又反彈了回來,速度更快地朝他面門襲來!
聶問機大驚,登時抽出幾道血色符紙擋在跟前,整個人倒地就地翻滾,這才堪堪躲開那血球!
儘管他反應已經很快了,那血球還是蹭到了他一點,將他左臂的袖子燒了個乾淨,左臂上硬生生被蹭掉一塊肉!
鮮紅的血啪嗒啪嗒落在地面,聶問機當即扯了衣擺將傷口緊緊纏住,不可置信地看向對面那小小的人兒。
「你究竟做了什麼?!」
見他氣急敗壞,阿寧只好攤攤手,「阿寧早就說過了,不管怎樣你都傷不到我,為何要我躲呢?」
「該躲的,是你才對啊大壞蛋。」
話落,聶問機周圍突然顯現出一個金色的透明罩子,一陣陣閃著金光,將他整個人都牢牢套住了,像一個牢籠。
「這是什麼東西?!」
阿寧歪歪腦袋:「你連無相金弦都知道,卻不知道這個?」
「被這個東西關在裡面,不管你用什麼招數,都傷不到我哦。」
聶問機手臂鈍痛,面色陰狠地盯著阿寧,仔細回憶著剛才發生的所有事。
剛才他一味地逃跑,只顧著確認那金色的線到底是不是玄門至寶無相金弦,都沒注意到這小丫頭什麼時候給他設了套!
現在仔細回想起來,剛才那些金色細線攻擊他的方式和路徑,分明就是在將他往這個金罩子裡頭引!
思及此,聶問機再看向阿寧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警惕。
前段時間這小丫頭在這兒收服那頭狼的全過程,他都看見了。
他知道她厲害,所以前幾日特地親自去了趟宰相府,以岳父的身份拜託霍霆,說自己想在今日壽宴單獨和喬婉談談,讓霍霆無論如何也要把那小丫頭帶走。
卻沒想到那霍霆竟是個不中用的,連個小丫頭都看不住!
他更沒想到,一個年僅四歲的小丫頭,心思竟細膩到如此程度,竟懂得聲東擊西給他設埋伏!
這得需要怎樣的實戰經驗才能做到?
還是說,她就是天賦異稟?
如果是後者......
那簡直是玄門從古至今的第一人......
嫉妒的惡念在心頭瘋漲,聶問機止住了左臂的血,瘋了般衝到金罩子的邊緣,捏拳蓄力狠狠砸在金罩子上!
一拳!
兩拳!
三拳!
......
十拳!
他四個指關節都砸得滲出了血,可那金罩子卻沒有絲毫變化!
甚至連一點裂痕也找不出!
聶問機再也壓制不住,怒火噴涌而出!
「小東西!快放我出去!」
「否則——」
「否則什麼?」阿寧歪著腦袋,一點不想聽他說沒用的話,「阿寧不放你出來,你什麼都做不了啊,你能怎麼樣?」
「就算阿寧放你出來了,你也打不過阿寧,你能怎麼樣?」
「......」聶問機氣結。
他苦學十年!
整整十年!
如今在這才剛斷奶的小丫頭面前,卻毫無還手之力......!
憑什麼?
當初他爭不過謝紀遠,如今還要敗給謝紀遠的外孫女?!
老天為何如此不公?!
阿寧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只看見他不停砸著金罩子。
小阿寧雙手叉腰,語調硬梆梆的,學著他威脅自己的樣子威脅他。
「我知道外公還沒有死,你把阿寧外公交出來,就放了你。」
「否則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