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你若實在想要報答，也不是不行
林凡挑眉問：「赤血蓮雖然可以解百毒，但其藥性猛烈，若是不加煉製直接口服，非但不能救人，反而會導致毒性攻心，當場殞命，你難道不知道？」
趙書和嘆了口氣。
「我豈能不知道，可青陽城唯一的煉丹師前些日子回到宗門深造，至少三五個月都回不來，如今除了此法，我們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啊。」
「胡鬧！」林凡呵斥一聲，隨即說道：「若是你信我，我可以幫你。」
趙書和看著林凡，臉上帶著一絲懷疑。
「林公子，你會煉丹？」
林凡點了點頭，「會是會的，只是我目前修為尚淺，無法凝練出丹藥，只能煉出藥液。」
「你妹妹修為如何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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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先天六重。」
林凡微微一笑，「那就夠了，趙公子你自行斟酌吧。」
趙書和猶豫片刻，可眼下除了林凡，實在想不到其它的辦法，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「好，那就拜託林公子了。」
二人折返回寶丹閣，林凡看著還在偷樂的老者，直接說道：「這赤血蓮，我們都不要了。」
老者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。
「不是，二位爺，你們耍我呢。」
林凡冷哼一聲，「做生意向來有個先來後到的道理，是你先破壞規矩在先的。」
「想賣給我們，也行，五十靈石，多一個子都沒有。」
老者拉著一張死驢臉，還以為今天能大賺一筆呢。
只是這赤血蓮雖然珍貴，但是在青陽城有能力買下，還能用得上的，卻是沒有幾個人。
「罷了，五十，賣了！」
趙書和付了靈石，又在林凡的指導下買了一些其他藥草，兩人便一同朝著趙家趕去。
到了趙家，趙書和二話不說就帶著林凡直奔趙靈汐的閨房。
掀開床簾，林凡就看到趙靈汐面色慘白入紙，嘴唇發紫，表情痛苦的躺在床上。
如果不是還能察覺到一絲微弱的呼吸，簡直跟死了沒有什麼兩樣。
就在這時，趙家家主趙山河聽到動靜走了進來。
當看到林凡之後，臉立馬就沉了下來。
「書和，你胡鬧什麼，靈汐都這樣，你還帶些閒雜人等進來。」
「讓你去買赤血蓮，你買回來了嗎？」
趙書和連忙解釋道：「爹，林公子不是什麼閒雜人等，他說他能救我妹妹。」
趙山河鄙夷的看著林凡，臉上的嫌棄之味毫不掩飾。
「就他，林凡？」
「一個連靈根都沒有，不能修煉的廢物，也敢說能救我女兒？」
「書和，我看你是急糊塗了。」
趙書和急的直搖頭。
「爹，不是這樣的，你也知道赤血蓮藥性猛烈。」
「如果直接給妹妹服用，也是凶多吉少。」
「但是林公子說他能中和赤血蓮的藥性，救回我妹妹。」
趙山河心裡還有些懷疑，但是態度卻稍顯平和了許多。
畢竟趙靈汐可是老祖最喜歡的孫女，如果救不回來，老祖肯定要拿他是問。
林凡走上前來，淡淡開口。
「趙家主，不如這樣，我只用半株赤血蓮，成了，救你女兒；不成，你們還有半株。」
趙山河覺得林凡這個提議不錯，當即便答應下來，卻不想林凡再次開口。
「但是如果成了，那剩下半株赤血蓮，歸我。」
「沒問題！」趙山河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。
跟靈汐的命相比，區區半株赤血蓮又算得了什麼。
林凡立馬就讓趙書和給自己找一間安靜的房間，又讓趙書和特地跑到林家給自己幾位夫人帶個話。
畢竟煉製赤血蓮是個精細活，至少今天晚上肯定是趕不回去了。
一切準備就緒，林凡便將準備的藥材按比例全部丟進丹爐。
得益於之前獎勵的煉丹經驗，現在林凡的手法已經十分嫻熟了。
隨著煉製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一股濃郁的藥香也漸漸瀰漫開來。
哪怕是在外面的趙山河父子聞到這股藥香之後都感覺舒暢不少。
隱約之間，趙山河對林凡多了幾分期待。
窗外，月落西山。
屋內，林凡還在聚精會神的煉製。
終於，經過八個時辰的努力，一股瑩紅的赤血蓮藥液終於煉製成功。
林凡將三盞靈液交給趙書和，叮囑道：「立刻餵你妹妹服下，很快便能見效。」
趙山河父子看著瓷瓶中藥香醇厚的藥液，眼底的激動都要溢了出來。
他們雖然不會煉製，但是這藥液品質的好壞他們還是能看出來的。
趙書和不敢耽誤，立馬回到房間，將藥液小心翼翼的餵入妹妹的口中。
不過片刻，眾人就看到，趙靈汐慘敗的臉頰緩緩的爬上絲絲血色，烏青發紫的嘴唇也逐漸變得紅潤。
原本緊皺的眉頭舒展，表情變得平靜寧和，呼吸也逐漸平穩了起來。
雖未睜眼，卻好像一朵綻放的蓮花，美麗動人。
林凡心中一喜，自己這一趟看來沒白來。
「好了，真的好了。」看著趙靈汐的變化，趙山河激動的老淚縱橫。
活了幾十年的趙山河此刻就好像是個孩子一樣。
又蹦又跳，又哭又笑。
林凡則趁機解釋道：「看來藥效已經起了作用，不過靈汐中毒太久，估計還需要幾天才能徹底把毒素清除。」
「剩下兩盞藥液，每日服用一盞，不出五日就能醒來。」
說罷，林凡轉身準備離開，卻被趙山河快步衝上前攔住。
趙山河對著林凡深深作揖，臉上全是感激和恭敬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鄙夷和不懈。
「林公子大恩，我趙山河沒齒難忘，救命之恩無以為報，公子日後若有所求，只要我趙山河做得到，必定赴湯蹈火，在所不辭。」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「赴湯蹈火倒不用，如果趙家主誠心要報答的話，我倒確實有個想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