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恩將仇報,想坑我門都沒有
從高宗皇帝開始,便開始尋求長生之道
燕國皇帝得知這個消息之後,便派人告訴高宗皇帝,說自己得到一個寶貝,可以蒙蔽天機,延長壽命,但是自己悟性不足,遲遲無法勘破其中玄妙。
高宗皇帝知道了,頓時大喜,並且表示,如果自己能夠參悟其中奧妙,願意割地給燕國,並且答應燕國在順國駐軍。
這件事情秦英德本不知道,只是突然有一天,有人在秦英德的書房之中放了一封信。
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秦英德,並且告訴他,一旦皇帝得到這個東西,距離順國覆滅也就不遠了。
當時那件東西已經在送往朝廷的路上了,信上明確標記了運輸的路線圖。
僅憑一封信自然不能讓秦英德完全信服,於是秦英德就暗中聯繫朝中之人,打探虛實。
很快,消息就傳到了秦英德的耳中。
和信中所說的完全吻合。
秦家滿門忠烈,世代為國,明知道這東西一旦到達朝中,必定引起大亂,秦英德豈能視而不見。
經過一番周密安排,秦英德給朝廷演了一出大戲,將東西給悄悄掉了包。
但世上哪有不漏風的牆,皇上最終還是知道了。
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,但秦家就是最大的嫌疑人,甚至多次暗示秦英德,只要能把東西交出來,想要什麼封賞都沒問題。
但秦英德就是死不承認,甚至交代後人,哪怕死,也要看好這個東西,絕對不能交出去。
聽完這些,林凡久久沒有緩過神來。
事情的背後,竟然還有如此複雜的緣由。
「老將軍,僅憑一封來歷不明的書信,你怎麼就能確定那東西一定會活該順國。」
「萬一是別人用心之心想要害你呢?」
秦有烈搖了搖頭,「昭儀的體質,你是否了解?」
林凡一愣,本以為秦家並沒有發現秦昭儀體質的特殊。
看來自己還是小瞧秦家了。
「感靈之體,可以感知寶物和邪物的存在。」
秦有烈點點頭,「老夫也是。」
林凡大為震驚,體質這東西,基本上都是隨機出現,一個家族出現同一種體質的概率,微乎其微。
「雖然同為感靈之體,但昭儀的體質要比我的厲害的多。」
「就好像同為黃階,有人九重,有人一重,這是一個道理。」
「不過基本的功能還是差不多的,當我拿到那件東西的時候,我就能感受到其中濃濃的邪氣。」
「而且那還是被層層封印之後的情況,如果封印打開,其恐怖程度簡直不敢想像。」
「可皇帝已經被長生蒙蔽了雙眼,哪裡能聽得進去這些,我只能找人將這東西藏起來。」
林凡點點頭,又問道:「可老將軍,你與我說這些做什麼?」
秦有烈淡淡一笑,「年輕人,你真的不明白嗎?」
林凡臉上寫滿了疑惑,「老將軍,恕小子愚鈍,真的不明白老將軍是什麼意思。」
「客棧還有人在我等我,小子就先告退了。」
行了個禮之後,林凡便小心的離開。
出來之後,林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這老東西壞得很啊。
自己救了他的命,還送給他十年壽命,沒想到他居然反過來坑自己。
壽命送到狗身上了。
秦有烈神色平靜,幽幽的注視著林凡離開的方向,喃喃道:
「年輕人,不是你的強求不得,是你的終究躲不掉。」
「也罷,還有時間,倒也不急這一會兒。」
第二天,林凡剛剛醒來,外面就傳來了掌柜的聲音。
「林公子,是我啊!」
軒轅慕卿輕輕嘆了口氣,「掌柜的也不知道給你準備了什麼,天天找,你快去看看吧。」
林凡穿好衣服,走房間裡面出來,無奈的笑道:
「實在是不好意思,這兩天太忙了。」
掌柜的搖了搖頭,「沒事兒沒事兒,我不著急,我主要是害怕姑娘等得著急。」
姑娘?
林凡一下子就蒙了。
難不成真讓軒轅慕卿給猜對了,掌柜的給自己準備了一個媳婦?
「什麼姑娘?」
掌柜的一臉神秘兮兮的笑容,搓著手就說道:
「林公子你就別裝了,咱們都是男人,我懂的。」
「我都打聽過了,林公子你就好這一口,快跟我來吧。」
說著,掌柜的拉著林凡就跑了出去,七拐八拐,一直拐到一個老房子裡面。
「這是我的老宅,雖然看起來有點破,但是我經常來打掃,裡面乾淨得很。」
「林公子,姑娘都在這兒等你兩天了,你可不能讓姑娘失望啊。」
林凡一頭黑線,好像明白掌柜的什麼意思了。
這特娘的不會給自己找了一隻雞?
我好的不是這口啊!
林凡轉頭就要走。
掌柜的嚇了一跳,連忙拉著林凡的胳膊。
「你這是幹嘛啊林公子,雪馨姑娘向來只賣藝不賣身的,我好不容易才把她請了過來,你好歹進去見見啊。」
「不見不見,掌柜的,我不是那種人。」
林凡話音剛落,一道溫柔如水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。
「公子既然來了,不妨進來坐坐。」
「奴家剛學了幾首曲子,不知可否有機會為公子演奏一曲?」
【叮,檢測到合適綁定對象:雪馨】
【靈根:低級玄靈根】
【體質:沐語之體】
【體質效果:可與百獸溝通,能夠以音樂控制百獸行為,隨著修為提升,控制的獸就越強大】
【建議宿主儘快拿下】
林凡邁出去的腳玄在了半空中。
自己的麒麟蛋不就是神獸的一種嘛,到時候孵化出來,要是溝通不了,豈不是白孵了。
林凡轉過身來,臉上洋溢出一抹笑容。
「但是話又說回來,姑娘也在這裡等兩天了,來都來了,不進去見見,實在是不合禮儀。」
「掌柜的,你就不必進去了,我去聊兩句就出來。」
掌柜一副我都懂的表情,看著林凡進去之後,順手就把門給鎖上了。
林凡聽到鎖門的聲音,心中咯噔一下。
這踏馬的,我是那個意思嗎?
萬一待會兒想跑的人是我呢?
林凡整理了一下表情,抬頭看去。
茶台邊上,一名身穿白紗羅裙的女子坐在椅子上,兩隻眼睛如同泛著漣漪的湖水望著自己。
頭髮有些散亂的披在肩上,眉眼之中帶著一股清冷的媚態。
懷中抱著一把琵琶,十指搭在弦上。
朝林凡報以微笑,緩緩演奏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