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用生命成全了你
看著林凡身上突然提升的氣勢，神秘人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「現在才有點意思了，要不然再打下去我都困了。」
林凡不語，手中骨劍在空中揮舞，剎那之間天地驟變，日月換色。
林凡心中也大感差異，沒想到這把劍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。
林凡雙手握劍，對著神秘人所在的方向，一劍落下。
落劍的一瞬間，周圍的時空好像都被劈碎了一半。
就連那神秘人也不敢正面接下裡面這一招，可是無論他如何閃躲，周圍的時空都已經被鎖定了一樣，根本避無可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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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白色的劍芒從天落下，寬闊的大湖在短時間內都被劈成了兩半。
片刻之後，一切歸於僻靜，被劈成兩半的怪魚浮上水面，周圍的湖水都被染紅。
林凡抬眼望去，就看到神秘人佝僂著身子站在一遍，蒙在臉上的面罩滲出一片血紅。
林凡嘴角勾出一抹微笑，這神秘人的實力其實也並未強到哪裡去。
不過林凡的狀態也並不樂觀，這骨劍的威力太過強悍，林凡只使出一招，就幾乎抽空了全身的力氣，此時臉色煞白，也是在強撐著身體，
「你……你居然，這麼強！」
神秘人披頭散髮，一臉忌憚地看著林凡。
忽然，神秘人轉頭看向許婉儀，冰冷的眸子中露出一抹殺意，身形一閃，便朝著許婉儀的方向沖了過去。
「林凡，你既然想要我死，那就讓你的女人先給我陪葬！」
神秘人聲嘶力竭，手中一把長劍，就要朝著許婉儀的胸口刺下、
林凡心中咯噔一下，來不及追趕，立馬將全身剩餘的力量全都灌注到骨劍之上，一腳踢飛出去、
骨劍劃破長空，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音，眨眼之間就來到了神秘人的背後。
噗嗤！
當神秘人察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，骨劍從他的腹部狠狠扎了進去。
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他的身體又往前飛了一段距離才終於停了下來。
「不要！」
一聲尖叫忽然從不遠處傳來，就看到一個身影飛速地跑了過來，一把將神秘人給扶住。
林凡定睛一看，當下就愣住了，來的人居然是素漪。
素漪此時淚花在眼眶中打轉，身上散發出一股十分溫和的力量，顯然是在為神秘人治療。
林凡皺了皺眉，雖然好奇，但還是先跑過去將許婉儀救下，隨即才對素漪喝道：「素漪？你在幹什麼？
「他剛才可是要殺了我們！」
素漪卻根本不理會林凡，將神秘人扶著來到岸邊，掌心不停地湧現這湛藍色的光芒，想要止住神秘人傷口的血。
可是根本沒有那個，骨劍造成的損傷不僅僅在於外表，其中蘊含的巨大威力，早已經將神秘人的五臟六腑重傷了。
「嗚嗚嗚，你要不死啊，素漪不想讓你死！」
素漪淚流不止，渾身都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。
神秘人艱難地抬起手，輕輕地撫摸著素漪的臉蛋，眼神中藏不住的欣慰。
看到這一幕，林凡徹底懵了，快步走上前來，一把拉住素漪就問道：「怎麼回事兒？你們認識？」
素漪拼命地搖著頭，哽咽著說道：「恩人，他不是壞人，他是大好人。」
「他是素漪的同類。」
林凡身子一怔。
素漪的同類？那不就是鮫人嗎？可是這世界上除了素漪之外，真的還有其他的鮫人？
素漪看著林凡就說道：「當初他把我抓走根本就不是想要害我，就是他告訴我鮫人遺址的位置。」
林凡皺了皺眉，心中愈發好奇，盯著神秘人就說道：「你到底是誰？」
說著，林凡彎腰，一把扯下神秘人的面罩。
當看清楚面罩下面容貌的一剎那，林凡心中猛地顫了一下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整個人如遭雷擊，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。
這張臉，林凡認識，甚至還十分的熟悉。
當初若不是他，林凡也不會結識雪馨，後面也不會有一系列的事情。
現在猛地看到他，林凡才發現，似乎他就是一個支點，撬動了整件事情的發展。
丞州府，那個客棧的掌柜。
「怎麼會是你？」
林凡想起那個逢人便笑，面對百花閣壓迫只能忍氣吞聲的掌柜。
可是此刻的他，已經奄奄一息。
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，為什麼要對我的家人下手？」
看著林凡不解和憤怒的表情，掌柜蒼白的臉上卻揚起了一抹慘笑。
「林公子，我……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，以你的性格，就算我跪下求你，讓你殺了我，你會答應嗎？」
「什麼？」林凡身軀一震。
「你是說，你這麼做都是為了讓我動手殺了你？」
掌柜的搖了搖頭，「是，也不是，我是為了讓你拿起這把預魚骨劍殺了我！」
「為什麼？」林凡想破了腦袋都想不通。
掌柜的深吸了一口氣，仿佛湧進了最後一絲力氣，隨著一道藍光出現，掌柜的下半身，儼然已經變成了魚尾。
真的是鮫人！
哪怕剛才素漪已經告訴過林凡了，可是當林凡親眼看的時候，還是大吃了一驚。
掌柜地躺在素漪的懷中，喘著粗氣，目光忽然變得悠遠。
「十萬年前，被你剛在漁村古井之下的，其實不止素漪，還有我。」
「不過我出來的比較早，留在了漁村之中，以一個漁民的身份，生活了上百年了，就是為了等你的出現。」
「十萬年啊，百年時光都這麼漫長，更何況十萬年。」
掌柜的語氣中說不出的淒涼，這種感覺，旁人怕是根本無法體會。
「十萬年，如今這個世上，除了我和素漪，再也找不到第三條鮫人了。」
林凡深吸一口氣，問道：「你說的這些，跟你對婉儀動手，跟你逼我殺你，又有什麼關係？」
掌柜的死死的盯著林凡，沉聲說道：「當然有關係。」
「鮫人是沒有鮫人油的，這世上除了素漪，只有我一條鮫人了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我還有多久可以活，但雪馨卻已經等不起了。」
「你可知道，提煉鮫人油的方法不止素漪說的那一種，只要是死在你這把魚骨劍之下的鮫人，煉出的鮫人油同樣有用。」
林凡身子一晃，整個人的精神一下就蔫兒了下來。
自己苦苦尋找這麼久的人，居然為了雪馨，為了自己，甘願獻出自己的生命。
「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」林凡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