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初試鋒芒
草原的風帶著血腥氣掠過，洛清璃低頭看著懷中的陸辰，真理之瞳的金色微光在眸中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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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陸辰，我還是看不到你的天賦。」她微微皺眉，「明明我已經完全適應了真理之瞳，按理說，沒有什麼東西能逃過這雙眼睛的注視才對……」
陸辰在她懷裡翻了個身，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：「我已經完全展示過了啊，你應該懂吧？」
洛清璃愣了一下。
完全展示過了？
她回想起從契約至今發生的種種——浴火涅槃、死而復生、幫父母突破、讓她一夜之間覺醒神級資質和真理之瞳、剛才又幫她完成了血靈融合覺醒武神之體……
她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「難道說……你把自己的一切，都給了我？」
陸辰沒有否認，只是眨了眨那雙清澈的小眼睛。
洛清璃的心臟猛地揪緊了一下。
她想起浴火涅槃時那個渾身是血、奄奄一息的小小身影；想起他明明虛弱至極，卻還要拼盡全力傳音告訴她「這輩子你是我的人了」；想起他明明可以自己吸收那些本源之氣，卻把所有經驗都讓給了她……
不對。
她忽然捕捉到一個細節——她從來沒有確認過陸辰是否吸收了本源之氣。
她只是注意到，自己的升級速度快得異常。
正常來說，本命契約會將擊殺所得的本源之氣平均分配給御主和御獸，雙方同步升級。可她升了一級又一級，陸辰的等級雖然也跟著同步提升，但他的面板屬性卻幾乎沒有變化——血氣依然是那可憐的兩位數，精神力也只是象徵性地漲了一點。
這不符合常理。
如果陸辰真的分到了一半的本源之氣，他的屬性不該只有這麼點增長。
除非……
「你把浴火涅槃後本該屬於你自己的潛力提升，全都轉移到了我身上，對不對？」她的聲音有些發顫，「所以你才會一直這麼弱小，而我卻在飛速變強……」
陸辰：「……？」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感受到洛清璃微微顫抖的手臂和那帶著鼻音的聲線，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。
算了，她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。
反正……結果也沒差。
過了一會兒，洛清璃平復了情緒，深吸一口氣，重新抬起頭來。
「好，讓我看看，這雙眼睛到底能做到什麼。」
她目光一凝，真理之瞳全力運轉！
視野中的世界發生了變化。這一次，她不僅僅是能看到能量的流動，更能感知到每一種能量背後的「規則紋理」——風的軌跡、大地的脈動、空氣中彌散的靈力粒子……萬事萬物的本質，都在她眼前纖毫畢現。
她看向遠處一隻正在啃食草葉的妖獸，心念一動。
鑑定。
【名稱：風刃鹿】
【等級：7】
【屬性：風】
【技能：風刃切割、快速奔跑】
【弱點：頸部鱗甲薄弱處，左前腿舊傷】
一行行信息如同憑空浮現，清晰地映入她的腦海。
「這是……完全的洞察。」洛清璃喃喃道，「不只是看到表面，連弱點和隱藏信息都能讀取。」
她低頭看向陸辰，想看看真理之瞳能否讀出他的信息，卻發現視野中關於陸辰的部分依然是一片朦朧的金色光暈，什麼都看不清楚。
果然，還是看不透他。
洛清璃並不意外，反而覺得理所當然——如果連真理之瞳都能輕易看穿陸辰，那他也就不是她的小陸辰了。
她收起思緒，開始測試真理之瞳的另一個能力——技能強化。
心念一動，她並指如劍，隨意揮出一道劍氣。
無雙劍法·第一式！
原本這只是洛家劍法中最基礎的起手式，威力平平，主要用於試探對手。然而在真理之瞳的加持下，那道劍氣離指的瞬間，竟然暴漲了三倍有餘，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，將十米外的一塊巨石整齊地切成兩半！
斷面光滑如鏡。
洛清璃愣了愣，看著自己的手指，有些不敢相信。
「這……這還只是第一式？」
她又試了試玄冰靈訣中最簡單的冰錐術。
一枚拳頭大小的冰錐在她掌心凝聚成型，寒氣四溢。在真理之瞳的加持下，那枚冰錐的結構變得更加緻密，表面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，散發出的寒意比正常情況下濃郁了數倍。
她隨手一擲，冰錐飛出，正中一隻剛剛刷新出來的8級岩石龜。
那隻以防禦著稱的妖獸，堅硬的龜殼如同紙糊一般被冰錐貫穿，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，便化作光點消散。
「所有技能的威力，都大幅提升了……」洛清璃深吸一口氣，終於對自己現在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識。
她現在雖然只有2級，但在武神之體和真理之瞳的雙重加持下，正面硬撼15級以內的妖獸毫無壓力。如果再配合陸辰的被動加成，就算是20級的妖獸，也未嘗不能一戰。
她低頭看向陸辰，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芒。
「小陸辰，你說……這秘境裡，有多少怪物夠我打的？」
陸辰看著她那雙已經開始放光的眼睛，默默地替這片草原上的妖獸們默哀了一秒鐘。
「別太過分就行，」他敷衍地叮囑了一句，「好歹給別人留點。」
「放心，我有分寸。」
洛清璃微微一笑，抱著他，身形一閃，朝著最近的一隻妖獸掠去。
片刻後，草原上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哀鳴聲。
一隻、兩隻、三隻……無論是7級的風刃鹿，還是9級的岩甲野豬，亦或是11級的閃電貂，在她面前都撐不過一個回合。
劍氣縱橫，冰晶飛舞。
洛清璃的身影在草原上穿梭，如同一陣不可阻擋的風暴，所過之處，妖獸盡數化作光點消散。
而那些光點中蘊含的本源之氣，又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體內，讓她的等級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向上攀升。
3級。
4級。
5級。
不到半個小時，她連升三級，屬性再次暴漲。
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，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她懷裡，時不時打個哈欠，偶爾還伸出小手幫她指一下哪個方向有落單的妖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