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訓練軍卒
翌日清晨。
秦羽醒來時手中正好握著一對柔軟。
身旁美人安穩地睡著,眼角的睫毛低低垂落,嘴角翹著一道細微的弧影。
忍不住在那對柔軟是揉搓兩下,又惹得她發出一陣嬌哼。
這一下又讓秦羽燥熱起來,一邊揉搓一邊把她翻了個身來。
沈妙嬌媚地叫了一聲。
「哥,你還來啊?饒了人家吧!」
...
直到上午秦蘭在門外呼喊,王滿倉和李木田帶著從村中招募的軍卒和民夫回來了。
秦羽才戀戀不捨地從床上起身,穿好衣服走了出去。
留下沈妙獨自在床上休息,她是真的有些起不來了。
「哥,昨晚你屋裡啥動靜?床不結實?」
聽著秦蘭的天真,秦羽老臉一紅,叉過話題。
「老妹,你去給大家煮點粥,我去看看咱娘。記得給娘和你秒姐姐粥里放點肉乾。」
「哥,咱這麼富裕了?都能吃得上早飯了?」
秦羽啞然。
這個時代的百姓們即使在太平的時候,一天最多也只吃午、晚兩頓飯,有的甚至只能吃上午飯,哪像現代人一日能吃上三餐?
「呵呵,以後我不僅要讓大夥能每天能吃上三頓飯,還得讓大夥能吃得好,頓頓有肉吃!」
秦蘭聽到他的話,屁顛屁顛地跑去燒火做飯了。
留下秦羽一遍朝著王氏的屋子走去,腦中又開始思索。
雖然自己的豪言放得響亮,庫中也確實還有些餘糧。
可隨著自己隊伍壯大,那些遠還不夠塞牙縫的。
四周的荒地很多,收拾收拾就能種糧,可韃子游騎游頻繁騷擾劫掠,讓百姓種地也不得安生。
「耽誤咱種地可不行。」
自己得抓緊想辦法恢復周邊的農業生產,還得提高糧食的產量。
可惜自己上輩子是個學醫的,沒研究過水稻該咋個搞。
否則的話怎麼也得搞出個雜交水稻來,能讓全天下的人都吃飽了飯。
到屋子檢查了一下母親的狀態,經過一晚恢復得還不錯,左腿經過固定,假以時日可以輕微地受力下地行走了。
聽母親嘮叨了幾句,直到秦蘭端著熱粥回來,他便到外面召集軍卒和民夫一起吃飯。
幾個人圍在一起,各自捧著手裡的熱粥,雖然沒有鹹淡但依舊喝得津津有味。
秦羽又將早上對秦蘭說的話對大夥講了一遍。
大部分人都一邊聽著一邊專注埋頭乾飯。
管它什麼有的沒的,有飯吃,就跟你干!
反倒是趙喜不一會後,串到自己身邊,小聲對他嘀咕。
「老大,可不能這麼幹,這麼個吃法沒幾天糧食就得吃完。」
秦羽微笑示意他放心,自己心裡有數。
有的時候該畫的大餅還是得畫,這樣才能更好地籠絡人心。
...
一連幾天,烽火台周邊都很安穩,沒見到韃子的蹤影。
眾人在秦羽的安排下做著各自的工作。
孫二、王滿倉、李木田暫時被提拔為伍長,帶領新兵共同進行訓練。
李木田三個,孫二王滿倉各帶兩個。
「對,就這樣站直,雙手放在大腿兩側褲線上!」
「一個時辰!誰要是動了,晚上就沒有飯吃!」
「齊步走要聽口令,喊頭號!那個孫二,你他娘的早上沒吃飯啊,聲音這么小!」
秦羽正指導這一眾軍卒進行軍姿和隊列訓練,他根據前世的見聞,認為一個部隊最重要的便是紀律和士氣。
紀律好士氣高聽指揮的軍隊,一百人能輕易打散一千人的鬆散軍隊。
所以每天最先開始的訓練就是軍姿和隊列,眾人不理解但只能執行。
孫二、王滿倉幾個老兵還以為是秦羽從邊軍大營學回來的最新戰法!
其餘訓練科目按照秦羽的設計分為:
戰圍繞營寨負重跑圈訓練體能、伏地挺身等動作訓練力量、木質兵器實戰演練、弓箭射擊等。
另外給王滿倉分配的是最為精壯的兩個小伙子,名叫:張富和黃猛,他們額外還要進行騎術訓練。
軍卒們每天從日出練到日落,最開始每個軍卒都叫苦不迭。
秦羽以身作則陪著他們一起訓練,喊出口號:「平時多出汗!戰場少流血!」
同時立下規矩,完不成訓練就沒有飯吃。
至此每個軍卒都為了能吃上飯,拼命訓練。
趙喜負責後勤,等同伍長待遇。
帶領七個男民夫砍了些木柴,先搭了兩個新窩棚、床鋪等,供後來的軍卒和民夫居住。
隨後開始拓寬加深營寨外的壕溝。
居安思危,壕溝越寬越深,遇到敵人攻擊就會有更多時間備戰。
又增設了一些針對韃子戰馬的陷阱坑。
此外,秦羽還命令他們重新修整了後門暗道。
一旦大軍襲來,風緊扯呼。
那名婦女則幫著秦蘭負責給大家煮飯,清洗衣服。
沈妙除了晚上跟秦羽溫存,白天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連弩的研發中。
除了遇到問題找秦羽進行討論和製作出雛形找他試射改良外,忙得都來不及搭理他。
在兩人共同研究之下,將連弩的羽箭改良成了無羽短鐵箭,這樣一來箭匣中可以存放十支短箭,底部又加上磁石防止卡滯。
另外沈妙又將秦羽的弓箭做了一番改良,箭杆全部使用堅硬的榆木,箭頭打磨成鋒利的三菱鐵鏃,弓弦更換成了韌性十足的牛筋。
秦羽則平日裡除了訓練外,還會獨自到營外觀察並繪製周邊地形,採集一些草藥,製作一些簡易的療傷藥和毒藥。
日子暫時就這樣平靜地過著。
...
韃撅帝國遠征軍大營。
金甲總管完顏鐵骨坐在總指揮營帳內,一邊飲著馬奶酒,一邊摟著一個身穿薄衣的大魏女子使勁揉搓著。
大魏女子忍著痛,卻不敢發出半點叫聲,小心翼翼地為他將喝光的酒杯斟滿。
他的坐下兩側分別坐著銀甲副將-格蘭罕,投奔韃撅的魏人軍師-朱傑。
格蘭罕的身旁也有一名大魏女子斟酒,朱傑身旁則無人侍奉。
朱傑用韃撅語跟完顏鐵骨一一匯報近期戰況,都是韃撅鐵騎大軍屠戮多個村鄉,魏軍抱頭鼠竄、閉而不戰,搶掠到大量物質的戰報。
直到朱傑的最後一項匯報,讓完顏鐵骨索然無味的臉色起了一絲波瀾。
「完顏總管,屬下近日聽聞魏軍在大肆宣揚有個叫秦羽的傢伙,接連斬殺了我們多個勇士,甚至揚言就是銅甲勇士在他手下也抵不過十個回合。」
銀甲格蘭罕神色高傲地冷哼一聲:「哼,跳樑小丑。魏軍遇見我韃撅勇士各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,我看不過是他們為了應付皇帝所編造的謊言罷了。」
朱漢則繼續開口。
「韃撅勇士之威武人盡皆知,只是屬下根據各部匯報,我方確實有幾批游騎已經好久都沒了音信了。」
「其中就有前往魏國遼東柳灣鄉方向的隊伍...」
完顏鐵骨聽完後,輕蔑一笑:
「哦?既然魏軍如此吹噓,格蘭罕你就派一個銅甲勇士帶隊前去調查一番,順便斬了那人首級,將其懸掛在魏軍大營前。」
「讓這幫廢物們明白,韃撅勇士是不可戰勝的!」
說罷,揮手示意二人退出營帳。
待二人退出後,一把將身旁女子身上的衣服扯了個精光,壓了上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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