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意外收穫，黑煞土
張彪與孫二、曹任早已將岳輕餘下的軍卒收攏完畢，帶著幾個侍衛就在屋子一旁守著。
一見秦羽出來，張彪、曹任領頭，向秦羽圍了過來。
「老大，一共收攏軍卒九十一名，我給他們尋了塊地，讓他們蹲著呢。」
「武器都先給他們收繳了，老孫帶著幾個人在看守。」
張彪向秦羽匯報導。
「老大，許剛按照你的要求，帶著戰利品已經率先返回了烽火營。」
「村里明哨暗哨也已經布置妥當。」
曹主任接著補充到。
秦羽滿意的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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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任原本是黃金寨中的山匪，剛上山沒幾天，還未嶄露頭角，就被秦羽收了編。
會認些字，讀過一點兵法，訓練認真，辦事妥當，被秦羽發掘，提拔為什長，就屬在張彪麾下。
他與鏵子縣付掌柜的兒子付正是軍卒中少有的會識字的人。
秦羽對軍隊更長遠的計劃是培養一批有文化的軍卒，所以現在就會識字的幾個就彌足珍貴，都被他納入重點培養名單中。
只是自己專注救治岳輕，還不知道部隊的傷亡情況如何。
「咱們部隊的傷亡情況如何？」
「曹任，你部曲里那名叫付正的，情況如何？」
「嘿嘿，老大，咱打了個漂亮仗，全殲韃子六十一名。」
「繳獲戰馬二十九匹，糧食、褥子、兵器、盔甲若干。」
「犧牲了軍卒十五個，重傷三個，輕傷五個。」
「那銅甲韃子確實猛，好幾個弟兄都是死在他的手上，要不能打得更漂亮。」
提到打了勝仗，張彪黑臉透著紅，激動匯報到。
這段時間，大家都跟秦羽學了不少新的詞彙。
「付書生沒受傷，還活著，這次他運氣不錯，砍下了三顆人頭。」
秦羽聽到付書生沒受傷，將注意力放在了己方戰損上。
進四比一的戰損，算是一場酣暢大勝。
銅甲韃子的單兵素質遠超己方大魏軍卒，這是沒辦法的事。
但自己的底子實在太薄，損失一個都讓自己肉疼不已。
除了加緊訓練，將裝備進行疊代升級是最快的途徑。
「走吧，先去看看收攏的軍卒。」
「派個人，通知張富去烽火營傳令。」
「讓趙喜帶著所有民夫以及半月的糧草，連夜趕來土門子村，進行工事修理。」
「李木田帶十人隊與張富偵查騎隊一同護送。」
如今岳輕重傷，受不了戰馬顛簸，短時間內不能回到古樹子烽火營。
秦羽打算就駐守在這裡，調集所有民夫，加緊在土門子村前，建立第二個據點。
以后土門子據點、古樹子據點還可以互成鉗形，相互支援。
一個軍卒領命而去，尋找在外面巡邏偵查的張富游騎隊。
留下幾個軍卒協助呂玲綺看守，秦羽帶著其餘人走了十分鐘，來到荒村中的一片空地上。
九十個潰兵灰頭土臉，席地而坐，沉默不語。
唯獨莊龍躺在最前面，被打得鼻青臉腫。
孫二一見到秦羽，一路小跑過來。
「老大，還有意外收穫！」
「嗯？講！」
「這小子嘴不乾淨，想當逃兵，根據其他軍卒反應，他老早就攛弄其他人丟下岳校尉跑路逃命。」
「我帶著你幾個兄弟好好教訓他一頓。」
秦羽點點頭，這個他是他默認的。
「誰知道過程中，從他身上掉出一封密信，為了少受點罪，就把他表叔給賣了！」
「他表叔？和他有什麼關係？」
「對，他說他表叔是清河縣的知縣，縣城裡還有個姓陸的大戶院外，兩個人私下裡聯手，跟韃子做過不少買賣，賺了不少黑錢。」
「而且邊軍大營里還有他表叔的上線！他負責上下傳遞信息，他表叔每次就給他一兩銀子。」
「他想逃跑，就是想著去投靠他表叔，還能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。」
遼東城治下有三個縣，鏵子縣、清河縣、松林縣，清河縣最大，也最靠近邊境。
古樹子村的賦稅就由清河縣收取，清河縣正好夾在鏵子縣與柳灣鄉中間偏東的位置，距離古樹子村不足二十里。
聽說早先沒有戰事時，還與韃撅互通過商，經濟不錯。
如今兩國交戰，清河縣應該被衝擊的最嚴重，可自己確實沒聽到過清河縣受襲的消息。
秦羽皺著眉，戰時與韃子私通，發國難財，是重罪。
能與韃子連上線，肯定不是一個小小的清河縣縣令能做到的，他的上線絕對是邊軍中的高級軍官。
這表明，大魏邊軍之中已經爛到了根里。
「他交沒交代邊軍中的上限是誰？」
「他也不清楚，每次都是到指定的位置去取密信，每次取完不久，他就會被安排外出巡查任務。」
「這麼說，他這次也給他表叔攜帶密信了？」
「沒錯，這小子為了少遭罪也交了上來。」
「不過俺們找了會識字的付秀才，他卻也看不懂，字是不整齊排列的。」
秦羽接過孫二遞來的一張摺疊整齊的黃色信紙，看了一會，笑了。
「老大，有眉目了？」
孫二現在對秦羽的能力產生了一股盲目的自信，有時候他都會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被人奪舍了？
從被陳大偉算計欺負玩弄，變成了腦子充滿奇異想法、身手勇猛無比的天人。
黃紙上看似無序排列的字體被秦羽一眼看穿。
居然就是小學時就學過的凱撒密碼。
將所有奇數列的文字向下移動三位，偶數列不變，整個密信閱讀便無比通暢。
「四月初八，子時，在清河縣外給韃撅供奉縣中女奴三十人，糧草八百石，黑煞土一千斤，換取黃金。」
就在一個月之後...
其中的黑煞土格外引起秦羽的注意。
在古時民間，發現地表淺層的露頭煤，因色黑，被迷信地認為冥土，也常被稱為黑煞土、閻王土。
這不正是自己急缺的可以大幅提高煉爐溫度的煤炭嗎？
或許清河縣附近就有大片的煤礦！自己必須得到它！
「這個叫莊龍先留著。」
秦羽拍了拍了孫二的肩膀，肯定他的收穫。
來到莊龍的身旁，命人將鼻青臉腫的他扶了起來。
「你表叔和姓陸的員外都叫什麼名字？」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