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爭破了腦袋
曹任深吸一口氣。
「此處不忌諱殺人,我正好想試試老大教我的刀法。」
付正在一旁笑道。
「嘿嘿,曹哥,你爭取把那黃澄澄的金子替老大贏回來。」
劉鐵則在一旁不為所動,盯著莊龍,不讓他亂說話。
秦羽點點頭道:「你便儘管去試,對方如果不是特別囂張,就饒他一命。」
「等對上那個高手,你不要硬拼,過上兩招不是對手就認輸,別給自己搞傷了。」
曹任一拱手,「老大放心,我去就回。」
提了刀就大步往擂台上走去。
秦羽對曹任非常放心,做事嚴謹知進退,同時也擅長使刀。
他已將自己的疾風刀法改良成更易於理解的版本,傳授給曹任等軍中擅長用刀且表現突出的軍卒。
中年管家見又有人上台,立刻笑臉相迎。
「這位英雄,不知怎麼稱呼?」
「曹任,使刀的!」
「各位有喜歡玩兵器的,來者不拒!」
「好,各位英雄,有喜歡用兵器的,儘管上台,金銀是有數的,被人領完了可就沒啦!」
他的言語非常具有煽動性,一下擂台,立馬就有人提了一把長刀跳上擂台。
「俺來會會你。」
那人剛跳上擂台,說話間就朝曹任砍去。
曹任往後跳了兩步,緊了緊手中的刀把。
那持刀漢子已經揮刀劈了過來。
曹任面色不變,偏身讓過刀鋒,手中長刀一閃,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就一道削掉了那漢子的肩膀。
秦羽在底下微微一笑。
「這小子還是留手了,否則這一刀在往右一點,就將這人劈成兩半了。」
曹任的疾風刀法是學習軍卒中掌握最好的,獲勝是意料之中。
那漢子看著斷掉了一臂,大聲慘叫,雙目通紅。
竟然不罷手,瘋了一般朝曹任繼續揮砍。
「找死。」
曹任微微皺起眉頭,冷聲罵道。
將長刀向前猛地突刺,扎進了對手的心臟之中。
台下頓時又是一陣驚呼,也有不人罵被殺死的漢子不識好歹。
曹任冷著臉,將長刀從對手胸口拔了出來,任由鮮血噴灑了一地。
站在閣樓上的渡龜滿意地點點頭。
「這個人,夠狠,夠犀利!」
「一定要留下來!」
沈通和陸子良在一旁點頭附和。
曹任至此一刀之後,便又讓眾人不敢再上台。
眾人也都不是傻子,明白眼前這人是狠角色,犯不上為了銀子丟了性命。
一炷香後,婢女端了銀子上台,遞到曹任手裡。
「這位英雄,可敢試試第二關?」
曹任不動聲色往秦羽那邊瞟了一眼。
深吸一口氣道:「正有此意。」
「好,英雄果然好膽識!有請擂主上台!」
下一刻,那道服漢子再次從屋子裡走了出來,還是沉穩著一步一步走上擂台。
曹任緊盯著他的腳步,默默調整著呼吸和心跳。
直到道服漢字背著手,立在面前,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。
為了與這壓力抗爭,他索性將外衣脫掉,露出一身壯碩的肌肉,幾條傷疤入目可見。
像那漢子抱了抱拳,「小心了!」
長刀驟起,急速砍向對方。
眼看刀鋒就要看到對方,誰知他微微挪動,就是偏了一寸。
曹任守不住架勢,身體前傾。
他腦子迅速思考這漢子與長槍青年戰鬥的場景。
乾脆將長刀一丟,雙腳迅速一沉,扎住馬步,壯碩的雙臂交叉抵擋。
下一瞬,自己如同被巨錘撞擊,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。
蹬蹬蹬,連續退了七八步,穩住身形。
曹任連續幾個急促的深呼吸,才將整個身體平復下來。
道服漢子終於一改背手而立的姿態,左手握拳,右手立掌,架起了戰鬥姿態。
他故意等曹任呼吸平穩後,才朝他攻去。
先是出了兩拳,被曹任勉強擋住,隨後側身一腳,便將他踢得倒飛而去。
道服漢子看著倒在地上的曹任,轉身就走。
曹任則咬著牙往起爬,哪知一陣噁心胸悶,嘴裡便吐出一口鮮血。
秦羽在台下眯著眼看,心裡琢磨。
這道服男子使用的功夫跟現代世界的合氣道技法如出一撤,據他所知,大魏境內是沒有武館修煉這種拳法的。
那麼極大概率他就是倭人,而且是跟隨共榮教一同前來的。
這說明,沈通、陸子良兩人不僅與韃子有染,與共榮教也有了聯繫。
「曹任,下來吧!」
秦羽見曹任還想掙扎得起來再戰,還是出聲制止了他。
隨後上台將他攙扶起來,試了試他的脈搏,除了跳得有些快,並無大礙,養幾天就好了。
「老大,跟你丟臉了。」
曹任有些自責地說道。
「不必自責,你擅長的是戰場殺敵,指揮軍隊作戰。」
「若是以後再戰場上遇到他,鹿死誰手還不一定。」
將曹任和那一百兩銀子一同送到台下,交給付正、劉鐵等人照顧。
秦羽再次站上了擂台,他要看看沈通和陸子良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。
決不可能是比武招親那麼簡單。
中年管家則殷勤地詢問秦羽的姓名。
「陳大強!」
他借了黃金寨匪首的名號。
...
此時,兩個憑欄而望的小姑娘一臉厭煩地看著擂台。
「都是些粗魯的傢伙,真討厭,弄得一片血腥,噁心死了。」
陸晴啐道。
「唉,晴兒,不如趁亂我帶你去見見我那老師如何?」
沈流雲眼睛一轉,跟她說道。
「哪個?國話都說不利索那個?」
「當然不是,是柳老師。」
「啊?是你說的那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曾經是青樓頭牌的柳清雪?」
「沒錯!而且她的請功身法可是一絕哦!我就是想跟她拜師學這些,我爹偏不讓!」
「她在哪?」
「就在我們的院子裡,我們約定好的,她會喬裝打扮進來找我,她可喜歡我啦!」
兩個人十分高興地不在觀看擂台,往屋子裡走去。
此時天已過午,但眾人沒有一個人離開。
秦羽站上了擂台,有人看他年輕,立馬就想上台挑戰。
打這麼一個一看就沒多少江湖閱歷的小年輕,幾乎就是白的精米!
甚至有幾人爭著誰先上台,差點在台下動起手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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