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事情辦成了?
秦羽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。
知道呂凌琦身手不凡,但對面的韃子明顯也全部都是精英,更別提作為頭領之一的銅甲韃子了。
人在面對未知的結果時,總會不自覺地聯想到其中最壞的一種結果。
「找,快我們快去找找。」
張彪與呂凌琦之前同在黃金寨為匪,與她的關係是除了秦羽外最好的。
滿是鬍鬚的黑臉上露出焦急,忍不住開口道。
就在秦羽和眾軍士剛下再返回村中尋找呂凌琦,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時,一位軍卒激動喊道:「快看,呂將軍出來了!」
秦羽趕緊順著那名軍卒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之間呂凌琦的盔甲被鮮血染成暗紅色,一隻手拎著一個人頭,另一隻手拽著長戟,長戟的後面托著一具無頭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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屍體身上的銅甲不少部位被捅的稀爛,在地上托出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而她手中拎著的頭顱,不正是另一名銅甲,迦木嗎?
「牛逼!」
不知是誰在人群中激動地大喊一聲,用的還是在秦羽那裡學來的新詞彙。
緊接著,無數軍卒爆發出歡呼。
「臥槽!太酷了!」
「呂將軍單殺銅甲了啊!簡直要能比肩老大了呀!」
「要是我能有呂將軍三分之一的實力,就是讓我騎寶馬,住豪宅我也樂意啊!」
「誰尿黃?趕緊澆醒他!」
「實在不行換一種方式呢?聽說呂將軍可也是單身!」
「拉倒把,我覺得也就只有老大這樣的英雄,才能配得上呂將軍。」
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,秦羽老臉一紅。
這幫傢伙他娘的這些詞彙都是在我身上學的?
怎麼還應用得這麼快?
他殊不知的是,自己手下,無論將領還是軍卒,在每天訓練之後,還開始進行了文化的學習。
用秦羽的話講,就是要打造一支有文化,有內涵的部隊。
而他們在每天閒暇之餘,樂趣便是總結研究秦羽從現代帶回來網絡詞彙、口頭禪。
簡單實用,郎朗上口。
比他們每天學讀書識字有趣多了,不多時間,秦羽的這些用語,每個人都能整上幾句。
歡慶過後,眾人開始在各級將領的指揮下,打掃戰場。
韃子的屍體按照秦羽的要求,就地掩埋,並且坑要挖得深一些,避免瘟疫傳播。
犧牲的軍卒,無論屍體是否完整,都會被運回營寨。
如今按照秦羽的要求,在土門子城堡不遠處,重新開發了一片墓地。
而用秦羽的話講,叫做陵園,專門安葬在戰鬥中犧牲的軍卒,讓他們死後也能回到自己的家園。
這個措施很有效果,這個世界的大魏人也講究入土為安。
手下的軍士們知道了即使自己戰死,不但有豐厚的撫恤金交給自己的家人,還有會戰友將自己的屍體入葬安眠。
他們在戰場上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,戰鬥比以往英勇了數倍。
另外,除了從沈通處框來的糧食、鐵器、煤炭等物資,還繳獲的韃子未來得及帶走的戰馬十餘匹。
韃子的戰馬在這邊很受歡迎,他們常年與戰馬生活在一起,對戰馬訓話與照料得格外精細。
戰馬的速度和耐力以及遇到危險時的驚慌程度,都要比邊軍的戰馬強上數倍。
當主人脫離戰馬進行戰鬥時,沒有命令,它們就只會在原地等候,不會隨處亂跑。
死去韃子的鐵甲、兵器也被一併帶回。
有了煤炭資源,鐵匠爐里的溫度就可以達到更高,也就可以提煉出硬度、韌性更強的兵器。
韃子的鐵甲和武器,將來可以送到鏵子縣,讓沈妙幫助自己將它們全部融化,重新打造。
秦羽的前世雖然是醫學生,但依稀記得高中化學課上講過的合金、鋼鐵的冶煉方法。
一切還是先等回到自己的營寨再說。
除此之外,秦羽還尋到了韃子用來與自己交易的寶物,換算下來,只值個五千兩白銀左右。
如今邊境受戰爭影響極大,糧價早已一飛沖天。
五千兩白銀想要正常購買這麼一大波糧食與物資是萬萬不可能的。
估計是邊軍中的那位大人物,早已有了投降韃子的心思,所展現的誠意罷了。
用虧損和國家百姓的血汗,換取自己未來的道路。
不過,秦羽的海克斯強化:好事成雙,按時出發。
不僅將那五千兩白銀複製到自己隨身的存儲空間中去,所獲得的糧食、煤炭等物資也獲得了雙倍。
只是由於存儲空間有限,系統自動將其轉化成了等價的黃金,更節省空間。
如今的秦羽白銀、黃金倒是有了不少,但一個問題也隨之而來。
花不出去!
無論是鏵子縣亦或是清河縣與松山縣,如今資源都和貧瘠。
行軍打仗所需的糧食、鐵器、藥材、布匹等資源更是供不應求。
所以這些錢財出了發放軍餉外,以為還是得到更大,更繁華的遼東城內,才有用武之地。
打掃完了戰場,秦羽拍張富游騎先行,在前方帶路。
己方步卒押運著戰利品以及招降的清河縣俘虜,往古樹子與土門子城堡趕去。
...
韃撅族,邊軍大營。
銀甲格蘭罕美滋滋地坐在自己的營帳中,一手撕下一隻烤鴨腿,放到嘴中肆意咀嚼著。
一隻手接過一旁大魏女奴隸為其斟滿的美酒,一飲而盡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自己不僅找來了迦斕這樣強有力的幫手,幫助自己解決那個讓自己顏面盡失的大魏人秦羽。
前兩天不久,金甲完顏鐵骨還搗鼓,如今韃撅鐵騎劫掠收穫甚微,軍中糧草存貨即將不足。
而等迦斕將自己從大魏人那低價購買的糧草帶回,再由自己交給總管,豈不是雪中送碳?
不經意間瞟了眼一旁身穿薄紗的女奴隸,是今日新換的一位。
肉感充實,肌膚呈現小麥色,是自己喜歡的樣子!
飽暖思淫慾。
當即放下酒杯,一把將其摟過,撕下她身上的薄紗,肆無忌憚地上下其受。
女奴隸閉著眼睛,顫抖身體,只能任由其肆虐。
格蘭罕玩得興起,剛要脫下褲子,營帳大門被人粗魯地一腳踹開。
剛要發作,卻只見迦斕一臉鐵青的進來。
「事...事情辦成了?」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