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「姐們兒我有男人了!」
「大哥,知道你們公司做什麼,才能介紹更合適的辦公場所啊。」
她無語翻白眼,重新把手機塞回包里。
振翅的蝴蝶早已飛離花蕊,回歸自然。
清透的羽毛也已從心尖兒墜落凡間。
沒了假象和單方面遐想,江躍鯉恢復原狀。
「算了。」她調侃高檀,「今兒只適合婚喪嫁娶,不適合日行一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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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腳步飛快,路過賀敬年身邊時,玩味道,「還是賀醫生厲害!小江我佩服佩服!」
賀敬年舔著臉,「我哪兒厲害。」
「您哪兒都厲害!」
江躍鯉笑著走開,因為一時得意,被急沖沖趕來的男人狠狠撞了一下。
「我靠!」賀敬年驚嘆,差點動手。
「小心!」高檀眼疾手快,撐著她。
清冽木香跟隨溫潤的聲音一同抵達,江躍鯉眼前一黑,腰後穩穩靠上一隻無名讓人心安的手。
被毀了豪車的路安像一頭氣壞了的豬,臉色烏青。
「江躍鯉!!!」路安種豬怒吼,「我就知道是你!」
江躍鯉被撞得太重,這么半天還沒緩過來。
高檀指腹輕輕抬高她的下巴,關切道,「別動,讓我看看。」
「疼。」她說話帶著鼻音,「鼻子也酸。」
高檀低語,「別怕,我看看。」
江躍鯉鼻子很酸,生理性的淚水直往下淌。
賀敬年跟梁釗早在路安出現的三秒內,建了一堵堅實的肉牆。
梁釗的小弟,應聲而上,控著快要氣死的路安。
江躍鯉垂落的淚水被高檀輕柔抹掉,慢慢睜開眼睛。
淚水模糊的視線,感受到高檀愈發溫柔的眸光。
「沒流鼻血。」高檀鬆開她,拿出手帕放在她掌心,「頭暈嗎?」
「不暈!」
「別逞強,不舒服就要去醫院。」
賀敬年見縫插嘴,「我!醫生!」
高檀睨他,「你閉嘴!」
賀敬年:「得,我是江湖郎中。」
江躍鯉聽著兩人的話,先擺擺手終止了一場戀人吵架。
她拿手帕擦去淚痕,視線清明。
緩了十幾秒,看向高檀。
鼓了鼓臉頰,小聲賀敬年說,「賀醫生,徵用一下我的合法丈夫。」
說完,她挽上高檀的手肘,走到還在豬叫的路安面前。
高檀神色譏笑地看向路安,嘲諷之意十足,「改天一定向路先生討要配方。」
說完,眼神示意梁釗他們放手。
路安穿著高定西服,人模狗樣,「少他媽放屁,我有什麼配方!」
高檀和江躍鯉相視一笑,默契天成,「狗皮膏藥啊!」
兩人齊齊開口,原本還緊張的賀敬年覺得自己就他媽活該多擋這一下子。
他跟梁釗收了手,站成一排只看熱鬧了。
路安成功被羞辱,臉跟調色盤似的。
「我要報警!我要告你們毀了我的車!」
江躍鯉嫌他聒噪,掏了掏耳朵,佯裝沒聽懂,「什麼?路安,你說什麼?」
路安氣得抓狂,「你,你!」
江躍鯉哼了哼,「我,我,我怎麼了?」
她跟高檀的胳膊一直纏在一起,高檀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晃,也不打斷她,靜看觀火。
「我的車!」看來路安是真的氣壞了,豬頭臉又紅又白,只會重複那兩句話。
江躍鯉眼底微紅,拿高檀的帕子捂著鼻尖揉了揉。
聞到清冽冷木香,偏頭看了高檀一眼。
高檀主動對上她的眸光,「怎麼了?」
江躍鯉彎了彎眼睛,吸吸鼻子,繼續跟路安打嘴仗。
「路安,你買車啦?」她故作詫異,「看來你這舔狗這兩年舔狗當的挺到位,都有錢買車了!」
說完,又巴巴地跟高檀解釋。
高檀側耳,微微靠近她,聽她言語中的打趣和挖苦。
「你不知道,他跟我當同事那會兒,別說車了,打車都捨不得。」
江躍鯉睨了路安一眼,「如今真是發達了,都有錢買車了。」
她鬆開高檀的手,上前半步,戲謔的眸子忽然變冷,「路安,你買的什麼車?邁巴赫嗎?」
「臭雞蛋好聞嗎?路安,之前是我瞎了眼看上你。可你不該扯了紗布往我嘴裡塞,一而再再而三地噁心我。
這次是小懲大戒,下次我讓狗咬碎了你。
你的車是我砸的,我認!有證據,你報警抓我。沒證據,以後少在我跟前兒晃悠。」
上上次被狗咬,上次被人從咖啡店丟了出去。
這次,他新買的邁巴赫毀得徹底。
路安:「你!」
他一動,一旁看熱鬧的人也跟著動。
路安慫了,哼了一聲,朝物業辦公室去了。
欺軟怕硬的腌臢貨,沒一會兒便把小灰拽了出來。
當著江躍鯉的面,又開始叫囂,「我的車在地庫被砸了臭雞蛋,你們物業幹什麼吃的!」
小灰是老江湖,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,「先生您說什麼?」
路安無能大吼,「我,我車被砸了臭雞蛋!」
小灰驚訝不已,「真的?」
「真的!」
「那得報警!」小灰掏出手機,撥出110,「我現在就報警,先生你也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!」
小灰邊打電話邊笑,「砸臭雞蛋的威力完全不亞於江湖追殺令!」
高檀幫腔,落下最後一塊兒石頭。
「報警好啊,刑偵經偵一起上,該查的不該查的都查一查!」他頓了頓,「經偵一會放過一分錢,刑偵更不會讓罪犯得逞。」
110剛接通,路安就搶過手機掛斷了。
他的錢來路不正,無法報警。
只能退而求其次,「我要求查監控!」
小灰:「不好意思,監控維修,全壞了!」
江躍鯉恰時發聲,「啊,這麼巧啊!」
小灰遺憾頷首,「抱歉先生,這是物業的失誤,您有疑問可以去總部投訴。總部在荔城市北城區......」
路安:「......」
江躍鯉咂咂嘴,挑釁道,「嘖嘖嘖,報應不爽,天道好輪迴!」
這次,她是真的走了。
沒叫高檀,沒跟賀敬年打招呼。
邁著大步,一路爽到飛起的走掉。
等她離開,高檀一秒切換表情。
揪著路安的衣領,冷眸睥睨,「是我乾的,我叫高檀!你的車、你的家都是我砸的!」
「哦,對了,你未婚妻也快吹了。」
-
當晚,花落落凱旋。
不管不顧把江躍鯉從睡夢裡吵醒。
兩人在北州最奢華的酒吧見面。
江躍鯉哈欠連連,看著群魔亂舞,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花落落在舞池裡搖曳身姿,扭得暢快。
江躍鯉困眼朦朧,眼神呆滯,「造孽啊。」
她吸了吸鼻子,趴在桌子上,清眸淺合。
喧囂任他囂,睡覺拂山崗。
花落落跳累了回來,灌了一口酒,晃醒了她。
「你上哪兒求得靈丹妙藥!」
江躍鯉換了姿勢繼續睡,花落落揪著她的耳朵喊,「你他媽原來睡不著,現在叫不醒!」
「江躍鯉,我才離開多久,你變了!」
江躍鯉勾唇壞笑,「姐們兒我有男人了!」
花落落變臉,「什麼?」
一瞬清醒,自覺失言。
江躍鯉傻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