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勤快
「你大哥是個好人,可根本不懂浪漫。」沈娜感慨道,「當年我跟你大哥成親的時候,啥像樣的東西都沒有,就我從娘家帶了一床紅綢被,你大哥給我買了件紅呢子上衣,連雙紅皮鞋都沒置辦上,再瞅瞅你和小曼,這又是買自行車,又是要蓋房子的,我聽說你往後還打算湊齊三轉一響,你這讓嫂子瞅著都眼饞。」
陸朝陽哈哈大笑,「嫂子你放心,這長嫂如母,我和小曼往後一定好好孝敬你,等我往後多賺些錢,鐵定幫你把三轉一響也置辦齊全,讓你也過上美滋滋的小日子。」
沈娜被哄得眉眼帶笑,伸手輕點了一下他的後背,「你這小子,就長了張蜜嘴,淨撿好聽的糊弄人」
鎮稽查局。
陸朝陽趕著牛車到鎮稽查局的時候,周明義剛審完兩名不法人員,正在核對口供,整理卷宗,一聽陸朝陽來了,立馬把手頭的這個案子交給了下屬處理。
他則是快步從裡頭迎了出來,一臉熱情的說道:「朝陽兄弟,千盼萬盼,可算把你盼來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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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朝陽咧嘴一笑,「周隊長,今天這事我得好好感謝你。」
周明義大手一擺,「謝啥,咱就是秉公辦事,那倆貨就是群眾里的蛀蟲,不收拾利索,往後指定還得禍害別人。」
說話間,周明義瞅見了陸朝陽身後還跟著倆女人,立馬好奇的問道:「朝陽兄弟,這兩位是?」
中午在國營飯店的時候,周明義就注意到了蘇小曼和沈娜,畢竟是兩個美女,誰見了都願意多瞅兩眼,尤其是蘇小曼,容貌俏麗,身姿窈窕,在一眾黑矮挫胖的婦女里,實打實是一道讓人流連忘返的美景。
沈娜雖說在容貌上不如蘇小曼,可早早成為人妻的她,身上自帶著一股成熟的風韻,耐看又大氣。
只是周明義那會萬萬沒料到,這兩人居然跟陸朝陽有著不淺的關係。
陸朝陽聞言,趕忙引薦道:「周隊長,這是我媳婦,這是我嫂子。」
說完,他又把周明義介紹給了蘇小曼和沈娜。
一聽周明義的身份是鎮稽查隊的隊長後,沈娜當場就愣住了,在她這種農村人眼裡,村書記就已經是大官了,那鄉里的官更是頂天的大人物,方才她見到白老爺子的時候都拘謹的不行,可眼前跟陸朝陽談笑風生的,居然是鎮稽查局的大隊長,那可是鎮稽查局的二把手,高攀不起的大人物!
蘇小曼倒還好,畢竟她見過一些世面,並沒有被周明義的身份給震懾到,不過她卻被陸朝陽強大的人脈給震懾住了。
周明義這人很爽快隨和,客客氣氣的把三人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,進屋之後,給他們每人倒了一杯茶,然後落座在陸朝陽對面。
「周隊長,你之前不是說讓我過來交代案子的一些細節嘛,就在你辦公室里說?」陸朝陽一臉納悶。
周明義笑了笑,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茶水後道:「那案子不急,今天我特地找你,是有別的事情想求。」
陸朝陽一看他那神色,就已經猜透了七八分,沒等周明義開口,他就直截了當的說道:「周隊長,我知道你想所求何事,上次的劫難你僥倖逃脫,可你命里的隱患並未根除,你天生和水相剋,往後一定要遠離河湖深水,切莫拿自己的命去逞強。」
周明義聞言心頭一震,自己這啥話還都沒說,陸朝陽竟然把自己的心都看穿了,這簡直是神人吶!
他又連忙追問道:「那這個災禍兇險嗎?會不會危及我的性命?」
經歷上一次的生死險境,周明義現在始終還心有餘悸,變得格外惜命,他怕自己年紀輕輕就命喪黃泉了,畢竟自己這些年只顧著工作了,還啥都沒享受過呢,連個女人都沒碰過,實在虧得慌。
「從你的命數上來看,此災禍確實能傷及你的性命,但這命數並非一成不變,尚有化解的餘地。」陸朝陽道。
周明義眼前一亮,「這命還能改?」
「先前我已經算出了你有一場血光之災,當時我幫你化解了,你才平安躲過一劫,眼下這道水厄你要是能安穩避過,往後便能平安順遂。」
「那要怎麼做才能化解,你能不能幫我改命,會需要很多錢嗎,可別像上次你給我們局長測的那樣,動輒要幾百塊,我實在有點負擔不起。」
陸朝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「倘若錢能買命,那富豪個個都長生不老了,這命可不是用金錢就能交易的。」
周明義聽這話一臉焦急,「那該咋辦?」
「我剛才已經提點過你了,切記一定要遠離水源,天機不可泄露,我只能提醒你到這,再多說一句,於你於我都沒有益處。」
「我記住了,往後河湖水坑我一律不靠近,就連去澡堂子也絕不下水池子泡澡,這樣總沒問題了吧?」
「對嘍,人得惜命!」說完,陸朝陽又道:「咱倆也別瞎扯了,先說那案子吧,整完了我好回家。」
「行,你跟我來。」
而後,陸朝陽跟著周明義去了核查室,蘇小曼和沈娜則是留在他辦公室里小坐了片刻。
蘇小曼滿心詫異,輕聲開口道:「嫂子,朝陽居然能認識鎮稽查隊的隊長,這實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。」
沈娜也是一臉茫然,「我也覺得挺稀奇的,沒想到朝陽現如今這人脈這麼廣,跟鎮裡的領導都攀上交情了。」
「嫂子,那他以前從沒和家裡提起過這些嗎?」
「從來沒有。」沈娜道,「朝陽啥脾氣你還不了解?性子野,主意還賊正,啥事兒都自己憋著,自作主張,輕易不跟家裡交底,這陣子虧得有你在他身邊,才讓他徹底收了貪玩的心,擱以前,那是十天半個月瞅不著人影,整宿在外面瞎逛不回家」
蘇小曼臉頰微紅,「嫂子,你總說他是因為我才變好的,我咋就沒看出來呢?」
沈娜笑著打趣道:「你個小妮子,看著挺機靈的,咋偏偏在這種事情上犯糊塗呢,自打你和朝陽捅破了那層紙後,朝陽整個人,就跟脫胎換骨了似的,這些日子早出晚歸,又是往鎮上送貨,又是進山打獵,忙得腳不沾地,卻從來沒有叫過一句苦,喊過一句累,勤快了不止一星半點,就忙著掙錢,盼著把你早點娶進門呢。」
「而且他和那些狐朋狗友也徹底斷了來往,換著早先,他可不想著掙錢,一門心思就想跟著他那幫狐朋狗友瞎混,喝酒打牌,嫂子也不怕你笑話,這小子以前吃喝嫖賭就差嫖沒沾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