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江天策逼宮，江凡出手
二皇子謀反的消息，如同驚雷一般在皇宮中炸響。
在場眾人都一副憂心忡忡的架勢，顯然嚇得不輕。
江天胤眼眸精光閃爍，陰森開口道：「二弟，這就是你送給我的生辰好禮麼？」
「也罷，今日，我就將你們的黨羽剷除殆盡！」
「還是我心軟了啊，早就該將你斬殺！」
江天胤憤憤不平地開口道，聲音之中充滿殺意。
「傳朕命令，禁軍全部集結於太和殿前，御林軍守好各宮門。」
他的聲音冰冷，「朕倒要看看，這個逆賊能翻出什麼浪來。」
殿中的侍衛和太監紛紛領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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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天胤轉過身，目光落在殿中角落裡默立的江凡身上。
「蕭不凡。」
「屬下在。」
「你跟在朕身邊。」
江天胤的聲音不容置疑，「天策身邊有不少高手，朕需要你。」
「是。」江凡拱手。
江天策的大軍攻破了皇宮的最後一道防線，三千精兵湧入太和殿前的廣場。
火光將整座廣場照得如同白晝，刀劍反射著冰冷的光芒。
江天胤站在太和殿的高台上，身後是數百名禁軍，兩側是他的四名金丹護衛，江凡站在他身側。
兩邊兵力懸殊，但江天胤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。
「天策。」
江天胤的聲音在夜空中迴蕩，「朕自問待你不薄，你為何要反？」
「待我不薄？」
江天策騎馬立於軍前，聲音中滿是譏諷，「你將三弟囚禁在冷宮中十年，最後發配，這叫待我不薄？你將忠良之士一個個貶黜流放，把朝政交給那些奸佞小人，這叫待我不薄？」
「三弟？」江天胤的眉頭皺起，「你在說江凡？那個廢物？」
江凡的瞳孔微微收縮，但他沒有動。他的手握在劍柄上，指節泛白。
「他比你強一萬倍。」
江天策的聲音冰冷，「江天胤，今日我來，就是要為三弟討回公道。」
「公道？」
江天胤冷笑，「勝者為王，敗者為寇，這就是公道。天策，你以為憑你這三千人馬，就能殺得了朕？」
話音剛落，江天胤身後的偏殿中湧出數百名黑衣甲士。
這些人的鎧甲比普通禁軍更加精良，腰間的令牌上都刻著一個「御」字——御林軍，皇帝最精銳的貼身護衛，個個都是築基後期以上的高手。
「朕等這一天，等了很久了。」
江天胤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「天策，你以為朕不知道你在暗中聯絡大臣？你以為朕不知道你在軍中培養心腹？朕什麼都知道，朕只是懶得管。」
「因為朕知道，你的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。」
他的手緩緩抬起。
「殺！」
江天胤的手落下，數百名黑衣甲士如同潮水般湧出，殺向廣場上的叛軍。
與此同時，江天策的長刀出鞘，三千精兵迎上前去。
刀劍相交，喊殺聲震天。
雙方在太和殿前的廣場上展開了激烈的混戰——術法在空中炸開，照亮了半邊天空；刀劍相擊的火星在夜色中閃爍；鮮血灑在青石地面上，匯成了一條條暗紅色的小溪。
不時有人倒下，有人慘叫，有人被砍斷了手腳，有人被術法炸碎了身體，慘烈至極。
江凡躍下高台，加入戰團。
他的長劍出鞘，焚天之炎在劍尖凝聚，一劍斬出便有三四名黑衣甲士倒地，沒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敵。
但隱去了鋒芒，沒有用全力，將修為控制在築基九層，沒有暴露焚天之炎的真正威力。
他在等，等一個接近江天胤的機會。
混戰持續了半個時辰。
廣場上屍橫遍野，鮮血將青石地面染成了暗紅色。
三千叛軍死傷過半，數百名黑衣甲士也損失慘重，但江天策的兵力越來越少，敗局已定。禁軍從四面八方湧來，將叛軍團團圍住，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。
江天策渾身浴血，在人群中奮力廝殺。
他的長刀上沾滿了鮮血，有敵人的，也有他自己的。
他的左臂被砍了一刀，鮮血順著手臂滴落。
「三弟！」他在混亂中朝江凡大喊，「快動手！」
江凡深吸一口氣。
他知道，不能再等了。
再等下去，叛軍就會全軍覆沒，二哥會戰死在這裡，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。
他的目光穿過人群，落在高台上的江天胤身上。
江天胤四名金丹護衛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，但他身邊還有一個空位——那是江凡的位置。
「就是現在。」
江凡腳踩游龍步，身形如鬼魅般穿過混戰的人群，直奔高台。
「陛下小心！」
一名結丹護衛發現了江凡，擋在了他面前。
江凡沒有停下。
長劍出鞘，焚天之炎在劍尖凝聚，一劍斬出，那名金丹護衛被連人帶刀劈成了兩半，鮮血飛濺。
江天胤的瞳孔猛然收縮。
「蕭不凡，你——」
江凡躍上高台，與江天胤面對面。四名金丹護衛已死一人，剩下三人擋在江天胤身前。
「你不是蕭不凡。」
江天胤盯著江凡的眼睛，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，「你到底是誰？」
江凡抬起手，在臉上一抹。
易骨丹的效果解除，骨骼咔咔作響，面容緩緩變化。他不再是蕭不凡，變回了江凡本來的樣子。
江天胤的眼睛猛地睜大，臉上滿是難以置信。他的聲音都在顫抖：「你……你是江凡？」
「不可能，你已經死了！」
「是啊，我死了。」江凡淡淡道，「但我又回來了。」
「從地獄裡爬回來找你。」
他的聲音平靜如水，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，一刀一刀地剜在江天胤的心上。
江天胤後退了一步。他的臉色慘白，額頭上的青筋暴起，嘴唇抖動，聲音沙啞地低語：「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」
江凡沒有再多說。
長劍出鞘，焚天之炎在劍上燃燒，幽藍與赤金交織的光芒在夜色中如同鬼火。
幽藍色的是幽冥之火，源自幽冥帝君的傳承；
赤金色的是焚天之火，源自焚天魔君的祭煉。
兩股力量在他劍上完美融合，化作一道驚鴻，直取江天胤的咽喉。
三名結丹護衛同時出手。
一刀，一劍，一掌，三道攻擊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殺向江凡。
江凡冷笑一聲，左手一揮，一隻巨大的幽藍色鬼手憑空出現，將三人的攻擊全部拍散。三人被鬼手拍得後退數步，口吐鮮血，短時間內無法再戰。
一劍，再次刺向江天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