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搞調研
2009年依舊是發展的風口浪尖。
許多行業都處於極速發展的萌芽狀態。
陳楚生在各大網站、論壇搜索完得出一個結論，2009年還沒有家教網之類的專業網站。
雖然2009年已經處於網際網路的時代，但網絡並沒有給人民群眾帶來真正的便利。
例如，人們想要吃到外邊飯店可口的飯菜，依舊需要打電話跟飯店聯繫。
市場上並沒有出現專業的外賣小哥，飯店老闆為了促成這筆生意，只會叫服務員過去送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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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教也是同樣的道理。
有補課需求的家庭，只能依靠熟人介紹或者專業的中介機構去找老師。
陳楚生決定明天再去實地考察一下。
但現在從網站上搜出來的一個數據令他十分興奮。
2009年全國有大約2億中小學生，約40%家庭有找家教的意願。
陳楚生粗略算了一下，這可是8000萬的需求量啊！
雖然很多地方都有「禁補令」，但家教網只是信息中介，你在職教師如果真的接單那應該由地方去約束，根本找不應該找網站的麻煩。
家教網站只是合規的撮合渠道，就類似媒婆這個行業。
考察現實市場的事情好說，現在問題的關鍵是，陳楚生並不懂技術，建立網站這件事還要請專業的人來做。
陳楚生對此已經胸有成竹，他已經在天涯論壇和金陵大學發布了建網站的興趣帖。
如果等了幾天還是沒人回復，他就要拿著那盒茶葉去請鍾欣桐來幫忙協調了。
把這件事原原本本想通以後陳楚生就和舍友們投入到DNF戰鬥當中。
第二天早上，陳楚生4人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宿舍開始補覺。
等到陳楚生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，宿舍的人們還在睡著。
陳楚生走進廁所，一邊打開貼吧開始回復消息。
愛武藤：【你好，我是計算機學院的，你想做一個教育的網站？3000塊。】
陳楚生回都沒回，把對話框刪除了。
還不知道技術怎麼樣，上來就提錢的人不能慣著。
一連翻了幾頁，陳楚生都覺得沒戲了，準備去找鍾欣桐求助時，他忽然看到一個挺有趣的對話框。
機器貓：【同學，你也是計算機學院的嗎？】
網絡社交講究的就是「快准狠」。
快，直接切入主題。
准，直接表達自己觀點。
狠，不滿意就刪。
對方不是不知道陳楚生想找的是會做網站懂技術的人，能問出這種話的大概率是一個不太會社交的人。
不過，陳楚生對這一點並不介意，對方是懂網站建設就可以。
陳楚生：【管理學院的。】
機器貓：【管理學院怎麼會想要做網站？】
陳楚生：【有時間出來面談一下，我電話是139XXX…】
陳楚生剛擦乾淨菊花從廁所出來，就接到了電話。
「你好。」
「你好，同學，我叫周志軍，我很喜歡做網站，能不能……」
陳楚生打斷道，「吃午飯了嗎？」
「還沒，我正在……」
陳楚生又打斷道，「來2號餐廳，邊吃邊聊吧。」
掛了電話，陳楚生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朝2號餐廳走去。
國慶節假期校園裡果然安靜多了，加上中午12點的緣故，走在路上幾乎都看不到什麼人。
來到2號餐廳。
陳楚生打了兩份鴨腿飯，然後刻意選了一個正對門口的位置開始等候。
不一會兒的時間，周志軍抵達餐廳剛要掏出手機。
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工科生憂鬱的氣質，穿著一件圓領灰色T恤，套著一條運動褲，整個人看起來不是很精神的那種。
加上周志軍進門時間跟陳楚生估計得差不多，所以陳楚生覺得，大概率就是他。
「你好，是周同學嗎？」
周志軍驚訝道，「你怎麼認識我？」
「你好，我是陳楚生。」
陳楚生起身做出邀請姿勢，「請坐，先吃飯吧。」
周志軍坐下後，陳楚生沒有跟他討論專業問題，而是直接悶頭乾飯。
周志軍道，「我們不應該聊聊如何建網站的事情嗎？」
陳楚生炫了一口鴨腿，「是，但你先吃飯，等會飯涼了傷胃。」
周志軍扁了扁嘴有些不耐煩，在他看來，陳楚生太不尊重他了，明明之前說好了要一起搞網站的，可現在他竟然只顧著吃飯。
周志軍起身就要走，陳楚生笑了笑，「周同學，咱們應該先要實地去考察一下，然後再說網站的事情吧？」
陳楚生再次伸手做出邀請姿勢，「你了解現在教育的市場情況嗎？知道全國有多少人需要咱們這個平台嗎？男女比例是多少？」
周志軍被問的一愣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陳楚生笑了，這傢伙就是他要找的人，專注技術的人一般不會太會考慮人情世故，想問題往往只會跟技術掛鉤。
吃過飯後，陳楚生帶著周志軍來到學校列印店，去食堂前他跟老闆印發了200張調查問卷。
拿到問卷，二人搭乘公交車來到金陵最繁華的地段——新街口步行街。
周志軍不解，「真的會有用嗎？」
陳楚生將一沓問卷等給周志軍，又將問卷遞給一位面相看起來和善的女人，「姐，你好，我是金大的大學生，能不能幫我填一下調查問卷？我們老師喊我們今天一定要完成。」
陳楚生在那一站就很帥氣陽光，加上金陵大學這所雙一流做背書，女人痛快的接過問卷開始填寫。
做調查問卷自然不能只找和善人，面對一些看起來事多的人，就需要陳楚生二人來動筆了。
周志軍道，「沒想到你還挺會騙人的。」
「怎麼說？」
「剛才你為什麼要拿老師當幌子，明明是……」
陳楚生解釋道，「事密則成，你還沒做事情，就先把你目的暴露了，這樣能成嗎？」
陳楚生突然嚴肅起來，「沒做成這件事之前一定不能對任何人說，沒準別人抄了我們的想法，咱竹籃打水，一場空了。」
周志軍點點頭，「你放心吧。」
陳楚生帶著周志軍來到網吧，然後做了一個word表格，將信息分門別類的整理進去，隨後發給了周志軍。
陳楚生問道，「你覺得網站多久能做好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