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剛才我好像是那頭牛吧?
陳楚生捏了捏金妤娗嫩滑的臉蛋,然後從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遞了過去。
金妤娗笑魘如花,痴痴的望著陳楚生,隨後翻滾著喉結『咕咚』一下咽了下去。
「滿足了嗎?」
「原來你喜歡那樣啊,不過姐姐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。」
金妤娗詢問道,「剛才看你總是皺著眉頭,是不是弄疼你啦?」
金妤娗有些愧疚,她一副純情少女般的模樣,反手貼了貼自己紅潤的臉蛋。
要不說有些女人生下來就是個禍害的,她金妤娗完美詮釋了這句話。
36歲的她,去做貼臉的動作不但沒有半點矯揉造作,反而讓人見了有一種想保護的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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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楚生捏著她Q彈的臉蛋,半開玩笑的說道,「早知道應該給你當面膜用的。」
「姐姐怎麼沒看出來,原來你這麼壞啊。」
金妤娗鼓起腮幫子朝陳楚生揮了揮拳頭。
陳楚生朝金妤娗滑如蛋白的臉上捏了一下,隨後推開車門徑直走向車外。
胭脂河兩岸的景色果然很美,四周滿是翠綠的一片盎然景色。
望著腳下嘩啦啦直流的河水,心情十分舒暢。
金妤娗舔了舔紅潤嘴唇,隨後走下車站在陳楚生身後雙手摟住他的腰部,臉蛋貼到他那寬闊的後背上。
陳楚生側頭問道,「金姐之前常來這?」
陳楚生意思表達的很清楚,他想知道金妤娗是不是那種開放的女人。
金妤娗小聲解釋道,「才沒有呢,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邊。」
陳楚生轉過身,單手環住金妤娗柔軟的腰肢,目光中帶著些許壞意,問道,「真的嗎?」
「你不信就算了。」
金妤娗感到有些鬱悶,從離婚以後,她確實第一次把男生約出來。
關鍵是,她只對他一個人做過這種事情。
可為什麼換回來的卻是不信任呢。
面前這個弟弟,怎麼看都會有一種同齡人的感覺。
可是看到他青澀帥氣、五官挺立的臉蛋,又會有一種犯罪感。
金妤娗無奈的閉上眼睛,既然想不通的事情就先不去想了,還是好好享受當下吧!
陳楚生繼續表面壞笑著,然後一隻手搭在她的腰肢上,隨後緩緩向上遊走。
金妤娗深深吸了口氣,雙手緊緊抓住陳楚生的肩膀,壞弟弟等會還會要我做什麼啊!
陳楚生摸到金妤娗背後凸起的一條,食指和拇指輕輕地搓動著。
「啪...」
金妤娗忽然感到後背一陣涼風鑽過,身前兩坨沉甸瞬間失去了托舉。
她下意識縮回胳膊想去擋住,但陳楚生卻是早已將她雙手死死攥住。
「你別鬧!」
「天氣太熱,我怕姐姐悶到。」
陳楚生抓著金妤娗那雙軟乎乎的小手繼續壞笑著,說道,「是弟弟不貼心了嗎?」
呵呵噠,貼心?
你現在說這叫貼心?
前兩天你一直在拒絕我,還表示要認真考慮,那時候自己反倒像個逼良為娼的老鴇。
可是這才過了有三天嗎,你就顯現出一副老色鬼的行為。
金妤娗都在懷疑,是不是自己提前步入中年期,喜提老花眼了啊!
金妤娗扁了扁嘴,不解的問道,「你怎麼突然變成這幅樣子了啊?」
「變的不是我,是姐姐你。」
陳楚生一本正經的說道,「姐姐不是最想要我了嗎?難不成剛得到我,你就變心了?」
金妤娗瞬間啞口,她確實是想要陳楚生的。
他年輕又帥氣,只要見到他,金妤娗那顆少女心就會隱隱作祟。
晚上,金妤娗躺在大床上輾轉反側,總會不由自主的衣櫃裡翻出一張冬天的厚被子,然後把它想像成是陳楚生,然後雙腿死死的夾住被子。
可這個弟弟也太像一個老司機了吧。
「啪...」
陳楚生不輕不重的朝金妤娗那肥臀上拍了一下,然後徑直走向車子。
金妤娗喊道,「幹什麼去?」
「回賓館啊。」
陳楚生回頭問道,「難不成姐姐喜歡躺在地上?」
金妤娗翻了個白眼,無奈走回車裡,然後駕駛著車子朝山腰的賓館開去。
金妤娗害怕陳楚生心裡有芥蒂,所以想著先帶他看看風景,吹吹山風,慢慢把感情鋪墊好然後再引導他來溫暖自己。
可這傢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啊。
剛才也不問自己願意不願意,上來就用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自己,然後強勢的抱住自己的腦袋。
哎,算了算了,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,誰讓自己喜歡他呢?
.....
賓館裡。
陳楚生斜靠在床頭抽著煙,身旁是一臉潮紅的金妤娗。
此刻,她就像一隻受精的小鹿依偎在陳楚生懷抱里。
猶豫片刻後,嘗試性問道,「以後每周我們都見一次面吧?」
陳楚生彈了彈菸灰,「哦?有零花錢嗎?」
金妤娗趴在陳楚生胸口,「都可以。你要多少?」
「哈哈,算了,我要靠自己本事賺錢。」
「你?一個大學生還想賺錢?」
「對啊。」陳楚生將菸頭掐滅,一隻手繞過金妤娗的脖子搭在她潔白柔軟的胳膊上,很溫柔的捏了一把。
金妤娗『嘶哈』一聲,痴痴的望著陳楚生,嬌滴滴說道,「人家上次給你的錢這麼快就花光了?」
陳楚生想了一下,「對啊。」
「銀行卡號給我。」
說著,金妤娗就要翻身去拿手機,可腿間突然傳來的劇痛卻是讓她不敢動彈。
陳楚生看出她的想法,一把將她攬回懷裡,「跟你開玩笑的,錢還夠用。」
「討厭。」
金妤娗伸手朝陳楚生結實的胸膛上拍了一把,「你還真是壞啊。」
說完話以後,金妤娗並沒有離開,反而緊緊抱住陳楚生。
這時,陳楚生就明白了,當女人說你壞的時候還肯在你身邊依偎的時候,就說明了她是喜歡你的。
「那姐姐是喜歡我壞還是喜歡我乖啊。」
金妤娗咬著嘴唇,這個問題可是把她難住了。
他陳楚生還真是壞透了,不管是按住自己的腦袋強迫自己,還是剛才在賓館裡更是將自己倒掛在半空。
想到這裡,金妤娗就很生氣。
活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做出這種事情來。
可金妤娗又很篤定,她不喜歡那種一棍子打在腦袋上連個屁都不敢放的男人。
金妤娗剛要張嘴,陳楚生的食指就貼到她的嘴唇上,「噓...」
「不要說話,用行動告訴我。」
金妤娗心臟咯噔一下。
天吶!
還來?
「你是不是想讓我死啊!」
金妤娗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「夠了夠了,真的夠了。」
「哦?不是說沒有耕不壞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嗎?」
金妤娗反覆捏了捏陳楚生那帥氣的臉蛋,「剛才我好像是那頭牛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