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蓄勢待發
徐明漪點點頭：「好，謝謝你。我這就去找王瘸子。若是真的能查到證據，我一定兌現承諾，帶你一起收拾趙老三和劉二柱。」
賈珠珠擺了擺手：「不用謝，我也是為了我自己。你要是真的能收拾他們，我也能少受點欺負。」
「對了，趙老三和劉二柱平日裡都在酒館喝酒，你要是找不到王瘸子，可以去酒館找他們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徐明漪說完，轉身和林書和一起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賈珠珠忽然開口喊住她：
「徐明漪，你可得小心點。趙老三和劉二柱性子暴躁，要是被他們發現你在查他們，說不定會對你動手。」
徐明漪回頭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「放心，我有分寸。」
說完，她和林書和一起離開了賈珠珠家。
走出院子，林書和問道：「咱們現在先去找王瘸子，他是關鍵證人，只要能讓他開口，就能定趙老三和劉二柱的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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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徐明漪點點頭，加快腳步。
「王瘸子家住在村東頭的破草房裡，咱們現在就過去。」
兩人快步朝著村東頭走去。
走到村東頭，遠遠就看到一間破舊的草房，那就是王瘸子的家。
草房的門敞開著，裡面傳來微弱的咳嗽聲。
徐明漪和林書和對視一眼，輕輕走了過去。
走進草房，就看到王瘸子坐在地上，靠著牆，臉色蒼白，不停咳嗽著。
他的腿有殘疾，走路一瘸一拐，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草鞋，和現場留下的腳印紋路一模一樣。
王瘸子看到有人進來，嚇了一跳，連忙抬頭：
「你、你們來我家幹什麼？」
徐明漪走到他面前。
「王大叔，我們就是想問問你，昨天傍晚，你是不是跟著趙老三和劉二柱去海邊了？」
王瘸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眼神躲閃，不敢看徐明漪的眼睛。
「沒、沒有，我昨天傍晚一直在家，沒出去過。你們認錯人了。」
徐明漪早就料到他會否認，嘴角一勾。
「王大叔，我知道你是被趙老三威脅的，他給了你幾文錢，讓你幫他破壞我的養殖架，對不對？」
王瘸子的身體輕輕顫抖起來，嘴唇動了動，卻還是沒說話。
「王大叔，你不用怕。」徐明漪繼續說道。
「趙老三和劉二柱作惡多端，就算你幫了他們，他們也不會真心對你。只要你能說實話，指證他們，我可以給你二十文錢，還能幫你找個安穩的活計，不用再靠打零工過日子，也不用再受他們的威脅。」
林書和也開口勸道：「是啊王大叔，只要你能指證他們，我們就不會讓你受到報復。而且，趙老三和劉二柱這次破壞養殖架，損失慘重，官府肯定會嚴懲他們，他們以後再也不能欺負你了。」
王瘸子沉默了片刻，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。
他被趙老三威脅，又拿了人家的銀子，本不想說實話。
可他也知道，趙老三和劉二柱靠不住，若是被徐明漪查到，他也跑不了。
而且，徐明漪承諾給他錢和活計，對他來說，無疑是一個擺脫困境的好機會。
過了許久，王瘸子終於抬起頭，眼裡滿是愧疚。
「是、是趙老三和劉二柱讓我去的。昨天傍晚，趙老三找到我，給了我五文錢，還威脅我，要是我不幫他們，就打斷我的另一條腿。」
徐明漪點點頭：「你慢慢說，他們讓你做了什麼？」
「他們讓我背著一筐石頭，跟著他們去海邊的養殖區，用石頭砸倒竹竿，還讓我踩壞紫菜苗。」王瘸子低聲說道。
「我不敢反抗，只能按照他們說的做。」
「他們還說了什麼？」林書和問道。
「他們說，只要破壞了你的養殖架，你就沒辦法給酒樓供貨，生意就會垮掉，他們就能趁機搶你的生意，還說以後要讓你在村里抬不起頭。」王瘸子說道。
「我知道我錯了，徐姑娘，你原諒我吧，我也是被逼的。」
徐明漪看著他可憐的模樣，心裡沒有太多怒氣，只有一絲無奈。
「我不怪你，你也是被逼的。只要你能跟我們一起去見里正，指證趙老三和劉二柱，我就兌現承諾，給你錢，還幫你找活計。」
王瘸子連忙點頭：「好，好，我跟你們去，我一定指證他們。」
徐明漪卻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「不急。」
王瘸子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停下動作，抬頭看向她，眼裡滿是疑惑。
林書和也皺起眉，上前一步問道：
「明漪，為什麼不急？現在王大叔願意指證，咱們正好立刻去找里正，把趙老三和劉二柱繩之以法，免得他們再趁機搞破壞。」
徐明漪轉頭看向林書和，眼底閃過一絲冷光。
「現在去找里正，頂多就是罰他們幾文錢，根本起不到震懾作用。」
「咱們既然要懲治他們，就要鬧得越大越好，大到村里所有人都知道，和我徐明漪作對，是什麼下場。」
所謂打得一拳開，免得百拳來。
「可是……」
他還想再說些什麼，卻被徐明漪打斷。
「沒什麼可是。」
徐明漪鬆開按住王瘸子的手，站起身。
「王大叔，你先在家好好休息，明天一早，我再來找你。若是趙老三他們來找你，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，明白嗎？」
王瘸子連忙點頭，眼裡滿是感激。
「明白，明白，徐姑娘放心，我絕對不亂說。」
徐明漪點點頭，又叮囑了兩句，便拉著林書和轉身走出了草房。
走出很遠，林書和才忍不住再次開口：
「明漪，你到底打算怎麼做？鬧大了，會不會對你不利？趙老三和劉二柱在村裡有些狐朋狗友，萬一他們狗急跳牆，對你動手怎麼辦？」
徐明漪毫不在意。
「我既然敢這麼做，就有把握應付他們。你不用操心這些，現在最重要的是，你明天就要去書院了，我得回去給你收拾行李。」
林書和腳步一頓，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。
「我不能留下幫你嗎？我可以先不去書院，等你把這事處理完，我再去也不遲。」
「不行。」徐明漪想都沒想就拒絕。
「書院的事比什麼都重要，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備考。」
她轉頭看向林書和，眼神認真。
「你放心，這事我能處理好。你在書院好好讀書，爭取早日考上秀才，這才是對我最好的幫忙。」
林書和看著她堅定的眼神，知道自己勸不動她。
他沉默片刻，握緊了她的手。
「好，我去書院。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，若是有任何事，哪怕是半夜，也要派人去書院找我。不管發生什麼，我都會立刻回來。」
徐明漪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，心裡微微一動，卻還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。
「知道了，我會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