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救她,被她抱緊
陳默猛抹一把汗。
兩個女孩怯生生水靈靈,就是照著許清澈的模樣選的!
「出去!」
兩位秘書趕緊跑了出去。
陳默知道自己的萬千心思在沈嘯面前藏不住,索性攤開了說:「沈總,您我雖然是上下級關係,但也是同學,我不能眼看著你走了歪路不管!」
觀看本書最新章節,盡在s͎͎t͎͎o͎͎5͎͎5͎͎.c͎͎o͎͎m
「許清澈是漂亮,可她是宋雲辰的老婆,在宋家已經待了三年的老婆!您這麼撬人牆角,不道德!」
「道德?」提起道德,沈嘯的心就塞了,「她許清澈還是我養的,宋雲辰撬走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談談道德?」
陳默呆滯地看向沈嘯。
許清澈是他養的?
這又是個什麼驚天大瓜!
「趕緊給我滾出去重新找人,一個小時內找不到,你也別走!」
陳默哪裡敢遲疑,跳騷似地蹦了出去。
他調崗是為了陪女朋友,要真走不了,女朋友可就吹了!
——
次日,雲霜和許清澈早早拎著禮物走進了江老的院子。
「喲,小霜,清澈。」
時梅等在門口。
見到二人,臉上笑開了花。
「乾媽。」雲霜嘴甜,一句乾媽愈發把時梅叫得心花怒放。
「你這孩子,小嘴永遠這麼甜。」時梅攬著兩人朝里走。
屋裡,坐著江老。
看到許清澈,立馬站起來,「來得正好,先聊聊你郵件里發的那些內容。」
「幹什麼呢!」時梅佯裝生氣地拉一把江老,「清澈才來,連口水都沒喝呢!」
許清澈溫和地笑著,對時梅搖搖頭。
雲霜也道:「乾媽,您就別攔著他倆工作狂了,您要再攔著,他們得難受死。」
「唉,真拿你們沒辦法。」
時梅搖搖頭,沒再阻止。
許清澈和江老在書房裡待了兩個鐘頭,詳細討論她在郵件里提到的內容。
「清澈,你們這個框架邏輯鏈條非堂嚴謹,如果能成功上市,必定能一洗華國在底層架構上的恥辱!」
曾經有國外頂級媒體揚言,華國永遠也設計不出屬於自己的框架,要想發展AI,只能依賴他們的技術。
江老說著,重重握上她的手,「一定要,加油!」
「知道、的。」許清澈慢慢道,頭卻點得極重。
「還有一件事……」
許清澈把宋老爺子的意思說了出來。
江老的臉隨即沉了下去。
片刻後道:「這件事你放心,我會親自找他,叫他不要插手你們的事業。」
「謝謝、江老。」
江老出面,宋老爺子無論如何也得給幾分薄面。
解決了炙手難題,許清澈一身輕鬆。
兩人走出來時,雲霜也剛從別處回來。
幾人坐在一起,時梅不斷從廚房裡端出菜來。
「喲,乾媽,您這炒的全都是格格愛吃的呀。」雲霜看一眼桌上的菜,叫道。
時梅端著碗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,「這些菜可不是我張羅的。」
她的話落,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從廚房裡走出來。
人高馬大的沈嘯半卷著袖口,身上還掛著時梅的小圍裙,說不出的違和。
即使這樣,男人天生優質的骨相依舊沒有損失半點。
惹眼得緊。
許清澈沒想到他也會來,愣了一愣。
雲霜也露出意外的表情,「沈總?您……怎麼來了?」
沈嘯的目光若有似無地從許清澈身上飛過,將菜放在桌上,「江老頭過壽,怎麼能錯過。」
「老……老頭?」
雲霜頭一次見有人這麼不正經地稱呼江老,嚇得咳了起來。
許清澈不是一驚一乍的性子,要安靜得多。
時梅拿過酒來,「小嘯,你江伯伯過生日,可要好好陪他喝幾杯。」
「那是當然。」
沈嘯接過酒瓶,為江老倒上。
給時梅和雲霜各倒一杯。
酒瓶子移向許清澈時,突然撤了回去。
放了一瓶飲料在她面前。
許清澈:「……」
「來,喝。」
江老率先舉起杯,這小小的插曲很快被許清澈拋在腦後。
飯後,雲霜鬧著要去撈魚。
江老家的後院有一個大池塘,裡頭的脆鯇又肥又大。
脆鯇是香城的特產,京市卻只有江老這兒有。
江老和沈嘯有事要談,雲霜和許清澈在時梅的帶領下去了後院。
時梅給兩人找了個大網。
池塘的水泛著淺淺的藍,可見水是很深的,兩人在邊沿上看著那些魚離得遠遠地游來游去,口水在喉嚨里咽個不停。
雲霜是個脆鯇迷,非吃到不可。
「我過去趕!」她拿起一根長棍子去了另一邊。
許清澈半蹲在塘邊,見受了驚的脆鯇紛紛游過來,瞅緊一隻最大的一網撒下去。
脆鯇被成功網住,不停在網裡彈跳,噴了她一臉的水。
許清澈顧不得這些,忙用力提起。
哪知脆鯇太大,又在掙扎,力道很大。
許清澈一個不穩,反給帶著,啪一聲跌進水裡!
「清澈!」
那頭的雲霜衝過來要救人。
有人更快,一個起跳躍進水裡。
在水裡扒拉的許清澈感覺腰間一緊,本能反身就抱住了對方。
沈嘯落在水裡,感受著胸口處一片柔軟,猛地一愣。
一度忘了要划水。
他的身體跟著往下沉。
許清澈不會游泳,剛剛嗆了水難受極了,一往下掉越發害怕,連同雙腳也圈了過去。
死死鎖在他腰間。
落在水底的姿勢說不出的曖昧。
沈嘯呼吸都重了幾度。
本以為不讓她喝酒就沒事,結果……
閉閉眼,他極力調勻呼吸。
才一手摟著許清澈,一手遊回岸邊。
「清澈,你沒事吧。」
雲霜跑過來,抱著許清澈,膽都快嚇破了。
許清澈這才意識到自己熊抱著沈嘯,猛地鬆開四肢,跌進雲霜懷裡。
她的目光依舊蒙蒙地看著沈嘯。
剛剛救自己的怎麼是他?
不是沒有感覺到自己抱著的人肌肉緊繃,但太過緊張,根本來不及多想。
眼前的沈嘯只穿了一件襯衣,單薄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,一呼一吸之間,可以能看到緊緻的胸脯和腹肌線條在起伏。
水滴順著他的頭髮滾下來,滑過喉間。
喉頭微微聳動。
又野又欲。
沈嘯微微偏了身,這一幕只有許清澈一人看到。
許清澈的臉頓時熱得不成樣子,迅速轉了臉。
時梅很快給兩人找來衣服。
許清澈換完衣服,把頭髮吹乾才從另一側樓梯下樓。
這側的樓梯直通後園。
園子裡的薔薇開了,一大片一大片爬在牆上。
女人天生愛花,許清澈被這一幕美呆了。
沈嘯走下來時,剛好看到花牆下的人兒。
她穿的是時梅年輕時的旗袍,勾勒得小腰不盈一握。
如緞的墨發披在腰間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,像是垂了一片雲彩。
一對雪白的藕臂舉著手機東拍拍,西拍拍。
每一個不經意的動作都勾得他喉頭髮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