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叫他一聲「爸爸」
到了門外,雲霜終於放肆地笑了起來。
「格格,你真是太有才了,竟然把那些視頻都留了下來,還放給他們自己看!」
「天!看到那些視頻,我都替他們臊得慌。」
「這兩個人渣,估計這一個月內想到自己說過的這些不要臉的話都要做噩夢!」
「解氣,解氣!」
許清澈抿唇,難得調皮地笑起來。
誰對她好,她會牢牢記著。
誰對她惡,她也一樣會記著。
不是聖母,不可能對宋雲辰和秦冰的挑釁和欺負毫無反擊。
她借著跟艾瑞克比賽時把那兩段視頻放了上去。
許清澈笑著笑著,冷不丁與沈嘯對眼。
見他一直看著自己,那目光熱得厲害。
好似要把她牽扯進去一起燃燒。
許清澈顧不得多想,忙轉開了臉。
心臟卻控制不住,呯呯呯,在胸腔里跳得又亂又急。
三人走進事先安排好的慶功宴地點。
呯!
呯!
呯!
好幾根禮花槍驟然響起,一大片絢爛的禮花片從三人頭上洋洋灑灑飄落。
雲霜叫一聲,拿包擋著頭朝里跑。
許清澈反應沒她那麼快,一味眯著眼把身子往裡縮。
沈嘯伸手為她擋了擋,拾掉幾片掉落在頭頂的銀片。
「女神威武,女神威武!」
雲霜帶頭,拍著手沖她喊。
許清澈不好意思紅了臉,「都是、大家的功勞。」
「老大,您就別謙虛了。」徐糖走上一步道,「我原本以為就算回國也要十年八年才有可能做出些成績來。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取得這麼大成績,我連做夢都沒敢想過!」
「是啊。」何志剛也道,「我曾經設想過無數種戰勝矽谷那幫科技巨頭的方法,沒有一種可行,我也以為,我們華國註定只能跟在他們屁股後被他們笑話,永遠沒有出頭之日!」
「但老大您把底層框架一改,咱們華國一下子就成巨人,這種感覺一點都不真實,但真的很幸福!」
「咱們華國人終於不用再看別人臉色了!」雲霜極為動容地揚揚拳頭。
「我只是……真的是大家、一起。」
有滿肚子話的想說,只恨舌頭不聽話,怎麼也說不利索。
許清澈急得想咬舌頭。
「這份功勞屬於許小姐,也屬於大家,如果沒有你們的通力配合,就算她有再好的數學底子也做不出騰龍大框架!」沈嘯適時接過她的話頭。
「今天的成功,離不開現場每一個人的辛勤付出。尤其在艾瑞克出現後,在場的每一位都在用命拼!」
「各位是騰龍的英雄!」
許清澈驚訝地看向沈嘯。
他……竟然把她想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!
沈嘯遞一杯香檳在她手裡,微微朝人群方向點點下巴。
許清澈明白過來,忙接過香檳,「敬、英雄,敬、自己。」
「敬英雄!」
「敬自己!」
包廂內情緒高漲,眾人高高舉起杯子。
許清澈也被大家的情緒深深感染,一仰頭率先喝下杯中酒。
眾人跟著一飲而盡。
雲霜走過來,挽住許清澈的臂,「應該敬的,還有咱們的兩位金主爸爸。」
「要不是沈總和雷總頂著巨大壓力對我們不離不棄,我們的框架也不可能完成得這麼順利。」
雷總不好意思地笑道,「這事兒要謝也只需謝沈總,要不是他接下吳總和劉總的股份,我也打了退堂鼓嘍。」
「兩位美女敬他,敬他!」
「敬沈總的話,得清澈來。」雲霜別有深意地把她往沈嘯的方向推了推。
許清澈被推到沈嘯眼皮子底下,只能硬著頭皮舉杯,「感謝……金主、爸爸。」
她的話說得零零碎碎,最後一聲「爸爸」軟軟糥糥,叫得沈嘯血水一陣往腦門頂上沖。
上頭啊。
「要早知道許小姐今兒認爸爸,我就不該推了剛剛這杯酒!」雷總有些後悔地道。
有個天才女兒,得多驕傲啊。
「雷總多喝點。」
沈嘯一口喝完許清澈敬的酒,往雷總杯子倒了滿滿一杯,推著他去了別處。
其他人也紛紛學著許清澈的樣子給二人敬酒。
雲霜看著沈嘯的背影,眉頭微微縮了縮,「我怎麼覺得他剛剛並不想你和雷總扯上關係?」
雷總五十多歲,認格格做乾女兒不正好嗎?
「莫非……」雲霜眼底陡然一亮,莫名就想到某些小破書里叫「爸爸」的場面。
驚得抖出一身雞皮疙瘩。
姓沈的,霸道啊。
許清澈全然不知道雲霜現在滿腦子都是她和沈嘯的有色畫面,樂呵呵地一口接一口抿著杯里的酒。
大家都知道她不太喜歡熱鬧,自動給她留出獨處空間。
聽著眾人在不遠處說說笑笑,不會孤獨,又不必費力參合。
許清澈滿意地輕喟一聲。
酒喝多了,腦子微微有些迷糊。
仰在沙發上,舒服地伸了個懶腰。
「格格……」
雲霜似乎跟她說了些什麼,許清澈閉著眼嗯了一聲。
不知幾時,她被人拍醒。
迷迷濛蒙睜眼,看著眼前人。
沈嘯輕聲道,「該走了。」
見她這麼看他,以為又把她嚇著,本能退一步。
一隻手卻突然攀上他的肩,阻止了他的後退。
接著是另一隻手。
「拉我。」
沈嘯:「……」
他被迫俯身,可以清楚看到她臉上嬌憨的紅暈。
一雙眼睛蒙了霧氣般,氤氳迷濛,明明清純,卻勾人得緊。
沈嘯喉頭狠狠一滑。
長指勾進她的腰下微一用力,還是將她扶了起來。
許清澈在他懷裡東倒西歪。
「咦?雲霜,你怎麼、長高了?」
沈嘯:「……」
大掌穩住她的腰,目光投向旁邊空掉的酒瓶,吸了一口涼氣。
一杯倒的酒量喝掉一整瓶,難怪會醉到連他是誰都認不出來。
沈嘯認命地將她扶正,極力溫和地道:「我送你回家。」
「好。」
許清澈走不穩,東倒西歪。
沈嘯微一彎身,一個公主抱將她抱到懷裡。
到了車上,正要將她放下,胸口處就是一緊。
沈嘯低頭,看清許清澈手落的位置時,一陣血水就衝上了腦門。
當事人卻絲毫不知道自己正在幹什麼,左捏捏,右捏捏,「雲霜,你的胸、怎麼硬了?咪咪呢?」
沈嘯:「……」
許清澈平日和雲霜打鬧慣了,並沒有覺得不妥。摸完了胸口,小手又朝下滑去。
「腰倒是又細又軟的。」
沈嘯幾近狼狽地看著她手握的位置,聲音啞到極致,「這不是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