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沈夫人這是饞我的身子
「我倒沒想到,在沈夫人心中,我既久又能。」沈嘯走過來,慢條斯理地道。
他越說,許清澈的身體越燙得厲害。
懊惱又絕望地閉了眼。
老天,能不能讓時間倒流?
太尬了。
「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」
一緊張,就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。
「我知道。」沈嘯點頭,「沈夫人這是饞我的身子。」
「我沒……。」
「是我的錯,白讓老婆饞了這麼久吃不到。既然如此,咱倆搬一起,方便。」
許清澈:「……」
說得好像她很色一樣!
沈嘯似無意般當著許清澈的面解開兩個扣子,露出一片鎖骨。
漂亮緊緻。
似在無聲朝她招手。
許清澈:「……」
有點麻。
她趕在沈嘯再做出出格的舉動之前迅速跑進了岩中花。
背後,傳來男人低低的磁性的笑。
許清澈被他的笑擾得似心窩裡伸進了一隻手,直攪得天翻地覆。
心臟呯呯呯跳個不停,怎麼也無法恢復平靜。
雲霜不知何時溜了進來。
「你來幹什麼!」許清澈瞪她一眼。
對她剛剛很不道義地拋下自己的行為很不滿。
雲霜笑容如花,帶著促狹。
不過知道許清澈臉皮薄,沒有再揪著剛剛的事聊,只道:「網上爆了,清澈,你膽子可真大!」
許清澈拿出手機,並不費力地就找到了跟她相關的消息。
不過,並沒有透露她的名字。
全網都在說的是金瀾。
「真沒想到,金瀾是這種人!」
「搞不過人家就搞人家朋友,算什么正人君子!」
「是我眼瞎,還去崇拜她!」
「倚老賣老!」
「……」
他們罵金瀾的理由,是自己曝光的那段錄音。
錄音里,金瀾的聲音囂張又無禮:「我要找的本是許小姐你,但有些人瞎了眼,一心護著你,我只好找人替你受這份罪!」
只這一句話,足以將金瀾送上風口浪尖。
也足以撕開她虛偽的面容。
「你把那段錄音曝光在網上,全網都知道是我雲霜的朋友報的料,我的朋友只有你,很快就會有人查到你身上的!」
雲霜擔心得不得了。
「查到我身上、又怎樣?」許清澈卻不怕,「我沒說、假話。」
「可萬一他們找你麻煩呢?這一件事不足以把金瀾扳倒啊。她要是反咬你一口……」
雲霜的話還沒說完,薜玉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。
「金瀾來了,說要見許總!」
她的話音才落,就聽得呯一聲。
金瀾的臉出現。
她披著一件緗色外套,走路帶風,殺氣重重!
一把推開薜玉走了進來。
抬手就朝許清澈的臉扇去,「你敢算計我!」
雲霜一急,握緊她的手,「是你害人,怎麼能怪到她!」
金瀾陰陰瞪她一眼,用力抽手,「你信不信,我會把你倆一起毀掉!」
雲霜的手上的力道一輕,給她掙了出去。
自己出了狀況無所謂,不能連累許清澈。
「是嗎?」
許清澈上前一步,冷冷與金瀾對視。
金瀾眼裡冒著濃濃火光,似要把全世界燒滅!
影后的氣勢並非虛來。
許清澈表情淡淡,卻絲毫沒有被她的氣勢所影響。
那對黑白分明的眼裡無懼無畏。
金瀾恨極了她這對眼。
「你可以、毀個看看。」許清澈的聲音和她的眼神一樣淡。
金瀾紅火了這麼多年,哪怕退居幕後,不論誰見到都要給幾分面。
許清澈這麼無視她,她胸口似塞了一團火。
「好,既然你想死,我就送你去死!」
說完,眼底划過一抹陰狠。
是該給這個沒見過世面、心胸狹窄又自以為是的女孩子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!
她拿起手機,「全網通告,許清澈拿個假視頻污衊我,我要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存在!」
雲霜一聽,臉刷地白透。
她比誰都清楚,網絡從不相信真相,許清澈的名字一旦與金瀾綁定,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,都會被輿論的口水給淹死!
「不可以!」雲霜叫道,「雲小姐,你可是清澈的親……」
「媽」字沒說出來,就被許清澈擋住。
雲霜急得要哭,「清澈,這個時候你還計較什麼?」
「我不計較!」許清澈笑笑。
只是覺得金瀾不配做自己的母親。
她當著金瀾的面慢慢舉起手機。
手機里還有另一段視頻。
視頻中,金城俊狠狠將她推在假山上。
金瀾剛剛還硬氣得很,看到視頻的一瞬間猛地震住!
雲霜冷笑出聲,「新晉影帝,表面上做慈善無數,原來背後這麼壞啊。」
「既然金女士要斗到底,咱們就一起斗吧,我拿雲霜娛樂作陪!」
金瀾:「……」
雲霜有意提高音量,「拿一個小小的雲霜國際鬥倒金女士和金城俊,值!」
金瀾的嘴唇狠狠一抖,直打哆嗦。
金城俊用了數十年,才有了今天的名氣。
他不敢行將踏錯一步,就是因為知道一旦有了瑕疵,就會毀於一旦。
許清澈精準地掐住了她的七寸!
「金總,需要我們按您的要求辦嗎?」那頭的人問。
「不……用。」
金瀾虛弱地開口,喉頭翻滾,卻全身無力。
「還要公開向雲霜道歉!」許清澈道。
金瀾猛一瞪眼。
讓她跟雲霜道歉?
不等於告訴所有人,自己以大欺小嗎?
這是在打她的臉!
許清澈也不急,依舊舉著手機,反反覆覆地放那段視頻。
「可以。」
金瀾到底敗下陣來。
她的臉哪裡有金城俊的前程重要。
低應一聲,臉上僵硬無比!
許清澈這才放下手機,「什麼時候、道歉,什麼時候清除視頻。」
被一個小輩如此算計,金瀾拳頭掐死。
冷冷一哼,「許小姐可真是陰毒啊,我看,這就是你的父母不願意要你的真正原因吧!」
這話真難聽啊,哪怕局外人的雲霜聽著,心口都給狠狠剜掉一塊。
替許清澈痛。
金瀾抬腿硬氣離去。
雲霜氣紅了眼眶,衝著她的背吼,「最沒資格說這種話的,就是你!」
她追出去要和金瀾評理,被許清澈拉了回來。
「不重要的人,不必介懷。」
「可她是……」
許清澈搖搖頭。
垂了眼皮,眼底一片清淡。
越是淡,雲霜心裡的痛越深。
得受了多少次傷,才會冷漠至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