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為什麼放棄
「顧景臨?」
許清澈愣了一下才把名字跟人對上號。
「他不是……結婚了嗎?」
「又離了。」雲霜神情悲涼地喝下一口。
「說想跟我重歸於好。」
「你、怎麼想的?」
許清澈緊張地問。
「我當然是好馬不吃回頭草了!」雲霜將杯子不輕不重地砸在桌面上,「但終究跟他談了那麼多年,他這突然回來,心情還是挺複雜的。」
許清澈自是理解她的心情。
當初顧景臨和她有多恩愛,她有目共睹。
許清澈一度以為,雲霜會一直幸福下去。
結果顧景臨一聲不吭,斷涯式分手。
去了國外。
留下雲霜一個人,像瘋子似的到處找他。
如今想起這件事,許清澈依舊心疼雲霜,不由握了握她的手。
「放心吧,斷涯式分手跟別人結婚,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,我還沒那麼稀罕!」
雲霜很快又恢復了慣常的風格,開始嘻嘻哈哈。
兩人正聊著,一對男女走了過來。
似要坐她們旁邊一座,在看到兩人時,女的拉著男的扭頭就走。
拐角處,那男的按著她就親。
雲霜突然「咦」了一聲。
「那不是你的前小姑子嗎?」
許清澈這才看過去。
最先看到的是男人的臉。
長得還算勻稱,但年齡應該跟宋飄飄的父親差不多。
許清澈正想說雲霜看錯了,女人的臉就顯現。
可不就是宋飄飄。
以前的宋飄飄高傲得像只孔雀,非沈嘯不要,什麼時候這麼不挑嘴了?
雲霜最是恨極了宋家人,有意要拉著許清澈去看笑話。
走近時,特意大叫一聲,「宋飄飄!」
宋飄飄沒想到兩人會跟上來,還叫自己,緊急從男人懷裡跳出來。
看到許清澈時,眼裡一閃而過的難堪。
許清澈還沒說話,她就覺得自己受了污辱,大聲道:「許清澈,你算什麼東西,也好意思跑過來嘲笑我!」
許清澈:「……」
「我們可一個字都沒說!」雲霜有意道,「是你自己心裡有鬼,覺得嫁了年紀大的不好意思吧。」
「我……我才沒有!」
宋飄飄嘴裡否認,臉上卻寫得明明白白。
男人雖然不至於丑,但與她的審美標準相差甚遠。
「別以為羞辱了我,你們就能得到什麼好處,做夢吧!」
宋飄飄似乎想到了什麼,一時變得洋洋得意。
「許清澈,你自己又好到哪裡去?別以為我不知道,沈嘯早就移情別戀了!」
她揚揚下巴。
許清澈看過去。
剛好看到開啟一線的門縫裡,男人熟悉的臉部線條。
是沈嘯!
沈嘯身邊還坐著一個女孩子。
兩人雖然沒有特別表現,但從坐的位置就能窺見其中的曖昧。
宋飄飄解氣地冷笑著,「你不知道吧,沈嘯已經第二次帶她過來了,每次都坐在一起,貼得可近了。」
「我還看到他給她夾菜,倒水,勤快得不得了!」
宋飄飄說完這些,挽著身邊的男人走遠。
雲霜也看到了沈嘯,面色頓時大變,「那個女的……就是那晚他抱的那個!」
許清澈只覺得心臟咚的一聲,跌落到谷底。
沈嘯轉眸朝這邊看過來,似看到了她。
許清澈忙拉著雲霜,快步離開。
兩人回到露台。
雲霜朝後看去。
背後空空如也。
「這個沈嘯,他明明看到了你,卻沒有追過來,什麼意思!」雲霜氣呼呼地罵。
「不行,我得去找他!」
「別去!」許清澈強壓下心頭的難過,拉住她。
「他跟我,本就是協議!」
協議婚姻還那麼幫她,仁至義盡。
她跑過去破壞他的事,算什麼?
「可……可他明明說過……」
「喜歡你」三個字,雲霜不敢說出來。
如今事情變成這樣,再說出這事來不等於在許清澈身上下刀子嗎?
「不管這些狗屎人狗屎事,喝酒!」
雲霜舉起杯子。
許清澈的杯子與她的碰在一起。
叮的一聲。
她猛灌下一大半杯。
平日裡覺得啤酒又苦又澀,難以下咽,此時卻覺得幸好有這東西。
一杯倒的她,足足喝下兩大瓶。
喝完,倒在了桌上。
迷迷濛蒙間,似有人走過來,輕輕觸著她的臉。
那人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什麼,許清澈身子一輕,似飛了起來。
她醉得很深。
夢裡還想著沈嘯。
想到他抱著另一個女人哄的模樣。
眼淚嘩嘩直流。
說了不動心的,結果還是動了。
有涼涼的東西從臉上滑過。
許清澈迷迷濛蒙睜眼。
看到一截剛毅的下巴。
好像沈嘯啊。
她啞著聲叫了一句,又閉上眼。
次日醒來。
許清澈發現自己躺在新房的床上。
屋裡安安靜靜,一切擺放得整整齊齊。
沒有人。
走出去時,保姆正哄著豆豆吃早餐。
「醒了?」保姆問道。
許清澈點點頭,「我昨晚怎麼回來的?」
「雲小姐找人送您回來的。」保姆道。
雲霜的酒量要比她好太多,安排送她回來很正常。
「沒有……別的人來過?」
保姆搖頭,「沒有。」
所以,昨晚真的只是做夢了。
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保姆追問。
「沒有。」
許清澈走過去,抱了抱豆豆,「媽媽上班去了,晚上回來陪你。」
「好。」
豆豆乖乖的。
「叔叔,沈叔叔,一起來嗎?」
許清澈微愣。
她看得出來,豆豆喜歡上了沈嘯。
費心費力鑽進她和豆豆的心裡,就又這麼棄了。
算什麼?
許清澈不想讓自己多想,走到門口換了鞋,離開。
「許總,有位先生找您。」
助理走進來道。
許清澈愣了下,「叫什麼?」
「對方沒說,只說跟你熟。」
許清澈想不出誰跟自己熟助理還不認識,但還是走下樓去。
大堂里,坐著顧景臨。
幾年不見,顧景臨依舊身姿筆挺。
他當初與宋雲辰被稱為帝城雙少。
可惜都不是好東西。
「格格。」顧景臨看到她,放下杯子打招呼。
許清澈的臉已然冷了下來。
走近,「你來幹什麼?」
語氣極為冰冷。
顧景臨也不計較,「幾年沒見,你的話竟說得這麼好了。」
許清澈不語。
顧景臨這才道:「我來,其實是想你幫幫我,我想見雲霜,可她根本不見。」
「顧少為什麼見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