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我的人證來了
謝行止目光灼灼地盯著溫汐,他總覺得溫汐是有法子可以證明他清白的。
溫汐沒有與眾人爭辯,朝前抬了抬下巴:「我的人證來了。」
「嘖,磨磨蹭蹭的!」溫鸞嫌棄男子走得慢,直接一手拽著他的衣領,將人給提了起來,帶著他走到溫汐身邊。
「將軍。」溫鸞隨手一扔,那男主便摔倒在地。
吳夢見到男子瞳孔一縮,面上的神情再也繃不住,慌了起來:「溫將軍這是什麼意思!」
溫汐淡淡地瞥了吳夢一眼:「怎麼姑娘識得這人?」
「不認識!」吳夢脫口而出,「不認識,我怎麼可能會認識他!」
在場的都是人精,吳夢這慌張的態度已經讓人起疑。
「就是他!」謝行止認識這男子,伸手指著男子對溫汐道,「剛剛便是他與吳小姐在此苟合!」
被吳夢反咬一口,謝行止也不再替吳夢顧及什麼顏面,在眾人面前拆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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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!我根本不認得他!」吳夢慌忙搖頭否認。
吳父擰眉道:「溫將軍,你隨便帶來一人便想攀咬我家小女,是不是有些氣人太甚了!」
「是嗎?吳姑娘當真不認得他?我怎麼看到你將一條藕粉絹帕送與他了?」
溫汐悠悠地道。
「藕粉?」吳夢心下一喜,抓著溫汐這話的漏洞,拉著吳父道,
「爹爹女兒最是喜歡翠青,身邊的絹帕無一不是繡著翠竹的樣式。所以那藕粉絹帕定不是我的!」
「是啊!」吳父肯定吳夢的話。
「哦,原是翠青色的絹帕啊。」溫汐抬手,一枚葉子從指尖划過,將男子腰間的布料劃破。
「你做什麼!」
見著溫汐的舉動,在場的女子驚呼一聲,轉過身去。
隨著溫汐這一舉動,一條翠青絹帕從男子的腰間掉了出來。
上面繡著的樣式,正是吳夢剛剛所說,繡著一抹翠竹。
溫汐抬了抬下巴:「不知姑娘說的是不是這塊?」
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分明是吳夢與侍衛私會,見躲藏不及便想要攀咬謝行止,以保全自己的名聲。
頓時眾人的目光射在吳夢身上,令她羞愧不已。
「虧我剛剛還十分信任於她!誰曾想她竟能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!」
「真是不知廉恥!」
……
眾人議論的聲音不斷湧入吳夢的耳中。
「我沒有!」
吳夢仍在垂死掙扎。
她與侍衛苟合之事不能暴露出去,否則她便再不能在京城立足!
「是謝行止!剛剛是他強迫的我!」吳夢還想要攀咬謝行止。
「呵!小爺可看不上你!」
有了溫汐將真相捅破,謝行止一下支棱起來,雙手環胸,不甘示弱地回應。
溫汐……
謝行檢目光灼灼地望向眼前的女子。
她就站在那,四兩撥千金便將吳夢的話給炸了出來。
他從未想到溫汐是如此有智慧的女子。
想起一向中規中矩的方婉兒,謝行檢不由在心中將兩人相比較。
方婉兒並沒有如此聰慧……
見事情敗露,那男子立即跪下,惶恐地朝皇帝磕頭:「皇上,這與我沒幹系啊,都是吳夢她恬不知恥地勾引我啊!」
吳夢沒想到男子會為了自己,毫不猶豫地將她出賣,瘋了一般地向男子衝去:「你胡說什麼!」
男子用力一推,將吳夢推倒在地,想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吳夢身上:「難道不是嗎?都是你勾引的我!」
「你!」吳夢也氣紅了眼,不顧一切上前與男子打鬥起來。
「你……你們!」吳父看著眼前的兩人,一張老臉憋得通紅。
他沒想到他的女兒當真會做出這種事情。
「夠了!」
皇帝威嚴發聲,霎時全場寂靜。
對男子:「你身為侍衛,職在護駕,竟敢在宮禁內行淫邪之事。來人啊,將其拿下,斬立決!」
侍衛聞言臉色慘白,癱坐在地。
「至於你。」皇帝將目光放到吳夢身上,「幽禁家廟,終身不得出。」
吳父緩過神,知道皇帝這是給他留有餘地,饒吳夢不死,連連謝恩:「老臣多謝陛下寬恩。」
處置完兩人後,皇帝衣袖一甩:「朕今日設宴,不為這等事掃了雅興。擺駕,回席。」
隨著這話,眾人隨著皇帝一起朝宮宴而去。
經過剛剛一遭被人誣陷,謝行止心有餘悸。
他看著溫汐的背影,剛剛溫汐挺身而出為他說話的場景不斷回放。
其實溫汐一點兒也不蠻橫。
謝行止走到溫汐身旁,緊了緊衣擺,故作輕鬆地問:「你——剛剛為何幫我?」
溫汐不喜宮宴上吵鬧的環境,便想著出來透透氣,沒曾想撞見了吳夢這一檔子的事。
溫汐撇了謝行止一眼,語氣冷淡:「上次密室的事,算我還了你的情。」
她一向不喜歡欠別人的情。
還人情。
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回答,卻讓謝行止剛剛躁動的心思被強行壓了下來。
剛剛的場景,並沒有一人相信他,溫汐宛若天神般降臨。
謝行止倒不知道,密室的那首曲子能為他帶來如此大的好處。
「多謝。」謝行止真誠地向溫汐道謝。
不管怎麼會,他還是要感謝溫汐。
宴席進行至一半,一人來到皇帝身旁,耳語。
「哈!」皇帝聽完後揚眉看向溫汐道,「溫將軍當真是有心了啊!竟尋到這樣的神醫為太后治病!」
溫汐從軍中帶來了一名大夫,此次進宮,溫汐先去了太后那邊,讓大夫替太后醫治。
「溫將軍,治好了太后的舊疾,你可想要什麼賞賜啊?」
皇帝大手一揮,再次想要嘉獎溫汐。
溫汐起身,朝皇帝微微俯身:「回皇上,臣卻有一請求。」
皇帝心情大好,耐心聽著溫汐的下文。
溫汐:「蠻敵對我國虎視眈眈,臣身受皇命無心兒女情長。今想請皇上收回成命,免了臣與懷安侯府的婚約。」
聞言皇帝微微蹙了蹙眉。
溫汐與懷安侯府的婚約是先帝所賜,並非兒戲。
「溫愛卿一片忠勇之心,朕甚為動容。只是你與謝府的婚約,乃是先帝親賜。朕若輕易允准,便是輕棄先皇遺意,這讓天下人如何看待朕?」
皇帝擺手,警告溫汐,「今日也就罷了。溫愛卿,此事往後不可再議了。」
溫汐沒想到皇帝會拒絕她,還想再說什麼。
「皇上,臣有事啟奏。」
文康上前對皇帝道,
「今日本是溫將軍的慶功宴,臣本不想將這事扯上明面來。只是臣以為溫將軍實在難當鎮國將軍一職位。」